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爬起来,想扑过去抢玉佩:“这是我的,还给我。”
刚说完被人一脚踹倒在地,“贱人,你也配戴这个?”
仆妇“啐”了我一口,“这是平阳侯府的东西,便是我们夫人的东西,你也敢抢?”
那女人拿过玉佩,红了眼睛,这玉佩她在侯爷身上见过,也曾撒娇闹着要,侯爷虽然宠她,却说这玉佩是平阳侯府的象征,绝不可给外人所用。
如今看着手心这一枚玉佩,不由妒红了眼:“敢偷侯爷的东西,给我拖出去,狠狠地打板子,再送到官府去!”
我摇头:“这是我的玉佩,不是我偷的。”
她一声厉呵:“还不承认。”
“给我打!打到她招为止!”
两个仆妇扑上来将我按在地上,另一个抡起巴掌就扇。
我生的弱柳扶风,哪里经得住,小命顿时去了半条。
几个耳光下来,眼晕目眩,已快晕过去。
我的丫鬟醒了过来,努力挣脱那些人的压制,要冲过来拦,被人一脚踹开,又是一口血吐出来,她捂着心口,奄奄一息地叫道:“你们不能打小姐,她从小身子就不好,会出人命的……”
那女子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出人命?我可是要嫁进侯府做当家主母的,出人命又如何,我柳红玉会怕吗?”
父亲和外祖父信了得道高僧的话,让我认了大相国寺的主持明慧师太做干娘,幽居在这僻静禅院,没想到却成了最危险之处。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丫鬟吐出血沫,拼足了力气道:“小姐若是破了半点油皮,只怕侯爷会亲手杀了你,你知道我们小姐可是县——”
柳红玉身边的嬷嬷拿着竹板,狠狠掌着她的嘴:“小贱婢,还敢大放厥词,拖出去!”
柳红玉大笑起来:“一个外室,侯爷还会为你杀了我,我今日就是把她打死在这里,又能如何?”
我疼得眼前发黑,晕过去之前,终于找到机会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女子勾唇:“我是平阳侯夫人!”
侯夫人?我娘都死了十七年了,平阳侯府哪里来的夫人。
我忍着痛笑出声来:“平阳侯夫人?平阳侯夫人仙逝十几载,哪来的侯夫人。”
柳红玉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你一个外室,还敢嘲讽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一个被养在寺庙里,见不得人的外室,哪里知道我的尊贵。”
“我说侯爷怎么这段时日都不见人影,几番打听之下,才把你这狐媚子打听出来。”
有仆妇上前来,讨好地说道:“夫人,这狐狸精院子里,看似是简单,屋子里每一样东西却是精贵无比的。”
“还不知哄着侯爷花了多少银子在她身上。”
“你看她身上的衣料,颜色虽素,却是云锦,寸尺寸金呢。”
柳红玉猩红着眼睛,扯起我身上的衣料,一把撕裂开来:“来人,把这贱人身上的衣裳统统都给我扒下来。”
“扔到院子里,让众人好好瞧瞧,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要……”
我竭力挣扎着,奈何是个病秧子,手无缚鸡之力,几番折腾下来, 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随着阵阵裂锦声,我身上的衣裙全被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柳红玉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拽了起来。
“啧啧,瞧你这蒲柳一般的身子,也不知道侯爷喜欢你什么。”
“来人,把她给我扒光——”
话音未落,她身边的嬷嬷忽然端着一个针线篮子走了出来。
“夫人,这里有做了一半的针线,是个小孩子的虎头帽,不会是她有喜了吧?”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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