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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倾覆春鸢沈蘅芜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凤冠倾覆春鸢沈蘅芜

佚名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凤冠倾覆》,讲述主角春鸢沈蘅芜的爱恨纠葛,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驸马纳妾那日,我跪在祠堂抄女诫,笔杆断成两截,竹刺扎进掌心。春鸢冲进来说,他纳的是我表姐沈蘅芜,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宾客名帖上写的是“正妻”。我嫁给他的时候没有凤冠,没有花轿,他说寒门举子拿不出排场,我信了。可沈蘅芜守寡回京不过半月,他便散尽家财凑齐聘礼。更可笑的是——那笔钱,是从我的嫁妆里挪的。我喝了三年他亲手熬的“助孕汤药”,今日才知那汤里加的是红花,他怕我生下嫡子挡了沈蘅芜的路。我端着那碗药去找他对质,推开门时,看见他正亲手给沈蘅芜戴上一支赤金步摇——那是我母后的遗物。他抬头看见我,眼神里没有心虚,...

主角:春鸢,沈蘅芜   更新:2026-04-17 03:3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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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当天傍晚,春鸢领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进了西厢房。他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裳,面容被风霜磨砺得比三年前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他的双腿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不是诉苦,不是抱怨,而是——

“公主瘦了。”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三年前我赶走他,他跪在雨里,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地。我没有回头。我以为那是为了保全他,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顺从,驸马就会对我好。我用他的苦难换了我三年的妄想。

“沈渡,”我的声音在发抖,“你的腿……”

“不碍事。”他摆了摆手,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能走路就行。左边这条断得厉害些,右边那条养了半年就好了。城东破庙的和尚教我接骨,虽然接得不太好,总比截了强。”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我知道那有多疼。

“当年驸马让人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在城外的乱葬岗。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沈渡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乱葬岗有个乞丐,他把他自己的馒头给了我,又把他的破衣服撕成布条,给我扎了伤口。他在乱葬岗住了十几年,见过太多被扔出来的人,知道怎么救。”

“那个乞丐呢?”

“去年冬天死了。”沈渡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给他买了口棺材,埋在城外的义庄边上。”

我看着他,喉头像堵了一块石头。

“沈渡,我对不起你。”

“公主不必自责。”他看着我,目光和三年前一样沉静,“是我走得晚了。若我早两年走,公主或许不会被他骗这么久。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走,如果我一直守在公主身边,是不是就不会让他得逞?”

我摇了摇头:“你留不住的。他铁了心要算计我,你一个人拦不住。”

沈渡没有接话。他站在窗前,看着主院方向隐约的灯火,手指慢慢攥紧了拐杖。

“公主,这三年,他到底对您做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三年的委屈一件一件说了出来。

我说他从不与我同房,每月只来我房中坐一坐,像是完成任务。说他在沈蘅芜回京之后,连坐一坐都省了。说他把我母后的遗物一件一件拿走,说是“借”,却从未还过。说他克扣我的用度,把我的月银从每月二百两减到了二十两。说他让我喝了两年的绝子药,怕我生下嫡子挡了别人的路。

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沈渡的手在发抖,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

“还有呢?”他的声音沙哑。

“还有,”我说,“他把我的嫁妆全部挪用了。我名下所有的田产、铺子、银两,全都在沈蘅芜名下。他还以我的名义向宫中借了五万两银子,拿去给沈蘅芜的弟弟捐了官。在驸马府的族谱上,我的名字写在妾室那一栏。”

沈渡的拐杖猛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畜生。”

我从未听沈渡骂过人。他是侍卫出身,一向沉稳克制,从不轻易动怒。可此刻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公主,”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您想怎么做?”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不靠父皇,不靠任何人。我要他自己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沈渡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公主,您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强了。”他说,“三年前的您,只会哭。”

我苦笑了一下:“那是因为我以为哭有用。现在我知道了,哭没有用。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流得越多,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

沈渡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放在桌上。

“公主,这三年我也没闲着。驸马在西南做的那些事,我一件一件都记下来了。”

我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

虚报军饷、克扣粮草、私吞战利品、倒卖军械、勾结地方官员贪污赈灾银两——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经手人、银两数目,清清楚楚。

“这些你是怎么查到的?”我抬起头看他。

“西南军中有些老兵,是被驸马克扣了抚恤金的。他们恨他入骨,愿意作证。”沈渡顿了顿,“还有两位将领,当年差点被驸马以‘临阵脱逃’的罪名处死,是公主您求的情,他们才活下来。他们一直记着公主的恩情。”

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西南军中有两个校尉被指控临阵脱逃,按律当斩。我看了案卷,觉得证据不足,便在驸马面前替他们求了情。驸马当时很不高兴,但还是给了我这个面子,改为革职充军。

“他们还活着?”

“活着。一个在老家种田,一个在码头扛货。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听说要给公主作证,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握着那本册子,手指在微微发抖。

三年前,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想到三年后,这件小事成了我翻盘的筹码。

“沈渡,”我说,“谢谢你。”

“公主不必谢我。”他看着我的眼睛,“这三年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把这些证据交到您手上。我以为您总有一天会醒悟,可我没想到您会忍这么久。”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是啊,我忍了太久。久到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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