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分手三年,我在暴雨里接了她的最后一单李铭周晚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分手三年,我在暴雨里接了她的最后一单(李铭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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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铭,周晚 更新:2026-03-23 03:4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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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暴雨。手机震了三下,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瞥了一眼屏幕。您有新的订单,
距离您300米。我骑的是电瓶车,跑的是外卖。三年了,这座城市下过多少场雨,
我就淋过多少场。取餐地址是城中村那家24小时便利店。我熟,跑过去两分钟。
我到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整个人缩在屋檐下,
抱着一个保温杯,像是在等什么。我停好车,推门进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师傅。
”我没回头。“能不能……帮我送一趟。”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抬起头。帽子下面那张脸,
我做梦都认得。是周晚。三年前她说“我们不合适”的那个周晚。
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的那个周晚。
说“别再来找我了”然后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的那个周晚。此刻她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脸色白得像纸,手里攥着一个保温杯。她没认出我。我戴着头盔,穿着雨衣,脸遮了大半。
“送哪?”我问。她报了个地址。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加小费,五十。
”我没说话,接过保温杯,放进餐箱。她转身就往雨里走,走了两步,忽然晃了一下,
扶住了旁边的电线杆。“你没事吧?”我问。她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没事。师傅,麻烦快一点,粥别凉了。
”然后她就走进了雨里,身影很快被雨幕吞没。我低头看了眼订单备注。
只有一行字:“给我老公的。他快走了,求求快点。”01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六,
跑了三年外卖。三年前我不是送外卖的。三年前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写代码,工资不高不低,
够活。周晚是我大学学妹,我大四那年她大一,社团招新的时候认识的。她长得好看,
性格也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追她的人很多,最后她选了我。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老实。”我那时候以为这是夸我。毕业后我留在本市,她继续读研。
我在公司加班加到吐血,每个月到手七千,交完房租剩四千。她偶尔会抱怨我没时间陪她,
偶尔会说起她室友的男朋友家里给买了车。我没往心里去。后来她室友的男朋友又给买了房,
一百二十平,全款。她回来跟我说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得出来那种羡慕。再后来,
她开始频繁地提一个人——她导师的儿子,海归,在投行工作,年薪百万。
她说人家请她们实验室吃饭,开的是保时捷。她说人家给导师送的礼物是一块劳力士。
她说人家……“你到底想说什么?”那天我打断了她。她沉默了很久。“陈默,我们不合适。
”我问她是不是因为那个海归。她不说话。我问她我们在一起两年多,算怎么回事。
她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说我会努力。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嘲笑,也不是苦笑,
是一种很平静的、像是早就想好了的、毫无波澜的笑。“努力有用的话,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穷人了。”然后她走了。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给她发了三个月消息,全部石沉大海。后来我也没再发了。辞了工作,换了城市,
开始跑外卖。不是自暴自弃,就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想不明白两年多的感情,怎么就抵不过一个“给不了”。
想不明白她说“因为你老实”的时候,到底是真心,还是因为我好打发。跑外卖挺好的。
累到没力气想这些破事,倒头就睡,醒来接着跑。三年,我没回过一次头。直到今晚。
保温杯在餐箱里安安静静地待着。我看了眼地址,市一院住院部,十二楼,肿瘤科。
我在暴雨里骑了二十分钟,到医院的时候,保温杯还是温的。上楼,找到病房。门开着一半,
里面很安静。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很瘦,脸上没什么血色,但五官很周正,
能看出来以前应该挺精神。他闭着眼,呼吸很轻,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眼眶红红的,看见我拎着保温杯进来,愣了一下。
“这是……周晚让送的?”她问。我点头。她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粥的香气散出来。
是皮蛋瘦肉粥,周晚以前也经常给我买。“她人呢?”中年女人问。“在……在楼下吧。
”我说。其实我不知道她在哪,我只是个送外卖的。中年女人叹了口气,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没有叫醒那个男人。我转身要走,她忽然叫住我。“小伙子,你等一下。
”她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我。“这是……小费?”“不是,
是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带给周晚。”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让她别来了。
她自己的身体也……算了,你就把这个给她就行。”我接过钱和纸,没多问,出了病房。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打开了那张纸。上面只有几行字,
字迹很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周晚,别来了。你怀孕了不能熬夜,孩子要紧。
老李的事你也尽力了,剩下的交给医生吧。妈求你了,照顾好自己。”我把纸折好,
塞进口袋。电梯到了一楼,门开的时候,我看见了周晚。她就坐在大厅的塑料椅上,
整个人缩成一团,衣服还是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
她听见电梯响,抬头看过来,眼神里全是疲惫和……害怕。那种害怕我见过。
小时候我妈在医院等检查结果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粥送到了。”我说。她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泄了劲,肩膀塌下来。“谢谢师傅。”我走过去,把那张纸和两百块钱递给她。
“他妈妈让我给你的。”她接过纸,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我看着她。
她看着那张纸,一动不动的,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空白,
又从空白变成了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破碎感。然后她捂住了嘴。没有哭出声,
但眼泪从指缝里淌出来,一滴一滴的,砸在她湿透的裤子上。我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师傅,”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什么忙?”“送我回家。我走不动了。
”02她的家在城中村,就是她点外卖的那个便利店后面。电瓶车在巷口停下,
