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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改嫁后的第一个春节,继父家全家人都叫我外人

屋顶一只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妈妈改嫁后的第一个春继父家全家人都叫我外人》是作者“屋顶一只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钱国栋钱志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钱志远,钱国栋,钱桂花在婚姻家庭,婆媳小说《妈妈改嫁后的第一个春继父家全家人都叫我外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屋顶一只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6: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妈妈改嫁后的第一个春继父家全家人都叫我外人

主角:钱国栋,钱志远   更新:2026-02-15 02:3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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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里跪了一排人。钱志远伸手推了我一下。“你往后面跪,前排是自家人的位置。

”钱志明帮腔:“就是,外人跪后面。”我妈扯了扯我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禾禾,

别计较。”我没动。钱国栋头也没回,语气很淡:“都什么时候了,让一让怎么了。

”我低头,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映着白色的烛光。三天前,奶奶最后一次握住我的手,

亲手给我戴上的。她说:“禾禾,这个家里,奶奶拿你当自己人。”我站起来。没往后退。

转身走出了灵堂。01院子里的冷风灌进脖子,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身后传来钱志远的声音:“你看看,摔脸子给谁看呢。”我妈追出来了。她穿着黑色棉袄,

脸上的妆哭花了一半,剩下一半也没好到哪里去。“禾禾,你回去。”“回去跪后面?

”我妈顿了一下,伸手想拉我:“你钱叔叔这几天心情不好,妈——”“他心情不好,

所以我得跪后排。”我妈没接话。远处有人放炮仗,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腊月的空气里炸开。

快过年了。奶奶没等到这个年。灵堂里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钱志明嚎得最大声,

眼睛干得像两颗玻璃珠。我见过他上次哭。三个月前奶奶住院,

他在病房门口打电话催奶奶的退休金,被我撞见,挤了两滴眼泪说是“太担心奶奶了。

”办完丧事的第一件事,是算账。钱国栋坐在客厅主位,面前摊着一张白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行数字。花圈,1600。纸扎,2400。席面,12桌,

每桌880,一共10560。火化费加骨灰盒,6800。杂七杂八加起来,

白纸最下面画了一道横线,写着:合计,38700。钱国栋把纸推到桌子中间。

“丧事办完了,该算算了。”他看向我。不是看向我妈。不是看向钱志远。不是看向钱志明。

看向我。“禾禾在上海工作,一个月挣得比咱全家加一块都多,

”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钱,禾禾出吧。”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钱志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姐,就当孝敬奶奶最后一次了。”姐。

他叫我姐。二十年里,他叫我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跟钱有关。高考复读要钱的时候,

姐。买手机要钱的时候,姐。现在奶奶的丧事要钱,又是姐。我妈坐在旁边,

两只手绞在一起,不说话。我看着那张纸上的数字。38700。这不是一个大数目。

大的在后面。“行,”我说,“但我有个条件。”钱国栋愣了一下。在他的预设里,

我应该直接掏钱。像过去十年那样,他张嘴,我妈传话,我转账。“什么条件?

”“奶奶的后事我全包。但奶奶房间里的东西,在分配之前,谁都不许动。

”钱志明从手机里抬起头来。钱志远停下了翘着的腿。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变了。

我妈拽了一下我的手。我没看她。我看着钱国栋的眼睛。他笑了一下。“一个房间的旧东西,

有什么好动的。行,听你的。”他不知道奶奶那个房间里有什么。但我知道。奶奶告诉过我。

02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坐在奶奶的房间。八平米的小屋,一张木板床,一个老式五斗柜,

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还有窗台上那盆她养了十几年的吊兰。屋子里还有她的味道。

风油精,和老式雪花膏混在一起,是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的味道。二十年前,

也是这个味道。那年我八岁。妈妈带着我嫁进钱家的时候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灶台上供了灶王爷,钱国栋让两个儿子给灶王爷磕头,没叫我。

