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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的她

楼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床下的她》是楼茗的小内容精选:热门好书《床下的她》是来自楼茗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病娇,惊悚,校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床板,林染,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床下的她

主角:林染,床板   更新:2026-02-19 22:3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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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林染,暗恋江舸三年。> 今晚终于潜入他家,躺在他床下,

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味。> 可他却带回一个女人。> 我心如刀绞,却不敢出声。

> 突然,> 一颗头颅滚落到我面前。> 那张脸,赫然是---我数过了,

一共三百二十七步。从学校后门那棵梧桐树,到江舸住的那栋老楼,是三百二十七步。

我走过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走。白天走,晚上走,下雨天撑着伞走,下雪天踩着脚印走。

但我从来没进去过。今晚不一样。我站在他家门口,心跳得比脚步声还响。门锁是老式的,

我用一张硬塑料卡片,捅了四十七分钟。手指磨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我也没停。

血是甜的,我舔了一口,继续捅。咔哒。门开了。他不在。屋子里黑漆漆的,窗帘拉得很紧,

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我没开灯,我怕开了灯,就会从梦里醒过来。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开始往里走。这是客厅。很小,沙发是灰色的,

茶几上扔着一只玻璃杯,杯底还有没喝完的水。我端起来,嘴唇贴上他嘴唇碰过的杯沿。

水是凉的,但我的喉咙烧起来了。这是厨房。灶台上有半包方便面,调料包撕开了一个口子。

我把手指伸进去,蘸了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咸的,还有点辣。他吃过的味道。这是卫生间。

毛巾挂在架子上,灰色的,有点旧了。我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洗衣液的味道,

还有一点汗味,还有——我说不上来,反正是他的味道。我闻了很久,

久到毛巾把我的脸捂热了。最后是卧室。他的床。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腿软了。

床不大,单人床,白色的床单有点皱了。枕头只有一个,歪在床头。被子没叠,堆成一团。

我走过去,跪在床边,把脸埋进那团被子里。他的味道。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我被他的味道淹没了,像溺水一样。我不想呼吸,又想拼命呼吸。我想死在这里,

死在他的味道里。然后我闻到了别的味道。女人的味道。很淡,像香水,又像洗发水,

沾在他的枕头上,沾在他的被子上。我愣了一下,把那团被子从头到脚裹在自己身上。

我的味道会盖住那个女人的味道。我的味道会留在上面,明天他盖被子的时候,就会闻到我。

他会想,这是什么味道?他会想,谁来过?他会想——我不知道他会想什么。但没关系,

他只要闻到我,就够了。我躺在他的床上,裹着他的被子,把脸埋在他的枕头里。

枕头有点潮,大概是他昨晚睡过的。我张开嘴,轻轻咬住枕头的一角。棉布的味道,

还有一点咸。我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候我刚转学过来,谁都不认识,

每天低着头走路。有一天放学,下雨,我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等雨停。等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天都快黑了。然后有个人站到我旁边。我没抬头,只看见一双球鞋,白色的,

有点脏了,鞋带松了一截。“你也没带伞?”他问我。我摇头。“我家近,跑两步就到了。

这把伞给你。”他把伞塞到我手里,然后冲进雨里。我抬起头,只看见一个背影,

被雨淋得湿透了,跑得很快,鞋带一甩一甩的。那把伞是深蓝色的,

伞柄上刻着两个字:江舸。后来我知道,他比我高一届,学画画的,住在学校后面的老楼里。

每天放学,他会经过那棵梧桐树。我就站在树后面,等他走过去,然后跟在他后面,

走三百二十七步,看着他走进那扇门。三百二十七步。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每天三百二十七步。我算过,大概走了三十二万八千五百步。现在,我终于进来了。

我躺在他的床上,裹着他的被子,咬着他的枕头,想着这些。想着想着,我就哭了。

眼泪流进枕头里,和他的潮气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后来哭累了,

我就爬起来,开始翻他的东西。衣柜打开,里面的衣服叠得很整齐。我把脸埋进去,

一件一件闻。T恤、衬衫、外套、牛仔裤——每一件都有他的味道。我挑了一件灰色的卫衣,

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然后我把卫衣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我要带走。抽屉打开,

里面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充电线、耳机、旧手机、几支笔、一个笔记本。我把笔记本翻开,

是他的速写本,画满了人。有男的,有女的,有老房子,有猫,有树——那棵梧桐树。

他画过那棵梧桐树。我就站在那棵树后面。他画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我把速写本合上,

