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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瑶玉佩九阙玄音全文免费阅读_容瑶玉佩完整版免费阅读

喜乐多财 著

其它小说完结

主角是容瑶玉佩的王妃《九阙玄音》,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王妃,作者“喜乐多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容辞生来哑疾,被弃于道观十七载。及笄之年,一道赐婚圣旨将她嫁给传闻中暴戾嗜杀的摄政王徐离陵。世人皆道她活不过新婚夜,却不知徐离陵耳聋十年,等的就是一个不会说话、却能以心音入他神识的人。她是他唯一能听见的声音,他是她唯一敢开口的听众。九阙之上,玄音为聘,这天下他们要一起夺,这残局他们要一起破。

主角:容瑶,玉佩   更新:2026-04-17 03: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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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接归------------------------------------------,小年。,压断了山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枝桠。,手里攥着那本翻烂了的《道德经》,指尖冻得发紫。她听不见殿外呼啸的风声,也听不见木鱼敲击的声响——她生来就是个哑巴,也是个聋子。,准确说,她只是不能说话。,但她从没听见过任何声音。“五音不全”,不是病,是命。。反正她十七年来都是这么过的,安静得很,挺好。,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吹得供桌上的香灰扑了她满脸。“就是她?”,四十来岁,脸上的粉抹得比殿里的墙灰还厚。她上下打量着容辞,眼神跟打量牲口似的,嘴里啧啧出声:“瘦成这样,脸倒还凑合。走吧,侯府来接你了。”。,是她根本不知道这婆子在说什么。,但读唇语这事她只会个皮毛——没人教过她,全靠自己瞎琢磨。,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往外拽:“聋子就是麻烦!赶紧的,侯爷等着呢,耽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吗?”,手里那本《道德经》掉在地上,被踩了一脚。
她回头看了一眼,没去捡。
那本书她背得滚瓜烂熟了,用不着了。
道观门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算不上多好,但比容辞这辈子坐过的牛车强多了。婆子把她往车里一塞,自己也挤了上来,嘴里还在念叨:“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把你扔在这破地方十七年,现在倒想起还有个嫡女了。”
容辞低着头,看着自己露出棉絮的破袄子,没反应。
婆子嫌她晦气,往边上挪了挪,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劝你识相点,回府之后乖乖听太太的话。太太让你嫁谁你就嫁谁,别整什么幺蛾子。镇北侯府的嫡女,能嫁进摄政王府,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嫁人?
容辞终于抬起头,看了婆子一眼。
婆子被她看得发毛,那眼神太冷了,不像是十七岁的小姑娘,倒像是个看透世事的出家人。
“看什么看?”婆子心虚地别过脸,“你不会说话,我告诉你这些是可怜你。到了王府,有你好果子吃。”
容辞又把头低下去了。
她听说过摄政王。
准确说,是“看”到过——道观里有香客提起这个名字时,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暴戾,嗜杀,喜怒无常。
先帝死后,这位摄政王把持朝政,杀了一批又一批大臣,连太后都要让他三分。
让她嫁给他?
容辞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
一个又聋又哑的废物嫡女,一个暴戾嗜杀的聋子王爷。
绝配。
马车在雪夜里走了两个时辰,才到了镇北侯府。
容辞被婆子从车里拽出来的时候,抬头看见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两个大灯笼,写着“镇北侯府”四个字。
门口的石狮子比道观门口的石狮子大三倍。
婆子领着她从侧门进去,七拐八拐到了一间偏僻的小院,推门进去,里面倒是烧着炭火,比道观暖和多了。
“今晚住这儿,明天太太来见你。”婆子说完就走了,把门一关,落锁的声音格外刺耳。
容辞站在屋子里,打量着四周。
桌椅板凳都是新的,床上的被褥也是新的,桌上还摆着几碟点心。
她走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的。
她已经很久没吃过甜的东西了。
道观里的伙食,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容辞坐在床边,把鞋子脱了,看见自己脚上冻裂的口子,也不觉得疼。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是道观里擦香炉用的旧布,随便裹了裹,就躺下了。
她不认床,在哪都能睡。
在道观里,她睡过柴房,睡过马厩,睡过大殿的地砖。
这张床软得她反而不习惯。
闭上眼睛之前,容辞想起一件事。
婆子说她娘死了。
她娘叫沈玉兰,镇北侯府的原配夫人,据说生下她之后就病死了。
容辞从来没见过她,连画像都没有。
但她留着一样东西——她娘临死前托人送到道观的一块木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音”字。
这东西她揣了十七年,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总觉得不能扔。
容辞伸手摸了摸胸口,木牌还在。
她握着木牌,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她就要见到那个所谓的“家”了。
她倒要看看,这侯府里的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翌日清晨,容辞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不,准确说,是被震醒的——有人在砸门。
她睁开眼,看见一个丫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铜盆,脸色比昨天的婆子还难看。
“小姐,该起了。太太等着见你呢。”
