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悬疑惊悚 > 地下车库规则晚10点后听到方言广播,千万别下车
悬疑惊悚连载
“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的倾心著鞋印F区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F区,鞋印,滩水渍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末日求生小说《地下车库规则:晚10点后听到方言广千万别下车由新锐作家“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0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35: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地下车库规则:晚10点后听到方言广千万别下车
主角:鞋印,F区 更新:2026-02-18 06:25:5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水渍2025年1月3日,晚上10点08分。
我把车拐进国贸中心地下停车场B3层的时候,收音机突然自己开了。
不是那种滋滋啦啦的杂音——是完整的、清晰的广播声。一个女人在用方言说话,
语调平得像在念经。我伸手去按开关,按钮陷下去,广播没停。再按,还是没停。
我把音量旋钮拧到最小,声音一点没变小。那女人还在说。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但每个音节都像冰碴子,一粒一粒灌进耳朵眼里。我关了发动机。广播停了。
停车场里静下来,只剩混凝土的潮气往鼻子里钻。我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10点08分,
信号满格。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是导师周教授发来的:“明天下午三点,
方言学会的汇报材料准备好了吗?”我没回。我把手机扔进包里,推开车门。
B3层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上发青。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声音在空旷里拖得很长,
像有个人跟在后面走。远处有辆车的警报器在响,呜呜咽咽的,响几秒停几秒,
响几秒停几秒。我抬头找我的车位号——C区27号。不对。我站在一根柱子旁边,
柱子上刷着硕大的黑字:B3-F区。我转过身,看见我的车,白色的大众,车牌号×××,
确实是我的车。但我的车应该停在C区。我清楚记得我把车开进C区的时候,
还特意看了一眼墙上的标识:C区,剩余车位47个。现在是F区。我站在原地,
把包抱在胸口,手心开始出汗。我从来不会记错这种事。
我从小就有这个本事——我妈说我三岁的时候就能背出家里所有人的手机号,十位数,
一个不错。上中学的时候背英语课文,全班都在磕磕巴巴,
我看两遍就能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考研那会儿,有人问我你怎么记得住那么多方言音标,
我说看一遍就记住了啊,对方说我吹牛。不是吹牛。我脑子像个硬盘,
存进去的东西就删不掉。所以我绝对没有记错:我把车停进了C区27号。
我下车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右边那辆车,一辆黑色奥迪,车牌尾号518,
因为518是我生日,我还多看了一眼。可现在那辆黑色奥迪不见了。
我面前是一辆灰色五菱宏光,车身上糊着一层灰。我站在柱子旁边,忽然闻见一股味道。
不是停车场的潮湿味,不是汽车尾气的残余味——是福尔马林混着冷掉的猪油味,
像医学院解剖室的味道。我低头找那味道的来源。柱子根底下有一滩水渍,巴掌大,
边缘发黄。那味道就是从那儿飘上来的。我蹲下去看,水渍旁边有脚印,很浅,
鞋底花纹能看清——那是我的鞋印。我穿的这双高跟鞋,鞋底是波浪纹,
和地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可我刚才一直站着,没走过这里。我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水渍旁边还有别的鞋印,男人的鞋印,43码左右,鞋底是那种老式解放鞋的花纹。
鞋印一直往远处延伸,消失在F区尽头的那面墙那里。那面墙是封死的。
停车场B3层是最后一层,再往下没路了。那面墙上刷着巨大的黄色字体:B3层出口←,
箭头指向左边拐弯处。墙根底下堆着一排废旧轮胎,落满了灰。
可那排鞋印直直地走向那面墙,然后消失了。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
是周教授又发了一条微信:“小何,你上次说的那个方言词汇,我想起来了,
是不是叫‘回响症’?”我看着那三个字,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回响症。
三个月前,我去湘西做田野调查。那是个叫板寮的村子,藏在深山里头,
开车要开四个小时盘山路。我在那儿待了十天,录了三十多个小时的方言素材。
村里的人说一种土话,外人根本听不懂。但我能听懂一些——那种土话里有很多词,
和上古汉语的拟音能对上,是活化石级别的宝贝。有一天傍晚,我在村口的大樟树底下乘凉,
有个老太太坐在我旁边,手里搓着麻绳。她忽然开口说话,不是跟我说的,是自言自语。
她说了一个词,我没听懂。我问她什么意思,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奇怪,
像是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回响症。”她说,用普通话说的,三个字咬得很清楚。
我问她什么是回响症。她不说话了,低下头继续搓麻绳。我以为她不愿意理我了,正要走,
她又开口了:“有些人,记着不该记得的事。”“什么事?”“没发生过的事。
”她把麻绳在掌心绕了一圈,勒紧,“记得清清楚楚,就像真的一样。那就是回响症。
”我还想再问,她站起来,拎着麻绳走了。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你也是这种人吧?
