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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与他的纨绔小娇妻萧执沈知意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废太子与他的纨绔小娇妻萧执沈知意

夏凉如水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废太子与他的纨绔小娇妻》内容精彩,“夏凉如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执沈知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废太子与他的纨绔小娇妻》内容概括:双重生后,我和死对头夫君都在演傻子 重生回大婚半年后,废太子萧执决心复仇,继续扮演颓废,暗中布下天罗地网。而他那个看似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小娇妻沈知意,是他计划里唯一的变数。 沈知意也重生了,上辈子眼瞎辜负了他,这辈子决定用“纨绔”马甲暗中护他周全,拼命赎罪。 于是,全京城都看这对夫妻演戏—— 她挥金如土,实则在为他铺就情报网;他病弱咳血,反手就捏碎了敌国暗桩。 直到宫变之夜,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垂死之际却听她哭喊:“萧执!你不许死!我们重生回来不是为这个结局!” 「双重生 互相伪装 极致救赎」 我演我知道的,你演你不知道我知道的 当真相揭开,余生只为携手山河

主角:萧执,沈知意   更新:2026-04-16 22: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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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你我皆戏中人------------------------------------------,梆子声从极远的街角传来,闷闷的,像是敲在棉花上。。,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棂,在锦被上投下菱花格的浅影。空气里有沉水香残余的冷味,还有……身侧另一个人极轻的呼吸。。,青丝散在枕上,露出小半截白皙后颈。寝衣领口松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还活着。,猝不及防扎进萧执的颅骨。寒意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激得他指尖发麻。,记得视线模糊前狱窗外那棵枯了一半的梧桐,记得最后涌入耳中的是远处隐约的丧钟——为谁而鸣,他已无力分辨。,他躺在太子府的婚床上,身侧是刚娶进门半年的太子妃沈氏。。帐内昏暗,他却能清晰看见自己摊开的手掌——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没有狱中受刑时指甲翻裂的旧伤,肌肤完好,骨节匀称。这是二十五岁的萧执,是尚未被废、尚未饮鸩、尚有机会重来一次的萧执。,再睁开时,眸中所有惊涛骇浪已压入深潭。:军械案发、朝堂弹劾、父皇震怒、废黜诏书、圈禁、毒酒……还有眼前这个女人。。,沈家塞过来的眼线,前世他落难时冷眼旁观的看客之一。他记得她被家族安排嫁进来时那副骄纵无知的模样,记得她曾偷偷翻看他书房信件,记得她在军械案爆发前夜交给沈父的那封“密报”——虽然内容无关痛痒,但足以坐实她细作的身份。……
萧执的目光落在沈知意微微蜷起的手指上。她睡姿看似放松,但肩背线条绷得极紧——那是人极度清醒时才会有的僵硬。
她也醒着。
这个判断让萧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前世此时,沈知意应是酣睡至日上三竿,从无早起之习。今日为何……
他不动声色地躺回去,合上眼。
·
帐外天色由墨黑转为蟹壳青时,沈知意终于敢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近两个时辰,浑身骨骼都在叫嚣酸疼,可她却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萧执还活着。
这个事实让她眼眶发热,鼻尖发酸,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舌尖漫开,才勉强压下那股汹涌的哽咽。
她记得自己死时是个深秋。窗外梧桐叶落尽了,屋里药气浓得散不开。青黛跪在榻边哭,说她这三年郁结于心、药石无灵。可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病死的。
是悔死的。
悔当初懦弱,被家族拿捏着做了眼线;悔没能早些看透真心,等发觉时那人已饮下毒酒;悔在他死后那三年,自己如行尸走肉,连替他收尸立碑都做不到。
再睁眼,竟回到了大婚半年后。
这时萧执还未被废,军械案尚未爆发,一切还来得及。
沈知意悄悄将脸埋进枕中,让布料吸走眼角渗出的湿意。这一世,她绝不再做沈家的傀儡,绝不再让萧执走上绝路。哪怕要她粉身碎骨,也要护他周全。
只是……她该如何面对他?