我站在门口看着,手里攥着妈妈给我买的新书包带子。第一个春节的年夜饭,

桌上摆了四双筷子。钱国栋一双。我妈一双。钱志远一双。钱志明一双。我的碗,

在厨房灶台边上。钱国栋说:“小孩子等大人吃完再吃。”钱志远那年六岁。

钱志明那年四岁。他们都坐在桌边,碗里堆满了菜。我蹲在厨房灶台旁边,

听着外面的笑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闻着红烧肉的香味。八岁了,我已经懂事了。我没哭。

后来,奶奶来了。她端着一碗饺子,蹲在我面前,头发花白,围裙上沾着面粉。“禾禾,吃。

”“奶奶自己包的,三鲜馅的,你尝尝。”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奶奶笑了,

伸手擦掉我嘴角的汤汁。她说:“在奶奶心里,你不是外人。

”那碗饺子的味道我记了二十年。后来的每个春节,桌上的筷子都没多出一双。

但奶奶的房间里,永远给我留一碗饺子。有一次是猪肉白菜的,有一次是韭菜鸡蛋的,

有一次是三鲜的。她包饺子的手法我一直记得,面皮擀得圆圆的,馅放得满满的,

褶子捏得整整齐齐。我趴在她床边看她包,她就给我讲以前的事。讲她年轻时在纺织厂的事,

讲钱爷爷走得早的事,讲她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的事。她从来不说钱国栋不好。

但她会说:“禾禾,你要好好读书,以后自己挣钱,谁的脸色都不用看。”我坐在她床边,

眼泪砸在被子上,一声不吭。现在,这张床空了。吊兰还活着,叶子垂在花盆边缘,

绿得扎眼。五斗柜上放着奶奶的老花镜和半瓶风油精。我打开柜子,

里面叠着整整齐齐的衣服。最下面一层,压着一个红色的铁皮盒子。奶奶的针线盒。

她去世前一个星期,我去医院看她。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拉着我的手,

指了指家的方向。“针……线盒……”“禾禾……拿……”当时钱志远在旁边,

她立刻闭上了嘴。我把针线盒捧出来。没打开。先放回了原位。门外有脚步声。我关上柜子,

坐回床边。钱志明推开门,往里面扫了一眼。“你一个人在奶奶屋里干嘛?”“坐坐。

”他看了我两秒,又看了看五斗柜的方向。“行吧。”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的心跳得很快。今晚不能动。03第二天一早,钱国栋召集全家人开会。

议题只有一个:奶奶的房子。钱家在镇上有一套三层自建房,房产证上写的是奶奶的名字。

这两年镇上搞开发,周边的自建房已经有人卖到了一百七八十万。钱国栋坐在客厅正中间,

面前放了一杯浓茶。“妈走了,房子的事得理理清楚。”他看了看钱志远,又看了看钱志明。

“这房子,当初是我出钱盖的,地基是我打的,砖是我一块一块砌的。”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没说话。这房子的地基,确实是钱国栋打的。但盖房子的十二万块钱,

有八万是奶奶的退休金。剩下四万是我妈嫁过来时带的。钱国栋接着说:“志远要结婚了,

总得有个婚房。志明也大了,以后也得有个窝。这房子三层,一人一层,正好。”三层,

两个儿子,一人一层。第三层呢?“第三层出租,租金算志远志明的生活补贴。

”我听明白了。三层楼,没有我妈的份。更没有我的份。我妈坐在角落里,手指搓着衣角,

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看着她。她躲开了我的目光。钱志远靠在沙发上,

嘴里嚼着槟榔:“就这么定了呗,有什么好讨论的。”钱志明点头:“对啊,

房子本来就是我爸盖的。”钱国栋看向我妈:“美芳,你没意见吧?”我妈嘴角扯了一下。

“国栋,

那个……禾禾这些年也……也给家里不少……”钱国栋皱眉:“她给的钱是她孝敬你的,

跟房子有什么关系?她又不姓钱。”又是这句话。不姓钱。从八岁到二十八岁,

这四个字我听了无数遍。不姓钱,所以年夜饭桌上没有筷子。不姓钱,

所以灵堂前排没有位置。不姓钱,所以一百八十万的房子没有份。但掏钱的时候,

姓什么都行。“我没意见。”我开口了。所有人都看向我。连我妈都抬起了头。“但是,

”我说,“房产证上是奶奶的名字。奶奶生前有没有留下遗嘱,你们问过吗?

