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苏念,有一天会这样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比他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对他来说,是比我出轨更严重的侮辱。
「苏念,你跟我过来!」
顾言压抑着怒火,再次向我伸手。
季时屿先我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他比顾言要高一些,身形看起来清瘦,但站在那里,却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顾先生,看来你没有听懂我的话。」
季时屿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顾言彻底被激怒了,他指着季时屿的鼻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待不下去?」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用权势和金钱来碾压别人。
可惜,他用错了对象。
我抱着小糯米,冷眼看着他。
「顾言,收起你那套吧。这里不是你的公司,没人吃你那套。」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警?」
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苏念,你居然为了一个野男人要报警抓我?」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这个破地方,吃的穿的,都是我给的!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我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什么。
三年前,我被送到这里的时候,身无分文。
是顾言的助理给了村长一笔钱,让他“照顾”我。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监视。
每个月,顾言会打一笔生活费过来,不多,刚好够我饿不死。
他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体会到没了他的凄惨,让我屈服。
只可惜,他算错了。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确实很绝望。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整夜整夜地哭。
我觉得我的人生彻底毁了。
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亲的人抛弃。
是季时屿救了我。
他是我隔壁的邻居。
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来乡下养病的城里人。
他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看书,喝茶,侍弄花草。
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从容,那么安静。
那天我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
是季时屿发现了,把我送到了镇上的卫生院。
他守了我一夜。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床边,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从那以后,我们渐渐熟络起来。
他会陪我说话,听我倾诉那些不堪的过往。
他从不评价,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在我哭的时候,递上一张纸巾。
他告诉我:「苏念,那些人,那些事,都不值得你流一滴眼泪。你的人生,应该为你自己而活。」
他鼓励我去找点事情做。
村子后面有大片的竹林,我从小跟着外婆学过一些竹编的手艺。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用竹子编一些小篮子,小摆件。
季时屿帮我开了个网店,教我怎么拍照,怎么运营。
一开始,生意很冷清。
但季时屿从不催我,只是说:「慢慢来,不着急。」
后来,我的手艺越来越好,编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精致。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的作品被一个知名的家居博主看到了,她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推荐了我的小店。
一夜之间,我的网店火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我赚到了我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我第一时间就把顾言打过来的那些钱,连本带利地还给了他的助理。
并且告诉他,以后不用再打了。
我用自己赚的钱,把这个破旧的小院重新修葺了一下。
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新的生活。
我和季时屿,也在这个过程中,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他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尊重。
小糯米的到来,更是给我们这个小家增添了无尽的欢乐。
这些,顾言都不知道。
他还活在他三年前的认知里,以为我还是那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菟丝花。
「顾言,你搞错了。」
我看着他,淡淡地开口。
「你给的钱,我一分没动,早就还给你了。」
「我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所以,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顾言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荒谬的表情。
「你自己挣的?就凭你?苏念,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