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丁克十年的老公正搂着我看春晚。
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一条备注为“小太阳幼儿园”的拜年短信弹了出来。
老公瞥了一眼,嗤笑出声:
“现在的骗子真是不专业,广撒网都撒到我这个丁克头上了。”
“还好我没孩子,不会被骗。”
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十秒后,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一条彩信。
我鬼使神差地翻过手机。
那是一张亲子运动会的现场照。
照片里,那个声称“听到小孩哭就头疼”的男人,
正满脸宠溺地抱着一个缩小版的自己,笑得见牙不见眼。
浴室里传来他哼着小曲的水声。
我盯着那个孩子的眉眼,手指微颤,却没出声。
我默默点击保存、转发给自己,然后删除了那条彩信。
……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迅速把手机放回原位。
陆宴从背后抱住我,下巴熟练地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
“老婆,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没什么,看春晚呢。”
我眼神扫过茶几上的手机。
陆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十分自然地拿起来。
当着我的面,随意滑动了两下。
“被那骗子短信影响了心情?”
“现在的骗子也是,大过年的不休息,也不做做背调。”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一脸坦荡。
“给你查岗,随便查。”
他放下手机,整个人贴了上来。
手不规矩地往我睡衣里探。
“老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我忍着心里的恶心,按住了他的手。
试探着问了一句:
“阿宴,昨天妈又打电话催生了。”
“她说隔壁李婶抱孙子了,如果我们真的有个孩子。”
“停!”
陆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清歌,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只要二人世界。”
“孩子是累赘,又吵又闹,还会影响你的身材,破坏我们的感情。”
他捧着我的脸,眼神深情款款,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我有你就够了。”
多么感人肺腑的情话。
如果不是刚看见那张照片,我就信了。
陆宴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
“本来想明天给你的惊喜。”
他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衣。
“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眼神灼热,暗示意味十足。
若是以前,我会红着脸去换。
但现在,脑海里突然闪过照片上他亲吻那个孩子额头的画面。
“我不太舒服。”
我第一次推开了他。
陆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变成了关切。
“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他伸手想探我的额头。
“可能吧,有点头疼。”
我避开他的触碰,拉过抱枕挡在胸前。
陆宴叹了口气,把睡衣收了起来,体贴地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那你早点休息,我去书房处理几个邮件,律所那边有点急事。”
律所有急事?
除夕晚上十点,律所能有什么急事?
我点点头,看着他拿着手机进了书房。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贴着门缝,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陆宴轻柔的话语。
“乖儿子,想爸爸没有?”
“爸爸刚才在忙,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明天?明天肯定去看你和妈妈。”
“好,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那些话狠狠砸在我的心口。
我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想冲进去撕烂他的嘴,想把手机摔在他脸上质问他那个野种。
但我咬牙忍下。
我是沈清歌,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是手握律所大权的合伙人。
我不能就这样歇斯底里地闹一场,然后让他不痛不痒地道个歉。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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