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直到她住进我家,我终于懂了姨父为什么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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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直到她住进我我终于懂了姨父为什么离婚》是大神“张家镇的阿巴登”的代表正月初姨夫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直到她住进我我终于懂了姨父为什么离婚》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张家镇的阿巴主角是姨夫,正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直到她住进我我终于懂了姨父为什么离婚
主角:正月初,姨夫 更新:2026-02-15 19: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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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姨,五十岁,离异,有一套三十平米的房子。我妈觉得她一个人过年可怜,
每年都喊她来吃年夜饭。今年,她不请自来,在我家住了三个星期。我爸工作心情不好,
在家待了一个月。我妈身体不好,没上班。
但她每天要给我姨做饭、洗碗、收拾卫生间地上的头发、返工她洗不干净的锅。
我爸暗示:住这么久,拿十斤鸡蛋意思一下也行。她说:我就不拿。我回家前,
我妈委婉地请她走了。把被子全洗了一遍。没几天,她又来了。饭不盛不上桌,碗不洗,
洗完的锅里全是饭粒。洗澡满地头发,洗衣服一桶一桶放水,我妈心疼得直抽气。
她把自己当雅座客人。我弟想开口,我妈不让:她会走的。她没走。终于有一天晚上,
我开口了。还没说几句,她暴走了。收拾东西,打电话给我妈告状:亲姐姐啊,
我怎么不知道我给你找了这么大的麻烦!她说自己心寒。那一刻,看着她又哭又喊的样子,
我忽然懂了——以前我还心疼她,觉得姨夫不是东西。现在我知道了,未经他人苦,
莫劝他人善。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是先把自己家的日子过好。下面是这个故事。
第一章 不速之客腊月二十三,小年。我下了高铁,拖着箱子往家走。省城到县城,
三个小时车程,每年都是这个点回来。我妈打电话说,你姨在呢,住一阵子了。我说,哦。
没多想。她一个人,来住住也正常。推开家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说,
回来啦,饿不饿?我爸坐在沙发上,冲我点点头。茶几上摆着花生瓜子,电视里放着新闻。
我放下箱子,往自己房间走。推开门,愣住了。床上摊着一床花被子,不是我的。
枕头边放着老花镜、降压药、一本翻烂的《故事会》。
床头柜上摆着雪花膏、梳子、一包撕开的苏打饼干。我退出来,问我妈:我姨呢?我妈说,
出去遛弯了,一会儿就回来。我说,她住我屋?我妈说,你那屋朝阳,暖和。我说,
那我住哪儿?我妈说,客厅沙发,妈给你铺厚点。我站着,没动。我妈看了我一眼,轻声说,
就几天,她快走了。那天晚上,我睡在客厅沙发上。沙发短,一米五的个子勉强能伸直,
我蜷着腿,翻来覆去睡不着。电视关了,客厅黑漆漆的,能听见我姨在里屋打呼噜。
一声接一声,很响。我盯着天花板,想:她什么时候走?第二天,
我知道了什么叫“雅座客人”。早上七点,我被厨房的动静吵醒。我妈在做饭。我姨还没起。
七点半,饭好了。稀饭,馒头,炒鸡蛋,拌黄瓜。我姨从里屋出来,头发披着,
穿着秋衣秋裤,趿拉着我妈的棉拖鞋。她往饭桌前一坐,等着。我妈把饭端上来。
她拿起筷子,吃。吃完,碗一推,回屋了。我帮妈收碗,看见她碗边一圈饭粒,
