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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替我哭一场(苏晚陆沉渊)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晚风替我哭一场苏晚陆沉渊

百无聊赖的咪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说叫做《晚风替我哭一场》,是作者百无聊赖的咪的小说,主角为苏晚陆沉渊。本书精彩片段:新锐插画师苏晚曾以为,自己用十年时间,终于捂热了陆沉渊这颗石头。从校服到婚纱的约定,她一笔一画地认真描绘。可陆沉渊只用一夜,就让她的整个世界分崩离析。“苏晚,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将一份“证据”甩在她面前,眼神冰冷如霜。苏晚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收拾行李。离开的那天晚风很大,吹干了她脸上最后一丝泪痕。后来,陆沉渊翻遍了整座城市,却只在她遗落的画册里发现一行小字:“我的眼泪,只有晚风知道。我的爱情,死在没有你的那个晚上。”原来,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早就被他亲手弄丢了。

主角:苏晚,陆沉渊   更新:2026-03-10 15:4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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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不是那种恶意的窥视,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注视,像影子一样跟在身后。她每次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她刚从一段漫长的黑暗里走出来,难免有些草木皆兵。

可那天傍晚,她从工作室出来,又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她站在台阶上,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等着。

晚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她忽然开口:“出来吧。”

身后一片寂静。

苏晚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没有人。

只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街角。

那辆车看到她转身,立刻发动,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苏晚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那辆车,她见过。很久以前,在她住的那个老小区门口。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身离开。

她没有打那个电话。

因为打了也没用。

有些人,你越理他,他越来劲。

你不理他,他反而会消停。

这是她这些年学会的。

陆沉渊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坐在车里,心脏跳得很快。

刚才那一瞬间,她转过身来,他以为她会走过来,会敲他的车窗,会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甚至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次,如果她真的走过来,他该说什么。

对不起?

我想你?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可她没有。

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走了。

那一眼,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不对,比看陌生人还不如。

陌生人她至少会多看两眼。

她看他,就像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陆沉渊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很冷。

他想起很久以前,她看他的眼神。

那时候她眼里有光,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

现在那两颗星星,没了。

他亲手掐灭的。

苏晚回到住处,洗了澡,躺在床上。

窗外的风声很大,吹得窗框轻轻作响。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些事。

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的事。

那些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想的事。

可那辆车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东西,又翻了出来。

她想起大学时,他为了给她买颜料,连着吃了一个月的泡面。

她想起毕业后,他第一次带她回他家,站在门口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她想起他第一次说“我爱你”的时候,是在一个下雪的晚上,她的鼻子冻得通红,他把她裹进自己的大衣里,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话。

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可一辈子太长了。

长到可以把所有的甜都变成苦。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告诉自己,不想了。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那个人,已经和她没关系了。

她现在是苏晚,不是谁的谁。

她有她的画,她的朋友,她的未来。

这就够了。

第二天,苏晚去了工作室。

傅云深也在。

他站在她那幅新画的面前,看了很久。

“这幅画,”他开口,“叫什么名字?”

苏晚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那幅画。

画里是一个女孩的背影,站在一片旷野里,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远处是一片模糊的城市轮廓,近处是摇曳的荒草。

“还没想好。”她说。

傅云深点点头,又看了很久。

“这个女孩,”他忽然问,“在告别,还是在等待?”

苏晚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幅画,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告别,还是在等待?

她画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

只是那天从林染家回来,站在窗边看着夜色,忽然想画一个背影。

一个站在风里的背影。

“也许都有吧。”她轻声说。

傅云深转过头,看着她。

“苏晚,”他说,“你心里还装着一个人。”

苏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傅云深笑了笑,移开目光。

“别紧张,我不是在问你的私事。”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心里还装着人,你的画里就会有那个人。瞒不住的。”

苏晚沉默了几秒。

“那怎么办?”她问。

傅云深想了想,说:“要么把他画出来,画到不想再画为止。要么就等着,等到他慢慢淡掉。”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时间会帮你处理的。”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傅先生,”她问,“你也有过这样的人吗?”

傅云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过。”他说,“很久以前。”

“后来呢?”

“后来……”他想了想,“后来她嫁人了,我成了收藏家。她结婚那天,我买下了她最喜欢的一幅画。”

苏晚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云深倒是很坦然,拍了拍手:“行了,不说这些。晚上有个饭局,几个圈内的人,想认识你。去不去?”

苏晚点点头:“去。”

晚上的饭局在一家私房菜馆,人不多,五六个人,都是业内有些名气的。有画廊老板,有策展人,还有一个苏晚没想见到的——傅云深的妹妹,傅遇。

傅遇和傅云深长得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她更张扬,更锋利,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锐气。

“你就是苏晚?”傅遇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我哥最近老提起你。”

苏晚礼貌地笑了笑:“傅小姐好。”

“别叫我傅小姐,”傅遇摆摆手,“叫我傅遇就行。”

她说完,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你和我哥,什么关系?”

