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疯子!”
萧诀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他一步步朝我们走来,稳稳地停在我面前。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出手救下沈月瑶。
他却对我,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温柔到极致的笑。
“杀她,脏了你的手。”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悦耳。
“让本王来。”
02 王府为聘
萧诀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沈月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父亲沈相宏和继母柳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王爷,不可!”
沈相宏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女无状,惊扰了王爷,臣罪该万死!但瑶儿她……”
萧诀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停留在我脸上。
仿佛这世间,只我一人能入他的眼。
我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金簪。
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眼底深处,和我一样的,死过一次的沉寂与疯狂。
他也记得。
我们都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萧诀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手背上沾染的,属于沈月瑶的血迹。
动作轻柔,仿佛在触碰什么绝世珍宝。
“星落,没事了。”
“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他的声音,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寒冷。
我点点头。
“萧诀,我跟你走。”
“好。”
他牵起我的手,转身就要带我离开。
沈相宏彻底慌了。
他冲上来,拦在我们面前。
“王爷!星落她……她还不能走!”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点命令。
“星落,回房去!这里没你的事!今日是你姐姐的大喜之日,不许胡闹!”
他还在试图粉饰太平。
甚至在看到萧诀一切正常时,打消了“替嫁”的想法,让沈月瑶上喜轿。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父亲,你觉得,现在还是她的大喜之日吗?”
沈相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萧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沈相。”
“臣在!”
“本王记得,三年前,你治下扬州大水,你为了保住乌纱帽,瞒报灾情,致使万千百姓流离失所。最后,是本王派人快马加鞭,才从户部拨下赈灾款。”
沈相宏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王爷……陈年旧事……”
“还有去年,西山大营的军粮,有一批被换成了发霉的陈米。本王查到,那批粮食,是从你夫人的娘家,柳家粮铺运出去的。”
继母柳氏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萧诀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这两件事,本王都替你压了下来。你可知为何?”
沈相宏已经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臣……臣不知……”
“因为本王念着,你毕竟是星落的父亲。”
萧诀的声音陡然转厉。
“可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沈相宏,你的相位,你沈家满门的荣华,是谁给你的,你当真忘了吗?”
沈相宏再也撑不住,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萧诀不再理他,牵着我,径直往外走。
这一次,再无人敢拦。
我们坐上了那顶华丽的王府喜轿。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
空间狭小而温暖。
萧诀将我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星落,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我来晚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摇了摇头。
“不晚,一点都不晚。”
“萧诀,这一次,我们谁都不会再放开谁了。”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嗯,再也不放开。”
喜轿一路抬着,却不是往皇宫的方向,而是直接驶向了摄政王府。
等到了王府门口,我才发现,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所有下人都在门口列队等候。
管家看到我们,立刻迎了上来。
“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我愣住了。
萧诀牵着我下轿,与我十指紧扣。
他指着王府大门上那块巨大的匾额。
“本王说过,要给你全天下最好的。”
“所以,本王以这整座摄政王府为聘,迎你入门。”
“从今日起,你沈星落,就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
我抬头看去。
只见原本写着“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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