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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合同吧,女鬼室友

余美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签合同女鬼室友》是大神“余美桂”的代表马超聂云裳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聂云裳,马超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签合同女鬼室友这是网络小说家“余美桂”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24: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签合同女鬼室友

主角:马超,聂云裳   更新:2026-02-14 11: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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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为了省钱,我租了套传说中的凶宅。当晚,长发女鬼飘到我床前,阴风阵阵。

我淡定地从床头柜摸出一份打印好的《合租室友协议》,递给她:“来,先签个字。

”女鬼懵了。我指着合同:“喏,水电网费平摊,公共区域卫生轮流打扫,还有,

不许带不明生物回家过夜。”第一章我叫林舟,一个平平无奇的毕业生,特点是穷。

穷到什么地步呢?为了省下每个月一千块的房租,

我眼都不眨地租下了这套全小区闻名的凶宅。

中介唾沫横飞地跟我描述前几任租客的悲惨下场,什么半夜被吓疯的,

第二天就卷铺盖跑路的。我听得昏昏欲睡,最后打断他:“月租八百,押一付一,对吧?

”中介一愣,点点头。“签合同。”我言简意赅。中介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准备英勇就义的烈士。搬家很简单,我全部家当就是一个行李箱加一个背包。

房子很大,三室一厅,装修陈旧,空气里飘着一股常年不见光的霉味。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主卧,铺好床,累得直接躺了上去。午夜十二点,准时。

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不是空调那种凉,是阴冷的,带着湿气,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我睁开眼。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悬浮在我的床尾。长发及腰,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指甲是黑的,长长的,往下滴着血。

“嗬……”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整个房间的灯开始疯狂闪烁。典型的鬼片开场。

我打了个哈欠,从枕头底下摸出老花镜戴上,坐起身。“来了?

”女鬼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嘶吼声卡在了喉咙里。

我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叠A4纸,递到她面前。“来,先看一下合同,

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女鬼低头,视线落在那叠纸上。

最顶上一行黑体加粗的大字:《合租室友人鬼和谐版协议书》。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她讲解:“我,林舟,作为甲方,你,不知名女鬼女士,作为乙方。

本着和平共处、互不打扰的原则,签订本协议。”“你看第一条,

甲方拥有主卧的绝对使用权,乙方日常活动范围为其余两个次卧和公共区域,未经甲方允许,

不得擅自进入主卧。”“第二条,公共区域卫生,每周轮流打扫。具体排班表贴在冰箱上。

”“第三条,鉴于乙方没有收入来源,水电网费由甲方承担,但乙方需保证节约用电,

人走……哦不,鬼走灯灭,OK?”女鬼飘在半空,一动不动,

似乎正在处理这超出现有认知的信息。我翻了一页,继续念:“第四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乙方作为本住宅的原住民,有义务保障甲方的人身及财产安全,不得惊吓甲方,

不得损坏甲方的任何私人物品,不得带其他不三不四的孤魂野鬼回家开派对。”“当然,

作为回报,甲方保证不请道士、和尚之类的专业人士上门驱邪,保障乙方的合法居住权。

”我念完,把合同和一支笔一起递给她。“怎么样,够人性化吧?没问题就按个手印。

”空气死一般寂静。过了许久,女鬼终于动了。她伸出那只滴血的手,指着其中一行字,

声音嘶哑,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轮……流……倒……垃……圾……是……什……么……意……思?

”我翻了个白眼,把合同往床上一拍。“不然呢?我一个人干啊?”第二章女鬼,

名叫聂云裳。据她自己断断续续的描述,她已经在这里盘踞了上百年。

生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怨气不散,成了地缚灵。我听完,

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在合同的乙方姓名栏上,用马克笔写上了“聂云裳”三个字。“行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室友了。”我把合同收好,一份塞进自己枕头底下,另一份拍在了她脑门上,

“你的,自己收好,别弄丢了。”聂云裳被A4纸穿脑而过,眼神更加茫然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诡异又和谐。第一天早上,我起床洗漱,看到聂云裳飘在客厅中央,

对着电视机发呆。电视没开。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黑色的屏幕,好像能看出花来。我走过去,

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早上好,这里是申城早新闻……”电视里传来字正腔圆的播报声。

