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我报了一长串菜名。
他认真地听着,在我给他包扎好伤口后,突然说:
“桂花糕,我会做。”
我惊讶地看着他。
一个御前侍卫,居然会做糕点?
这反差,有点可爱。
这天下午,我就吃到了魏循亲手做的桂冷糕。
味道居然比外面铺子卖的还好。
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魏循,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被我逗笑了,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宫里来人了,皇上召您和……和魏侍卫即刻进宫面圣!”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03
我和魏循一前一后地走进金銮殿。
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面色看不出喜怒。
宇文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腿上打着夹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爹武威将军,则是一脸凝重地站在殿下。
看到我进来,宇文澈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过来。
我直接无视,目不斜视地走到大殿中央,和魏循一同跪下行礼。
“儿臣(臣)参见陛下。”
“平身吧。”
皇上淡淡地开口。
我和魏循站起身。
皇上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武月,朕听太子说,是你将他从野猪口中救下,却又将他一人遗弃在山中,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
我答得干脆利落。
殿内一片哗然。
宇文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爹急得直给我使眼色。
我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说道:
“太子殿下金枝玉叶,嫌弃臣女粗鄙,不让臣女触碰。臣女一介弱质女流,实在无法违抗太子殿下‘别碰孤’的命令。至于救驾……”
我顿了顿,看向宇文澈,笑得一脸无辜。
“臣女确实将野猪引开了,这难道不算救驾吗?总不能要求臣女把野猪杀了吧?我爹都没教过我这个呀。”
“你!”
宇文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皇上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
“那你为何要带走魏循?”
“回陛下,因为他快死了。”
我指了指身旁的魏循,“他被野猪撞晕,头上和腿上都在流血,臣女若是不管,他必死无疑。臣女寻思着,太子殿下洪福齐天,自有天佑,早晚会有人去救。可魏侍卫只是一介凡人,命贱,没人管就真没了。两相权衡,臣女只好先救急的。”
这番歪理邪说,把满朝文武都说愣了。
就连我爹都张大了嘴巴,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强词夺理!”
宇文澈怒喝道,“你分明就是记恨孤,故意报复!”
“殿下,您这就冤枉我了,”我眨了眨眼,“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您扪心自问,当时您是不是不让我碰您?”
宇文澈脸色一僵,是的,他说了。
但他没想到,我居然敢拿这句话当挡箭牌!
“好了,”皇上抬手,制止了这场争论,“此事的前因后果,朕已经清楚了。”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武月,你引开野猪,救驾有功。但私自遗弃太子,亦有过错。功过相抵,朕便不罚你了。”
“谢陛下。”
我乖巧地低下头。
“不过,”皇上话锋一转,“你与太子自幼便有婚约,如今你也到了及笄之年,是时候该完婚了。朕看,就择日……”
来了,终于到正题了。
上一世,就是这道圣旨,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宇文澈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那是一种“就算我再讨厌你,你也必须嫁给我”的傲慢。
我爹也松了口气的样子,似乎觉得女儿总算有个好归宿了。
只有魏循,在我身旁,身形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皇上的话。
“陛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
“哦?你说说看。”
皇上似乎来了兴趣。
“臣女自知配不上太子殿下,不敢高攀天家。臣女恳请陛下,解除臣女与太子殿下的婚约!”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宇文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错愕和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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