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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纪灵的《穿越汉我的小卖部连通古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穿越汉我的小卖部连通古今》是来自纪灵最新创作的男频衍生,金手指,穿越,架空,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张举,流民,王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穿越汉我的小卖部连通古今
主角:流民,张举 更新:2026-02-28 09: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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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三年,淮北大旱,赤地千里,易子而食。我一个现代小卖部老板,车祸穿成濒死流民。
开局就被饿疯的流民围在破庙等死。好在我的小卖部跟着我穿了,连通现代无限补货!
别人啃树皮观音土,我面包矿泉水管够。别人拿锄头拼刀,我鞭炮辣椒面横扫匪寇。
豪强囤粮饿杀百姓,我抄家分田收拢十万民心!这汉末乱世,我用一间小卖部,
杀出一条活路,改写整个天下!1刺骨的寒风顺着破庙的窟窿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我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混着腐烂的气息,呛得我忍不住咳嗽。还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了我身上。那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面黄肌瘦,
脸颊凹陷得只剩一层皮,嘴唇干裂得渗着血。眼睛里却泛着饿疯了的红光,
像一群盯着猎物的狼。他们手里攥着豁了口的锄头、磨尖的木片。
甚至还有人手里攥着半块啃得残缺的骨头,一步步朝我围了过来。“吃的……他动了!
还有气!”“饿……饿疯了!不管了,先填肚子!”嘶哑的吼声里,
最前面那个枯瘦的男人已经扑了过来,瘦骨嶙峋的手掌直奔我的脖子抓来。我浑身一僵,
脑子里像炸了雷,两段完全不同的记忆疯狂冲撞在一起。我叫林默,26岁,
皖北乡镇的小卖部老板。开着小货车去进货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翻,失去了意识。
而现在这个身体,也叫林默,是建安三年淮北地界的一个流民。建安三年,汉末。
百年不遇的大旱席卷了整个淮北。赤地千里,蝗灾横行,地里颗粒无收,官府横征暴敛,
百姓易子而食。原主已经三天没吃过一口东西,活活饿死在了这个破庙里。我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人吃人的乱世,开局就成了一群饿疯了的流民眼里的“口粮”。
扑过来的男人已经到了眼前,枯瘦的手离我的喉咙只剩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他嘴里的腐臭味。身后的人也跟着一拥而上,
破庙里全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嘶吼声。我避无可避,今天必死无疑。生死关头,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死。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
指尖触到了那串冰凉的。那是我小卖部大门和仓库的钥匙,车祸的时候,我一直攥在手里。
没想到它竟然和我一起穿越至此。就在指尖碰到钥匙的瞬间,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响: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专属小卖部绑定成功!仓库连通完成,
全品类货品无限补货,宿主可凭意识随时调取,即时到账!我愣了半秒,几乎是本能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面包,要全麦面包,最大袋的那种!下一秒,
沉甸甸的触感从手心传来。一整袋未拆封的全麦面包,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里。包装完好,
甚至还带着刚刚出炉的暖意。扑过来的男人已经扑到了我身上,我几乎是凭着求生的本能,
猛地撕开了面包的包装袋。浓郁的、带着麦香的甜味,瞬间在冰冷腥臭的破庙里炸开。
那是在饿殍遍野的乱世里,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气息。前一秒还红着眼要吃了我的流民,
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术,全都僵在了原地。所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我手里的面包上,
连呼吸都停了。扑在我身上的男人,动作也僵住了,鼻子疯狂地抽动着。
眼睛里的凶光变成了极致的渴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都在抖。我一把推开他,
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举着手里的面包,目光扫过面前所有的流民,
用尽全力喊出一句话:“想吃饭的,现在就把手里的家伙放下!”破庙里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了后半句,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听我的,有我在,今天起,没人会再饿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眼里带着怀疑,有人带着疯狂,还有人已经忍不住往前凑,
却被我冷冷的眼神逼退了。我没有再看他们,目光扫过破庙的角落。那里缩着一个小男孩,
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胳膊细得像柴火棍,嘴唇裂得全是口子。
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面包。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往前冲,
只是缩在那里,浑身都在抖,眼看就要断气了。这是狗蛋,原主的记忆里,
这个孩子的父母都在大旱里饿死了,就他靠着啃树皮活下来。昨天还把自己挖到的半块树皮,
分给了快饿死的原主。我走过去,蹲下身,从袋子里掰了一大块面包,递到了他面前。
狗蛋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看着我手里的面包,又抬头看了看我,不敢伸手,嘴唇抖了半天,
才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神……神仙?”“我叫林默,不是神仙。”我把面包塞到他手里,
“吃吧,慢点吃,管够。”他攥着面包,愣了两秒,突然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吃着吃着,
眼泪就大颗大颗地砸在了地上,噎得直打嗝,也舍不得停下。这一口面包,是他活了十几年,
吃过的最好的东西。周围的流民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再也没人敢往前冲,
纷纷扔掉了手里的锄头、木片。“噗通噗通”地跪了一地,对着我磕头。
嘴里不停地喊着“活神仙”、“求活神仙赏口吃的”。2我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心里五味杂陈。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要吃了我活命。而现在,一块面包,
就让他们把我当成了救命的神仙。这乱世里,人命贱如草芥,一口吃的,就能换一条命。
我压下心里的情绪,举着面包,对着所有人说:“排队,每个人都有一口。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吃了我的东西,就要守我的规矩,不许抢,不许伤人,
不许欺负老弱。”“谁要是坏了规矩,就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口吃的。”“我们守!