”客厅里安静了。钱国栋放下茶杯,茶水晃了一下。“你奶奶一个老太太,立什么遗嘱。

”“那就是没有呗。”钱志远站起来,“没遗嘱就按继承法来,我爸是独子,房子全归我爸,

有什么问题?”他说得很顺溜。像是提前查过。我没接话。因为他说得没错。如果没有遗嘱,

钱国栋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但如果有呢?我妈在桌子底下拽了一下我的手。

意思是:别说了。我收回手,低下头。“那就这样吧。”钱国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我昨晚看见了什么。04等所有人都睡下了,我才动。凌晨一点,

整栋楼只剩走廊尽头卫生间的灯亮着。我光脚走进奶奶的房间,关上门,没开灯。

手机的手电筒打在五斗柜上。我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摸到那个红色铁皮针线盒。

盒子比我记忆中重。打开。上面一层是针线、顶针、几粒纽扣、一小卷松紧带。

我把上面一层拿出来。底下铺着一块叠好的蓝色碎花手帕。打开手帕。

里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有字。封口用胶水粘过,又被小心地拆开过。

我抽出里面的东西。两样。第一样是一张纸。A4纸,打印的,最上面一行字是:遗嘱。

我的手开始抖。立遗嘱人:钱秀兰,身份证号……内容很短。“本人钱秀兰,神志清楚,

自愿立此遗嘱。本人名下位于河泉镇建设路47号房产一套房产证号:豫XXXXX,

在本人去世后,由孙女苏禾继承。”孙女苏禾。她写的是“孙女”。不是“继子的继女。

”不是“外人。”是“孙女”。我看见纸的最下面有一行小字:本遗嘱经河泉镇公证处公证,

公证号XXXX。有公证。她去做了公证。我不知道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是怎么一个人去公证处的。她腿脚不好,从家到公证处要坐三站公交,她一个人怎么去的。

她一个字不识,这份遗嘱是谁帮她写的。她怕不怕被发现。我的眼泪落在那张A4纸上。

第二样东西是一封信。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有几个错别字,

能看出来是一笔一画描出来的。“禾禾:奶奶走了你别难过。奶奶不识字,

这封信是让社区小张一个字一个字教我写的,写了好几天。房子给你。

奶奶知道他们对你不好,奶奶活着的时候还能护你一下,奶奶走了就没人护你了。

这房子是奶奶的名字,奶奶想给谁就给谁。禾禾,你记住,在奶奶心里,

你永远是奶奶的亲孙女。奶奶钱秀兰写不了日期,让小张帮我写“旁边有一行不同的字迹,

工工整整的:2024年6月17日。半年前。奶奶在半年前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好了。她知道自己要走了。她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我把遗嘱和信贴在胸口,蹲在地上哭了很久。没出声。二十年了。从八岁那碗三鲜饺子开始,

到八十二岁临终前的那只玉镯。她用她全部的方式,在保护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我把东西放回针线盒,抱着盒子回了房间。枕头底下,贴身放着。明天。我还不能动。