”我当时愣住了。她没等我回答,转身走了。后来我在村里问了很多人,什么是回响症,
没人肯告诉我。有个年轻点的男人说你别听那老婆婆瞎说,她脑子有问题。
我问她那脑子有问题的人说的话,怎么你们方言里真有这个词?那男人愣了一下,
说你听错了吧,没这个词。可我没听错。我是干这行的,一个词我听过一遍就永远不会忘。
板寮村的土话里,确实有这个词。两个音节,声调是阴平去声,意思是:记忆错位,
记得从未发生过的事情。我从湘西回来之后,查了很多资料。
翻遍了所有的方言词典、民族志、地方文献,没有一个地方出现过这个词。
好像这个词只在那个老太太的嘴里存在过,好像那整个村子都在合起伙来否认这个词的存在。
可我记得。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傍晚的风,樟树叶子沙沙响的声音,老太太搓麻绳的手,
她手背上褐色的老年斑,还有她说那三个字时嘴里漏风的缺牙。我记得一清二楚。
就像我记得我把车停进了C区27号一样清楚。我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
停车场里还是那股福尔马林混猪油的味道,熏得人想吐。我往我的车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那滩水渍旁边,多了几个鞋印。是我的鞋印。新的鞋印,边缘很清晰,像是刚刚踩上去的。
可我没走过去过。我一直站在三米外的地方。我低头看自己的鞋底。鞋底上沾着一点水,
发黄,带油光。我用鞋底蹭了蹭地面,那滩水渍就在三米外,一动不动。
我的鞋底为什么是湿的?我蹲下去摸鞋底。是湿的,黏的,手指搓一下,滑腻腻的。
我站起来,心跳得很快。我告诉自己,冷静,何苗,冷静。可能是刚才走过去的时候踩到了,
自己没注意。人的记忆是会骗人的,虽然你从来没记错过,
但不代表不会记错——然后我听见了那声音。远处,停车场尽头,那面封死的墙的方向,
有人在说话。一个女人在用方言说话。语调平得像在念经。和收音机里那段广播一模一样。
第二章 广播我的车在F区最里面,挨着那堆废旧轮胎。我走到车旁边的时候,
那说话声停了。停车场里重新静下来,只剩头顶灯管的嗡鸣声,50赫兹,震得人牙根发酸。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反锁了车门,把包抱在怀里坐了一会儿。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我告诉自己,没事的,可能是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在听收音机。B3层虽然封了出口,
但总有人要下来巡逻。那排走向墙根的鞋印,可能就是巡逻的人留下的。
至于那滩水渍——建筑漏水,很正常。我的鞋底为什么湿——我踩到了漏水,自己忘了。
至于我的车为什么从C区跑到了F区——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我有个习惯,
停车的时候会给车位拍张照。因为我记性太好,有时候反而会怀疑自己记错了,
拍照留个证据最保险。相册里最近一张照片,拍摄时间:今晚10点03分。
画面里是我的白色大众,车头对着墙,墙上刷着黑字:C区。我把照片放大。
C区两个字清清楚楚。我把手机放下,抬头看车窗外。窗外是F区的柱子,
柱子上刷着F区两个字。我坐在车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手机响了。我低头看,
来电显示:周教授。我接通了。周教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失真:“小何,
你刚才怎么不回我微信?那个词我越想越不对,你从哪儿听来的?”“板寮村。”我说。
我的声音在车里闷闷的,“一个老太太说的。”“你确定是这个词?两个音节,阴平去声?
”“确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教授压低声音:“小何,
我查了民国时期的方言调查档案。那个词出现过一次。1938年,一个叫陈砚秋的调查员,
在湘西做田野调查的时候记录过这个词。他在笔记里写,当地人管这叫‘回响症’,
意思是——”“记得从未发生过的事。”我接话。“你怎么知道?”“那个老太太告诉我的。
”周教授又沉默了。我听见他那边翻纸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陈砚秋的笔记里还写了别的东西。”他的声音更低了,“他说,他调查的那个村子,
有个很奇怪的现象。村里有些人,会忽然说起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比如有个女人,
从来没离开过村子,有一天忽然跟人说,她记得自己在长沙坐过火车。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连车票价格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握着手机,没说话。“陈砚秋一开始以为是记忆错乱。
”周教授继续说,“后来他发现,那些人的记忆不是瞎编的——他们说的那些事,
真的发生过。只不过发生在别人身上。”“发生在别人身上?”“对。
那个说自己坐过火车的女人,她说的那趟车,1937年真的从长沙开出过。坐那趟车的人,
是一个去长沙贩茶叶的货郎。那货郎就是她们村的人。”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陈砚秋管这叫‘记忆寄生’。”周教授说,“他说,有些人的记忆会像寄生虫一样,
从一个人身上跳到另一个人身上。那些人得的不是病,是被别人的记忆寄生了。
”“这不可能。”我说。“我知道不可能。但那本笔记里写了十几个这样的案例。
”周教授顿了一下,“陈砚秋最后写了一段话:我越来越分不清,哪些记忆是我的,
哪些是别人的。我开始怀疑,此刻正在写这些字的我,究竟是不是我自己。
”电话里滋滋响了两声。“小何,”周教授的声音忽然变了,“你在哪里?
