果漂亮多了。
一家人正流着泪被消防员从火海里搀扶出来。
他们非常狼狈。
头发眉毛都被燎卷曲了。
我妈还在大哭，指着房子又指着我。
「是她！是她放的火！警察先生，你们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几个警察走了过来。
「女士，是你放的火吗？」
我点了点头。
「是我。」
我妈的哭嚎声更大了。
「你们听到了吧！她承认了！她要烧死我们全家！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
我姐钱书画也缓过来了，她冲着我喊。
「钱书瑶！你会有报应的！」
我哥钱书明护着未婚妻看着我。
「我们钱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看着他们，觉得好笑。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演戏。
领头的警察对我说：「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可以。」
我非常配合。
就在我准备上警车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实验体7号，看来你对新能力的适应不错。第一次实战测试的数据非常完美。」
我挑了挑眉。
「你是谁？」
「沃特公司，善后处理部，我姓陈。」
那个男人笑了。
「别担心，你的行为在协议允许的范围内。我们给你的定义是城市高风险环境清理专员。清理一下自己的家，完全合理。」
他说着，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对了，你签的保密协议是最高等级的S级。任何试图向第三方泄露实验信息的行为，都会被视为对沃特公司的直接挑衅。我们的法务部会很乐意跟他们聊聊，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
我懂了。
我看着不远处还在叫喊的家人笑了。
「警察先生。」
我晃了晃手机对警察说。
「我建议你们在处理这件事之前，先跟沃特公司的法务部沟通一下。」
警察愣住了。
「沃特公司？」
旁边一个警员拉了拉他的衣袖。
「队长，就是那个全球最大的生物科技巨头，总部就在经济开发区。」
队长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沃特公司在这个城市是个神秘的存在。
它掌握着科技也享受着特权。
我妈还在不依不饶。
「什么沃特公司！她放火是事实！你们不能因为她攀上大公司就包庇她！」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走到她面前。
她吓的后退了一步，捂住了自己被烧伤的手。
「你你想干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说。
「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
「如果你，或者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敢再对任何人提起今天发生的事。」
我的视线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不保证下一次我的眼睛会不会不小心对错焦。」
我说完不再看他们。
他们满脸恐惧。
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坐进警车后座。
队长亲自给我关上车门，态度客气了不少。
「钱小姐，只是例行问话，请您不要介意。」
我笑了笑。
「没关系，我正好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一下人生。」
警车开走了。
我看着那栋燃烧的别墅和站在废墟前的一家人。
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
这只是个开始。
他们都是我的玩具。
3
警局的问询室里，空调开的很足。
给我倒水的是刚才那个警员，手有点抖。
「钱……钱小姐，您喝水。」
我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
他连忙摆手。
「不客气不客气。」
半小时后，问询室的门开了。
还是那个队长，他身后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
男人大约三十，气质斯文。
他就是电话里的陈先生。
「你好，钱小姐。我是沃特公司善后处理部的陈昂。」
他向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
「你好。」
陈昂转向队长，递过去一张名片和一份文件。
「李队长，关于今晚火灾的全部损失，沃特公司会一力承担。这是相关的文件，钱书瑶的行为属于公司内部高压环境测试，所有流程合法合规。」
李队长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是贵公司的内部事务，我们警方就不便过多干预了。钱小姐现在可以离开了。」
陈昂笑了笑。
「多谢李队长配合。」
走出警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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