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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反派女总裁递刀的那些年

天都府的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给反派女总裁递刀的那些年》“天都府的微”的作品之霍天顾滟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我给反派女总裁递刀的那些年》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系统,霸总,白月光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天都府的主角是顾滟,霍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给反派女总裁递刀的那些年

主角:霍天,顾滟   更新:2026-02-18 02: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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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那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热乎气的收购合同。

他那张曾经让无数女配疯狂的帅脸,现在扭曲得像是被压路机碾过的油画。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有感情的!”他嘶吼着,

试图发动这个世界最强大的魔法——‘感情牌’。站在他身旁的白灵已经哭脱水了,

眼泪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她颤抖着伸出手,

想去抓那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女人的裙角。“姐姐,求求你,不要抢走霍哥哥的公司,

那是他的命啊!”那个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亡命鸳鸯,

嘴角勾起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

像极了刚刚流出的血。“命?”她轻笑一声,高跟鞋向前一步,精准地踩在了霍天的手背上。

“霍总,大清早亡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别拿你那套封建残余来恶心我的财务报表。

”1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空气质量正在急剧下降。不是因为PM2.5,

而是因为霍天嘴里喷出来的二氧化碳含量过高,

且携带着高浓度的“脑残病毒”我站在顾滟身后半步的位置,

面无表情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人形背景板,但内心的弹幕已经刷到了服务器崩溃的边缘。

“顾滟,我知道你爱我,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霍天双手撑在红木会议桌上,

那姿势像极了一只求偶失败恼羞成怒的大猩猩。他身边缩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

那是白灵,这本女频虐文的原定女主,此刻正用一种“全世界都欺负我”的眼神,

对着空气发射无差别精神攻击。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十点。按照原著情节,

这个时候顾滟应该拍案而起,哭着喊着问“我哪里不如她”,然后开启黑化之路,

最后被男女主联手搞得家破人亡。但很遗憾,现在的顾滟,是个Bug。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其锋利的黑色西装,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片晃眼的冷白皮,

锁骨窝深得能养金鱼。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

慢条斯理地翻着面前的文件。“张正。”顾滟突然开口,

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在,顾总。”我条件反射地上前一步。

“给霍总普及一下,什么叫‘合约精神’。”她头都没抬,只是把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扔。

那声脆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听起来像是枪栓上膛。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打开手里的平板,调出那张我昨晚熬夜做出来的、比我命都长的Excel表格。“霍先生,

”我礼貌地使用了敬语,虽然我更想叫他‘脑子被门夹过的生物’,

“根据您与顾总签订的《婚前协议》第三条第五款,单方面无故解除婚约,

需要支付违约金三千万。”“另外,”我滑动屏幕,“过去三年,

顾总在您身上投资的项目共计十二个,全部亏损。根据《对赌协议》,

您需要赔偿顾氏集团一亿五千万。”“还有,”我微笑着补充了最后一刀,

“您身上这套西装,手上的百达翡丽,以及楼下那辆阿斯顿马丁,都是顾总赠予的。

既然分手了,请问您是刷卡,还是肉偿?哦不好意思,以您现在的身价,

肉偿可能需要分期三千年。”霍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精彩。他瞪大了眼睛,指着顾滟,

手指哆嗦得像是帕金森晚期:“顾滟!你……你竟然跟我谈钱?你太庸俗了!你根本不懂爱!

”“爱?”顾滟终于抬起头。她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

黑丝包裹的小腿勾勒出一条致命的曲线。“张正,告诉他,爱是什么。”我合上平板,

面带微笑:“爱是神经元分泌的多巴胺,是生殖冲动的美化,

是您这种穷光蛋试图跨越阶级吃软饭时的遮羞布。”2“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一直在蓄力的白灵终于发动了大招。她猛地上前一步,挡在霍天面前,

那架势像是一只试图拦停航空母舰的仓鼠。眼泪说来就来,

速度快得像是眼眶里装了高压水泵。“顾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爱上了霍哥哥,

我不图他的钱,我只是……呜呜呜……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她哭得梨花带雨,

身体摇摇欲坠,精准地往霍天怀里倒。这一招“白莲盛开”,

在原著里可是无往不利的核武器。任何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自己是欺负弱小的恶霸。

但顾滟不是人。她是资本家。她微微皱眉,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张正。”“在。”“查一下,会议室的防水等级是多少。

”我配合地拿出手机:“报告老板,这里铺的是意大利进口羊毛地毯,不防水。

清洗费大概是三万五千元。”顾滟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二维码,直接拍在桌子上。

“扫码。”她对白灵说,“哭一分钟三万五。支持微信支付宝,花呗也行。

”白灵的哭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张着嘴,眼泪挂在睫毛上,

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表情滑稽得像个表演失败的小丑。霍天气得浑身发抖:“顾滟!