桌上掉的也是。我妈擦桌子,我洗碗。我问,她不洗碗?我妈说,洗过,洗不干净,
我还得返工。我说,那也得洗啊。我妈没说话。中午,我爸做饭。他今年行情不好,
工地停工,在家待了一个月。我妈身体也不好,高血压,腰椎间盘突出,不能久站。
本来她可以歇着,让我爸做饭。但我姨在。她不吃我爸做的。不是不好吃,是“不习惯”。
她吃惯了我妈做的,口味淡,软烂,牙口不好也能嚼动。我爸做的油条,她不吃。
所以还是我妈做。中午四个菜,我妈在灶台前站了一个小时。我姨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
嗑一地。我爸坐在旁边,不说话。我帮他收拾茶几,他低声说了一句:你姨这次住得够久的。
我说,多久了?他说,三周了。我愣了一下。三周?腊月二十三,三周前是腊月初二。
离过年还早着呢。她不是来吃年夜饭的。她是来住的。下午,我姨洗衣服。
她把脏衣服攒了一堆,塞进洗衣机。我妈在旁边看着,说,一次别洗太多,费水。我姨说,
没事,洗一次是一次。她按了开关,洗衣机转起来。我妈张了张嘴,没说话。洗完,
她开始放水漂洗。一遍,两遍,三遍。水哗哗流,我妈眉头皱起来,还是没说话。洗完了,
她端着盆去卫生间晾。一路走一路滴水,从客厅滴到卫生间,木地板上一道湿痕。
我妈跟在后头擦。晚上,我姨洗澡。她在卫生间待了四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淋淋的,
地上一团一团黑头发,堵在地漏边上。我妈进去收拾,蹲在地上,一根一根捡起来,
扔进垃圾桶。我站在门口,看着我妈弯着腰的背影。她的腰不好。
第二章 雅座客人腊月二十四。我爸买了一袋鸡蛋,十斤,放在厨房角落里。吃晚饭的时候,
他看着那袋鸡蛋,说:兰英啊,你来了这么久,带点鸡蛋回去吃吧。我姨说,不用,
我那儿有。我爸说,拿着吧,自家买的,不金贵。我姨说,真不用。我爸顿了顿,
说:那你走的时候,拿十斤鸡蛋意思一下,也算没白住。我姨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让我拿鸡蛋?”我爸说,就是意思意思,亲戚嘛。我姨说,我就不拿。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回屋了。我爸愣在那儿。我妈推他:你少说两句。我爸说,
我说错啥了?三周了,吃住都在咱家,十斤鸡蛋过分吗?我妈没说话。那天晚上,
我姨没出来看电视。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腊月二十五。
我实在受不了了。不是受不了睡沙发,是受不了看我妈累。她每天要做三顿饭,洗碗,
收拾厨房,擦地,捡头发,返工洗不干净的锅。我姨吃完饭就往沙发上一歪,看电视,
嗑瓜子,嗑一地。我妈跟在后面扫。我弟偷偷跟我说,姐,我想说她。我说,别,妈不让。
我弟说,妈就是太老实了。我说,我知道。我弟又说,姐,你说姨夫当年跟她离婚,
是不是就因为这样?我愣了一下。姨夫。我姨离婚快二十年了。小时候我妈总说,
姨夫不是东西,把我姨抛弃了。我姨一个人,可怜。我一直是这么信的。可那天晚上,
我躺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小时候去过姨家。那时候姨还没离婚,
住在县城边上的平房里。姨夫是运输公司的司机,常年跑长途,难得回家。每次回来,
都给我带糖。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姨家玩,姨夫正好在家。他蹲在院子里修自行车,
满手油污。我姨在屋里喊,饭好了,快进来吃。姨夫说,手脏,洗洗。我姨说,洗什么洗,
快进来,菜凉了。姨夫还是去洗手了。进屋的时候,我姨已经把饭盛好了。姨夫坐下,
刚拿起筷子,我姨说,你怎么不换鞋,踩一地泥。姨夫低头看了看,鞋底确实有点泥。
他站起来,去门口换鞋。换完回来,我姨又说,你那个袜子,破了个洞,也不知道换。
姨夫没说话,吃饭。吃完饭,姨夫去洗碗。我姨在客厅看电视。我跟着姨夫进厨房,
看他洗碗。他洗得很慢,一个一个,冲干净,放进碗架。我问他,姨夫,你怎么不让我姨洗?
