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 凤冠倾覆(春鸢沈蘅芜)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凤冠倾覆(春鸢沈蘅芜)

凤冠倾覆(春鸢沈蘅芜)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凤冠倾覆(春鸢沈蘅芜)

佚名 著

言情小说完结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凤冠倾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驸马纳妾那日,我跪在祠堂抄女诫,笔杆断成两截,竹刺扎进掌心。春鸢冲进来说,他纳的是我表姐沈蘅芜,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宾客名帖上写的是“正妻”。我嫁给他的时候没有凤冠,没有花轿,他说寒门举子拿不出排场,我信了。可沈蘅芜守寡回京不过半月,他便散尽家财凑齐聘礼。更可笑的是——那笔钱,是从我的嫁妆里挪的。我喝了三年他亲手熬的“助孕汤药”,今日才知那汤里加的是红花,他怕我生下嫡子挡了沈蘅芜的路。我端着那碗药去找他对质,推开门时,看见他正亲手给沈蘅芜戴上一支赤金步摇——那是我母后的遗物。他抬头看见我,眼神里没有心虚,...

主角:春鸢,沈蘅芜   更新:2026-04-17 03:32:4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驸马纳妾那日,我跪在祠堂抄女诫,笔杆断成两截,竹刺扎进掌心。

春鸢冲进来说,他纳的是我表姐沈蘅芜,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宾客名帖上写的是“正妻”。我嫁给他的时候没有凤冠,没有花轿,他说寒门举子拿不出排场,我信了。

可沈蘅芜守寡回京不过半月,他便散尽家财凑齐聘礼。

更可笑的是——那笔钱,是从我的嫁妆里挪的。

我喝了三年他亲手熬的“助孕汤药”,今日才知那汤里加的是红花,他怕我生下嫡子挡了沈蘅芜的路。

我端着那碗药去找他对质,推开门时,看见他正亲手给沈蘅芜戴上一支赤金步摇——那是我母后的遗物。

他抬头看见我,眼神里没有心虚,只有厌烦:“你怎么来了?”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吵了,也不想闹了。

我把药碗放在门槛上,转身回了西厢房。

我要走,但不是现在。我要等他最得意的时候,把一切都拿回来。

..........

纳妾礼成那夜,驸马没有来西厢房。

我等了一夜。蜡烛燃尽了五根,窗纸从黑透到发白。春鸢跪在门口哭了半夜,我不敢哭,我怕一哭就忍不住去找他,忍不住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可有什么好问的呢?他看沈蘅芜的眼神就是答案。那种小心翼翼、如获至宝的目光,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他对我的眼神永远是平的、淡的,像看一件摆在堂屋的摆设。从前我以为那是尊重,如今我才知道,那是不在意。

天亮的时候,主院那边传来笑声。沈蘅芜在笑,他也在笑。我把那笑声一点一点咽进肚子里,咽到胃里烧得发疼。春鸢端来洗脸水,我对着铜镜梳妆,看见自己的脸色白得像鬼。三年了,我在这座府邸里住了三年,从一个满心欢喜的新妇,熬成了这副模样。

“公主,今日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吗?”春鸢小声问。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不管他心里有没有我,该尽的礼数不能废。我是公主,我不能让任何人说我仗着身份不敬公婆。

可我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人拦下了。

拦我的是驸马的奶娘周嬷嬷。她站在院门正中,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

“公主,老夫人说了,今日不用您去请安了。”

我一愣:“为何?”