聂云裳吓得“嗖”一下窜到了天花板上,倒挂着,长发垂下来,像个大号的蜘蛛。

“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我皱眉,“下来,别把灰蹭我身上。”她委屈地飘下来,

指着电视:“这……这方盒子里,为何藏着人?”我懒得解释,

把遥控器塞她手里:“自己研究。”然后我就去厨房下了一碗泡面,端出来的时候,

发现聂云裳正把脸贴在电视屏幕上,试图钻进去,和新闻主播理论一番。我叹了口气,

觉得对一个百年老鬼进行现代化科普教育,任重而道远。“今天轮到你打扫卫生了。

”我一边吃面一边提醒她。聂云裳飘过来,绕着我转了两圈,阴风阵阵。“我乃怨灵,

双手沾满血腥,你……让我扫地?”“不然呢?”我嗦了一口面,“你住着不用付房租,

打扫个卫生怎么了?再说了,你飘着,扫地不扬灰,多方便。”她似乎觉得很有道理,

竟然无法反驳。于是,我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一个长发及腰、白衣滴血的女鬼,

拿着一把扫帚,在客厅里笨拙地飘来飘去,扫得一地鸡毛。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前女友赵倩打来的。“林舟,听说你毕业了还没找到工作,租了个破房子住?”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我“嗯”了一声。“我跟马超在一起了,你知道马超吧?

他爸是马氏集团的董事长。他刚给我买了最新款的包包,五万多呢。”“哦。

”“你还在为几千块的房租发愁吧?真可怜。”她咯咯地笑,“对了,我下周订婚,

本来想给你发请帖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你那种穷酸样,来了也只会丢人。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面无表情。聂云裳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我身后,

脑袋一百八十度转过来,脸对着我的后脑勺,幽幽地问:“你……好像不开心?”“没有。

”“你的心,在说谎。”她飘到我面前,惨白的脸上,那双眼睛格外清晰,“这个女人,

让你很难过。”我扯了扯嘴角:“谈不上,就是觉得有点吵。”“我可以……让她永远闭嘴。

”聂云裳的指甲瞬间变长,黑气缠绕。“别。”我按住她的手,触感冰凉滑腻,

“我们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而且,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过……”我话锋一转,“你要是真想帮我,倒也不是没办法。”聂云裳的眼睛亮了亮。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她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你……确定要这么做?”“确定。”我点点头,

眼神坚定,“让她知道,有些人,是她惹不起的。”第三章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一看,果然是赵倩,她身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一身名牌,

手腕上的金表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马超。我打开门。赵倩一看到我,

脸上立刻露出夸张的嫌恶表情:“天啊,林舟,你就住这种地方?

这股霉味……人住久了不会生病吗?”马超搂着她的腰,鼻孔朝天,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的出租屋,嘴角撇了撇:“亲爱的,别为难他了。

毕竟人的能力有大小,能在大城市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话听着像安慰,实则充满了轻蔑。我没说话,侧身让他们进来。“哟,房子还挺大。

”马超走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响声,“可惜啊,又大又破,跟个垃圾场似的。林舟,

你这一个月的租金,够不够我一顿饭钱啊?”赵倩笑得花枝乱颤:“超哥,你别这么说,

好歹也是我前男友,给我留点面子嘛。”嘴上说着留面子,眼睛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我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白开水,放在茶几上。“说吧,找我什么事?”赵倩翘着兰花指,

碰都没碰水杯,像是怕脏了她的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跟马超马上要订婚了,

过来通知你一声。顺便看看你,怕你想不开。”“哦,恭喜。”我语气平淡。

我的反应显然让他们觉得很无趣,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马超不爽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扔在桌上。“拿着,一万块。就当是我可怜你的。

”他下巴抬得老高,“以后别再纠缠我们家倩倩,你跟她,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看着桌上那沓钱,笑了。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一股阴冷的风,

毫无征兆地从客厅穿过。赵倩打了个哆嗦:“这……这房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

”马超也皱了皱眉,但还是强撑着面子:“破房子,线路老化了呗。”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们身后的沙发。聂云裳就飘在那里,穿着她那身血迹斑斑的白裙子,长发垂地,

只露出一只怨毒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按照我们的计划,

她现在应该只是释放一点寒气,营造点气氛。赵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

沙发上空空如也。“你看什么呢?”马超不耐烦地问。“没……没什么。”赵倩搓了搓胳膊,

“超哥,我们走吧,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怕什么?”马超冷笑一声,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林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拿着钱,滚出申城。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我还没开口,

就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女人笑声,在客厅里回荡。那笑声,空灵,诡异,

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谁?谁在笑?”赵倩的脸瞬间白了。

马超也警惕起来:“谁在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我慢悠悠地端起自己的水杯,

喝了一口。“我室友,可能觉得你说话比较有趣。”“室友?”马超环顾四周,“在哪呢?

