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我轻车熟路潜入张庆达家里。
幸亏我之前总是不请自来在他家干活,他家的看门狗见了我毫无警惕性,还吐着舌头冲我摇尾巴。
让我没想到的是,借着月光,竟然看见床上有三个人。
张庆达的白月光何晓婷被他用布蒙住双眼,身上一个陌生的男人起起伏伏,张庆达则在一旁满脸兴奋:
“婷婷,我爱你!”
何晓婷浑然不觉身上欢爱之人不是张庆达,还一个劲地在男人身下娇嗔:
“达哥,你考上了大学还退了婚,我爹再也没理由阻挠我们俩了!”
我定睛一看,那干得起劲的男人竟然是村里的傻子王伟东!
他是张庆达的表弟,小时候发烧坏了脑子,一直都是七八岁小孩的智商。
此刻,他正被张庆达用布塞住嘴,满头大汗地顶着何晓婷,不一会儿就把存了二十多年的存粮全部上缴。
看着张庆达眼中满是兴奋,我心中一阵鄙夷。
没用的男人,仗着自己重生一回,竟然早早就把何晓婷骗到手了不说,还满足了他自己的恶心癖好。
没眼再看下去,我手疾眼快地把他随手挂在晾衣绳上的的确良外衣摸了个遍,果不其然在内袋中找到了录取通知书。
我趁人还没出门,轻手轻脚溜走了。
村子里沉寂了几天后,就在我去国营超市买麦乳精的时候,听见了王伟东的哭声:
“妈!我牛牛疼!给我买糖吃!”
王婶老脸一红,上前捂他的嘴:
“小点声!你可真不嫌害臊!你那是上火了!”
没想到,她这一捂,却把王伟东吓坏了:
“我不吃糖了!能不能别堵我的嘴!能不能别搓我的牛牛!”
眼见周围看热闹的婶子们都哄笑起来,王伟东急哭了:
“我没说谎!我的牛牛疼!”
突然,他指着正在货架旁看雪花膏的何晓婷,大声控诉:
“就是她!每天晚上搓我的牛牛!”
一石激起千层浪,婶子们一片哗然。
在王婶惊疑的打量中,张庆达站了出来。
原来他刚刚去柜台结账了,此时手里几罐麦乳精,还有海市产的雪花膏。
一看就知道是给何晓婷买的。
我冷哼一声,上一世,我频繁生产得了子宫肌瘤,他不舍得出钱医治,却舍得花钱买首饰讨何晓婷欢心。
而何晓婷明明知道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却常常对我冷嘲热讽,嫌我占了张庆达妻子的位置。
此刻,张庆达将泫然欲泣的何晓婷牢牢护在身后:
“婶子们别听傻子瞎说,婷婷和我订婚了,这几晚都在我家伺候我娘,我替她作证。”
他目光一转,盯住站在一旁看戏的我,语气阴森:
“至于他那块疼...我举报!李秀秀私德不修,荒淫糜乱,骗傻子和她上床偷欢!傻子刚刚认错人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