我们都守!”“听活神仙的!全听您的!”人群瞬间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队。没人敢抢,
没人敢闹,一个个乖得像孩子。我挨个给每个人分了一小块面包。不多,刚好够垫个肚子。
不至于饿疯。也不至于让他们一次性吃太多伤了胃。一袋面包分完,
原本死气沉沉、满眼凶光的流民,眼里终于有了活气。有人啃着面包哭,
有人对着我不停磕头,还有人主动走到破庙门口,帮着放哨。我靠在柱子上,终于松了口气。
借着这个功夫,快速理清了现在的处境。这里是沛国谯县地界,
距离最近的县城还有三十里路。县城里被当地的豪强张举把持着,家里囤着上千石粮食,
却一粒都不肯拿出来赈灾。反而趁着大旱,疯狂兼并土地,逼得百姓卖儿卖女,
活不下去只能当流民。周边的山里全是山匪,最凶的就是黑风口的那帮人,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知道多少流民死在了他们手里。我们现在待的这个破庙,地处荒郊,
四面漏风,根本守不住。别说山匪来了,就是再来一群饿疯了的流民,我们都扛不住。
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我正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
破庙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人的惨叫声。下一秒,
一个负责放哨的流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白得像纸,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好了!林爷!黑风口的山匪!来了!”“足足几十号人!
都带着刀!骑着马!已经到庙门口了!”这话一出,破庙里瞬间乱了套。
刚刚才缓过劲的流民,瞬间又陷入了恐慌。有人吓得瘫在了地上,
有人下意识地想找东西防身,还有人眼里又泛起了绝望。他们太清楚这些山匪的厉害了。
别说几十号带刀带马的悍匪,就是来几个,都能把他们这群手无寸铁的流民屠个干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集中到了我身上,眼里满是祈求和慌乱。
我看着庙门外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听着山匪嚣张的叫骂声,非但没慌,
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我摸了摸口袋,指尖再次触到了那串冰凉的铜钥匙。我的小卖部里,
别的不多,收拾这帮杂碎的东西,管够。这汉末乱世的第一关,就从这帮山匪开始闯了。
3哐当一声巨响,破庙那扇早就朽烂的木门,直接被人一脚踹飞,重重砸在地上,
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七八匹高头大马直接闯了进来,马蹄踏在泥地上,
溅起的泥点甩了流民们一身。为首的男人满脸麻子,挎着一把环首刀,
脸上挂着凶神恶煞的笑。眼神扫过破庙,像看一群待宰的牲口。是黑风口的匪首刘三,
人送外号刘麻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里面的流民听着!”刘麻子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刀尖指着我们。“把你们所有能吃的东西,还有年轻的男女,全都给老子交出来!
”“识相的,乖乖听话,老子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不然,今天就血洗了这个破庙!