前世此时,她扮演的是个胸无点墨、骄纵任性的纨绔贵女,对萧执这位失势太子爱答不理,整日只知吃喝玩乐。萧执对她亦是无甚好脸色,夫妻关系冷淡如冰。
若骤然改变,必惹怀疑。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眸中已换上惯常的娇慵神色。她伸了个懒腰,故意弄出些动静,然后翻身坐起,揉着眼睛嘟囔:“什么时辰了……困死了。”
萧执在她动静初起时便已“醒”来。他撑身坐起,语气平淡如常:“辰时初。”
两人目光在昏暗中短暂相接。
铜镜立在窗边妆台上,镜面蒙着层薄薄晨雾。沈知意走过去坐下,执起玉梳,从镜中看见萧执已起身披衣。他穿一件青灰色常服,腰束革带,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她捏着梳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前世她从未仔细看过他这副模样。那时她满心都是如何敷衍差事、如何应付家族,只觉这位废太子阴沉寡言、毫无趣味。如今隔世再看,才发觉他眉宇间藏着极深倦色,以及一种……被重重枷锁困住的隐忍。
“今日无事,不必出府。”萧执系好衣带,头也不回地说道。
沈知意手中玉梳“啪”地搁在妆台上。
她扬起下巴,从镜中瞪他,声音拔高几分娇纵:“我偏要去!前儿锦绣阁说新到了一批江南绸缎,我还没瞧呢!”——这是她前世惯常的口吻,蛮横,不讲理。
萧执转身看她。
他眼神很淡,像冬日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情绪。半晌,他才道:“随你。”
语气依旧疏离。
沈知意心头那点酸楚又翻上来,被她强行压下去。她故意将妆匣翻得哗啦响,挑出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对着镜子比划,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萧执没再说话,径自出了内室。
等他脚步声远去,沈知意才松开紧攥的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道深痕。
·
早膳摆在小花厅。
四碟小菜,一盅碧粳粥,几样点心。菜色简单,是萧执被废太子名号后的份例。
沈知意入座时,萧执已执箸。她在他对面坐下,丫鬟上前布菜。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花梨木圆桌,距离不远不近,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沈知意夹了一箸清炒笋丝。
竹箸与瓷碟轻碰的瞬间,她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她想起前世最后那几年,自己常去京郊一处竹林。那里有座无名坟,她偷偷立的,连块碑都不敢刻。每年清明,她会在坟前供一碟清笋,因为记忆里萧执似乎……并不讨厌这个。
她抬眼看对面。
萧执正舀粥,动作不疾不徐,仪态无可挑剔。可沈知意注意到,他握勺的右手,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白。
他在克制什么?
两人各怀心思,一顿早膳吃得悄无声息。厅外廊下,几个丫鬟屏息静气,连走路都踮着脚尖——太子与太子妃关系不睦,府中上下皆知。
膳毕,萧执起身:“我去书房。”
沈知意“嗯”了一声,没抬眼,自顾自用茶漱口。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她才缓缓放下茶盏,望向窗外那棵刚刚抽出新芽的梧桐。
·
书房里,萧执屏退左右。
他走到紫檀木书案后,并未坐下,而是拉开左侧第三只抽屉。屉底有暗格,机关精巧,是他前世被圈禁前暗中布置的。如今重来,手法依然熟稔。
暗格滑开,里面空空如也。
萧执并不意外。他伸手探入格内,指腹在底板某处细细摩挲片刻,然后屈指一叩——底板无声弹起,露出下层更隐蔽的夹层。
一枚玉佩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
羊脂白玉,雕螭龙纹,玉质温润,是母妃生前留给他的遗物。前世被废前夜,他曾想将这玉佩交给沈知意——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一时鬼迷心窍,觉得这女人虽为眼线,但偶尔流露的懵懂神色,竟让他生出些许可笑的怜惜。
当然,最终没送出去。
他拿起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日光从窗棂斜射进来,在玉佩边缘勾出一线柔光。
萧执看了很久,久到窗外传来丫鬟扫洒庭院的细微声响。他才将玉佩收回暗格,层层关好。
转身时,目光无意扫过书案一角——那里摆着沈知意半月前“心血来潮”送来的青瓷笔洗。造型拙朴,釉色不均匀,一看便是市井廉价货。当时她笑嘻嘻说“路边瞧见的,觉得有趣就买了”,随手搁在这儿便忘了。
萧执从不碰它。
可此刻,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将笔洗拿起来。指腹擦过粗糙的瓷面,忽然顿住。
笔洗底部,极不起眼的缝隙里,嵌着一小片干涸的泥渍。泥色褐红,掺着细碎金砂——是京郊皇觉寺后山特有的土质。
沈知意去皇觉寺做什么?
萧执眸色微沉,将笔洗轻轻放回原处。
·
内室妆台前,沈知意正对镜卸去晨起时簪戴的首饰。
铜镜映出她明艳的脸,眉眼还带着少女的娇俏,可眼底深处,却有某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她打开妆匣最下层暗格。
格子里没有珠宝,只躺着一枚褪色的平安符。黄纸红字,字迹歪扭,是她前世偷偷去皇觉寺求的——那时萧执已被圈禁,她求遍满天神佛,只愿他能得一线生机。
可笑的是,符求来了,人却没了。
沈知意拿起平安符,指尖抚过粗糙的纸面。符角有被火燎过的焦痕,是前世她听闻死讯后,绝望中想将符烧掉,却终究舍不得,徒手从炭盆里抢回来的烫伤。
如今这双手完好无损。
她将平安符贴在心口,闭了闭眼。
窗外忽然掠过一阵风,吹得檐下铁马叮当作响。沈知意倏然睁眼,迅速将平安符藏回暗格,合上妆匣时,面上已换上漫不经心的神色。
青黛端着热水进来:“小姐,您要的玫瑰露调好了。”
“放着吧。”沈知意懒懒道,对着镜子将最后一支珠花拔下,“对了,前儿我让你收着的那幅《春山图》,找出来,明日我要送去裱。”
青黛应声,却又迟疑:“小姐,那画……不是您说笔法稚嫩,不喜么?”
沈知意手中珠花在指尖转了个圈。
“忽然又觉得顺眼了。”她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人嘛,总是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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