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航!你他妈真是个天才!两杯可乐放眼前,喝了一杯,另一杯没了?你喝的是可乐还是孟婆汤,喝失忆了?”
蔡贤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程序员特有的严谨光芒:“从逻辑上分析,可能性有以下几种:一,你记忆出错,实际只拿了一杯;二,可乐在运输或摆放过程中因物理原因消失,比如挥发——但短时间内不可能;三,被未知第三方取走;四,涉及超自然现象。我个人倾向于一或三。”
温东华小声说:“王哥,会不会是你太累了,出现幻觉了?我赶项目最狠的时候,也总觉得手机在响,其实根本没有。”
刘佑铭是销售,习惯性打圆场:“哎,一杯可乐,不值当生气。待会儿哥们请你喝一打!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些骑手啊,是真不靠谱。”他拿起一串烤韭菜,边吃边说,“我上个月点个砂锅粥,备注‘不要葱花香菜’,结果送来一看,好家伙,绿油油一片跟草原似的!打电话给骑手,你猜人家怎么说?‘老板放的,我只看单子送餐’。单子上明明白白写着‘不要香菜’,他硬是看不见!”
这个话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人的话匣子。
杨明声接上话茬,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唏嘘:“你这算好的。我上周点肯德基,宅急送。备注写得清清楚楚‘可乐去冰’。好嘛,送来两杯,冰块都快满到杯口了。打电话过去,骑手理直气壮:‘可乐去冰不好喝,我给你加冰是为你着想!’我当时血压就上来了,为我着想?我他妈喝个可乐还要你教?”
潘忠国的故事更离谱:“我上次才叫绝。点了个酸菜鱼,超大一份。骑手送到的时候,汤洒了三分之一在袋子里。我说你这送餐有问题啊。人家直接怼我:‘路上颠簸,难免的。你点外卖就得承受这个风险。’我他妈!我点外卖是承受吃不到饭的风险,不是承受吃泡汤饭的风险!”
就连平时最内向的温东华也忍不住开口:“我……我遇到过更尴尬的。点了个私房蛋糕,送给女朋友过生日。结果骑手送错小区,送到隔壁楼去了。我女朋友在冷风里等了半小时,蛋糕没等到,等来分手短信。”他说完,自己先苦笑起来。
蔡贤鑫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充:“从平台算法和骑手接单系统的角度来看,这种错误有一定必然性。平台为了最大化效率,会压缩配送时间,提高接单量。骑手在高压下,出错率自然上升。这是一个系统性问题,个体骑手既是执行者,某种程度上也是受害者。”
“屁的受害者!”潘忠国又开了一瓶啤酒,“他们是辛苦,但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我花钱买服务,基本的‘送到’、‘送对’、‘送全’都做不到,我还不能说了?”
烧烤摊的烟雾袅袅升起,混着啤酒麦芽的香气和年轻人无处安放的愤懑。我们这群穿着衬衫、戴着工牌,白天在写字楼里扮演体面人的男女,此刻在油腻的折叠桌旁,借着一点酒精,把对生活最细微的不满倾泻而出。那些被甲方反复蹂躏的尊严,被KPI追赶的焦虑,被城市掏空的疲惫,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具体的敌人:那个总在迟到的外卖骑手,那个总在出错的快递小哥,那个永远打不通的客服电话。
“所以,”潘忠国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看向我,“你那杯可乐,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不是一杯可乐的事,这是原则问题!今天他敢偷你一杯可乐,明天就敢偷你半只鸡!”
杨明声相对冷静:“先别急。王工,你确定前台小刘看到是两杯?”
“她亲口说的,‘就一个袋子和两杯可乐’。”
“你从拿到外卖到发现可乐失踪,中间离开过工位吗?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没有。除了去上了趟厕所,大概五分钟,但我是带着手机去的,工位没人。”我顿了顿,“厕所就在办公区里面,如果有人进来拿可乐,我应该能听到动静。”
“那就奇怪了。”杨明声摸着下巴,“办公室有监控吗?”
“有,但只对着大门和主要通道,拍不到具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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