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灵儿这么单纯善良,你怎么能这么羞辱她!”“单纯善良?

”顾滟站起身。她身高一米七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时,

压迫感堪比哥斯拉登陆。她慢慢走到白灵面前,伸出手,捏住了白灵的下巴。

“穿着当季限定的香奈儿,背着爱马仕的包,花着霍天从我这里骗走的钱,

然后跑到我面前说不图钱?”顾滟甩开手,抽出一张湿巾仔细擦拭着手指,

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张正,叫保安。把这两个污染源给我扔出去。记住,是‘扔’,

不是‘请’。”“好的,老板。”我按下了内线电话。

看着霍天和白灵像两袋厨余垃圾一样被身强力壮的保安拖走,

霍天嘴里还在喊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忍不住感叹。莫欺少年穷?呵,

中年只会更穷。处理完“垃圾”后,顾滟回到了办公室。她脱掉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那个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丝绸衬衫。

那种极致的黑与白的对比,让人有一种视觉上的晕眩感。“把门锁上。”她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冷掉的美式。我心头一跳。这个展开,

怎么有点像是18禁情节的前奏?难道老板刚刚受了情伤,

准备拿我这个清秀可人的小助理当替身?我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锁了门。毕竟月薪五万,

别说锁门,就算让我表演胸口碎大石我也得上。“过来。”顾滟转过身,靠在玻璃窗上。

窗外是整个CBD的车水马龙,而她眼里只有一片看不见底的深渊。我走过去,

停在安全距离——一米。“再近点。”我挪了十厘米。顾滟眯起眼睛,突然伸出手,

一把揪住我的领带,用力一拽。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撞向她,

鼻尖差点蹭到她那散发着冷冽木质香气的锁骨。“顾……顾总?”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心跳速度堪比敲鼓。这是职场潜规则吗?我是不是该象征性地反抗一下,然后半推半就?

顾滟盯着我的眼睛,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我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张正,你今天早上,

是不是用我的私人咖啡机,煮了你那廉价的速溶咖啡?”“……”暧昧的气氛瞬间碎裂,

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顾总,那是蓝山。虽然是打折买的,

但绝对不是速溶。”“那也是污染。”顾滟松开我的领带,嫌弃地拍了拍手,

“下次再让我闻到那股焦炭味,我就把你塞进咖啡机里磨成粉。”她转身走回办公桌,

扔给我一份文件。“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霍天肯定会带着他那个破产项目去拉投资。

你陪我去。”我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领带,心有余悸:“顾总,我需要准备什么?礼服?

演讲稿?”顾滟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的腰带以下。“准备好你的胃。

”她笑了,笑得像个打算把猪骗进屠宰场的屠夫。“今晚的瓜,管饱。

”3晚宴在市中心的七星级酒店举行。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充斥着各种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笑声。穿着定制礼服的男男女女们举着酒杯,

像是一群在交配季节互相展示羽毛的孔雀。顾滟今晚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露背长裙,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她挽着我的胳膊,指甲轻轻掐进我的肉里。“笑。

”她低声命令,“笑得像个刚中了五千万彩票的傻子。

”我努力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顾总,您掐到我的麻筋了。”“忍着。”就在这时,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霍天和白灵出现了。不得不说,主角光环真是个好东西。

早上刚被保安扔出去,晚上就能搞到邀请函。霍天换了一身更闪的西装,

白灵则穿着一条看起来像是从婚纱店租来的白裙子,两人手挽手,

一脸“我们虽然没钱但我们有尊严”的坚毅表情。“顾总,看,野生的男女主刷新了。

”我小声吐槽。顾滟冷笑一声,从侍应生托盘里拿过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走,

去给他们加点戏。”我们穿过人群,像两艘破冰船,直接撞开了围在霍天身边的几个小老板。

“哟,这不是霍总吗?”顾滟举起酒杯,语气夸张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听说你今天下午去卖血了?怎么样,价格还公道吗?”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像聚光灯一样打在霍天脸上。霍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顾滟!你别欺人太甚!