她们都在盯着我。05第三天,事情开始变了味。早上我在洗手间刷牙,钱志明堵在门口。

“姐,你手上那个镯子,挺好看的。”我看了他一眼。“奶奶给的。”“我知道啊,

奶奶的东西嘛,”他笑了一下,搓了搓手,“但你想想,那是奶奶传下来的,

应该算是钱家的东西吧。按理说,应该留在钱家。”他盯着我的手腕。我吐掉牙膏沫,

冲了水。“奶奶亲手给我戴上的。”“那不一样。

老人家临走之前神志不清楚——”“她神志清楚。”我的声音比我预想中平静。

“她让我叫护士帮她倒水,让我帮她掖被角,然后亲手把镯子从自己手腕上摘下来,

给我戴上。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钱志明的表情僵了一瞬。他不是想要这个镯子。

他是在试探。试探我手里到底有多少奶奶的东西。中午吃饭的时候,钱国栋忽然提了一句。

“妈生前那点退休金,存折在哪儿,你们谁知道?”他问的是钱志远。钱志远正往嘴里扒饭,

动作顿了一下。“我……我不知道啊。”“你去年不是帮你奶奶取过钱吗?”钱国栋拧着眉。

“那是奶奶让我取的,取了就给她了。”钱志远咽了口饭,“存折应该在她屋里吧。

”我夹了一块豆腐,没吭声。但我记得一件事。去年国庆我回来看奶奶,奶奶拉着我的手,

说:“禾禾,奶奶的退休金本来每个月三千八,志远说帮我存着,但奶奶上次让他查余额,

他支支吾吾的。”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我想起来了。奶奶每月退休金3800块。

钱志远两年前开始帮她“代管”。两年,二十四个月,3800乘以24,是91200。

快十万块。这笔钱在哪儿?下午我趁钱志远出门买烟的时候,去了一趟奶奶的房间。

五斗柜第二层,有一个布包。里面有一本绿色的存折。我翻开看了一眼。

最后一笔余额:127.36元。一百二十七块三毛六。二十四个月的退休金,

只剩一百二十七块。取款记录很规律。每月15号,取3500。取款人签字:钱志远。

我用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了照片。放回原位。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钱志明。“你又去奶奶屋了?

”“帮忙收拾收拾。”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说什么,转身走了。晚饭的时候,

钱志远带了两条中华烟回来。一条二百五。拿什么买的呢。我低头吃饭。06第四天晚上,

我妈来找我了。她端着一杯热水,敲了三下门。坐在我床边,沉默了好一阵子。“禾禾。

”“嗯。”“你……别跟你钱叔叔较劲了,好不好?”我放下手机看着她。她五十岁了,

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比同龄人深。嫁过来这二十年,她老得很快。“妈,奶奶的房子,

你不说句话吗?”她低下头。“房子……那是钱家的事……”“妈,

你嫁过来的时候带了四万块,盖房子用了。你有份的。”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一百八十万,你不要?”“禾禾,你别闹了,”她声音有点抖,

“你钱叔叔答应过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怎么好?我八岁在厨房灶台边吃饭叫好?

我出丧事钱叫好?我连灵堂前排都跪不了叫好?”我没控制住音量。我妈眼眶红了。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妈……妈也没办法……”她哭了。我心软了。我一直心软。

每次都这样。她一哭,我就不忍心再说下去。然后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一次又一次。但今天,

我咬住了牙。“妈,我问你一件事,你跟我说实话。”她抹着眼泪看我。“这些年,

我给你转的钱,你自己花了多少?”她的手停住了。我盯着她。“我算过。

从我工作开始到现在,六年,我一共转给你四十七万三千块。每次你说家里要用,我就转了。

修房顶一万五。换热水器三千。你做手术两万。逢年过节的红包。

志远结婚要彩礼我出了八万。志明要买车我出了三万。”一笔一笔,我都记着。我妈,没记。

或者说,她记了,但不敢跟我说实话。“妈,那四十七万里面,你自己花了多少?

”她不说话。眼泪越流越多。“十万?”她摇头。“五万?”她还是摇头。“多少?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三……三万多……”四十七万里,她自己只花了三万多。

剩下的四十四万呢?

“你钱叔叔说家里开销大……志远要结婚……志明要找工作……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好一个一家人。年夜饭桌上没有我的筷子的时候,不是一家人。

灵堂前排没有我的位置的时候,不是一家人。分房子的时候,不是一家人。掏钱的时候,

就是一家人了。“妈。”“嗯……”“你知道志远把奶奶的退休金取走了吗?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什么?”“两年,九万多。”她张了张嘴。“妈,你要是知道,

你就跟我说。”她哭着摇头。这一次,我信她是不知道的。但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不知道退休金的事,却知道我的钱一笔笔流进了这个家。她知道年夜饭桌上没有我的筷子,

却从来没替我多摆一双。她知道我在这个家里被当外人,却只会说“忍忍”。二十年了。

她的“忍忍”,和钱国栋的“让一让”,是一样的。我没再说话。我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在门口停了几秒。“禾禾,别跟他们闹。妈求你了。”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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