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林娇娇的胳膊。
“娇娇，我们走。”
“这瘸子是个疯子。”
林娇娇不甘心地跺脚。
“建国哥，他拿剩饭泼你！”
“闭嘴！”李建国低吼。
他拖着林娇娇跑出院子。
像两条丧家之犬。
我看着陆廷手里的徽章。
“那是什么？”
陆廷把徽章塞回兜里。
“一个破铜烂铁。”
他转身进屋。
“明天回门。”
“不用去。”我说。
“去。”陆廷停下脚步。
“该拿回来的东西，得拿回来。”
第二天。
林家院子里摆了两桌酒席。
李建国和林娇娇坐在主位上。
林母端着菜，笑得合不拢嘴。
“建国啊，多吃点。”
“娇娇以后就交给你了。”
我推开院门。
陆廷跟在我身后。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母沉下脸。
“你们来干什么？”
“今天回门。”我说。
“谁让你回门的？”林母把盘子重重放在桌上。
“你嫁给个瘸子，还嫌不够丢人？”
“滚出去！”
林娇娇站起身。
假惺惺地走过来。
“妈，你别这样。”
“姐姐也是一片孝心。”
她转头看着我。
“姐，你吃饭了吗？”
“厨房里还有点棒子面粥。”
“你去喝点吧。”
李建国坐在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
“林素，你现在要是肯低头认错。”
“我还能让娇娇在厂里给你安排个活。”
“扫厕所，一个月也有十五块钱。”
“总比跟着这个瘸子饿死强。”
我冷眼看着他们。
“李建国，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一个靠走后门进厂的废物。”
“也敢在这摆谱？”
李建国猛地站起来。
“林素，你找打！”
他冲过来就要动手。
陆廷往前走了一步。
挡在我面前。
李建国想起昨天的事。
硬生生停下脚步。
“陆廷，你别嚣张。”
“这是在林家！”
林母抄起一把扫帚。
“反了你们了！”
“跑到我家来撒野！”
“给我滚！”
她挥舞着扫帚朝我打来。
我一把抓住扫帚把。
用力一推。
林母摔倒在地。
“哎哟！打人啦！”
“亲闺女打亲妈啦！”
林娇娇赶紧跑过去扶起林母。
“姐，你怎么能打妈！”
“你太没良心了！”
我看着地上的林母。
“五十块钱彩礼，买断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从今天起，我没有妈。”
“也没有妹妹。”
“林素，你疯了！”李建国指着我。
“你敢断绝关系？”
“你信不信我让陆廷在村里混不下去！”
“我爸一句话，就能扣光你们的口粮！”
我正要说话。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队书记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他连看都没看李建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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