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消失前还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传音入密：“小狗狗，我叫暗一，以后饿了就来厨房找我哈～”
我冲他摇了摇尾巴。
这人能处，有肉干他是真给。
4
哈哈。
真没想到，狗的肠胃这么弱。
只是吃了一块肉干，我的肚子就开始天打五雷轰。
做狗的尊严随着一股暖流倾泻而下。
我在大殿又吐又拉。
把我丢在原地之后的反派早就不见了踪影。
拉了五六次之后，我感觉我快虚脱了。
wer wer wer wer——
反派，你在哪里！wer！wer！再不出来比比我就要死了啊！
我一边拉一边吐一边艰难地爬行。
等反派到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让他瞳孔放大的画面。
一只扭曲的脏狗，一片被涂的金黄的地板。
我清楚地看到反派的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最后只好任命地捏着我的后颈，给我掐了一个清洁决。
“再不听话就杀了你。”
我没有回答，wer的一声吐到了反派的身上，昏过去了。
5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一个毛毛的小窝里，神清气爽。
想来是反派治好了我。
作为狗需要知恩图报。反派正在不远处的桌边看书，我狗狗祟祟地蹭了过去。
既然你救了我，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摸一下吧。
蹭到反派腿边，仰头看了看。
嗯，这个高度……有点挑战。
但我是谁？
我是一只比格！
区区爬腿，难不倒我。
我后退两步，助跑，起跳——
前爪搭上他的膝盖，后腿在空中疯狂扑腾。
上去了！我上——
滑下来了。
没关系，再来一次。
助跑，起跳，扑腾，滑落。
助跑，起跳，扑腾，滑落。
助跑，起跳，扑——这次多坚持了半秒！
但还是滑下来了。
我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脚面上，抬头看他。
他低头看着我，手里的书卷纹丝不动，表情淡得像在欣赏什么与自己无关的风景。
“继续。”
他说。？
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
我在努力往你身上爬，你就这么看着？
我wer了一声，表达抗议。
他眉毛都不抬一下：“不是要上来？”
我werwer！
腿太短了没看见吗！
他垂眼看了看我的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我很熟悉——想笑，但憋着。
“是挺短的。”
我：？？？
士可杀不可辱！
我一骨碌爬起来，再次助跑，起跳——
这次我学聪明了，前爪搭上他膝盖的同时，后腿使劲蹬他的小腿，整只狗挂在他腿上，像一只挂在悬崖边的毛球。
四只爪子疯狂扒拉，尾巴摇成螺旋桨。
werwerwerwerwer！
快帮我一把啊！
他还是不动，就那么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
翻译过来大概是：我就看看你到底能折腾成什么样。
我怒了。
挂在他腿上的姿势不变，但我仰起头，对着他的脸开始了持续输出：
werwerwerwerwerwerwerwer——
音量开到最大。
肺活量全部调动。
整个寝殿都在回响。
他眉头终于动了。
“吵。”
我wer得更大声了。
你帮不帮？
不帮我就一直叫。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放下书卷，伸手，拎着我的后颈皮，把我提了起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趴在他膝盖上了。
他低头看着我，表情淡淡的：“满意了？”
我抖了抖毛，在膝盖上转了个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然后抬头，用下巴点了点他的方向。
意思是：你可以摸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是狗。”
我wer。
“不是祖宗。”
我歪头。
有什么区别吗？
他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
然后伸出手，落在我的头顶。
揉了一下。
两下。
三下。
手法从一开始的生疏，到逐渐熟练。
我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对，就这样。
往左一点。
用力一点。
对——
他揉着揉着，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在指挥我？”
我睁开一只眼，无辜地看着他。
没有啊。
我只是一只小狗狗。
他盯着我，眼神狐疑。
但手没有停。
我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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