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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华呓语陈有福张良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梦华呓语(陈有福张良)

山清水清 著

悬疑惊悚完结

《梦华呓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有福张良,讲述了​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陈有福,张良   更新:2026-04-06 17:5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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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蒙山·桃花娘娘------------------------------------------,四面全是陡坡,只中间一条窄沟,沟里长满了野桃树。每年三月,桃花开得像着了火,站在山顶往下看,粉红一片,连天都映红了。,也没有路,只有采药的和放羊的偶尔下去。下去的人回来都说,那地方邪性——桃花开的时候,总能听见一个女人在笑。咯咯咯的,声音不大,像风吹铃铛,从沟底传上来,清清楚楚。,走到哪笑到哪,永远差那么几步,就是找不着。。,跟着他爹——也就是我老姥爷——进山采连翘。爷俩从峪口翻进去,顺着沟底走,走到一半,我姥爷忽然站住了,竖着耳朵听了听,问他爹:“爹,你听见没有?有人在笑。”:“听见了。桃花娘娘。别搭理她就没事。桃花娘娘是谁?一个疯丫头,在这沟里住了几百年了。不害人,就是爱笑,爱闹,爱捉弄人。你越找她她越躲你,你不理她了她自己就出来了。”。他从小在山上跑,什么狐狸精、山魈、石婆婆的故事听得多了,没见过真的。他趁他爹蹲下来挖药,偷偷往沟底方向走了几步。。,看见前面有一棵老桃树,树干歪歪扭扭的,少说也有几百年了,树冠遮了半亩地。树下蹲着一个人,不,不是蹲着,是缩着——像只猫一样蜷成一团,两条胳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正歪着头看他。。,不是那种鲜亮的粉,是桃花瓣那种淡淡的、旧旧的粉。头发又黑又长,披到腰上,脸上脏兮兮的,沾着泥巴和草叶子,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湿漉漉的,映着天光。,不躲,也不说话,就是笑。,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容干净极了,不是大人那种藏着心事的笑,是小孩看见糖葫芦、小狗看见肉骨头那种笑——纯粹的、没来由的高兴。
我姥爷愣住了。他见过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可没有一个笑得这么……这么不要命。
“你是谁?”他问。
姑娘不回答,还是笑。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像风里的桃花瓣。
“你是人还是鬼?”
姑娘歪着头想了想,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朵刚落下来的桃花,放在嘴边,轻轻一吹。桃花飘飘悠悠地飞起来,不往别处飞,直直地飞到了我姥爷的鼻尖上,轻轻一碰,又飘走了。
然后她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我姥爷后来跟我说,那一笑,他的心就像被人捏了一下,酸酸涨涨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时候老姥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柱子!柱子!你跑哪去了!”
我姥爷一回头,再转过来,桃树下已经没人了。只有一地花瓣,和花瓣上一个浅浅的屁股印儿。
他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可从那以后,他每次进山都要拐到桃花峪去。嘴上说是采药,其实心里清楚,他是想再看见那个爱笑的姑娘。
头两次没见着。第三次,他带了一包红糖,搁在那棵老桃树下。回来的时候,糖没了,包糖的纸被叠成了一只小鸟,搁在他药篓子的最上面。
第四次,他带了一面小圆镜子。回来的时候,镜子上贴了一朵桃花,花瓣压得平平整整的,像从书里取出来的标本。
第五次,他什么都没带,就坐在那棵桃树下等。从中午等到太阳偏西,等到天边的云都烧红了,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走。
忽然身后有人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他猛一回头,她就站在他身后,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花粉。她还是那样笑着,可这次笑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舍不得。
她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个小东西。我姥爷低头一看,是一颗桃核,比普通桃核小一半,圆溜溜的,红得发紫,像一颗玛瑙珠子。
“给我的?”我姥爷问。
她点点头,把桃核塞进他手心里,然后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朝他摆了摆手,然后一头扎进了桃树林里。树枝晃了晃,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再也看不见了。
我姥爷把那颗桃核攥了一路,攥得手心都出了汗。
回家以后,他把桃核种在了院子东边墙根下。第二年春天,长出了一棵小桃苗,细细弱弱的,比筷子高不了多少。我姥爷天天给它浇水,跟伺候祖宗似的。他娘骂他:“一棵破桃树,值得你这样?”他不吭声,浇得更勤了。
