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的喧嚣终于散去,只剩下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
刘芳芳被转入了特需病房。这是一间总统套房式的私人病房,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天光,室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将气氛烘托得有些暧昧不明。
周景同正笨拙地帮刘芳芳调整床头的靠枕。虽然身体虚弱,但他不想表现得太无能。
“行了,小同,你也歇着吧。”
刘芳芳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挥了挥手,对着满屋子垂手而立的保镖、助理和医生说道:“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进来。”
“刘董,这……”保镖队长面露难色,“您的安全……”
“这里有我干儿子。”刘芳芳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怎么,你觉得他保护不了我?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连这点自理能力都没有?”
保镖和助理们对视一眼,不敢再多言,纷纷躬身退了出去。
厚重的房门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偌大的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独处的压迫感比刚才还要强烈。周景同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坐。”刘芳芳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周景同坐下,刚想开口说“芳芳姐,你好好休息”,却见刘芳芳突然凑近了些。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原本的冷香,扑面而来。
“小同,”刘芳芳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慵懒,“现在没人了。干妈问你个事儿。”
“您说。”周景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刘芳芳撑着下巴,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又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这次要不是你,干妈这条命就交代在那荒山野岭了。”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周景同的胸口。
“说吧,想要什么报酬?”
周景同一愣:“芳芳姐,我是你干儿子,救你是应该的,说什么报酬……”
“那可不行。”刘芳芳打断了他,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你救的是我的命。”
她身体前倾,那股成熟女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语气变得低沉而诱惑:
“钱?你要多少干妈给多少,够你几辈子花不完。”
“权?干妈手里有人脉,给你安排个铁饭碗,或者让你去我公司当个高管,没人敢欺负你。”
“还是……”刘芳芳顿了顿,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只要你看上,干妈动动手指就能给你弄来。”
她看着周景同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嘴的俊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别跟干妈客气。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刘芳芳欠人情的活人没几个,你是头一个。”
“而且,咱俩流着一样的血,这缘分比亲母子还亲。”
刘芳芳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捏住周景同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说吧,乖儿子。只要你开口,天上的星星,干妈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周景同被她捏着下巴,动弹不得。看着眼前这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他忽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报恩。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由金钱、权力和美色编织的华丽陷阱。
而他,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也不想拒绝。
周景同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缓缓开口道:
“芳芳姐,我……”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谁?”刘芳芳眉头一皱,不悦地松开手,恢复了那副女强人的冷厉模样。
门外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刘董,是……是董事会的王董来了,说有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刘芳芳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正要发火,却见周景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芳芳姐,既然有正事,你先忙。”周景同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痞气的笑,“至于报酬……我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要。”
刘芳芳看着他,眼中的寒意渐渐化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
“行,算你懂事。”
她重新靠回床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门口冷冷道:
“让他滚进来。”
周景同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刚刚还在诱惑他的女强人瞬间变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
这顿“报酬”,他要定了。
而且,他要的,恐怕比刘芳芳想象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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