放回原处。我不能拿这个,他会发现的。但我知道他画过那棵树,就够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还有半杯水。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大概是早上倒的。他的嘴唇碰过杯沿,我的嘴唇也碰过。间接接吻。我把水喝完了。

然后我趴到地上,往床底下看。床底下很黑,但能看见一些东西。一只落满灰的行李箱,

几本旧书,一个羽毛球拍。还有足够一个人躺进去的空地。我躺进去了。床板离我的脸很近,

伸手就能碰到。我把手举起来,指尖轻轻划过床板的背面。木板很粗糙,

有几根翘起来的毛刺,扎进我的指甲缝里,有点疼。我没缩手,疼也是他的。我侧过身,

蜷起来,像一只虫子,把自己缩进最深的角落。行李箱硌着我的背,旧书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有点潮,有点霉。但没关系,这是他的床底下,这些都是他的东西。我闭上眼睛,

想象他每天睡在这张床上,离我这么近。隔着几厘米的床板,他呼吸,我呼吸。他翻身,

床板响,我能听见。他做梦,我也能听见。我想着这些,慢慢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被一阵声音吵醒。开门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有那么一瞬间,

我忘了自己在哪里。然后我想起来了——我在他床底下。他回来了。脚步声从门口进来,

穿过客厅,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还有另一个,轻一些,碎一些。“你家好小啊。

”女人的声音。年轻,带着一点娇嗔。“我一个人住,够了。”他的声音。

我三年没跟他面对面说过话,但他的声音我听了三年。隔着墙听,隔着窗户听,

隔着那棵梧桐树听。他说话有一点鼻音,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没睡醒。“那我不走了,

你养我啊?”女人在笑。他没回答,但我听见他也在笑。脚步声进了卧室。灯亮了。

隔着床板,我能看见一点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细细的,落在我的脸上。我屏住呼吸,

一动不敢动。床板压下来,几乎贴着我的脸。那几根翘起来的毛刺,扎进我的额头,我没动。

我不敢动。衣服落地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一下,两下,三下。我的心跳停了。不,没停,

还在跳,跳得很快,快得发疼。胸腔里像揣着一只拳头大的活物,拼命撞着肋骨,想撞出来。

我把手按上去,按不住。我把嘴捂住,怕自己会叫出声。他在上面。她在上面。

他们在我头顶上。江舸。江舸。我听过无数次这个名字。在心里叫过无数次这个名字。

但从别人嘴里叫出来,是另一种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剐在我心上。我闭上眼睛。

眼泪流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嗡嗡的。我想起三年前那把伞。深蓝色的,

伞柄上刻着他的名字。那把伞我到现在还留着,放在枕头边上,每天晚上抱着睡。

伞面早就旧了,破了两个洞,但我舍不得扔。我想起他跑进雨里的背影。白色的球鞋,

松了的鞋带,甩来甩去。那天雨很大,他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但他跑得很快,

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想起那三百二十七步。每天放学,我站在梧桐树后面,等他走过去,

然后跟在他后面。他走多快,我走多快。他停下来系鞋带,我也停下来,假装看天。

他从来没回过头,从来没发现过我。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走了三十二万八千五百步,

走进他的床底下。然后,一切突然静止了。安静。我屏住呼吸,等着。等他们喘气,

等他们说话,等他们翻身。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对劲。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头顶上的床板压下来,压着我的头发。那几根毛刺还扎在额头上,血流进眼睛里,我不敢眨。

我竖起耳朵,拼命听。什么都没听见。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什么都没有。我等着。

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还是没声音。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慢慢把手抬起来,

想去摸床板。手刚抬到一半——咚。什么东西掉在我面前。我慢慢低下头。

我的眼睛一点一点适应黑暗。我慢慢把手收回来。我的眼睛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我认识。

每天都照镜子,每天都看见。我的脸。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

我额头上那几根毛刺扎出来的血印——它额头上也有,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我的嘴张开了。我应该尖叫。我应该跑。我应该从床底下冲出去,不管他看见我不看见我。