第三年,桃树开花了。只开了三朵,粉粉的,小小的,可香味浓得邪乎,半个村子都能闻见。我姥爷闻着那股香味,忽然心里一动,连夜跑进了桃花峪。
那棵老桃树下,她还在。
她看见他,笑了,可这次笑得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咯咯咯地笑出声,这次只是嘴角弯了弯,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
“你来了。”她开口说话了。
我姥爷吓了一跳,认识这么久,她从来没说过话。他以为她是个哑巴。
“你会说话?”
“会。”她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桃花瓣擦过脸颊,“以前不想说。现在想说了。”
“为什么?”
她低下头,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画了好一会儿才说:“因为你把那颗桃核种活了。”
我姥爷不懂。她指了指身后那棵老桃树:“这棵树是我娘。我娘说了,谁要是能把她的孩子种活,谁就是我的……”
她没说下去,脸红了。红得跟满树的桃花一个颜色。
我姥爷忽然就明白了。他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那你跟我回家吧。”
她抬起脸,眼睛里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光:“可是……我不能离开这棵桃树太远。桃树在这儿,我就在这儿。我要是跟你走了,桃树怎么办?”
我姥爷想了想,说:“那就把它也搬走。”
她扑哧一声笑了,笑得弯下了腰:“你这个人,真是什么都不懂。桃树搬了家就不活了,它不活了,我也就没了。”
我姥爷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傻话:“那我搬来跟你住。”
她愣了愣,然后笑得蹲在了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了好半天,她才擦着眼睛站起来,伸手在我姥爷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这个人啊,真是个木头。”
弹完这一下,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收了笑,认认真真地说:“明年桃花开的时候,你再来。来的时候,带一壶酒。”
“什么酒?”
“什么都行。只要是甜的。”
我姥爷那年秋天托人从镇上买了两斤黄酒,藏在床底下,谁都不让动。他娘以为他要留着娶媳妇用,也就没管。
第二年三月,桃花峪的桃花开得比往年都早,也比往年都艳。我姥爷揣着那壶黄酒,天不亮就进了山。
他再也没有回来。
老姥爷带着村里人找了三天三夜,把桃花峪翻了个底朝天。那棵老桃树下,只找到一壶开封的黄酒,酒已经喝干了,壶里插着一枝桃花,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旁边放着一面小圆镜子,镜子上贴着一朵压平的桃花。
还有一颗桃核。
和去年那颗一模一样,圆溜溜的,红得发紫。
老姥爷把桃核带回了家,种在了院子东边墙根下,挨着去年那棵桃苗。那棵桃苗已经长到一人高了,可那年春天,它一朵花都没开。
第二年也没开。
第三年,两棵树一起开了。满树满枝的桃花,粉得像霞,香得整个村子都泡在蜜里。蜜蜂嗡嗡嗡地飞,蝴蝶扑扑扑地舞,村里人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春天。
后来我姥爷的事传开了,有人唏嘘,有人摇头,有人羡慕,有人害怕。可桃花峪的桃花是越来越旺了,一年比一年开得疯,好像要把攒了几百年的劲儿全使出来。
每年桃花开的时候,峪里总能听见笑声。咯咯咯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一个清脆的,像银铃;一个憨憨的,像木头碰木头。两个声音搅在一起,顺着沟底往上飘,飘到山顶,飘到云彩底下,飘到每一个路过的人耳朵里。
有人说是桃花娘娘在笑,有人说是那个傻小子在笑。
都有吧。
我去桃花峪是前年的事。不是专门去的,是路过,听当地一个放羊的老汉说的。他指着一片粉红色的山谷跟我说:“你听,你仔细听。”
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见。
老汉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听不见就对了。你不是那棵桃树种出来的人,你听不见。”
我不服气,又听了一会儿。这一次,山风正好从峪口吹上来,把满山的桃花瓣卷了起来,纷纷扬扬的,像下了一场粉红色的雪。花瓣落在我肩膀上、手背上、鼻尖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就在那一瞬间,我真的听见了。
很轻,很远,像隔着一层纱——一个姑娘在笑。咯咯咯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有个人在她面前做了一件特别傻的事。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闷闷地响起来:“别笑了,别笑了,酒都洒了。”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地上。
老汉在旁边抽着旱烟,笑眯眯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想问点什么,张了张嘴,又觉得什么都不用问了。
那天我在桃花峪坐了一下午,走的时候,口袋里多了一颗桃核。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我没敢种。
我怕种下去,就不想走了。
我把那颗桃核放在了书桌的抽屉里,和《梦华呓语》的稿子放在一起。有时候深夜写东西写累了,拉开抽屉看一看,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不是香水的那种香,是山野的、干净的、让人心里忽然软一下的那种香。
像有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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