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她，杀疯了

顾傲天捂着流血的额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按照剧本，

她此刻应该梨花带雨地跪在地上，求他不要取消婚约，求他多看她一眼。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那盏价值六位数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都吓得不敢晃动。

“你……你竟然敢打我？”顾傲天发出了灵魂质问，声音颤抖得像一台接触不良的拖拉机。

“打你需要挑日子吗？”女人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里的烟灰缸，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她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

只有一种看智障儿童的关爱与怜悯。“顾总，脑子里的水倒不出来，我就帮你砸个洞流出来。

不用谢，这是我作为前未婚妻最后的温柔。”我在旁边默默地递上一张湿纸巾。她接过，

擦了擦手，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陈实，下一个行程是什么？

”“收购顾氏集团，裴总。”“很好，出发。”1我是陈实，

裴氏集团首席执行官裴冷的特助。我的工作内容很杂，

板挡酒、帮老板开车、以及帮老板处理各种试图在她雷区上蹦迪的“人类高质量男性”此刻，

我的老板裴冷，正坐在那张宽大得能打乒乓球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钢笔，

眼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而在她对面，站着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顾氏集团的总裁，

顾傲天。顾傲天今天穿了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领口开了三颗扣子，

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行走的荷尔蒙”的油腻自信。

他单手撑在裴冷的办公桌上，

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帅裂苍穹的壁咚姿势——虽然中间隔着两米宽的桌子，

这让他看起来像只试图跨越物种隔离求偶的长臂猿。“裴冷，你在欲擒富纵。

”顾傲天开口了，嗓音低沉，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我站在角落里，

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根据我对裴冷的了解，

这是她血糖最低、脾气最暴躁的时候。在这个时间点挑衅她，

相当于在哥斯拉的鼻孔里放鞭炮。裴冷终于收回了目光，她抬起眼皮，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层。“顾总，”裴冷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空气中的油腻，“你是不是觉得，

你这种像发情期公孔雀一样的行为，很有魅力？”顾傲天愣了一下，随即邪魅一笑：“女人，

你果然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成功了，我承认，以前是我忽略了你。只要你现在乖乖过来，

吻我，我就收回取消婚约的决定。”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台词？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把旁边的急救箱往怀里揣了揣。裴冷放下了钢笔。“陈实。

”她叫我。“在，裴总。”我立正站好。“把窗户关上。”“是。”我迅速关上了落地窗，

顺便拉上了百叶窗。密闭空间，瓮中捉鳖。顾傲天还在那里自我陶醉：“怎么？害羞了？

想关上窗户跟我过二人世界？裴冷，我就知道你爱我爱得……”“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顾傲天的深情独白。裴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灭火器。红色的瓶身，

在冷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工业暴力的美感。她没有任何废话，拔掉插销，

对着顾傲天那张价值连城的脸，直接扣下了扳机。“嗤——！！！

”白色的干粉像一条愤怒的白龙，瞬间吞噬了顾傲天。“咳咳咳！裴冷！你疯了！咳咳！

”顾傲天在白雾中狼狈地挥舞着手臂，像一只掉进面粉缸里的红毛猴子。

裴冷面无表情地持续喷射，直到顾傲天彻底变成了一个雪人，才松开手。

她把灭火器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顾总，现在冷静了吗？”裴冷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走到顾傲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男人。“如果物理降温不够，我不介意帮你做个开颅手术，

看看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地沟油。”顾傲天抹了一把脸上的粉，

露出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愤怒地吼道：“裴冷！你这个毒妇！

你信不信我让顾氏切断你们的资金链！”裴冷笑了。那笑容很浅，却极美，

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最后的挣扎。“资金链？”她转头看向我，“陈实，告诉顾总，

我们刚才做了什么。”我推了推眼镜，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张K线图，递到顾傲天面前。

“顾总，就在您刚才发表求偶感言的五分钟里，

裴总已经做空了顾氏集团旗下三家子公司的股票。顺便提一句，

您引以为傲的那个城南开发项目，最大的债权人，现在是裴氏。”顾傲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裴冷从我手里接过湿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到的一点干粉。“因为我有脑子，而你，只有霸总光环。

”她把脏了的纸巾扔到顾傲天身上，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滚。

”2顾傲天是被保安架出去的。走的时候，他还在大喊：“裴冷！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失去了一个最爱你的男人！”我看着地毯上那一串白色的脚印，叹了口气：“裴总，

地毯要换吗？”“换。”裴冷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钢笔，“换成红色的，喜庆。

庆祝我终于摆脱了这个智障。”“好的。”我刚记下，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裴冷的父亲，裴建国。裴冷的继母，王翠花艺名王曼丽。

这两人一进来，就带着一股浓浓的“我是长辈我最大”的封建余孽气息。“小冷啊！

你糊涂啊！”裴建国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嚎了起来，“你怎么能打顾总呢？那可是顾家啊！

