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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高育良(沈晋国韩朋)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是我,高育良(沈晋国韩朋)

画华华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是我,高育良》是大神“画华华”的代表作,沈晋国韩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独坐官衙日已昏,伏案一梦入寒门。铁窗囚服皆成恨,半世功名化作尘。昔日高谈惊四座,今朝落魄对孤灯。冷汗淋漓惊坐起,方知大梦最惊魂。我是高育良,我回来了。

主角:沈晋国,韩朋   更新:2026-03-10 13: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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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没有回家。

往日的这个时候,他通常会打个电话给梁璐,随便编个加班的理由,然后方向盘一打,直奔山水庄园。那里有高小琴,有温热的茶水,有能听懂他所有弦外之音的女人。高小琴和他是一类人——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人,都吃过苦,都懂得在这个世道里,不狠一点就活不下去。在她面前,他可以卸下省公安厅厅长的架子,甚至可以偶尔露出几分疲惫和软弱。

但今晚不行。

高育良的话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祁同伟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四周很静,只有远处的十字路口还有红绿灯在不知疲倦地交替。他摇下车窗,初秋的夜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闷。

他摸出烟,点燃。

烟雾在黑暗中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车窗外空荡荡的街道,思绪却回到了很多年前——

汉东政法大学的操场上,他穿着警服,英姿勃发。那时候他是天之骄子,是学生会主席,是所有老师眼中的好苗子。他记得毕业典礼那天,辅导员拍着他的肩膀说:“祁同伟,你前途无量。”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他去了缉毒队。第一次出任务,毒贩的刀子贴着他的肋骨划过去,差两公分就扎进心脏。他不怕,他觉得这是英雄该走的路。后来他中了三枪,倒在边境的泥地里,血把身下的土都浸透了。一等功勋章挂在胸前的時候,他以为这就是资本,这就是他改变命运的筹码。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被打压,被边缘化,被扔到乡镇司法所坐了三年冷板凳。那三年里,他每天面对的是邻里纠纷、土地承包、离婚调解。他的警服挂在柜子里,落满了灰。他有时候站在司法所门口,看着远处山峦起伏,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一个缉毒英雄,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后来他懂了。

因为他没有靠山。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因为在这个系统里,功劳从来不是护身符,权力才是。

汉东政法大学的那个午后,他跪在操场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梁璐求婚。阳光很刺眼,刺得他眼眶发酸。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知道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但他跪了。他必须跪。因为梁璐的父亲是省委副书记,因为只有攀上这根高枝,他才能从那个该死的乡镇司法所走出来。

那一跪,跪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但也让他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什么英雄,什么功劳,在权力面前都是狗屁。你再硬,硬不过人家手里的印把子。

烟烧到了手指,祁同伟猛地回过神,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高育良今晚的话太反常了。

他跟了高育良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位老师的性格——谨慎、隐忍、步步为营。高育良从不说没把握的话,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可今晚,他在提到赵瑞龙的时候,眼神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慌乱。

“要断。”高育良说,“有些事,现在断还来得及。”

祁同伟当时没吭声,但他心里在冷笑:断?怎么断?赵瑞龙是什么人?他爹是赵立春,汉东省前省委书记,门生故吏遍布全省。这些年他和赵瑞龙搅在一起,山水庄园的股份,那个美食城的项目,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哪一样是能说断就断的?

可不断呢?

高育良既然说出这话,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是中纪委在查什么?还是赵瑞龙那边出事了?祁同伟想打个电话问问,又不知道该打给谁。这种事,不能问,不能打听,只能自己琢磨。

他又点了一支烟。

或许,真的该断了?他现在不是当年那个小警察了,他是省公安厅厅长,是正厅级干部,手里有权。高育良还在台上,还能罩着他。如果现在抽身,把屁股擦干净,也许还来得及?

但赵瑞龙会放过他吗?