她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我扶了她一把。她的手冰凉,冰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谢谢。
”她把手抽回去,低着头往里走。我跟在后面,不是我想跟,是她走得实在太慢了,
一步一晃的,随时要倒。走到一栋握手楼前,她掏出钥匙开门,门锁生了锈,拧了半天才开。
楼道里很黑,灯是坏的。她摸黑往上走,走到二楼,掏出钥匙开了一扇门。门开了,
里面很小,大概十几平,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病历本。“师傅,你等一下。”她走进去,翻了一会儿,
找出两张一百的,递给我,“今天的单,辛苦了。”我没接。“你怀孕了?”我问。
她愣住了,看着我。“那张纸我看了。”我说,“抱歉,不该看的。”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几个月了?”“四个多月。”“你老公……就是住院那个?”她没说话,
走到床边坐下,手放在肚子上,低着头。“他叫李铭,”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我们是去年认识的。他在工地上干活,包工头拖欠工资,他去讨薪,被打了一顿,
送到医院的时候,查出肝癌。”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时候我刚到医院做护士,他住院那天是我值的班。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家属,
住院费都交不起。我帮他办了绿色通道,又帮他联系了法律援助。”“后来呢?
”“后来他就追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他说他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但会对我好。他说他从小没爹没妈,最怕的就是一个人,
遇到我之后,就不怕了。”她停了一下。“我一开始没答应。
我有过一段……不太好的感情经历,不太敢相信人。但他就是那种……很笨的人,
笨到不会说假话。他每天早上给我带早餐,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他自己吃馒头。
我说你别买了,他说不买你就不吃早饭。”“后来就在一起了?”“嗯。今年年初领的证。
没办婚礼,没钱。他说等他病好了,攒够钱,给我补一个。我说不用,有他就行。
”她忽然不说话了。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的病就恶化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医生说可以换肝,但要等,要花钱。
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又借了一些,凑了二十万。但不够,远远不够。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血丝,有泪光,还有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豁出去了的狠劲。“所以我去跑外卖。”她说,“白天上班,晚上跑。
一单几块钱,一单几块钱,攒到今天,攒了三千七。够他再住一个星期的院。”我站在门口,
听着这些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师傅,”她忽然笑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当年我嫌人家穷,现在找了个更穷的。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活该,
故意罚我的。”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周晚。”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我摘下头盔。她看着我的脸,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陈……陈默?”我没说话。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想说什么,
但嗓子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种很低的、破碎的气音。
“你怎么……”“我跑外卖三年了。”我说。她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哭得浑身都在颤。我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别哭了,”我说,“对孩子不好。
”她哭得更厉害了。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止住,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抬起头看我。
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鼻子红红的,嘴唇上全是牙印。“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活该?”她问。
“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报应?”“不是。
”“那你为什么……”“因为你刚才递给我那两百块钱的时候,”我打断她,“你看都没看,
就递过来了。”她愣住了。“你以前数钱要数三遍,”我说,“怕别人坑你。”她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周晚,”我说,“你变了很多。”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下来了。“你老公的病,
还差多少钱?”“你别管了。”她摇头。“多少?”“……医生说手术加后续治疗,
大概还要五十万。”我站起来。“你干嘛?”她仰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慌。“不干嘛,
”我说,“你把地址发给我,明天我去医院看看他。”“陈默,你别……”“周晚。
”我看着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有个孩子。”她不说话了。“你先休息,
”我转身往外走,“有什么事打我电话。我号码没换。”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她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差点被雨声盖住。“对不起。”我没回头。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我说,“是你自己。”下楼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余额。
三万二千四百一十七块三毛。跑三年外卖攒的。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通讯录,
翻到一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我妈的。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妈,我是陈默。
”“你还知道打电话?你知不知道你三年没回家过年了?”“妈,我想借点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借多少?”“五十万。”又沉默了更久。“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是……一个朋友。”“什么朋友值五十万?”我没回答。“陈默,
”我妈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轻,“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周晚?”我没说话。
“妈不是心疼钱,”她说,“妈是心疼你。她当年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妈,
她现在过得不好。”“她过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发现确实说不出口。“你先睡吧,”我妈说,“我再想想。”电话挂了。我站在雨里,
雨水打在脸上,凉飕飕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晚发来的消息。李铭,
市一院住院部1206,明天早上八点手术谈话。你不用来,我自己能处理。我看了三遍,
没回。然后我翻开通讯录,又打了一个电话。“喂,强子,我陈默。”“卧槽!你死哪去了?
三年没消息!”“别废话,我记得你说过,你姐夫是搞众筹平台的?”“是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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