我应该做点什么。但我动不了。床上面还是没有声音。他呢?他们怎么了?我想不明白。

我的脑子转不动了。我盯着它的嘴唇。它在说——“林——”“林——”“林染。

”我想尖叫,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想跑,但手脚像被钉在地上,

一动不能动。我只能看着它,叫我的名字。然后床板响了。嘎吱一声。

有什么东西从床上下来了。脚步声朝床尾走去。啪叽。啪叽。啪叽。然后停了。它停在床尾,

站在那张脸旁边。我看不见它。我只能看见它的脚。一双脚。我不敢动。一双脚。

我认识那双脚。每个夏天穿凉鞋的时候我都会看它们,脚趾上有两个茧,

是大脚趾和二脚趾常年挤在一起磨出来的。右脚小脚趾的指甲有点变形,小时候踢球踢坏了,

长出来就是歪的。那双脚——我的脚——我的脑子炸开了。不是“像我的脚”。是我的脚。

我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还在。穿着球鞋,白色的,有点脏了。鞋带松了一截。

刚才我脱了鞋爬进床底,球鞋放在客厅门口,和那些我不知道是谁的鞋子摆在一起。

那这双脚是谁的?脚步声又响了。啪叽。啪叽。它在往床边走。再往我头顶的方向走。

然后停了。床板又沉了一下。它躺上去了。我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因为我想起一件事。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三百二十七步。我每天放学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走进那扇门。

但那扇门,我从来没有进去过。从来没有。今晚是第一次。可是——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那我怎么进来的?我的手指动了一下。摸到口袋里的东西。硬塑料卡片。捅了四十七分钟,

手指磨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可是门是老式的锁,那种锁用卡片是捅不开的。

那种锁只能从里面拧开,或者用钥匙从外面打开。我没有钥匙。我怎么进来的?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床板。床板上翘起来的毛刺,还扎在我额头上。血流下来,流进眼睛里。

我眨了一下眼。透过那层血,我看见床板的背面有字。刻着的字。歪歪扭扭的,

像用小刀一下一下刻出来的。三年来,每天三百二十七步。三十二万八千五百步。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终于,我走过去了。我把脸贴上那扇门。木板凉凉的,

有一点油漆的味道。我闭上眼睛,想象门后面是什么样子。客厅,灰色的沙发,

茶几上的玻璃杯,半包方便面,卫生间的毛巾,他的床。然后我就进来了。

不是用卡片捅开的门。是我想象自己进来了。我睁开眼睛,看见床板上的字。一行一行的,

密密麻麻的,刻满了整块床板。“林染。”“林染。”“林染。”全是我的名字。

我认识这笔迹。三年来,每天放学,他经过那棵梧桐树,我在树后面看他的背影。

有时候他会停下来,靠在树上,掏出本子画点什么。画完了,撕下来,叠成纸飞机,扔出去。

纸飞机飞过我的头顶,落在我身后的草丛里。我都捡了。纸上有他的画,有他写的字。

和床板上的笔迹一模一样。“林染。”“林染。”“林染。”他在刻我的名字。

在我躺着的这张床的背面,刻满我的名字。他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我们没说过话。

只有三年前那把伞,他塞给我,然后跑进雨里。他可能连我的脸都没看清。

但他知道我的名字。他知道我在树后面。他知道我每天跟着他,走三百二十七步。

他知道我站在那扇门外,从来没有进来过。他刻了我的名字。刻了三年。床还在晃。

呻吟声还在响。女人的尖叫,他的喘息,一遍一遍循环。像卡住的唱片,永远停不下来。

我突然明白了。那不是真的。那些声音,那个女人,那场做爱——从来都不是真的。

他一个人住在这间屋子里。三年。一个人。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刻着我的名字,

听着什么?听着自己想象出来的声音?听着他以为我想要的声音?床猛地一沉。

就在我头顶上方。床板压下来,几乎贴着我的脸。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很近。

就在床板那边。贴着床板,贴着那些刻满我名字的木头,

对着床底下的我说——“你终于来了。”床板又沉了一点。不是压下来,是他在翻身。

他翻了个身,侧躺下来,嘴唇贴着床板,贴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林染”,对着我说话。

“我等了三年。”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什么。但比刚才那个循环播放的录音真实得多。

那层假装出来的沙哑没有了,那个跟女人调情的腔调没有了。就只是他,只是江舸,

用他本来就会有的那种有点困倦的鼻音,在跟我说话。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额头上的血还在流,顺着眉骨流进眼角,整个世界蒙着一层红。我眨了一下眼,

血渗进眼睛里,涩涩的疼。但我不敢动。我甚至不敢呼吸。“你每次来,我都知道。”他说。

“站在树后面。下雨的时候撑着伞,下雪的时候跺脚。有一年冬天特别冷,你穿得太少了,

站在那儿一直抖。我想冲出去把你拉进来,但我怕。怕把你吓跑。”我愣住了。他知道。

他都知道。“后来我开始数。从梧桐树到我家门口,是三百二十七步。你走得很慢,怕跟丢,

又怕跟太近。我每天走这段路,都走得很慢。系鞋带,停下来画画,假装看天。

你每次都会停下来等我。”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我等了你三年。你一直没进来。

”我躺在他床底下,盯着床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林染”。每一个字都是用小刀刻的,