祁同伟太了解赵瑞龙了。那是个笑面虎,平时称兄道弟,真到了利害关头,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知道赵瑞龙太多事,山水庄园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那个美食城项目背后的利益输送,还有几次赵瑞龙托他“关照”的人和事——这些都是把柄,也是炸药。如果他要断,赵瑞龙第一个就会炸他。

两难。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车窗外的风还在吹,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那种混合着尾气和灰尘的味道。他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他想起了高小琴,想起她在山水庄园的茶室里,给自己泡的那杯龙井。她从不追问,从不多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递过来一个眼神,就让他觉得,这世上还有人懂他。

今晚去不了了。

他睁开眼,正准备发动车子回家,忽然听到路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祁同伟转头看去。街对面的暗影里,几个人影在晃动,隐约能看见一个被围在中间的女人。路灯很暗,看不太清,但那种拉扯的姿势和压低了的嬉笑声,让他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坐在车里,看着那边。

按说,这种事不该他管。他是省公安厅厅长,不是派出所片警。京州的治安问题,有分局,有派出所,轮不到他一个厅长亲自出手。而且现在时间敏感,他刚和高育良谈完话,脑子里一堆乱麻,实在没心思去管闲事。

但他还是推开了车门。

“别动,警察!”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群混混愣住了,转头看过来。祁同伟站在车旁,路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个身形,那辆车——挂着省公安厅牌照的丰田霸道——足够让这些小混混掂量掂量。

“滚。”

一个字。

几个人对望一眼,撒腿就跑。

被围着的女孩靠在墙上,吓得浑身发抖。祁同伟走过去,借着路灯看了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普通,像是刚下夜班的样子。她的包掉在地上,东西散了一地,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没事了。”祁同伟说。

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祁同伟蹲下来,帮她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口红、钥匙、钱包、碎了的手机。他把东西递给她,站起身来。

“以后走大路,别抄小道。”

女孩点点头,接过东西,忽然像是认出了他:“您、您是……”

祁同伟没答话,转身往车子走去。身后传来女孩的脚步声,她追上来两步,又停住了,只说了句:“谢谢您,警察同志。”

祁同伟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那个女孩还站在原地,抱着包,看着他的车渐渐远去。祁同伟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京州,汉东省的省会城市,省公安厅的所在地。

治安竟然差到了这个地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祁同伟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当公安厅长这些年,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听汇报,研究人事,琢磨关系,有多久没亲自走过夜路了?有多久没想过普通老百姓晚上出门安不安全了?

他想起了刚当警察那会儿。那时候他在缉毒队,天天在外面跑,见过太多黑暗,也见过太多无助的人。那时候他有个念头,觉得自己是在保护老百姓,觉得自己做的事有意义。后来升了官,坐进了办公室,见的都是领导、老板、同僚,想的是升迁、站队、利益交换。老百姓?老百姓离他太远了。

高育良说:“打铁还需自身硬。”

祁同伟当时觉得这是一句提醒——提醒他屁股要擦干净,提醒他别被人抓住把柄。

可现在他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高育良说的“自身硬”,真的只是这个意思吗?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红灯亮了。祁同伟停下来,看着前面的红灯,脑子里乱成一团。高育良的警告,赵瑞龙的威胁,山水庄园的账目,刚才那个女孩惊恐的眼神——这些东西搅在一起,让他头昏脑涨。

他想起那个女孩看他的眼神。认出他之后,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是敬畏?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她大概以为他是个好警察吧。

祁同伟苦笑了一下。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车子穿过路口,驶向家的方向。

梁璐应该睡了。她从来不问他为什么晚归,也不在乎。他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她守着个厅长太太的名分,他借着老丈人的余荫往上爬,各取所需,相安无事。今晚回去,他会轻手轻脚地开门,摸黑躺到床上,明天一早,继续当他的厅长,继续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人和事。

但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祁同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也许是高育良那句话,也许是刚才那个偶遇,也许只是今晚的夜色太深,让他忍不住想了一些平时不会去想的事。

车子拐进了公安厅家属院,在自家楼下停好。祁同伟没有马上下车,他坐在车里,看着楼上的窗户——黑着,梁璐确实睡了。

他又点了一支烟。

高育良说“要断”,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他听懂了字面的意思,但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高老师说的不只是他和赵瑞龙的关系。

也许高老师说的是他这个人。

他从乡镇司法所爬上来,一路披荆斩棘,踩着多少人上了位。他学会了弯腰,学会了低头,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以为自己终于变强了,终于能在这个权力场里站稳脚跟了。可刚才那个女孩看他的眼神,让他忽然想起,他曾经也是个想保护别人的人。

那时候他中枪躺在边境线上,血流了一地,想的不是升官发财,而是那几个被他护住的战友,终于安全了。

烟烧到了手指。

祁同伟把烟蒂摁灭,推开车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他站在车旁,抬头看了看天——京州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光。

“打铁还需自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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