让她出来见见,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跟你这种废物住在一起。”话音刚落。

“啪嗒。”挂在墙上的老式石英钟,时针、分针、秒针,同时掉落。紧接着,茶几上的水杯,

开始轻微地晃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赵倩的尖叫声已经到了嘴边。

马超虽然也有些发毛,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吼道:“别他妈搞这些名堂!有种出来!

”我叹了口气。对聂云裳使了个眼色。可以加大力度了。下一秒,整个房间的灯,

“砰”的一声,全部熄灭。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

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赵倩和马超身后的那面墙上,开始慢慢渗出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

蜿蜒流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啊——!”赵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发出了刺耳的尖叫。马超也吓得连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声音都在发抖:“鬼……有鬼啊!”黑暗中,聂云裳的身影缓缓浮现。

她没有现出完整的形体,只是一个模糊的、穿着白衣的轮廓,长发在没有风的室内疯狂舞动。

“谁……说……要……见……我?”她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尖锐而刺耳,

直往人脑子里钻。马超和赵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门口冲去。“开门!快开门!

”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林舟!林舟救我!”赵倩哭喊着向我求救。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烟。猩红的火点一明一灭。

“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我吐出一口烟圈,“怎么,现在怕了?

”马超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是……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回答他。

只是对聂云裳说:“行了,玩够了就让他们滚吧,别把地板弄脏了。

”聂云裳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听话地收回了鬼气。房间的灯重新亮起。

墙上的血迹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门锁“咔哒”一声,自动弹开。

马超和赵倩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连桌上那一万块钱都忘了拿。

楼道里传来他们惊恐的尖叫和远去的脚步声。世界清静了。聂云裳飘到我面前,

有些兴奋:“怎么样?我演得还行吧?”我掐灭烟头,拿起桌上那沓钱,掂了掂。

“演技不错,有进步。”“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放心,

会的。而且,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演戏了。”第四章送走那两个瘟神,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我用马超“赞助”的一万块,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换了台新冰箱,

买了台大屏液晶电视,还给聂云裳买了一堆……纸钱元宝。她收到礼物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我虽然是鬼,但也不用这么直接吧?”“入乡随俗。”我把冰箱塞满饮料和速冻水饺,

“你看,现在家里是不是有点生活气息了?”聂云裳飘到新冰箱前,学着我的样子拉开门,

一股冷气喷了她一脸。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嗯,这个铁柜子不错,阴气很足,适合修炼。

”说完,她就想往里钻。我一把将她揪了出来:“想什么呢?这是给我放食物的,

不是给你的冰棺。”为了防止她真的睡进冰箱,我特地给她“约法三章”,

其中一条就是严禁钻任何家用电器。这天晚上,我正在看电视,聂云裳飘过来,

递给我一个苹果。“喏,给你。”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嘎嘣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瞥了她一眼,“说吧,又想干嘛?想看付费电影了?”自从学会用智能电视,

她就迷上了各种电影电视剧,尤其喜欢看宫斗剧,天天念叨着要学习里面的权谋之术,

好对付以后可能遇到的其他恶鬼。“不是。”聂云裳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她是飘着坐的,

屁股离沙发有三寸,“我只是觉得,上次那两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啃着苹果,

不以为意:“那又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个男人……”聂云裳的表情严肃起来,

“他身上的气味,我很熟悉。”“哦?”“是马家人的味道。”她一字一顿,眼中怨气翻涌,

“当年害死我的那个男人,就姓马。”我停下了咀嚼的动作。“你是说,马超,

是你仇人的后代?”“不会错。”聂云裳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腥臭味,我永远不会忘。”我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这就有意思了。”看来,上次的相遇,并非偶然。正说着,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妖风。

吹得窗户“哗啦啦”作响。我家的窗户是新换的,双层钢化玻璃,隔音效果极好。

能被吹成这样,来的东西,不是善茬。聂云裳也感觉到了,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整个鬼散发出浓烈的黑气。“有东西来了。”“嗯。”我点点头,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把扫帚。

