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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当牲口使,后来江湖叫我祖宗江寒舟过江龙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开局被当牲口使,后来江湖叫我祖宗(江寒舟过江龙)

南风笑我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南风笑我”的倾心著作,江寒舟过江龙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江寒舟穿越异世界,成为底层打渔郎。原本以为就此余生,谁知道突然觉醒了【大器晚成】命格,就此走上了人生巅峰!变强,从提升命格开始!一阶:中人之姿,学有所能,勤能补拙二阶: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渐入佳境三阶:根基深厚,厚积薄发,潜力初显四阶:博观约取,沉淀升华,后劲绵长……十二阶:一点就通,一看就会,无所不能……多年以后,江寒舟坐看天象,三日之后悟道,白日飞升,成仙作祖!

主角:江寒舟,过江龙   更新:2026-03-10 17:2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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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月光照在他沾满血污却依旧挺直的背影上,冰冷而肃杀。
“等……等等!”
沈红袖强撑着剧痛的身体,踉跄着追了上来。
她看着江寒舟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
一个铁骨境,正面搏杀,以近乎碾压的方式,活生生废掉并杀死了一个踏入焚腑境的悍匪!
这已经不是越阶挑战,这是颠覆常识!
“你……你到底……”她声音干涩。
江寒舟脚步未停。
沈红袖一咬牙,加快几步,挡在他身前不远处,急声道:
“我不是要打探你的来历!我是想告诉你……过江龙背后是白龙帮!他们做的生意……是贩卖人口!”
江寒舟的脚步,终于顿住了。
他侧过脸,月光照亮他半张平静无波的面容。
沈红袖见他停下,语速更快,带着一种揭露黑暗的急切与沉重:
“他们不只是勾结水匪劫掠商船!他们从各地,甚至从外府,诱拐、掳掠妇孺、青壮,通过三江口的水路网络,卖往各处……甚至是海外!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货物!”
她盯着江寒舟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动容:
“你身手如此了得,必然也有在意的人吧?你就不怕,有一天你身边的人,也消失在江上,变成他们账簿上一个冷冰冰的数字,被卖到不知名的地狱去吗?”
江寒舟沉默着。
亲人?
他在这个世界的肉身穿越,孑然一身,并无血缘牵挂。
但沈红袖最后一句话,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心底某种固化的壁垒。
了解情报,对自己没有坏处。
在这个危机四伏、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世界,多知道一分黑暗的真相,或许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把握。
知情知底的焦虑,总好过一无所知地死去。
他抬眼,看向气息紊乱、伤势不轻的沈红袖,又瞥了一眼远处黑市隐约的灯火。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船。”
他丢下两个字,不再停留,继续走向自己系在隐蔽处的小船。
沈红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那条不起眼的乌篷船。
江寒舟解开缆绳,木桨入水,轻轻一撑。
小船如同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的江心,将那座藏污纳垢的黑市小岛,以及岛上刚刚发生的血腥杀戮,远远抛在了身后。
小船在夜色中静静漂荡,江风带着水汽,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沈红袖坐在船尾,包扎着身上的伤口,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在潺潺水声中显得有些缥缈:
“七年前,云梦府有个小姑娘,叫沈红袖。”
她顿了顿,仿佛在从记忆里打捞那些早已沉入江底的碎片。
“她爹是府衙的捕头,为人正直,功夫不错,在街坊里很有声望。她娘温柔贤惠,一手刺绣养活了大半个家。她还有个弟弟,叫阿满,那年刚满六岁,虎头虎脑,最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等等我’。”
江寒舟摇着桨,没有打断,只静静听着。
“那年上元灯会,府城里热闹极了。阿满吵着要看鲤鱼灯,爹娘拗不过,便带我们上街。人太多,阿满个子小,不知怎的,一眨眼就不见了。爹疯了一样找,娘哭晕在街角……后来,只在桥洞底下,找到阿满一只被踩脏了的虎头鞋。”
沈红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但江寒舟却能听出那冰层下汹涌的暗流。
“爹辞了捕头的差事,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开始沿着三江口往下游找。他相信阿满是被拍花子带走了,只要活着,就一定能找到。娘的精神渐渐垮了,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坐在门槛上绣花,坏的时候,就抱着阿满的旧衣裳,对着空院子喊他的名字。”
“两年后,爹的尸体在白龙江下游一片荒滩上被发现。身上没有财物,只有十几处刀伤,最深的一刀在背上,是被人从后面偷袭的。府衙草草结案,说是流匪劫财害命。”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黑沉沉的江面,月光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了一层冷釉。
“娘听到消息,当天晚上就彻底疯了。她跑出家门,跳进了爹爹曾经带阿满去抓过螃蟹的那条小河……等被人捞起来,已经没了气息。”
船桨划过水面的声音单调地响着。
“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把爹娘和……和阿满的空棺埋在了一起。然后,我开始练武。爹留下的刀谱,娘攒下的一点银子请的蹩脚师父,街坊邻居偷偷的接济……什么都练,什么都学。我只想知道,当年是谁带走了阿满,又是谁杀了我爹。”
“我查了五年。从云梦府查到三江口,从码头苦力查到帮派喽啰。线索断了一次又一次,但我终于摸到了一点边——白龙帮。他们不只是收保护费、走私货物,他们最隐秘、最赚钱的生意,是‘走水货’。水货……是活人。”
沈红袖转回头,看向江寒舟的侧影,眼神锐利如刀,却透着无尽的疲惫。
“妇孺,青壮,稍有姿色的,身体强健的,甚至是身怀特殊血脉或有练武资质的孩童……他们像牲口一样被筛选、被关押、被装上货船,顺着四通八达的水路,卖到天南海北,甚至出海。有些人进了深宅大院为奴为婢,有些人被扔进矿坑暗无天日,有些人……成了练功的‘药渣’,或者更不堪的用途。”
“阿满,大概就消失在这样一条货路上。而我爹,是因为查得太近,碍了某些人的眼,被‘清理掉了。”
江寒舟摇桨的动作未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沈红袖的故事,却像一块石子,投入了他记忆的深潭。
他想起了前世,北方老家的村子里,也曾丢过孩子。
全村的男人提着锄头镰刀,漫山遍野地找,最终只在后山悬崖下找到孩子破碎的衣裳和一只鞋。
后来隔壁镇子抓住一伙流窜的人贩子,愤怒的村民几乎没让那几个人活着走出村子……那
种源自血脉的、对掠卖人口的刻骨憎恶,似乎跨越了时空,在此刻微微共鸣。
但他很快将这点波澜压下。
同情归同情。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沧浪水坞的药膳堂三品药师,一个刚刚踏入铁骨境,靠着命格和狠劲才勉强杀死一个焚腑境水匪的武者。
白龙帮能经营这等生意多年,在三江口与沧浪水坞、巡检司形成微妙平衡,其势力盘根错节,水深不可测。
凭他一人,现在跳进去,无异于螳臂当车。
他需要时间,需要变得更强,需要更多的积累和谋算。
“你的故事,我听了。”江寒舟终于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清晰而冷静,“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抱歉,现在的我,帮不了你什么。白龙帮……不是我眼下能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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