容辞坐起来,看了丫鬟一眼。
丫鬟把铜盆放在桌上,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哪来的野丫头,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太太说了,让你收拾收拾,别丢侯府的脸。”
容辞下床,走到铜盆前,看见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的脸。
瘦,苍白,但五官确实不差。
眼睛尤其好看,黑白分明,像山涧里的清泉。
她随便洗了把脸,丫鬟递过来一套衣裳,青色的棉裙,比她身上那件破袄子强多了。
换好衣裳,丫鬟领着她穿过长长的回廊,到了正院。
一路上,容辞看见不少丫鬟婆子,都拿眼睛瞟她,交头接耳的。
她读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能猜到。
无非就是说她寒酸,说她土,说她配不上侯府小姐的身份。
容辞不在意。
她在道观里被嘲笑了十七年,早就不在乎了。
正院的正厅里,坐着一个妇人。
四十来岁,保养得宜,穿金戴银,一看就是侯府的女主人。
这就是她继母,柳氏。
柳氏看见容辞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站起身迎了过来:“哎呀,这就是辞儿吧?长这么大了,出落得真好看!”
容辞看着她,没反应。
柳氏伸手要拉她的手,容辞往后退了一步。
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瞧我,太激动了。辞儿别怕,我是你母亲。你亲娘走得早,以后你就把我当亲娘。”
容辞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想:你要真把我当亲闺女,就不会把我扔在道观十七年不管。
但她说不出来,也不想说。
柳氏拉着她坐下,让丫鬟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的,演得那叫一个真。
“辞儿啊,母亲知道你吃了不少苦。你放心,以后有母亲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柳氏说着,还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也不知道真哭假哭。
容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是上好的龙井。
她在道观里喝的都是粗茶,涩得嗓子疼。
柳氏见她喝茶,以为她放松了警惕,便试探着说:“辞儿,你可知道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容辞放下茶杯,看着她。
柳氏压低声音:“陛下给你和摄政王赐了婚。过几日,你就要嫁进王府了。”
容辞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昨天就知道了。
柳氏见她没反应,以为她不懂,便继续解释:“摄政王可是咱们大周最尊贵的人,你能嫁给他,那是天大的福气。你妹妹瑶儿本来也想嫁,可陛下点名要你,母亲也没办法。”
容辞心里一动。
点名要她?
一个又聋又哑的废物,皇帝点名要?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她现在想不通,也不着急想。
反正来都来了,走一步看一步。
“辞儿,你可愿意?”柳氏盯着她的脸,想从她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容辞点了点头。
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
嫁给摄政王,总比在道观里待一辈子强。
柳氏松了口气,笑容更真诚了几分:“那就好,那就好。你放心,嫁妆母亲都给你备好了,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出门。”
容辞又点了点头,端起茶杯继续喝。
她知道,柳氏这么热情,肯定不是因为好心。
但她不在乎。
她娘留下的那块木牌,她总觉得跟自己的身世有关。
留在侯府,嫁进王府,她才有机会查清楚。
柳氏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无非是让她嫁过去之后听话,别惹摄政王生气,别给侯府丢脸。
容辞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出了正院,丫鬟领着她回小院。
路过花园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姑娘。
十五六岁,穿得花枝招展,脸上的胭脂涂得跟猴屁股似的。
这就是她庶妹,容瑶。
容瑶看见她,故意拦在路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捂着嘴笑:“哟,这就是我那个哑巴姐姐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容辞看着她,没反应。
容瑶凑近她,压低声音:“你别以为嫁进王府就飞上枝头了。摄政王是什么人?暴君!杀人不眨眼!你就等着死吧。”
容辞还是没反应。
容瑶觉得没意思,哼了一声,带着丫鬟走了。
丫鬟领着她回到小院,关上门就走了。
容辞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那块木牌,翻来覆去地看。
“音”字刻得很深,像是用什么东西烙上去的。
她试着把木牌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什么感觉都没有。
容辞叹了口气,把木牌收好,躺回床上。
明天,她要去看看她娘的遗物。
柳氏说嫁妆都备好了,里面应该有不少东西。
说不定能找到关于这块木牌的线索。
窗外的雪还在下。
容辞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那是她唯一能“听见”的声音,不是用耳朵,是用心。
她不知道,那块木牌在她胸口微微发烫,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而千里之外的摄政王府,一个男人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人已接回,待嫁。
徐离陵把信凑近烛火,看着它烧成灰烬。
他的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但他的神识能“看见”火焰跳动的轨迹,能“看见”窗外的雪花飘落的弧线。
他等了很多年,等一个能用心音说话的人。
现在,她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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