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婉吃吃一笑,「哦对了,冥王还说,羽族毛发只有活着的时候才最好看,于是他趁着羽族活着的时候生剥下来的呢。」
我听完却眼前一黑,活剥羽毛?!
他竟然为了景婉活剥了我族人的羽毛!
羽族只有尾巴上有三片彩羽,要制成衣裙,需要的羽毛成千上万,我羽族成年族人不过数千人,也就是说他连孩童都未曾放过!
羽族断羽,无异于剜心。
「墨言!你竟然为了她残害我的族人!你好狠的心!」
墨言皱眉,无所谓地说:「不过是羽毛而已,更何况你们羽族不是有一至宝灵羽,只要有它在,你们族人再重的伤都可以痊愈不是吗?」
我朝他嘶吼:「你胡说!你根本就不知道灵羽早就——」
「哎呀——」景婉突然捂住脑袋,柔弱地倒在墨言怀里「冥王,我的头好痛啊,是不是毒又发作了?」
墨言立刻脸色大变,不顾一切地抱起她轻柔地放在床上,一边大喊:「来人!药呢!还不把药端上来!」
我冷眼看着墨言为了景婉惊慌失措,大发雷霆,心底却疼痛不已。
从前他只会为了我如此。
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想要回去看我的族人,却被景婉叫住:「夫人,您来服侍我用药好不好?」
我双眼通红地狠狠瞪着她,说:「你给我住口!都是因为你这个——」
我话音未落,一道耳光隔空落在了我脸上,我得脚瞬间不能动弹,只见墨言冷冷出声:「让你服侍你就服饰,哪来那么多废话,若是耽误了婉婉的病,我定把你千刀万剐!还不滚过来!」
我听着他的话泪如雨下,曾经爱我如生命的男人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竟然要把我千刀万剐,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墨言这么对我?
当初我本不会嫁给他,是他对我一见钟情,用尽手段讨我欢心,我才终于松口,可他娶了我不过百年就变了心,还害了我的族人!
我被迫端起来药碗,可是我的手却颤抖个不停,用尽全力抗拒,只因为那药里传来的血腥味时时刻刻提醒我,这是用我未出世的孩子所制,如今孩子的亲生父亲竟还要让我用我孩子的血去救他的仇人!
我挣扎间,身上给孩子做的长命锁不小心掉了下来。
景婉立刻捡了去,她拿在手里把玩:「这是什么呀夫人?」
「换给我!」
墨言勾了勾唇角,没什么表情地说:「一个破锁罢了,婉婉喜欢的话,我亲自去南海寻陨铁替你打一把。」
破锁?那是我孩子的长命锁,墨言却叫它破锁?
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他怎么忍心的?
「多谢冥王,那这个——」
墨言从她手里拿过锁,不费吹灰之力低捏碎。
我眼睁睁看着最后的念想没了,痛苦地流下眼泪。
「噗——」
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手里的碗也摔在了地上。
墨言下意识站起身想要扶我,景婉却突然开口:「药……我的药……夫人,你就算恨毒了我也不该摔了我的药啊,我病好以后自然会离开冥王,不会给你们二人添堵,只是你为何如此狠毒,你就这般容不下我吗?」
墨言脸色大变,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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