刻痕有深有浅,有的歪歪扭扭,有的工工整整。三年的夜晚,他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

一下一下刻我的名字。刻了多久?刻了多少个?他说。“你终于进来了。”床板又动了一下。

他在翻身,好像要下床。地板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头,没有那些湿漉漉的温热的东西。

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细细一条,落在地上。那个头是我想象的。我松了一口气。

又觉得更害怕了。害怕什么?不知道。害怕我自己。

害怕那些我不知道自己会想象出来的东西。脚步声停了。他站在床尾。月光只照到他的脚踝,

上面全是黑的。我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的轮廓,瘦瘦的,穿着一条灰色的睡裤,

光着上身。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对着床底下的我。“你不出来吗?”他问。我没动。

“我在床底下躺了三年。”我说,“每次想象自己进来,都是躺在床底下。我不敢出来。

怕一出来,梦就醒了。”“这不是梦。”“你怎么知道?”“因为你流血了。”他说。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指尖碰到那几根翘起来的毛刺,还扎在肉里。血还在流,温热的,

黏稠的。疼。疼是真的。我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他还站在那儿。月光还是那样细细一条。

床板上的“林染”还是密密麻麻的,在黑暗里泛着一点微光。“我出来,”我说,

“你会害怕吗?”他没回答。我等了一会儿。然后我开始往外爬。很慢。一点一点。

怕碰到头,怕发出声音,怕动作太快会惊醒什么——惊醒这场梦,或者惊醒我自己。

床板很低,我只能贴着地爬。肚子擦着地板,膝盖硌在木头上,

那些旧书的气味又钻进鼻子里,潮潮的,霉霉的。那只落满灰的行李箱硌了我的腰一下。

然后我爬出来了。我跪在地上,抬起头,看见他。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他比我想象的瘦。

颧骨很高,眼睛很深,下巴上有一点青色的胡茬。三年了,他变了一点,又没变。

还是那个跑进雨里的背影,只是现在正对着我。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

黑得看不见底。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转,在烧,在拼命压抑着。他攥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月光底下,我看见他手臂上有疤,长长短短,横七竖八。“那是什么?”我指着那些疤。

他没回答。我跪着往前挪了一步,想看清楚。他往后退了一步。“别过来。”他的声音哑了。

“我身上有你想看的东西,但你不能看。看了就回不去了。”“回哪儿?

”“回你原来的地方。”我不知道他说的“原来的地方”是哪儿。树后面?学校后门?

还是那个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这间屋子的我?我没听。又往前挪了一步。他又退了一步。

背撞上墙,咚的一声。我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从侧面照过来,

他的眼睛里有光在闪。是眼泪,还是月光,分不清。“三年前那把伞,”我说,

“你为什么给我?”他没回答。“那么多人站在那儿等雨停。你就只看见我?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我看见你跑进雨里。鞋带一甩一甩的。那天晚上我发烧了,

烧到四十度。但我不后悔。我抱着那把伞睡的,伞面上刻着你的名字。

我一遍一遍摸那两个字,摸着摸着就睡着了。”他的眼眶红了。

“后来我每天站在树后面等你。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我穿得太少了,站在那儿一直抖。

你有一天换了条路走,我以为你发现了,吓得两天没敢去。后来你又走回老路了,

我就继续跟。”“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你怕。我知道你想进来又不敢。

我每天晚上躺在这儿想,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走到树后面去,跟她说句话。就说一句。

问她叫什么名字。问她要不要进来坐坐。”“那为什么不来?”他看着我。“因为我怕。

”“怕什么?”“怕你只是喜欢跟着我。怕你进来了,看见真正的我,就不喜欢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疤。“怕你看见这些。”我跪在地上,

看着他手臂上那些疤。长短短,横七竖八,有的已经淡成白色,有的还是粉色的新肉。

密密麻麻,比他刻在床板上的“林染”还要多。“这是什么?”我问他。其实我知道。

他没回答。我跪着往前挪了最后一步。这次他没退。我伸出手,手指碰上他手臂上的疤。

那些凸起的,凹陷的,光滑的,粗糙的。他抖了一下,没躲。“疼吗?”“疼过。

”“现在呢?”他低头看着我。月光底下,他的眼睛像两汪很深的井。“现在不疼了。

”我的手指沿着那些疤往上走,走到他肩膀,走到他脖子,走到他下巴。

那一点青色的胡茬扎着我的指尖,痒痒的。“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他问。

“怎么过的?”“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刻你的名字。刻累了就听那些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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