我们裴家还要靠着顾家吃饭呢！”王曼丽则在一旁抹眼泪，那眼泪掉得比水龙头还快，

不去演琼瑶剧简直是演艺圈的损失。“是啊小冷，

你妹妹小暖还指望着顾家少奶奶这个身份提携呢。你现在把顾总得罪死了，

我们全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了！”我站在一旁，默默地给裴冷倒了一杯温水。

这就是裴冷的家庭。一群吸血鬼，披着亲情的人皮，趴在她身上吸了二十年的血。在原著里，

裴冷为了所谓的“亲情”，一次次妥协，最后被这家人卖给了顾傲天换取利益，

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但现在……裴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说完了吗？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问“垃圾倒了吗”裴建国愣了一下，

随即怒火中烧：“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你现在立刻去给顾总道歉！跪下道歉！

直到他原谅你为止！”“道歉？”裴冷放下水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陈实，

把东西给他们。”“是。”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裴建国面前。“这是什么？

”裴建国狐疑地拿起来。“收购合同。”我好心地解释道，“就在刚才，裴总以个人名义，

收购了裴氏集团董事会其他股东手里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也就是说，现在裴氏集团，

裴总说了算。”裴建国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裴冷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几年，你们忙着讨好顾家，

忙着给裴小暖买包，忙着去瑞士打羊胎素。而我，在忙着赚钱。”她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爸，阿姨。从今天开始，裴家我做主。

每个月我会给你们三百万零花钱。条件是，闭嘴，消失，去国外养老。”“三……三百万？

”王曼丽的眼睛亮了，眼泪瞬间止住，这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如果不答应，

”裴冷眼神一冷，“我就申请破产清算。到时候，你们不仅一分钱拿不到，

还要背上巨额债务，去天桥底下抢纸箱子睡。”裴建国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你……你这个不孝女！你这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裴冷笑了，

笑得有些妖冶。“在这个资本的世界里，谁有钱，谁就是道。”她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保安，送客。如果他们再废话一句，下个月零花钱减半。

”裴建国和王曼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的。办公室终于安静了。裴冷揉了揉太阳穴，

显得有些疲惫。“陈实。”“在。”“我是不是很冷血？”她闭着眼睛问。

我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心里微微一动。“裴总，”我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根据生物学原理，冷血动物通常拥有更高效的代谢率和更强的生存能力。在商业丛林里，

这是一种进化优势。”裴冷睁开眼，看着我，突然笑了。“陈实，你真会安慰人。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骂我是蜥蜴。”“那是您的错觉。”“晚上想吃什么？”“麻辣烫？

”我试探着问。“准了。”3第二天，裴氏集团大堂。我刚陪裴冷视察完工厂回来，

就看到前台围了一圈人。人群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

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孩。白楚楚。原著里的女主，顾傲天的白月光，

一朵盛世白莲花。她此刻正梨花带雨地对着前台小姐姐哭诉：“求求你，让我见见裴姐姐吧。

我只是想替傲天哥哥道个歉……呜呜呜……”周围的员工都在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对弱者的同情。“这女孩好可怜啊。”“是啊，裴总也太霸道了吧，

抢了人家男朋友还不见人。”我看了一眼裴冷。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

气场两米八，跟白楚楚形成了鲜明的黑白对比。“让开。”裴冷的声音不大，却自带穿透力。

人群瞬间自动分开一条道，像摩西分海一样。白楚楚看到裴冷，眼睛一亮，

随即眼泪掉得更凶了。“裴姐姐！你终于来了！呜呜呜……你不要怪傲天哥哥，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回国，是我不该出现在你们面前……”她一边哭，一边就要往裴冷身上扑。

这要是被扑中了，明天的头条绝对是《恶毒女配当众推搡柔弱小白花》。我正准备上前挡驾，

裴冷却先动了。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试管？没错，就是化学实验室里那种玻璃试管。

裴冷一步跨上前，精准地接住了白楚楚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泪。全场死寂。白楚楚也懵了，

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要掉不掉，显得十分滑稽。“裴……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裴冷举起试管，对着灯光晃了晃，一脸严肃地说道：“别动，再哭两滴，样本不够。

”“哈？”白楚楚傻了。裴冷把试管递给我，一本正经地吩咐道：“陈实，送去化验科。

我要分析一下这滴液体的成分。我怀疑里面含有高浓度的‘绿茶提取物’和‘白莲花素’，

这可能是一种新型生化武器，能瞬间降低周围雄性生物的智商。”我忍住笑，

接过试管：“好的裴总，需要做DNA比对吗？看看是不是和鳄鱼有亲缘关系。”“有道理，

加上。”周围的员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本悲情的气氛瞬间变成了科普讲座现场。白楚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颤抖着手指着裴冷：“你……你羞辱我！”“羞辱？”裴冷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白小姐，这里是裴氏集团，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你的奥斯卡颁奖典礼。

