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身后的助理递给他一瓶水。
“有些话,我想我们有必要说清楚。”
“我希望在剧组的这几个月,我们能保持专业。”
“除了对戏和拍摄,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明白吗?”
他的话,客气,却也毫不留情。
像是在警告一个妄图攀附他的拜金女。
我懂了。
他也以为,我是哥哥推出来讨好他,捆绑他的“牺牲品”。
那眼神里的怜悯,几乎要溢出来。
我笑了。
“顾老师多虑了。”
“我拿钱办事,演好我的戏就行。”
“至于您……”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带双关。
“……我没兴趣。”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再看他瞬间沉下去的脸色。
顾言深,别急。
我们的“交集”,才刚刚开始。
3
第二天,剧组正式开拍。
我的第一场戏,就是和顾言深的对手戏。
这是一场情绪爆发的重头戏,女主角质问男主角为何背叛信仰。
我迅速进入状态,眼泪说来就来,台词一字不差,情绪层层递进。
对面的顾言深也展现了他影帝级别的实力,接住了我所有的戏。
导演激动地喊“咔”。
“太棒了!苏念,你真的给了我一个惊喜!”
“这条过了!”
我从情绪里抽离出来,对导演笑了笑。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只有顾言深,在导演喊咔的瞬间,就恢复了他那副冰山脸,转身走向休息区,一秒钟都不想和我多待。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回到我的保姆车上。
车门一关,沈彻的脸就出现在了视频通话里。
“怎么样?”
“很顺利。”我一边卸妆一边说,“顾言深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以为我是被你推进火坑的小白花。”
“那就好。”
沈彻那边似乎在开会,背景里人声嘈杂。
他压低声音。
“天影那边有动静了,他们最新的财报有问题,我已经让团队去查了。”
我拿起桌上的平板,调出前世我整理的天影传媒的资料。
“哥,你看这里。”
我把平板对准摄像头。
“天影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主要业务是影视后期制作,但流水高的吓人,我怀疑他们在利用这个公司洗钱。”
“还有这个,他们和旗下艺人签的合同,存在大量霸王条款,一旦曝光,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和沈彻在车里,对着平板,一条条复盘着搞垮天影的计划。
车窗的帘子留了一道缝。
我没注意到,不远处,顾言深的助理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看。
他看到了车里我和沈彻亲昵的头靠着头,看到了沈彻指着平板,似乎在“教”我什么。
他飞快地跑回顾言深的休息室。
“顾哥,我刚看见了!”
“那个苏念,在和盛世的沈总视频!”
“沈总指着平板,好像在教她怎么演戏,两人离得特别近!”
顾言深正在看剧本,闻言,翻页的手指顿住了。
他抬起头,休息室的窗户正对着我的保姆车。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男人,正亲密地靠在一个女人肩上。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剧本,起身。
“走,去对下一场戏。”
当他带着一身寒气出现在我车门口时,我刚挂掉和哥哥的视频。
“顾老师,有事?”
他没说话,只是把剧本递给我。
那眼神,比之前更加复杂。
除了疏离,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心。
仿佛在看一个彻底堕落,无法挽救的失足少女。
我差点笑出声。
这误会,可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4.
从那天起,顾言深躲我躲得更明显了。
除了对戏,他一个字都不愿意和我说。
在片场,只要我在东边,他一定在西边。
我倒也乐得清闲,一门心思扑在剧本和我的“副业”上。
《国手》的剧本我前世研究了不下百遍,每一个情节,每一个转折,都刻在我的脑子里。
导演在拍摄一个长镜头时遇到了困难,整个剧组卡在那里一下午。
我看了看剧本,走过去,小声对导演说。
“导演,我觉得这个镜头,如果从男主的主观视角切入,再利用一个道具做转场,效果可能会更好,也能规避掉现在这个调度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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