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打算吃什么?我打算下课就去小卖部买辣条和冰棒,那才叫舒服。”
“苏晚晚,你看窗外那只鸟,笨笨的,飞都飞不稳,太好笑了。”
我想尽一切办法找话题,想尽一切办法吸引她的注意力,想让她放下课本和我一起聊天,一起走神,一起变成不认真听课的学生,想让她也体会一下我这种“自由自在”的课堂生活。
可苏晚晚从来不会回应我的话,她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然后把纤细的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眼神温柔又坚定,轻声说:“林辰,上课不能讲话哦,认真听课,下课我们再聊。”
她的态度始终温柔,没有不耐烦,没有嫌弃,更没有生气,无论我怎么纠缠,怎么吵闹,她都能坚守本心,专注于课堂,不受我丝毫影响。
我心里的挫败感越来越强,同时,那个幼稚又阴暗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我一定要把她的成绩拉下来,让她和我一样,变成不爱学习的人,让她也尝尝被老师批评、被同学嘲笑的滋味,这样我们就平等了,她就不会再高高在上地监督我学习了。
于是,我开始尝试更过分的事情。
上数学课的时候,数学老师讲的几何证明题,我一窍不通,那些线条和图形在我眼里就像天书一样,听得我昏昏欲睡。我故意把自己空白的练习册推到苏晚晚面前,指着一道最简单的基础题,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说:“苏晚晚,这道题我不会,你教我。”
其实我根本不是真的想让她教我,我只是想故意耽误她的时间,让她没办法认真听老师讲接下来的重点内容,让她错过关键的解题思路。
苏晚晚没有丝毫犹豫,放下手里正在做的笔记,耐心地拿起我的练习册,拿起笔,一步一步地给我讲解解题步骤,声音轻柔舒缓,把复杂的知识点拆解得简单易懂,哪怕我故意装作听不懂,反复问她同一个问题,她也没有丝毫厌烦,一遍又一遍地给我讲,直到我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说“懂了”为止。
可我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她刚讲完,我又立刻指着另一道题,继续装作不会的样子让她教我,目的就是想让她彻底无法专心听课。
那节课,苏晚晚因为反反复复给我讲题,错过了数学老师讲的好几个重点知识点,连黑板上的关键例题都没有记下来。我心里暗暗得意,觉得自己的计划终于成功了,她肯定会因为我,落下功课,成绩一定会下降。
下课之后,我看着苏晚晚拿出课本和笔记本,把老师讲的重点一点点补起来,神情依旧认真专注,没有丝毫抱怨,也没有向老师告状,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讨厌我的情绪。
我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原本的得意洋洋,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皱着眉骂我,会立刻去找王老师说明情况,可她没有。她依旧对我温柔耐心,依旧在上课的时候悄悄提醒我认真听课,依旧在自习课主动帮我辅导功课,仿佛我所有的捣乱,都只是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有一次上自习课,全班都安安静静地低头写作业,教室里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实在坐不住,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躁动,偷偷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藏了很久的漫画书,小心翼翼地藏在课本下面,低着头偷偷地看。看得入迷的时候,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瞬间打破了教室的宁静。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眼神里有好奇,有无奈,还有嘲笑。苏晚晚也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藏在课本下的漫画书上,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动作。
我心里一慌,赶紧把漫画书往桌肚里塞,低着头,攥着衣角,等着她告状,等着她皱着眉批评我,等着她露出厌恶的神情。
可苏晚晚只是轻轻拿过我手里的漫画书,温柔地放在桌角,然后把我的作业本轻轻推到我面前,拿起笔,在我不会的题目旁边轻轻圈了一下,轻声说:“林辰,自习课要写作业哦,漫画书下课再看。你要是不会写,我可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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