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踪------------------------------------------,第一声鸡鸣划破京城的宁静。。。,氤氲的雾气,和一池泛着涟漪的清水。,看见自己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男子的白色中衣,衣襟大敞,露出大片暧昧红痕的肌肤。、羞耻的片段奔涌回脑海。,陆寒洲……,变得纸一样白。?……对当朝最不能得罪的镇北将军用强!。,陆寒洲便是猛虎,她刚出狼穴,又入了虎口。,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周身酸痛。,看到了自己那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裙衫,已经不能再穿。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不远处石头上搭着的一件玄色长袍。
是陆寒洲的。
她顾不得许多,抓起那件长袍胡乱套在身上。
袍子太大,下摆拖在地上,浓郁的皂角和药草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不敢有片刻停留,跌跌撞撞地循着记忆中的小路,趁着禁苑守卫换防的间隙,从一处狗洞里钻了出去,逃回了叶府。
雪尘院的小门虚掩着。
小茶一夜未睡,在门口望眼欲穿,见到沈熙雪这副模样回来,惊得魂都快散了,赶忙将她扶进屋里。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小茶的声音里满是哭意。
“别问,”
沈熙雪的声音嘶哑,她推开小茶,走到水盆边,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想要洗掉昨夜的污秽。
“快,给我备水,我要沐浴。把这身衣服,烧了,烧得干干净净!”
她必须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只要没人知道,只要陆寒洲找不到她……
然而,她的侥幸并未持续太久。
一个时辰后,叶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一队身着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的士兵涌了进来,肃杀之气立时充斥了整个前院。
为首的,是陆寒洲的亲信副将,赵云澜。
叶夫人正因沈熙雪失踪、无法向魏贤交代而焦头烂额,见此阵仗,腿肚子发软,赶忙迎上去:
“不知是哪位将军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赵云澜面沉如水,视线都未在她身上停留,只扬声道:
“奉大将军令,全城搜捕一名昨夜私闯禁苑的女子!给我搜!”
“是!”
亲兵们训练有素,即刻散开,冲向叶府各处院落。
叶夫人的心跳漏了一拍,昨夜,私闯禁苑?难道是……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雪尘院的方向。
很快,两个亲兵便压着小茶,走到了正厅。
“将军,雪尘院的丫鬟,说她家姑娘昨夜……彻夜未归,今晨才回。”
赵云澜刀锋般的目光投向叶夫人。
叶夫人心头剧震,面上却强作镇定:
“误会,都是误会!小女昨夜只是……只是身体不适,在自己院中歇息,并未外出!”
正在此时,沈熙雪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缓缓从月洞门后走了出来。
她已用脂粉勉强遮盖了脸上的憔悴,只是那双狐狸眼,此刻红肿得厉害,神情是惹人怜惜的惊恐与茫然。
“母亲,发生了何事?”
她声音怯怯地问。
赵云澜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细细打量。
眼前的少女,身形纤弱,容貌绝色,确实与昨夜在禁苑外围抓到的那个车夫的描述相符。
“你就是沈熙雪?”
他问。
“是……小女正是。”
沈熙雪屈膝行礼,动作间,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道清晰的、被荆棘划破的血痕。
赵云澜的目光在那道伤痕上停顿了一瞬。
“昨夜亥时,你在何处?”
“回将军话,小女……小女偶感风寒,一直在院中卧床歇息。”
沈熙雪垂着头,声音细微,逻辑却很清晰。
“院里的丫鬟婆子都可以作证。”
她已经想好了对策,一口咬死,绝不承认。
陆寒洲位高权重,总不能为了一夜风流,就闹得满城风雨,毁了自己的清誉。
他要脸,她也要命。
“是吗?”
一个低沉的嗓音,从大门外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陆寒洲一身玄色箭袖锦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神情冷峻,径直锁定了人群中的沈熙雪。
沈熙雪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她用力绞着衣袖,强迫自己不要抬头。
叶夫人等人被吓得直接跪了下去:
“参见大将军!”
陆寒洲对旁人视若无睹,一步一步,走到了沈熙雪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抬起头来。”
他命令道。
沈熙雪咬着唇,缓缓抬头,对上他那双幽暗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没有温度,只有审度和不容抗拒的威压。
她心头发慌,却强撑着,装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
“将军……您认错人了吧?”
“认错?”
陆寒洲的唇角牵动了一下,那并非笑意。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摊开自己的手掌。
他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质耳坠。
那耳坠样式简单,做工粗糙,上面还沾着一点已经发黑的血迹。
正是她昨夜逃跑时,遗落的那一只。
而另一只,就戴在她的左耳上,藏在乌黑的发丝间。
物证如山。
沈熙雪盯着那枚耳坠,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辩解、所有的侥幸,都化为了泡影。
她脸上最后的血色也褪去,身子发软,若不是身后的小茶扶着,几乎要跌坐在地。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一言不发,可那眼神,那姿态,却比任何严词厉色都更让她感到无路可退。
她逃不掉了。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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