姨夫说,你姨累了。我说,她看电视呢。姨夫没说话。后来姨夫出车,出了车祸。人没事,
车坏了,赔了一笔钱。我姨跟他大吵一架,说他没用,挣不到钱还赔钱。再后来,就离婚了。
我妈说,姨夫不是东西,抛弃我姨。姨夫再也没来过。那时候我信。可现在,
躺在这个沙发上,听着我姨在里屋打呼噜,看着我妈蹲在地上捡头发,
我忽然想——姨夫当年,是不是也这样过?腊月二十六。我妈病了。高血压犯了,头晕,
躺了一天。早饭是我做的。稀饭,馒头,炒鸡蛋,拌黄瓜。我姨起床,看见是我做饭,
愣了一下。她坐在桌边,等着。我把饭端上去。她吃了一口,放下筷子。“这粥太稠了。
”我说,我妈平时就是这么熬的。她说,你妈熬的软烂,你这个硬。我说,
那我下次多煮会儿。她没说话,把碗一推,回屋了。中午我爸做的饭。我姨没出来吃。
我妈躺在床上,听见我姨没吃饭,让我端进去。我端着一碗饭,站在她门口,敲了敲门。
她说,放着吧。我把饭放在门口,转身走了。晚上我妈起来,非要做饭。我说,你别动,
我来。她说,你姨不吃你做的。我说,那让她饿着。我妈瞪我一眼。她撑着起来,去厨房了。
那天晚上,我姨吃了两碗饭。腊月二十七。我妈委婉地开口了。吃晚饭的时候,
她跟我姨说:兰英啊,小敏快回来了,她睡觉轻,你住那屋她回来没地方,你看……我姨说,
行,那我走。我妈赶紧说,不是赶你,就是小敏回来不方便。我姨说,我知道,我走。
第二天,她收拾东西走了。我妈松了口气。她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床单被罩全拆下来洗,
被子拿出去晒,枕头拍松,地板拖了三遍。她干了两天。腊月二十九,我回来了。当晚,
我睡在自己床上。被子里有阳光的味道。我睡得很香。第三章 除夕惊魂腊月三十,除夕。
上午,我妈在厨房忙。我和我爸贴春联。我弟收拾院子。下午三点,门响了。我去开门。
我姨站在门口,拎着一袋橘子。“过年好。”她说。我愣了一下。她拎着橘子进来了。
我妈从厨房出来,看见她,也愣了一下。“兰英,你……”“过年嘛,来吃年夜饭。
”她把橘子放在茶几上,“姐早就说了,让我来。”我妈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姨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电视。“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我看看我妈。我妈没说话,
回厨房了。那天晚上,年夜饭。八个菜,我妈忙了一下午。我姨坐在桌上,吃。吃完,
碗一推,去客厅看电视。我洗碗的时候,看见那个锅。她洗过。但锅里还粘着饭粒,
一圈一圈,像没洗过一样。我又洗了一遍。水很凉。腊月三十,守岁。我姨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凌晨一点。我妈陪她坐着,眼皮直打架。我爸早睡了。我弟在屋里玩手机。我躺在床上,
睡不着。外面电视声音很大。我姨在笑,不知道看什么节目。我妈轻声说,兰英,小声点,
小敏睡了。我姨说,哦。声音小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又大了。我翻了个身,
把被子蒙在头上。正月初一。早上我起来,厨房已经没人了。锅里的粥见底,剩一口。
馒头少了大半。鸡蛋没了。我姨吃完饭,出门遛弯了。我妈在卫生间洗衣服。我看见那个锅。
她洗过。锅里还有饭粒,粘在锅底。我又洗了一遍。正月初二。我姨洗澡。出来的时候,
卫生间地上全是头发。一团一团,堵在地漏边上。我妈蹲在地上捡。我说,我来。我妈说,
不用。我说,她弄的,我来捡。我妈说,你别管。她还是蹲着,一根一根捡起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说话。正月初三。我姨洗衣服。一桶一桶放水,漂洗三四遍。水哗哗流。
我妈站在旁边,眉头皱着。我姨说,这洗衣机真好,洗得干净。我妈没说话。晚上,
我爸偷偷跟我说,你姨这水费,够咱们家一个月用的。我说,我知道。他说,你妈心疼坏了。
我说,我知道。他说,你别跟你姨说。我说,我知道。正月初四。晚上,我姨准备睡觉了。
她从我房间出来,去卫生间洗漱。路过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她点点头,说,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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