你的眼泪在我这里，连冲厕所的水费都不值。”她逼近白楚楚，

强大的气场压得白楚楚连连后退。“还有，别叫我姐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你这种跨物种的攀亲戚行为，让我感到生理性不适。”“保安！”裴冷打了个响指。

“把这位白小姐请出去。以后再放这种不明生物进来，你们就集体去动物园应聘饲养员吧。

”白楚楚是哭着跑出去的，这次是真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一点美感都没有。

裴冷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走吧，陈实。开会。”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默默点了个赞。这哪里是恶毒女配，这简直是反矫情达人，人类高质量女性的楷模。

4晚上八点，苏富比慈善拍卖会。这是本市最高端的社交场合，名流云集。

裴冷换了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露背设计，肌肤胜雪，美得惊心动魄。

我穿着燕尾服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个保镖。冤家路窄。我们的座位旁边，

正好是顾傲天和白楚楚。顾傲天看到裴冷，冷哼一声：“裴冷，你还敢来？今天这场拍卖会，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资本的力量。”白楚楚挽着顾傲天的手臂，怯生生地看着裴冷，

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裴冷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只是淡淡地对我说：“陈实，

今晚的预算是多少？”“没有预算，裴总。”我如实回答，“财务总监说了，只要您高兴，

把拍卖行买下来都行。”“很好。”拍卖开始。前面的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裴冷兴致缺缺。

直到压轴拍品出现——一条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项链。起拍价，五千万。

顾傲天立刻举牌：“六千万！”喊完，他挑衅地看了裴冷一眼，大声说道：“这条项链，

我要送给楚楚。只有她纯洁的气质，才配得上这颗宝石。

”白楚楚感动得眼泪汪汪：“傲天哥哥……”裴冷打了个哈欠，举牌：“一个亿。

”全场哗然。顾傲天咬牙：“一亿一千万！”裴冷：“两亿。

”顾傲天脸都绿了：“两亿一千万！”裴冷：“三亿。”她喊价的语气，

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顾傲天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顾氏集团最近资金链紧张，

三亿已经是极限了。“裴冷！你故意的是不是！”顾傲天怒吼道，“你根本不喜欢珠宝！

你就是为了跟我作对！”裴冷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顾总，你误会了。

我确实不喜欢珠宝。”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只是单纯地享受，用钱砸死你的快感。

”“你……”顾傲天气得差点心梗。“三亿一次，三亿两次，三亿三次！成交！

”拍卖师激动得锤子都快敲断了。裴冷站起身，走到台上，接过那条价值三亿的项链。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戴上，或者羞辱顾傲天一番。然而，她随手把项链扔给了我。“陈实，

拿着。”我手忙脚乱地接住：“裴总，这……”“给你家那只金毛当狗链吧。

”裴冷淡淡地说道，“蓝色挺显白的。”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三亿的项链，当狗链？

顾傲天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白楚楚更是嫉妒得面目全非。裴冷转身，

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顾总，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你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眼里，

只配给狗戴。”5拍卖会结束后，裴冷拒绝了所有人的宴请。

她让司机把劳斯莱斯停在了路边，然后带着我，钻进了一条烟熏火燎的小巷子。“老板，

两碗麻辣烫，特辣，多放醋。”裴冷熟练地找了个塑料凳子坐下，

完全不在意那身价值几十万的晚礼服拖在油腻的地上。我坐在她对面，

看着周围光着膀子撸串的大哥们，感觉这个世界有点魔幻。“裴总，您这样……很接地气。

”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裴冷拆开一双一次性筷子，互相搓了搓。“陈实，你知道吗？

我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她夹起一块鱼豆腐，吹了吹热气。

“所有人都像好的NPC一样，说着弱智的台词，做着弱智的事情。顾傲天是，白楚楚是，

我爸是，甚至以前的我也是。”她的眼神有些迷离，透过升腾的热气，显得格外脆弱。

“只有在花钱砸人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活着的。只有在吃这碗五块钱的麻辣烫的时候，

我才觉得我是自由的。”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这个荒诞的剧本里，

她是唯一的觉醒者，也是唯一的孤独者。她用暴戾和金钱武装自己，

对抗着整个世界的恶意与愚蠢。“裴总。”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如果世界是草台班子，那您就是砸场子的那个。”裴冷接过纸巾，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了声。这次的笑，没有嘲讽，没有冷漠，只有发自内心的愉悦。“砸场子？

这个比喻我喜欢。”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有火吗？”她问。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一块钱的打火机。“啪。”火苗窜起，照亮了她精致的侧脸。