我告诉你,我的‘天灵科技’已经拿到了神秘大佬的投资!很快就能上市!到时候,

我要让顾氏集团跪在我面前!”“天灵科技?”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霍先生,

您说的是那个主打‘意念发电’的PPT项目吗?据我所知,那个项目除了浪费纸张,

唯一的作用就是检验投资人的智商。”白灵立刻开启护夫模式,

眼泪再次上膛:“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霍哥哥很努力的!他每天都工作到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顾滟挑了挑眉,“是在‘王者峡谷’里工作吗?那他确实挺辛苦的,

毕竟像他这么菜的打野,想上分确实不容易。”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霍天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扔在地上摩擦,他深吸一气,大声宣布:“顾滟,你就酸吧!

我告诉你,今晚神秘投资人也在现场!他马上就会宣布对我们的融资计划!五千万!美金!

”说完,他期待地看向宴会厅二楼的VIP包厢。那里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正是圈内出了名的暴发户王总。霍天像看见救世主一样挥手:“王总!王总您说句话啊!

”王总擦了擦额头的汗,尴尬地看了一眼顾滟。顾滟淡淡地晃了晃酒杯。王总浑身一抖,

立马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做检讨:“咳咳!那个……霍先生误会了。我没说要投资,

我只是说……想收购你们公司的办公椅子。听说那些椅子人体工学做得不错。

”“什……什么?”霍天傻了。全场爆笑。“霍总,”顾滟放下酒杯,优雅地拍了拍手,

“既然王总不投,那不如我来投吧。”她打了个响指。

我立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份准备已久的文件。“顾氏集团正式宣布,

全资收购‘天灵科技’的债务。也就是说,”我笑眯眯地看着霍天,“从这一刻起,

顾总不仅是你的前女友,还是你最大的债主。霍先生,恭喜你,

成功实现了和顾总‘深度绑定’的愿望。”“只不过,这次绑定你的不是红线,是欠条。

”霍天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白灵尖叫着扑上去掐人中。一场闹剧,完美落幕。

顾滟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转身就走。“走吧,张正。”“去哪?回公司加班?”“不。

”顾滟走到没人的露台,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她回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今晚心情好。带你去个地方,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这回真的要肉偿了?4阿斯顿马丁的引擎声浪很低沉。像是一头被按住了喉咙的野兽,

随时准备咬断谁的脖子。我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车厢内的空气凝固得像是刚灌注的水泥。顾滟坐在副驾驶位上。

她已经踢掉了那双攻击性极强的红底高跟鞋,光着脚踩在羊毛脚垫上,右手支着下巴,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张正。”她突然开口,声音混在车载音响流淌出的爵士乐里,

有点听不真切。“在,老板。”我紧绷着神经,

随时准备接受“把衣服脱了”之类的虎狼之词。“你觉得,我今天过分吗?”我愣了一下。

这是一道送命题。如果说“过分”,我可能会被当场扔下高架桥;如果说“不过分”,

又显得我这个人缺乏同情心,是个冷血的资本走狗。虽然我确实是。我打了个转向灯,变道,

超过了前面一辆慢吞吞的出租车。“顾总,如果有人拿着您的钱,养着别的女人,

还企图用您的资源搞跨您的公司,最后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您不懂爱。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她的侧脸。“那您今天不是过分,您是在做慈善。

您没把霍天塞进混凝土里填海,已经是法治社会对他最大的保护了。”顾滟转过头。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在她脸上交错划过,忽明忽暗。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社交场上的假笑,