就是聂云裳平时扫地用的那把。“你……”她不解地看着我,“你拿扫帚干什么?”“防身。

”我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阳台的玻璃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整个撞碎了。

玻璃碴子飞溅一地。一个黑影,伴随着滚滚阴气,冲了进来。那是个男鬼,面目狰狞,

浑身浮肿,像是被水泡发的尸体,身上穿着一套湿漉漉的保安制服。“水鬼?”我挑了挑眉。

这玩意儿可比一般的孤魂野鬼凶多了。“桀桀桀……”水鬼发出难听的笑声,

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着聂云裳,“马家出价十万,买你魂飞魄散!”说完,

他张开血盆大口,朝聂云裳扑了过去。聂云裳不甘示弱,尖啸一声,也迎了上去。一时间,

客厅里鬼气森森,阴风怒号。两个鬼斗在了一起。我看得直摇头。聂云裳虽然怨气重,

但毕竟是个大家闺秀,打架基本靠本能,毫无章法,只会用指甲挠,用头发勒。

那水鬼就不一样了,生前可能是个练家子,招式狠辣,专攻要害。没几个回合,

聂云裳就落了下风,被水鬼一爪子拍在墙上,半天没起来。“就这点本事?”水鬼狞笑着,

一步步逼近,“乖乖让我吃了你,还能少受点苦。”聂云裳挣扎着想起来,

却被水鬼身上强大的阴气压制得动弹不得。“住手。”我拎着扫帚,站到了水鬼面前。

水鬼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打量我,眼神轻蔑:“一个凡人,也敢多管闲事?滚开,

不然连你一起吃!”“我再说一遍。”我把扫帚扛在肩上,语气平静,“放开她,

然后滚出我的房子。”“找死!”水鬼怒吼一声,伸出利爪,直取我的心脏。速度极快,

带起一阵腥风。聂云裳在后面惊呼:“小心!”我没动。

就在那鬼爪即将触碰到我胸口的瞬间。我动了。手腕一翻,扫帚以一个刁钻的角度,

自下而上,精准地抽在了水鬼的手腕上。“啪!”一声脆响。水鬼发出一声惨叫,

整条手臂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把平平无奇的扫帚。

“不可能……你……”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欺身而上,手中的扫帚舞得虎虎生风。

抽、劈、刺、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水鬼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砰!砰!砰!”扫帚每一次落在他身上,都会冒起一阵黑烟,

伴随着他凄厉的惨叫。聂云裳在旁边已经看傻了。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把普通的扫帚,

在我手里,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打得一个凶悍的水鬼抱头鼠窜。“最后一下。

”我低喝一声,双手握住扫帚柄,用尽全力,一个横扫。“砰!

”水鬼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我收回扫帚,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把它重新放回墙角。

客厅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地狼藉。我回头,看向还趴在地上发呆的聂云裳。“看什么呢?

过来收拾一下,玻璃碴子扫干净,明天我打电话叫人来装新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聂云裳飘过来,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敬畏。我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可乐,拉开拉环,

灌了一大口。“我?”“一个遵纪守法、热爱和平、督促室友搞卫生的……普通市民。

”第五章那一晚之后,聂云裳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以前是畏惧中带着试探,现在是敬畏中带着……崇拜?她不再跟我顶嘴,

打扫卫生也积极了许多,甚至还学会了给我端茶倒水虽然杯子是飘过去的。“林舟,

你那套扫帚法,能教教我吗?”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头也不抬:“教不了。”“为什么?”“那是祖传的,传男不传女。”“我是女鬼,

又不是女人。”“那也不行,传内不传外。”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悻悻地飘到一边,

对着墙角那把扫帚行注目礼,仿佛想从中悟出什么绝世神功。我心里暗笑。什么祖传扫帚法,

都是我瞎掰的。那晚之所以能一招制敌,纯粹是因为我在扫帚柄上,

用指甲悄悄刻了一个“破”字诀。我是谁?林舟。曾经的天界秩序执行官,

专门负责制定和维护三界六道的规则。说白了,就是天庭的城管大队长。后来因为一点小事,

得罪了某个大人物,被一脚踹下凡间,法力全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不过,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法力没了,但刻在骨子里的规则之力还在。言出法随,点石成金,

这些高端操作是搞不了了。但给一把扫帚附加个“破邪”属性,对付个小小的水鬼,

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些事,我当然不会告诉聂云裳。身份暴露,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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