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沈言之，眼神有点躲闪。
“……认识。”
“认识就好。”许兰因从桌上拿起菜单，翻了翻，“你俩的事，我听他说了。”
对面的男主皱眉：“你是谁？想干什么？”
许兰因放下菜单，看他一眼。
“你闭嘴，没轮到你。”
男主愣住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霸总，第一次有人让他闭嘴。
许兰因转回头看苏雨薇。
“苏小姐，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苏雨薇抿了抿嘴。
“第一个问题，这三年，他帮你多少次？”
苏雨薇没说话。
“我替你数。你失恋五次，每次都是他陪你喝酒。你缺钱四次，每次都是他借给你。你被人欺负三次，每次都是他帮你出头。”许兰因掰着手指头数，“总共十二次，我说的对不对？”
苏雨薇脸色变了。
“你怎么……”
“第二个问题，你每次找他帮忙的时候，有没有说过类似‘你真好’‘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这种话？”
苏雨薇不说话了。
“第三个问题，你今天跟这位先生走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他——‘以后别来找我了’？”
苏雨薇咬着嘴唇。
对面的男主坐不住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兰因转头看他。
“我想说，这位苏小姐，三年时间，把一个男人当备胎用，用完就扔。而你——你就是那个让她下定决心扔掉备胎的人。”
男主的脸色也变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捡了别人不要的，还挺得意？”
卧槽。
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尖叫。
你这话太狠了！
许兰因没理它，继续看着苏雨薇。
“苏小姐，我替你把话说完——你从来就没喜欢过他。你只是需要他。需要他的时候叫人家‘言之哥哥’，不需要了就叫人家‘以后别来找我’。”
“这种操作，我见过太多。但像你这么理直气壮的，不多。”
苏雨薇的眼眶红了。
“我……我没有……”
“没有？”许兰因笑了，“那好，你现在告诉他——这三年，你有没有哪一刻，是真的喜欢他？”
苏雨薇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沈言之站在旁边，看着她。
三秒。
五秒。
十秒。
苏雨薇始终没说话。
沈言之笑了。
笑得很苦。
“行了，”他说，“我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
许兰因拉住他。
“别急着走，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没问。”
她转回头，看着苏雨薇。
“苏小姐，他借给你的那四次钱，总共三十万，你准备什么时候还？”
苏雨薇愣住了。
“我……我没借过钱……”
“没借过？”许兰因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这是系统给的道具，里面存着沈言之的所有聊天记录，“要不要我把转账记录念一遍？”
苏雨薇的脸彻底白了。
对面的男主皱眉：“什么转账记录？”
许兰因把手机递给他。
男主低头看了几秒，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跟他借过这么多钱？”
苏雨薇急了：“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男主把手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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