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栽倒在地。
他的右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疼得满头冷汗。
客厅瞬间炸了锅。
妈妈尖叫着扑过去,双手颤抖着不敢碰他:
“小远!小远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爸爸急红了眼,慌乱地指挥着保姆拿医药箱。
他一转头,看见我还冷冷地站在原地,眼里瞬间浮起厌恶。
他冲着旁边的保安怒吼:
“还杵在这看什么热闹!没听见小远刚才的话吗!把她关进阁楼,别在这碍手碍脚!”
救护车很快呼啸而至。
医生和护士用担架把疼得快晕过去的林远抬走,爸妈和林音跟着冲出门,谁也没再多看我一眼。
客厅重归死寂。
我被两个保安拽上楼,阁楼的大门从外面重重落了锁。
接下来的五天,我被关在阁楼里。
每天只有保姆送来一碗馊掉的白粥。
楼下每天都有人来探望林远和林音,一家人说话的声音格外刺耳。
第六天下午,门锁响了。
林音穿着那套原本属于我的高定礼服走进来。
“哎呀姐姐,怎么饿成这副鬼样子了?”
“快起来吧,爸妈让你下楼给小远赔罪。”
“只要你当着全家的面跪下认错,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我扶着墙站起身,往门外走。
刚走到二楼楼梯口,林音突然凑上来,贴着我的耳朵。
“乡下野种,真以为回家了就能当大小姐?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猛地顿住脚步,转头冷冷地盯着她。
还没等我说话,林音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姐姐不要杀我!我马上就搬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修眉刀,直接在自己的小臂上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把刀硬塞进我手里,然后顺势跌坐在地。
“音音!”
刚从外面回来的爸妈和林远,正好推门进来。
看到这一幕,他们疯了一样冲上楼。
妈妈一把推开我,心痛地捂住林音的伤口。
林远坐在轮椅上,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不是疯了!音音处处让着你,你居然还对她动刀子?”
爸爸脸色铁青,冲过来一把夺走我手里的修眉刀,狠狠摔在地上。
“你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吗!非要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你才满意是不是!”
妈妈手忙脚乱地捂着林音的小臂,急得直掉眼泪。
“别吵了!赶紧拿医药箱!快点!”
看着林音靠在妈妈怀里装脆弱,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了一声。
“划这么点皮肉也值得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割断了动脉呢。”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假哭的林音突然浑身一僵。
一道血柱猛地从她小臂的伤口处呲了出来,直接喷了妈妈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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