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
“念念说她看不得浪费粮食。你们俩今天就把这些吃干净。”
周明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就当是给念念赔罪。吃不完,今天谁也别想出门。”
小雅气得眼眶通红。
“周明,你是不是疯了?你让我们吃泔水?”
“怎么,委屈你们了?”
周建国冷哼一声。
“在这个家里,念念的话就是规矩。让你们吃是给你们面子。”
念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吃着进口车厘子,一边柔声劝阻。
“干爹,明哥,算了吧。”
“阿姨和嫂子平时锦衣玉食惯了,哪里吃得下这些。”
“大不了我再委屈一点,反正我也习惯了被她们欺负。”
周明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就要往那个脏盆里按。
“吃。今天不吃干净,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我死死撑着桌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好,我吃。”
我推开周明的手,端起那个盆,闭着眼睛咽下一口混浊的汤汁。
小雅在一旁哭出了声。
“妈,别吃了。我求求你别吃了。”
我没有理会,机械地咀嚼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残渣。
为了完成最后的资产转移,我必须忍。
只要能去银行,只要能完成视网膜验证。
这一切的屈辱,我都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吃完了?吃完了就赶紧滚去银行拿印章。念念还等着游艇过户呢。”
周明一脚踢翻了空盆。
“明哥,我突然觉得胸口好闷,喘不上气了。”
念念捂着心口,虚弱地倒在车后座上。
去银行的路上,念念毫无预兆地发病了。
车子并没有去正规医院,而是拐进了一家位置偏僻的私立黑诊所。
这是周明平时花钱养着摆平脏事的黑医。
周建国早就接到消息等在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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