苏晚愣了一下。

“工作关系。”她说。

傅遇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我信你。”她说,“不过我警告你,要是你敢骗我,我可不会客气。”

苏晚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傅小姐,”她说,“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傅遇愣住了。

然后她笑出声来。

“有意思。”她拍拍苏晚的肩,“我喜欢你。”

苏晚也笑了。

饭局结束的时候,傅遇主动加了她的微信。

“以后无聊了找我玩。”她说,“我比那些老头子有意思多了。”

苏晚看着她,点点头:“好。”

走出菜馆,晚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傅云深站在门口等她。

“傅遇跟你说什么了?”他问。

苏晚想了想,说:“她警告我,别骗你。”

傅云深扶额:“这丫头……”

苏晚笑了:“不过她还说,喜欢我。”

傅云深也笑了,摇摇头:“她就是这样,风一阵雨一阵的。你别往心里去。”

苏晚点点头。

傅云深送她回家。

路上,他忽然问:“苏晚,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地方住?”

苏晚愣了一下:“什么?”

“你现在住的那个小区,太老了,环境也不好。”傅云深说,“我名下有一套小公寓,一直空着,你可以搬过去住。”

苏晚沉默了几秒。

“傅先生,”她说,“这个好意,我不能收。”

傅云深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行,当我没提。”

他没有再说什么。

苏晚看着窗外,心里却有些复杂。

她知道傅云深是好意。

可她不想欠任何人。

尤其是男人。

她欠不起。

回到家,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看到傅遇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

苏晚回:“没。”

傅遇秒回:“出来喝酒?”

苏晚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现在?”

“现在。”傅遇说,“我知道一个地方,二十四小时营业,特别适合失眠的人。”

苏晚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起身,穿衣服,出门。

那个地方,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酒馆。

苏晚到的时候,傅遇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摆着两杯酒。

“来得挺快。”傅遇说。

苏晚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是果酒,甜甜的,没什么酒味。

“你怎么知道我失眠?”苏晚问。

傅遇笑了:“我猜的。你看起来就像个会失眠的人。”

苏晚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傅遇看着她,“你眼里有东西。那种东西,只有失眠的人才有。”

苏晚没说话。

傅遇也不追问,自顾自地喝着酒。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我也有过一段。”她说,“很长的一段。”

苏晚看着她。

“后来呢?”

“后来……”傅遇笑了笑,“后来我发现,那个人根本不值得我失眠。可我已经习惯了失眠,改不掉了。”

苏晚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表面上那么锋利。

“那现在呢?”她问。

傅遇耸耸肩:“现在?现在我就是个夜猫子。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晃荡。挺好的,人少,清静。”

苏晚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傅遇,”她说,“你挺有意思的。”

傅遇笑了:“你也是。”

两个人坐在小酒馆里,喝着酒,聊着天。

窗外的风很大,吹得招牌咣当作响。

可苏晚忽然觉得,这个夜晚,没那么难熬了。

第二天,苏晚醒得很晚。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摸出手机,看到傅遇发来的消息。

“昨晚喝多了,今天头疼。你呢?”

苏晚笑了笑,回:“还行。”

傅遇秒回:“下次再约。”

苏晚回:“好。”

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昨晚的酒喝得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终于有人和她一样。

一样睡不着。

一样在夜里游荡。

一样用这种方式,对抗那些不愿意想起的事。

她起身,洗漱,出门去工作室。

走在路上,她又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她知道他在那里。

可她不回头。

因为回头也没有用。

有些人,注定只能留在过去。

她走进工作室,关上门。

窗外的阳光很好。

她站在画架前,看着那幅还没画完的画。

画里的女孩,还是那个背影。

站在风里,看着远方。

她拿起笔,在女孩的嘴角,加了一点弧度。

不是笑。

是一种释然。

陆沉渊坐在车里,看着那扇门关上。

他知道她发现他了。

可她连头都没有回。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背影。

那么瘦,那么直。

走得那么稳,一步都没有停。

她变了。

变得他快认不出来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来看她。

每天早上,从她出门开始,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去工作室,看着她进去,然后在那条街上等一天,等到晚上她出来,再跟着她回家。

像个变态一样。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可他控制不住。

不见她,他睡不着。

见了她,更睡不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不能没有她。

可她好像,已经没有他也可以过得很好。

不,不是好像。是真的可以。

她笑得比以前多了,穿得比以前好看了,整个人像活过来了一样。

没有他,她活得更好。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晚,正在画一幅新的画。

画里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站在夜色里,看着一扇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画这个。

也许是因为,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知道那辆车是谁的,知道他每天都来,知道他躲在角落里看她。

可她不说,不问,不回头。

因为那是他的事,和她没关系。

她画完最后一笔,退后两步,看着那幅画。

画里的男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像一只迷路的狗。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画取下来,放到一边。

不扔掉,也不再看。

就放在那里。

像把一段过去,封存起来。

窗外,风又起了。

吹得梧桐叶簌簌往下落。

初冬的风,一天比一天凉。

可她不冷。

因为她在往前走。

走得越远,风就越小。

总有一天,她会走到一个没有风的地方。

到那时候,她就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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