“老夫人说,蘅芜夫人刚进门,府中事务繁忙,公主去了也是添乱。让公主在自个儿院里歇着,没事别到处走动。”

添乱。

我在驸马府操持中馈三年,从无一日懈怠。府中上下几十口人的月钱、采买、修缮、宴请,全是我一手打理。如今沈蘅芜一进门,我就成了添乱的人。

“让开。”我说。

周嬷嬷没动,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公主,这是老夫人的意思。您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驸马。”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她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春鸢气得浑身发抖,想上前理论,被我拦住了。

“好,”我说,“我回去。”

转身的那一刻,我听见周嬷嬷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还真当自己是女主人呢,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春鸢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回了西厢房。

到了晌午,府中开饭。

往常都是我陪老夫人用膳,今日却没有人来叫我。春鸢去厨房要饭,空着手回来了,脸色铁青。

“厨房的人怎么说?”我问。

“厨房说……说驸马吩咐了,以后公主的饭食单独做,不跟主院的一起。”春鸢咬着唇,“可奴婢在厨房等了半个时辰,他们说灶台忙不过来,让奴婢再等等。”

我没有说话。

又过了半个时辰,春鸢端回来一碗粥和一碟咸菜。粥是凉的,咸菜切得歪歪扭扭,像是随手从坛子里捞出来的。

“公主,他们欺人太甚!”春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那碗凉粥,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了。

不是不委屈。是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下午,沈蘅芜来给我请安。

她穿了一件石榴红褙子,发间插着一支赤金步摇,走起路来珠翠叮当。那支步摇我认得——是我嫁妆单子上的东西,母后给我的陪嫁,上头刻着“永宁”二字。那是母后出嫁时外祖母传给她的,她说等我有女儿了,就让我传给女儿。

我没有女儿。这辈子都不会有了。

“公主,”她福了福身,笑意盈盈,“驸马说这支步摇配妾身的肤色,便赏了妾身。公主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她发间那支步摇,看了很久。

“不介意。”我说。

沈蘅芜的笑容僵了一瞬,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她站了一会儿,见我不再说话,便走到桌前坐下,随手翻起我放在桌上的书。

“公主在看《女诫》啊,”她掩嘴笑了笑,“公主是金枝玉叶,还用学这些?不像妾身,从小就知道,做女人的本分就是伺候好丈夫、孝敬好公婆。”

这话听起来像是自谦,可她的语气里全是刺。

“表姐说得对,”我说,“做女人的本分,确实如此。”

她没想到我会顺着她的话说,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公主果然大度。驸马还说怕公主不高兴,特地让妾身来跟公主说一声——以后府中的中馈,就由妾身来管了。公主好好歇着,养好身子,比什么都强。”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等了片刻,见我不接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挂不住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那妾身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说完,带着丫鬟扭着腰走了。

春鸢关上门,转过身时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公主,那是皇后娘娘给您的陪嫁啊!您怎么就这么让她拿走了?还有府中的中馈,您操持了三年,她说拿走就拿走?”

我没回答。我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檀木匣子。匣子里装着一份地契、三间铺子的房契,还有一张八千两的银票。这些是我最后的底牌,是我母后偷偷塞给我的体己钱,驸马不知道。

我把匣子递给春鸢。

“收好。别让任何人知道。”

春鸢愣住了:“公主,您这是……”

“我要走。”我说,“但不是现在。”

春鸢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茫然地看着我。

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主院的方向传来隐约的丝竹声,他在为她摆酒。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三年前,我跪在父皇面前求他赐婚,父皇说:“永宁,此人眼中有算计,不是良配。”我不听。我以为他是寒门才子,只要我真心待他,他迟早会看到我的好。

我错了。

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看到我的好。他要的从来不是我,是我的身份、我的嫁妆、我母后留给我的每一文钱。

“春鸢,”我说,“去帮我做一件事。”

“公主请说。”

“去城东的破庙,找一个叫沈渡的人。告诉他——永宁公主问他,三年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春鸢的眼睛倏地睁大。

沈渡。驸马府的前侍卫长。三年前,他在雨夜里跪在府门前,浑身是血,对公主说:“此人不可信,您迟早会后悔。”驸马说他以下犯上,打断了他的双腿,将他赶出京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沈渡他……还活着?”春鸢的声音在发抖。

“活着。”我说,“他一直活着。”

三年来,他每月十五都会托人送一封信到城西的当铺,信上只有四个字——“公主珍重”。我一封都没有回过。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我回了信,就会忍不住跟他走。

可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