”“国贸中心地下停车场。”“B3层?”“你怎么知道?”周教授没回答。
电话里只剩滋滋的电流声。我喂了几声,没有回应。
然后那滋滋声变成了人声——一个女人在用方言说话。语调平得像在念经。
和收音机里那段广播一样。和那面墙后面传来的说话声一样。我挂断电话。车里安静了。
我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我告诉自己,
现在最理智的做法是开车离开这里,回家,睡觉,明天去找周教授,
好好看看那本1938年的笔记。我拧开车钥匙。发动机响了。收音机也响了。
那个女人的声音从音响里流出来,灌满了整个车厢。这次我听清了——不是我听懂了,
是我听清了。那些音节开始在我脑子里打转,像螺丝刀一样往里钻。
我听出了几个重复出现的音节,像是某种句式。还有几个音节,
听起来很像板寮村土话里的“回响症”——那个词。阴平去声。那两个音节出现了。
我猛地按掉收音机开关。这次它关了。车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喘着粗气,盯着收音机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频率:87.6兆赫。本地交通广播的频率。
可我从来没听过交通广播放方言节目。我换了个频率。89.1,音乐台,在放歌。
92.5,新闻台,在播天气预报。我一个个换过去,换到106.8的时候,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出来了。还是那段话。还是那种语调。我把频率往上调一格,没了。
往下调一格,也没了。只有106.8这个频率,正在播放那段方言录音。106.8。
本地没有这个频率。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频率,
是不是只有在B3层才能收到?我挂挡,踩油门,车往前开。开到F区出口的时候,
收音机里那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等我开上坡道,开进B2层,
那个频率彻底没了声音,只剩沙沙的电流声。我在B2层停下来。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10点27分。从我发现车在F区到现在,过了十九分钟。
我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B2层比B3层亮一些,偶尔有车开过。
有个保安坐在角落里玩手机,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一明一暗。我看着他,
觉得安心了一点。有正常人,有正常的光,有正常的车来车往。我挂挡,准备开出去。
然后我看见那辆黑色奥迪。它从我对面开过来,车牌号518。我生日。我盯着那车牌,
心跳又开始加速。那车开得很慢,经过我旁边的时候,我看见驾驶座上有人。一个男人。
穿着深色外套,看不清脸。但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他开过去了。我愣在原地,
脑子里飞快地转:那辆车是我在C区27号看见的那辆吗?如果是,那车主也来了停车场,
这很正常。如果不是——如果那辆车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不知道。我掉头,跟上去。
那辆奥迪开得很慢,像是在找车位。它从B2层绕了一圈,开下坡道,往B3层去了。
我跟在后面,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它开进B3层,开过F区,开过E区,
最后在C区停了下来。我把车停在远处,熄了火,看着那辆车。那个男人下车了。
他站在车旁边,点了一根烟。打火机的光映出他的脸——四十多岁,国字脸,短发,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很普通的长相。他抽着烟,往四周看。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抬起头,往我这边看过来。我往座位底下缩了缩。他没动,就那样看着我这边。
然后他开口说话了。他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清他说什么,
但那种语调——那种平得像念经一样的语调。是那段方言录音里的语调。他从嘴里说出来的,
就是那种话。我缩在座位底下,浑身发冷。远处那男人说完话,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像是在等什么人回应。等了几秒,他转过身,往C区深处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
低头看地面。我慢慢抬起头,从车窗边缘看出去。他蹲下去,在看什么东西。
那东西——那是一滩水渍。和F区那滩一模一样的水渍。巴掌大,边缘发黄。
在惨白的灯光底下泛着油光。那男人蹲在那儿,伸出手指沾了一下那水,
送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直直地看着我这边。这次我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一个闭着眼睛的人,直直地看着我。第三章 鞋印我发动了汽车。
发动机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炸开,像有人在我耳边敲锣。我来不及想别的,挂挡,
踩油门,车冲出去。后视镜里,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闭着眼睛,脸朝着我的方向。
我开过C区,开过B区,开上坡道,冲进B2层。B2层有车在开。有人。正常。
我把车停在B2层中间,熄了火,喘着粗气。手抖得厉害,我攥紧方向盘,攥得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掏出手机,给周教授打电话。嘟嘟嘟。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
我给他发微信:“周老师,接电话。我有事问你。”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我把手机放下,
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那个男人闭着眼睛看着我的画面,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他闻了那滩水。他站在那滩水旁边。
他说的那种话——那段方言录音里的话——他怎么会说那种话?那段录音到底是什么?
