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杀手,赌徒,老太太(老K刘明)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杀手,赌徒,老太太老K刘明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杀手,赌徒,老太太》,大神“古龙著作”将老K刘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杀手,赌徒,老太太》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救赎,家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古龙著作,主角是刘明,老K,阿杰,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杀手,赌徒,老太太
主角:老K,刘明 更新:2026-03-09 01:51:4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引子: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无数人擦肩而过。有人上楼,有人下楼。有人想死,有人想活。
有人提着刀来找人,有人捧着花来寻梦。谁也不认识谁。可有些生活,
注定要把一些不相干的人,硬生生拧到一块儿去。比如今天。
第一章 老K老K已经在这户人家蹲了四个小时。沙发很硬,屁股硌得慌。
茶几上放着半袋开了封的薯片,他捏了一片放进嘴里,潮了。他又捏了一片,还是潮的。
他把袋子扔回去,骂了一句。客厅不大,家具旧得掉漆,墙上有几块霉斑,
窗帘是那种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老K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样的穷鬼都见过,
但这种带着孩子过日子的穷法,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角落里堆着几本幼儿画册,
一本翻开的《小猪佩奇》扣在地上。旁边放着一个奶瓶,里面的奶已经结块了。
茶几下面塞着一双粉红色的小拖鞋,鞋底磨得快透了。老K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门口。
目标叫刘明,三十二岁,欠了老板五十万赌债。说是赌债,其实是在老板的场子里借的,
利滚利滚到现在这个数。老板上周发了话:要么还钱,要么还命。老K是来收命的。
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二十。情报说刘明平时这个点都不在家,
但今天他女儿幼儿园放假,刘明答应带她去游乐场,所以一定会回来换衣服。情报很准。
两点半整,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老K站起身,手插进兜里,握住那把折叠刀。门开了。
先进来的不是刘明,而是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丫头,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粉红色的卫衣,
背着个小兔子书包。她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爸爸!我尿急!”老K的手僵在兜里。
小丫头一抬头,看见了客厅里站着的陌生人。她愣了两秒,然后眨巴眨巴眼睛,问:“叔叔,
你是谁呀?”老K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三十来岁,胡子拉碴,
穿着一件旧夹克,手里拎着一袋零食。他看见老K,也愣住了。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刘明把零食袋往地上一扔,一把拉过女儿护在身后,声音发颤:“你……你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老K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摊开,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他脑子转得飞快,
最后憋出一句:“物业的,查水表。”刘明盯着他,眼神里全是不信,“物业查水表?
我们这片是老小区,没有物业。”老K:“……”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小丫头从刘明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老K。她看了半天,突然问:“爸爸,
这个叔叔是不是我们家新来的亲戚?”刘明没理她,盯着老K的手,“你兜里装的什么?
”老K深吸一口气。二十年老手,今天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他正准备摊牌,
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老太太出现在门口。七十来岁,满头白发,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她往屋里瞅了瞅,
然后一脸疑惑地问:“这里是老周家吗?周建国,住这儿不?”老K和刘明同时扭头看向她。
老太太见没人回答,自己走进来,四处打量了一圈,摇摇头,“不对不对,
老周家应该比这干净。你们家也太乱了。”刘明,“……大妈,您找谁?”“周建国,
我初恋。”老太太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放,擦了擦汗,“五十年没见了,我偷跑出来找他。
护士说地址是这个小区,三号楼二单元301,这不就是301吗?”刘明嘴角抽了抽,
“大妈,这是三号楼二单元301没错,但我不姓周,您找错人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唉,老了老了,记性不行了,那我再去别的单元问问。
”她拎起编织袋,慢吞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刘明,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恍惚。“小伙子,你长得……”她摇摇头,“算了算了,不说了。
”老太太走了。屋里又剩下三个人。老K、刘明、小丫头。沉默了三秒。
小丫头突然捂着裤子跳起来,“爸爸!我尿急!要尿出来了!”刘明赶紧抱起她往卫生间冲。
老K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卫生间门关上,传来小丫头的笑声和水声。
老K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兜里握着刀,现在空空荡荡。
他突然觉得这刀有点握不住了。第二章 阿杰阿杰已经在这栋楼的天台上站了四十分钟。
风很大,吹得他眼睛发涩。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栏杆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地面那些人都在为名利两字匆忙奔波。他想象着自己跳下去的样子,风声呼啸,
然后“砰”的一声,一切结束。挺痛快的。至少比活着痛快。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他妈哭了整整一晚上。他爸抽了一宿的烟,
第二天早上哑着嗓子跟他说:“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他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考了三百二十分,连专科线都没够着。班里倒数第十。老师说他脑子不笨,就是不用功。
可他就是用不了那个功。那些公式、那些单词、那些历史年份,往脑子里钻,
钻进去又漏出来。他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上的粉笔字,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比如天为什么会蓝。比如人为什么要活着。比如他死了以后,会不会有人记得他。
他爸妈不会记得。他们只会觉得丢人。他们只会说:早知道就不该生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阿杰往前又走了一步。脚尖抵着栏杆的边缘,只要再往前一寸……“哥哥!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杰回头。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站在天台门口,
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奥特曼玩具,看见他回头,咧嘴笑了。“哥哥,
你在这儿干嘛呀?看风景吗?”阿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丫头自己走过来,
一点都不怕生,站到他旁边,也往楼下看。看了一会儿,她皱起眉头。“好高啊,
我爸爸不让我爬高,说会摔下去,摔下去会疼的。”阿杰嘴唇动了动,
半天憋出一句:“……你上来干嘛?”“我来放风筝!”小丫头举起手里的奥特曼,
“我爸爸说今天带我去游乐场,但他老跟那个叔叔说话,我就自己玩。你看,奥特曼会飞!
