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个下马威------------------------------------------,气的忍不住大骂道:“他们王府也欺人太甚,小姐可是大将军的女儿,他们竟敢大婚之夜将您独留在新房,王爷更是连面都不露,还让几个下人来羞辱。小姐,咱们不受这气,春芷、秋苓、冬筠,咱们帮小姐收拾东西,回将军府去!”:“回府容易,可是这桩婚事是皇上做下的,你让皇上的脸面往哪里放呢。”:“难道就由着她们这样作践小姐吗,不然明天我回府去告诉老爷和公子们,老爷和公子们疼爱小姐,必能想出办法,不会让小姐受委屈的。”,知道她们是为了自己委屈,便拉了她们四人的手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翻转的余地,告诉了爹爹也只能让事情更糟。我既然已经决定嫁入王府,一切就要自己撑起来,你们都不许将王府的事告诉爹爹和兄嫂们。”又拍了拍她们的手道:“再说了,你家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又有你们四个护着我,咱们主仆一起,谁也欺辱不了。”。这桩婚事,是皇上在朝堂上当众定下,根本未给老爷推辞的机会,又派着内务府日日赏赐,人人都说皇恩浩荡;又将婚事办得这样大,满城皆知。要是闹出来,岂不是说皇上的媒做得不好?皇上没了面子,怕是龙颜大怒吧,不仅大将军的寅虎山之功难保,恐怕会累及满门。,道:“小姐金尊玉贵了十几年,哪里受过半分委屈,如今刚进王府,连个下人都敢在您面前放肆了。”:“小姐真是太好脾气了,刚才真该好好地教训那两个嬷嬷立威,看以后谁还敢小瞧您。”:“是要立威的,只是劳累了一天,又大半夜的,发作起来,不知是折腾了旁人,还是折腾了自己?时候不早了,咱们早些歇息吧,来日方长,有的是威可以立呢。”。,菱花窗下铜镜前,春芷和秋苓正在帮秦惜言挽发上妆,冬筠兀自收拾床铺,一如往日的恬静美好,若非是陌生的房屋、陌生的摆设布局,真以为还在雨花阁,只是几人都知道,那样的日子,是再也回不去了。唯一不和谐的,就是冬筠看着铺上的枣子、桂圆、花生、瓜子及铜板等物,不觉心中有气,便吩咐小丫头进来拿出去丢了。秦惜言看着也只是笑笑,未作理论,只是对春芷、秋苓道:“今日要入宫向皇上和珍妃谢恩,不能失礼亦不能太过张扬,挽个寻常宫髻即可。”,夏菡匆匆走了进来,面上满是怒气,秋苓见状,忙将房内的几个小丫头支了出去,夏菡这才道:“小姐,安王欺人太甚!他昨夜根本不是喝醉了宿在了书房,而是宾客未散便出府去了红袖招,至今还未回来。”,手中的梳子都差点掉落,“什么,这......这......”:“这个安王也太混账了!”:“原来昨儿只是烟幕,这才是大戏。”:“小姐您怎么还能笑的出来,现在满府都知道了,背地里各种肮脏人的话。昨儿小姐就是太好性了,应该即时发作了,让他们知道厉害,也不敢这样轻慢。”
秦惜言道:“我昨儿虽是盖着喜帕,但听着来往的下人们脚步虽急促却有序,做事也是稳当有章程。就是陈嬷嬷、常嬷嬷与我说话时,她们身后的四个小丫头也是垂眉低眼,目不斜视,可像是乱嚼舌根没规矩的人家?再者,她们就算要嚼舌根,可我也是皇上亲赐了金册玉宝的安平王妃,他们难道不知避忌,偏让你听了来?”
夏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小姐的意思是……这是有人故意让我听到的?难道是安王?”
秦惜言轻轻点头,指尖抚过铜镜边缘,眼神微冷:“除了他,谁敢如此明目张胆?昨日大婚,满城皆知,他若真想瞒住行踪,何至于闹得府内人尽皆知?不过是借下人之口,给我个下马威罢了。”
春芷一边为秦惜言插上一支翡翠步摇,一边忧心道:“可小姐昨日已忍让一步,他们今日竟还得寸进尺,这往后可如何是好?”
夏菡道:“安王也太欺负人了!小姐,咱们不能一忍再忍,必得告诉老爷给小姐出气才行。”
秦惜言道:“这恐怕正是他想要的吧。若我沉不住气,回将军府执意退了婚事,定会惹皇上生气,厌了爹爹,到时候过错就全在我们;就算不退婚事,闹起来也是坏了脸面,传到皇上耳中,恼了爹爹和我,到时候我在王府也会更难。”
夏菡道:“就算咱们不能张扬,也不能把安王怎么样,教训下乱嚼舌根的下人总可以吧?”
秦惜言道:“咱们如今身在王府,以后难免要用到他们的时候,现在若都处置了,以后给咱们使绊子更难过,岂不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再者,擒贼先擒王,就算如今处置了这些人,以后还会有他人,得先解决了源头才行。既然他安王想给我个下马威,那我便接下这招,只是这戏,要怎么唱,可由不得他了!”
春夏秋冬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茫然,秋苓问道:“小姐想要怎样做呢?”
秦惜言对着铜镜整了下发髻上的珠翠,又将唇上的胭脂轻轻抿了抿,才微微一笑,“吩咐下去,我一会儿要和王爷一起入宫谢恩,准备好车马,去正门等着。”
夏菡道:“可是王爷还没回来呢。”
秦惜言神色平静,“正是未回来,才要等候。秋苓和冬筠多穿些衣服,一会陪着出门,再叫上陈嬷嬷。春芷、夏菡留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在我回来之前,你们要了解王府的一切。”
春夏秋冬答应了声“是”,便纷纷忙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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