而是眼角微微弯起,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张正,你这张嘴,真该上保险。

”她伸了个懒腰,丝绸衬衫绷紧,勾勒出一道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前面路口左转,

进那个没有路灯的巷子。”我心头一紧。没有路灯。巷子。这是杀人抛尸、哦不,

是“成年人办事”的标准地形。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顾总,我虽然是您的助理,

但我卖艺不……那个,加钱也不是不行,但得戴套,安全第一。”顾滟愣了三秒。

然后她笑得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手拍着真皮座椅,发出啪啪的声响。“张正,

你脑子里装的是黄色废料吗?”她指了指前方那个黑洞洞的巷口,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小女孩的狡黠。“我是带你去吃‘违禁品’。

”十分钟后。我穿着定制西装,坐在一个满是油污的折叠小桌子前。

头顶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沾满苍蝇尸体的灯泡。

周围充斥着劣质啤酒、孜然、大蒜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这是一家“苍蝇馆子”专卖麻辣小龙虾。

而我那位身价百亿、平时喝水都要精确到水温45度的老板,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一个红色塑料凳子上。她挽起了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面前摆着一大盆红彤彤、堆得像山一样的麻辣小龙虾。“老板!再来两瓶冰啤!要最冰的!

”顾滟冲着那个光着膀子的胖老板喊道。那架势,不像是个女总裁,

倒像是个刚下工地的包工头。“顾总……”我抽出一张餐巾纸,

试图擦掉桌子上那层厚厚的油,“这就是您说的‘成年人该做的事’?”“不然呢?

”顾滟斜了我一眼,熟练地戴上那种一次性透明塑料手套。“你以为是什么?酒店?皮鞭?

蜡烛?”她抓起一只小龙虾,动作凶狠地拧下了虾头,红色的汤汁溅了出来,

落在她那件价值五万块的衬衫上。她完全不在意。“张正,你知道做总裁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钱太多花不完?”我试探着问。“是不能吃碳水,不能吃辣,不能吃油。

”顾滟把虾肉塞进嘴里,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高潮的满足表情。

“为了维持这该死的身材,为了穿进那些该死的高定礼服,我已经吃了整整三年的草了。

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她抓起啤酒瓶,不用杯子,直接对嘴吹了一大口。

“哈——”她放下酒瓶,打了个带着麦芽香气的嗝。“今天甩了霍天那个废物,

我必须庆祝一下。这顿饭,比拿下一个十亿的项目还要爽。”我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

她嘴唇被辣椒染得殷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此刻的她,

没有了白天那种武装到牙齿的精致和冷漠。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像,突然下凡,

落进了红尘里,沾了一身的烟火气。竟然……有点可爱。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戴上手套。

“顾总,您慢点吃。胃药我随身带着。”5顾滟虽然吃得凶,

但剥虾的技术实在是烂得令人发指。她基本上是在用暴力拆解,虾肉被她捏得稀巴烂,

十成肉最后能进嘴的不到三成。看不下去了。作为一名强迫症晚期患者兼金牌助理,

这种低效率的进食方式对我来说简直是精神折磨。我伸手,把她面前那盆虾拖到了自己面前。

“你干嘛?抢食?”顾滟瞪圆了眼睛,像只护食的大猫,“张正,

别以为你是我助理我就不敢咬你。”“闭嘴,张嘴。”我低着头,手指飞快地操作。

捏住虾尾,轻轻一旋,抽出虾线,挤压虾壳,完整的虾肉弹了出来。全套动作行云流水,

精准得像是在拆除定时炸弹。十秒钟后。一只完整的、蘸满了汤汁的虾肉递到了顾滟嘴边。

顾滟愣住了。她看看虾,又看看我。“吃啊。”我晃了晃手里的虾,“手酸。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凑过来,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块肉。

舌尖无意间扫过我戴着塑料手套的指尖。一股电流顺着手指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我手抖了一下。顾滟嚼着虾,眼睛瞬间亮了。“张正。”她含糊不清地说,“你被录取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御用剥虾官。月薪加五千。”“谢主隆恩。”我继续低头剥虾。

一只,两只,三只。我剥,她吃。这种喂食的动作重复了几十次,

一种奇怪的、黏糊糊的氛围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隔壁桌的几个大哥已经看傻了。

他们大概没见过穿着几十万高定西装来这里秀恩爱的神经病。“张正。”顾滟突然停下来,

手里捏着半瓶啤酒,眼神有点迷离。“你说,霍天为什么选白灵?”她问得很轻,

像是在问自己。“我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身材……这里最大。”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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