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计较什么。”
他转头看向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我脸上。
“把这份股权转让协议签了。”
“念念想学做生意,公司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当是给她交学费了。”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交学费?三千万的游艇不够,还要我打拼了半辈子的公司股份?”
念念咬着嘴唇,委屈地哭出声。
“阿姨,我真的不是要抢您的东西。我只是想帮干爹分担一点压力。”
“如果您不愿意就算了,我明天就回乡下,再也不碍您的眼。”
周建国一听这话,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念念别哭,干爹答应你的事绝不食言。”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否则别怪我不念几十年的夫妻情分。”
小雅在背后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密钥已经拿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杀意。
“好,我签。但我的印章在银行保险柜里,明天才能拿。”
周明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明天上午十点,我亲自押你去银行。”
“现在立刻滚去地下室。别在这碍念念的眼。”
他一把推开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念念往主卧走。
“念念乖,今晚你就睡这间最大的卧室。明天哥带你去试游艇。”
周建国冷哼一声,转身去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雅。
小雅扶着我站起来,看着主卧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
“妈,今晚十二点海外信托的通道就会打开。”
我擦掉小腿上的血迹,声音平静得可怕。
“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连同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打包做空。”
“明天,我要让他们父子俩连内裤都输掉。”
“妈,那可是外婆留给您的遗物,您不能拿走。”
小雅压低声音惊呼。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雅刚从地下室的保姆房出来,就看到刺眼的一幕。
念念正坐在餐桌前,手腕上戴着我母亲留下的帝王绿翡翠手镯。
周明正一脸宠溺地给她剥虾。
那是我母亲临终前亲手戴在我手上的,我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念念的手腕。
“把它摘下来。”
念念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阿姨,您弄疼我了。这手镯是明哥送给我的,我不知道是您的东西。”
周明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开。
“你发什么疯。一个破石头而已,念念能戴是看得起你。”
我被推得踉跄几步,撞在桌角上,腰部一阵剧痛。
“周明,那是你外婆的遗物。你马上给我拿回来。”
念念躲在周明身后,故意瑟缩了一下。
“明哥,对不起。我这就还给阿姨。”
她一边哭着,一边去摘手镯。
手腕一抖,那只价值连城的帝王绿手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碎成了三截。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玉,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念念捂着嘴,哭得梨花带雨。
“阿姨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赔给您就是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她。
“你拿什么赔。那是我的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周明收回手,眼神阴狠地盯着我。
“你敢动念念一下试试。”
“她心脏不好,要是受了惊吓你负得起责吗?”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儿子。
他为了一个外人,竟然动手打他的亲生母亲。
周建国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这一幕,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大清早的吵什么。不就是个破手镯吗,回头我让秘书给你买个新的。”
“念念身体弱,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孩子计较。”
小雅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碎玉捡起来包在手帕里。
她借着起身的动作,在我耳边低语。
“妈,海外账户已经准备好了。但最后一步需要您的视网膜验证。”
我深吸一口气,咽下嘴里的血腥味。
“我知道了。”
中午时分,周明把一盆吃剩下的残羹冷炙端到我们面前。
里面混杂着鱼骨头、剩菜叶,甚至还有几张擦过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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