”她把奥特曼往天上一扔。奥特曼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然后直直地掉下楼去。
小丫头愣了愣,然后嘴一瘪,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的奥特曼……”阿杰站在栏杆边上,看着那个奥特曼越变越小,
最后消失在楼下的树丛里。他转头看了一眼小丫头。小丫头没哭出声,但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阿杰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张了张嘴,憋出一句:“别哭,我再给你买一个。
丫头抽抽搭搭:“可是……可是那是我爸爸给我买的……我最喜欢的一个……”阿杰看着她,
心里突然有点酸。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有一个最喜欢的玩具,是一个红色的遥控车。
后来车坏了,他爸说回头再买一个,但一直没有买。后来他就不要了。
后来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他蹲下来,跟小丫头平视,“你叫什么名字?”“小雅。”“小雅,
你爸爸在哪儿?”“在楼下跟一个叔叔说话,那个叔叔我从来没见过,长得有点凶。
但是我爸爸说他是物业的,查水表。”阿杰点点头,站起来,往楼梯口走。
小雅拽住他的衣角,“哥哥,你去哪儿?”“我送你下楼。”“可是我想在这儿等爸爸。
”阿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那你跟我一起等,你一个人在这儿,危险。”小雅眨眨眼,
“为什么危险呀?”阿杰没回答。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上没有云,灰蒙蒙的。
小雅蹲在地上,拿手指在地上画圈圈。画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哥哥,
你刚才是不是想跳下去?”阿杰心里一紧。小雅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水。
“我看见你站在那儿,脚尖踮起来了。”她歪着头,“你是不是不开心呀?”阿杰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小雅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我也有不开心的时候。我妈妈走了,不回来了。爸爸有时候哭,但是不让我看见,
我就假装不知道。”她仰着脸看他,“哥哥,你不开心的话,我陪你玩好不好?
”阿杰的鼻子突然有点酸。他蹲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雅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长得好看呀。”阿杰笑了。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
第一次笑。第三章 老太太老太太在三号楼二单元的楼道里转了三圈了。201不是。
202也不是。203敲开门,一个光膀子的大汉冲她吼了一句“滚”。204没人应。
她拎着编织袋,站在楼道里喘气。老了老了,腿脚不灵便了。
从医院跑出来坐了两个小时公交车,又走了二十分钟,现在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
她靠着墙歇了一会儿,从编织袋里掏出一个馒头,啃了两口。馒头是早上从医院食堂顺的,
已经凉透了,硬邦邦的硌牙。她慢慢嚼着,眼睛盯着对面的墙壁发呆。五十年了。
五十年没见周建国了。当年他们在海边认识。她是渔村的姑娘,他是来下乡的知青。
他们在沙滩上捡贝壳,在礁石后面偷偷拉手。他说等他回城了就来娶她。后来他回城了。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她等了一年、两年、五年、十年。等到三十岁,爹娘逼她嫁人,
她嫁了。嫁了一个老实巴交的渔民,生了三个孩子。男人对她好,但她的心里一直有个洞。
去年男人走了。今年她查出癌症,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她想了想,决定来找周建国。
不为别的,就为问一句话:那年你说来娶我,为什么没来?问了这句话,她就可以闭眼了。
她从编织袋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条,
上面是当年周建国留的地址:建设路三号楼二单元301。她看了又看,没错啊。
可怎么就是找不到呢?她叹了口气,把纸条收好,拎起编织袋,继续往楼上爬。
爬到三楼的时候,她听见楼上有说话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还有一个小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她往上走了几步,拐过一个弯,看见301的门虚掩着。
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她本来想继续往上走,但鬼使神差的,她停下了脚步。
因为那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像谁呢?她想了半天,想起来了。像周建国。
年轻时候的周建国。她站在301门口。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里面的人还在说话。
她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有两个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胡子拉碴,
穿着旧夹克,正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另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眼神很凶,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