她凑过来，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看着我，

眼神有些暧昧，又有些危险。“陈实，你也不像个正常的NPC。”她把烟夹在指尖，

指了指我。“正常的助理，看到老板发疯，早就吓跑了。而你，不仅递刀子，还负责磨刀。

”我推了推眼镜，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是您的助理，裴总。您负责杀人放火，

我负责毁尸灭迹。这是职业素养。”裴冷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突然伸出手，隔着桌子，

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大金毛。“很好。”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我们就一起，把这个脑残的世界，烧个精光吧。”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在这个充满了工业糖精和弱智情节的世界里，我和我的反派老板，

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共犯同盟。这感觉，真他妈的带劲。6吃完麻辣烫，

裴冷把我送回了我的公寓楼下。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老旧的小区门口，

像一只误入鸡窝的黑天鹅，引来了不少遛弯大爷大妈的注目礼。“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

”裴冷降下车窗，夜风吹起她几缕发丝，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好的，

裴总。”“陈实。”她突然又叫住我。“嗯？”“那条项链，别真的给你家狗戴了。

”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太丑，配不上你家金毛的气质。”说完，她升上车窗，

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我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里那个沉甸甸的丝绒盒子，失笑。

我的老板，真是个别致的女人。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裴冷家楼下。刚把车停稳，

就看到一辆加长林肯堵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珠光宝气，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贵妇。顾傲天的母亲，赵雅芳。在原著里，这位可是重量级角色，

堪称恶毒婆婆界的战斗机，手持支票本，

横扫一切试图靠近她儿子的“灰姑娘”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新手村的最终BOSS，

提前刷新了。赵雅芳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按响了门铃。我立刻下车，

快步走过去。“顾夫人，早上好。裴总今天行程很满，

如果您没有预约……”赵雅芳斜睨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仿佛在看一只会说话的蚂蚁。“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让裴冷那个小贱人出来见我！

”我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抱歉，顾夫人。根据裴氏安保条例第三款第七条，

任何对裴总进行人身攻击的言论，都将被视为潜在威胁。我有权……”“砰！

”别墅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裴冷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门口，

神色冷淡地看着赵雅芳。“顾夫人，一大早在我家门口狂吠，是没拴好被放出来了吗？

”赵雅芳气得脸都白了：“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我们顾家真是瞎了眼，

才会跟你这种女人订婚！”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甩到裴冷面前。“这里是五千万！拿着钱，

滚出我儿子的世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经典的支票打脸环节。

我甚至能脑补出原著里，裴冷原版含泪接过支票，

悲愤交加地说“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的圣母情节。然而，

裴冷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飘落在地上的支票。然后，她笑了。她转身对我说道：“陈实，

我的支票本。”我立刻从公文包里递上。裴冷接过，也“刷刷刷”地写了起来。她写完，

把支票递到赵雅芳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顾夫人，这里是五个亿。

”赵雅芳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裴冷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

“我的意思是，我出五个亿，买下你儿子。以后把他拴在家里，别放出来祸害人间。

剩下的钱，够您去全球最好的养老院安度晚年了。”“你……你敢羞辱我！

”赵雅芳气得浑身发抖。“羞辱？”裴冷收起笑容，眼神一冷，“我这是在跟您做生意。

您觉得您儿子只值五千万，我觉得他好歹是个人，给您凑了个整。您要是嫌少，我还可以加。

”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我最近刚收购了顾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散股，

钱多得没地方花。”赵雅芳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可能！

顾氏的股票……你怎么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裴冷把支票塞进赵雅芳的香奈儿套装口袋里，“拿着钱，回去问问你那个宝贝儿子，

他为了所谓的‘白月光’，挪用了多少公司公款，又签了多少对赌协议吧。

”“顺便提醒您一句，”裴冷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您名下那几家珠宝公司，最大的债权人，现在是我。”赵雅芳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死灰。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被保镖扶住，才没有瘫倒在地。裴冷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口，

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我的车。“陈实，开车。去公司。”“是，裴总。

”我拉开车门，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贵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降维打击，真是太可怕了。

7自从上次“支票事件”后，顾傲天和他妈消停了好几天。我一度以为，

这对母子终于认清了现实，准备打包回火星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这天下午，

我开车送裴冷去参加一个商业论坛。车子刚驶出主干道，

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就从斜刺里冲了出来，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在了我们车前。

我一脚刹车踩死，劳斯莱斯平稳地停下，车头距离法拉利只有不到十厘米。驾驶座上，

顾傲天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自以为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他下了车，靠在车门上，

对着我们这边喊道：“裴冷！下车！我们谈谈！”我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裴冷。

她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陈实，处理掉。”“明白。

”我拿起对讲机：“安保组，A计划。”“收到。”顾傲天还在那里摆造型：“裴冷，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承认我之前做得不对，但我是爱你的！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围观拍照了。我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情节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