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长风葬故人(裴铮苏宛柔)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长风葬故人(裴铮苏宛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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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裴铮苏宛柔担任主角的短篇/女频/古代言情,书名:《长风葬故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苏宛柔,裴铮,萧珏的短篇/女频/古代言情小说《长风葬故人》,由网络作家“玖日故事”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27字,10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9:33: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
主角:裴铮,苏宛柔 更新:2026-03-09 13: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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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萧珏,为了个青楼里挂牌迎客的妓女,在太后的千秋宴上当众拒了与我的婚事。
我兄长怒极,连夜带人砸了那妓女所在的勾栏院,扬言要将她发配去北地充军。
令人发毛的是,素来手段冷硬的萧珏当时竟未置一词。
可就在那之后第三日,我前往灵谷寺进香的马车被人暗中卸了辖钉,惊马一路失控,冲进了京郊最污秽不堪的流民窟。
昏死过去前,我被几个眼冒绿光的乞丐拖进了破庙深处。
等我再睁眼时,衣衫尽碎,满身青紫,京中关于镇国侯嫡女清誉尽毁的流言已然漫天。
萧珏便拿着这桩丑闻,名正言顺地向陛下求了退婚的恩典。
次日,那青楼楚馆出身的苏宛柔,便被一顶粉轿抬进了景王府。
自幼与我指腹为婚的相府公子裴铮却在此刻站了出来,他说他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愿以正妻之礼迎我过门,替我挡下这满京城的刀光剑影。
大婚那日,我坐在闺房内,却听见廊下两个陪嫁丫鬟压低了声音的窃语:
“咱们姑娘真是命苦,如今这名声走出去谁不戳脊梁骨,最后只能委身让裴公子捡了个现成。”
“你懂什么?景王殿下为了名正言顺娶苏宛柔那个狐媚子,特意设了那场惊马的局,那几个流民早被他灭口扔进乱葬岗了!”
“裴公子也不见得多真心,他娶咱们姑娘,不过是怕侯爷发疯彻查到底,到时候牵连出苏宛柔罢了。”
原来,他们二人的心尖上,护着的全是那个女人。
我静静望着铜镜中那一身如火的嫁衣,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直犯恶心。
我扯下凤冠,褪去红妆,单骑飞驰,直奔兵部大堂。
握着朱砂笔时,我的手抖得厉害,可落在生死状上的字迹却入木三分:
“臣女沈璎,自请前往漠北抗击瘴疫,生死无怨。”
……
兵部尚书看着我的折子,眉头拧得死紧:“沈姑娘,漠北如今蛮族作乱,加上瘴疠横行,朝廷派去的太医已经折了两个,那里刀剑无眼,你此去,恐是尸骨无存啊。”
我阖上双目,心口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一块,再开口时却平静如死水:“我心已决,沈家世代蒙恩,如今前线军医匮乏,我顶替那位刚诊出喜脉的林医女,最为合适。”
尚书大人望着我里面还未来得及换下的喜服内衬,长叹一声:“今日不是你与裴公子大喜的日子么?怎么跑到这兵部衙门来了?”
眼泪砸在青砖上,我拿手背用力抹去,未发一言。
他没再追问,盖下了大印。
漠北那种人间炼狱,能有懂医术的高门贵女自愿前往、安抚军心,他们求之不得。
“后日卯时,随粮草大军启程,若你能活着还朝,老臣必奏请圣上赐你诰命,镇国侯府亦能永保恩荣。”
我敛衽深深一拜,转身迈出大门。
门外,我的马不见了,刚欲寻马,萧珏却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停在我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手里把玩着一根马鞭,眼神淡漠得仿佛在看一个蝼蚁。
“这匹‘踏雪’宛柔瞧着喜欢,我正欲命人牵回府,恰好遇上,便直接骑来了。”
我死死盯着那马的缰绳,喉头仿佛被梗住,那是三年前他随军出征西域,拼了半条命才驯服的战马,只为送我的及笄礼。
大周仅此一匹,连马具上都刻着我的生辰。
那时他将缰绳亲手交予我,笑言这烈马配我这等肆意的将门虎女刚刚好,如今,为了苏宛柔,他连曾许出的真心都要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我扯了扯嘴角,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欲走。
身后马蹄声碎,他的嗓音里透着隐忍的不耐:
“今日是你出阁的好日子,你跑来兵部撒什么疯?上马车,我让侍卫送你回裴府,莫误了吉时,到时候裴铮若真嫌弃了你,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我步履未停:“不嫁了。”
萧珏冷嗤一声,冷木香气被风裹挟着扑面而来。
“沈璎,你心里那点欲擒故纵的把戏当本王看不透?不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想嫁给裴铮,跑到这儿不就是想逼本王多看你一眼?”
“可你在流民窟受了那等奇耻大辱,我景王府的宗谱上,绝容不下一个失贞的弃妇,那几个碰你的叫花子,本王已命人处理干净,权当是全了咱们昔日的情分,眼下裴铮还肯要你,那是你祖上积德,别给脸不要脸。”
我霍然转身,定定地凝视着他。
眉眼依旧是那般清俊无双,可那张皮囊下的心肝,却早已烂得发臭,什么祖上积德,不过是另一场踩着我血肉的筹谋,苏宛柔在青楼楚馆里迎来送往,又能比我这所谓的“失贞”干净到哪里去?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他面色瞬间阴沉如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蛮横地将我塞进了一旁的马车里。
“沈璎,你我之间早就两清了,你别像个疯妇一般死缠烂打,裴铮是本王的至交,他愿收留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别作践了这最后一条活路。”
马车一路疾驰至侯府门前,他将我推下车厢,冷面吩咐车夫调头便走。我兄长早已在府门外急得团团转,见我形容狼狈地出现,脸色骤变。
“你跑去哪了?相府的迎亲队伍都在前厅等了一个时辰了,你要急死为兄吗?”
我深吸了一口料峭的寒气,将自请去漠北的事和盘托出,我兄长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险些栽倒在石阶上。
“胡闹!你是不是疯了?那是去送死!我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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