那滩水到底是什么?我想起板寮村的那个老太太。她说回响症的时候,也是那种语调吗?
我努力回忆,但想不起来了。当时我只顾着惊讶,没注意她的语调。现在越想越模糊。模糊?
我睁开眼睛。我从来不会记模糊。我的记忆像硬盘,存进去就删不掉,也不会变模糊。
可我现在想不起来那个老太太的语调了。我想不起来那天傍晚她说话时的声音细节了。
我记得樟树叶子沙沙响,记得她手背上的老年斑,记得她搓麻绳的手——但她的声音,
正在从我脑子里一点一点消失。我使劲想,使劲回忆。可越使劲,越想不起来。
就像一台电脑,正在被什么人远程删除文件。我重新发动汽车,开出国贸中心。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住在老城区一栋老居民楼里,六楼,没电梯。
楼道里的灯坏了两盏,剩下的那盏忽明忽暗。我爬楼梯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看了好几次,什么也没有。开门进屋,反锁,打开所有的灯。我坐在沙发上,喘匀了气,
又给周教授打电话。关机了。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屏幕上。要不要报警?报警说什么?
说我在地下停车场看见一个闭着眼睛的男人,说他闻了一滩水,
说他说的方言和我三个月前在湘西听到的一样?警察会当我是神经病。我把手机放下,
去卫生间洗脸。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出来,我用手捧着往脸上泼。泼了几下,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张脸很疲惫,眼圈发青,嘴唇发白。我盯着那双眼睛看,
那双眼睛也盯着我。我忽然想起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他闭着眼睛,怎么能看见我?
我没法解释。我关上水龙头,擦干脸,走回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个老太太,周教授,那个男人,那滩水渍,那段方言录音——所有东西搅在一起,
像一锅粥。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数羊。数到一百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滩水渍旁边,除了我的鞋印,还有那个男人的鞋印。解放鞋的鞋印,43码左右。
可那男人出现在C区。他那双鞋,怎么会出现在F区?除非他早就去过F区。在我去之前。
可那鞋印很新鲜,边缘清晰,不像搁了很久的。而且我清楚地记得,
那滩水渍旁边只有两种鞋印——我的和那个男人的。没有重复踩踏的痕迹,没有别的鞋印。
就像两个人同时站在那里过。可我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我。我们在不同的时间,
站在同一个位置,留下了一模一样的鞋印?不对。
我想起那滩水渍旁边忽然多出来的那几个鞋印。我的鞋印,新的,边缘清晰。
可我当时站在三米外,没走过去。那几个鞋印是怎么出现的?如果——如果那时候,
另一个我正在那里走过呢?一个我看不见的我?我猛地睁开眼睛。卧室里很黑。
我睡前明明开了床头灯,现在灯灭了。我伸手去摸开关,摸了个空。我坐起来,
眯着眼睛适应黑暗。窗户外面有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在天花板上,惨白惨白的。
床头的闹钟显示:3点17分。我睡了三个多小时。我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
凉得有点刺骨。我摸黑走到门口,按下开关。灯没亮。停电了?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往客厅走。手机屏幕上有信号,也有电量,没停电。那为什么灯不亮?我走到客厅,
按下另一个开关,灯也没亮。我站在黑暗里,手电筒的光照出客厅的轮廓。沙发,茶几,
电视柜。一切都很正常。我往厨房走,想去看看电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
我听见了那声音。那女人的声音。方言录音。从门外传来的。我的门外面,楼梯间里,
有人在用那种语调说话。我僵在原地,手电筒的光抖了抖。那声音很近,就在门外。
平得没有起伏的语调,像念经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听不懂,
但那些音节里又有我熟悉的音节——阴平去声。回响症。那个词出现了。我慢慢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猫眼里一片漆黑。不对。楼道里有声控灯,只要有人就会亮。就算灯坏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