”他身后的匪众跟着哄笑起来,挥舞着手里的钢刀。眼神在流民里的年轻女人身上来回扫,
满是贪婪。破庙里瞬间陷入死寂,刚刚才缓过劲的流民们,脸瞬间白得像纸。
一个个下意识地往后缩,躲到了我的身后。有人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们太清楚这些山匪的狠辣了。在这人命不如草芥的乱世,
这群悍匪杀一群手无寸铁的流民,比踩死一群蚂蚁还容易。几十双眼睛,
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恐惧,有祈求,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信任。
我拍了拍身前护着我的狗蛋的脑袋,往前站了一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还笑了笑。
“不就是要吃的吗?”我看着刘麻子,抬手扔过去两袋全麦面包。“先看看这个,
够不够你们塞牙缝的。”两袋面包落在地上,包装袋摔开,浓郁的麦香再次飘了出来。
原本嚣张跋扈的匪众,瞬间像被勾了魂,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面包,连呼吸都粗了。
刘麻子也愣了,翻身下马,捡起一块面包,捏了捏,又闻了闻,眼里满是震惊和贪婪。
“这是什么东西?!”他咬了一大口,绵软的口感和麦香在嘴里炸开。他眼睛瞬间瞪圆了,
疯了一样几口就把整块面包啃完,指着我嘶吼。“小子!你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全都给老子交出来!不然老子现在就剁了你!”他身后的匪众也乱了,纷纷下马,
疯抢地上的面包。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两袋面包上,阵型早就散了,连手里的刀都垂了下来。
就是现在。我眼神一凛,左手瞬间摸出两瓶大容量的防狼喷雾。右手攥着一挂千响的鞭炮,
打火机“咔哒”一声打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对着最前面的刘麻子,两瓶防狼喷雾直接对着他的脸,全力喷了过去。“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破庙,刘麻子扔掉手里的刀,捂着眼睛疯狂打滚。
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整张脸瞬间肿得像猪头,疼得满地乱撞。几乎是同一时间,
我点燃了手里的鞭炮,甩手就扔进了旁边的马群里。噼里啪啦的炸响声骤然响起,
在封闭的破庙里,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本就被鞭炮声惊到的马群,瞬间炸了锅,
疯狂地蹦跳嘶鸣,前蹄高高扬起,把背上的、旁边的匪众直接掀翻在地,乱踩乱撞。
原本抢面包的匪众,瞬间乱作一团。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防狼喷雾,更没听过这么响的鞭炮。
只当是什么妖法,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刀都拿不稳了。“兄弟们!他们乱了!
”我举起从匪众脚边踢过来的钢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跟我上!抢了他们的刀,
杀了这群杂碎!以后,就没人敢再欺负我们了!”身后的流民们,先是愣了两秒,
随即眼里爆发出了滔天的恨意。他们被山匪害得失了家,死了亲人。饿了这么久,
早憋了一肚子的怨气。现在有我带头,有了翻盘的机会,哪里还会怕?“跟林爷上!
杀了他们!”“狗娘养的!老子跟你们拼了!”几十个流民嘶吼着,捡起地上的石头、木棍,
跟着我一拥而上。原本凶神恶煞的匪众,早就被马群撞得人仰马翻,
眼睛被辣椒水呛得睁不开,哪里还有还手之力?混乱中,我突然看到,
一个被绑在最后一匹马后面的壮汉,猛地挣断了身上的麻绳。抢过旁边一个匪众手里的钢刀,
手起刀落,直接砍倒了两个正想偷袭我的匪寇。那壮汉身高八尺,膀大腰圆,
胳膊上的肌肉虬结,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凶狠,
一看就是常年打猎、身手过人的汉子。是王虎。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
附近山里最厉害的猎户,父母被山匪杀了。前几天进山打猎的时候,被刘麻子带人偷袭抓了。
本来要被砍了喂狼,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挣脱了。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战斗就结束了。
刘麻子被我亲手打断了双腿,扔在角落里哀嚎。剩下的匪众,死的死,降的降,
没一个能跑出去的。我们缴获了八匹马,十几把钢刀,还有两车他们抢来的粮食和布匹,
收获颇丰。流民们看着地上的匪众,又看着手里的钢刀,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
眼里闪着光。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群作恶多端的山匪面前,赢了一次。就在这时,
王虎扛着钢刀,大步走到我面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林爷!
我王虎这条命,今天是您救的!”“您给流民一口饭吃,敢跟这帮杂碎硬碰硬,是条汉子!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杀谁,
我绝不含糊!”我看着他,伸手把他扶了起来。在这乱世里,我最缺的,
就是王虎这种身手过人、忠心耿耿的人。有他在,我就有了最靠谱的武力担当,
再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
就饿不着你和兄弟们。”解决了山匪,我没有丝毫松懈。破庙地处荒郊,无险可守。
今天解决了刘麻子,明天说不定就会来另一帮山匪,这里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4我把所有人召集起来,说了我的想法。流民们没有一个反对的,现在我说什么,
他们就听什么。王虎当即给我指了个去处:“林爷,离这里十里地的山里,
有一座前汉留下的废弃军堡。”“有三丈高的石墙,有内院,有两口深井,易守难攻。
”“就是荒废了很多年,不过稍微修补一下就能用。”“而且那里靠着山,有荒地能开垦,
绝对是个安身的好地方。”我当即拍板:“走!现在就出发,去军堡!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收拾好缴获的粮食、武器,扶着老弱,牵着马匹,
浩浩荡荡地往山里出发。狗蛋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手里攥着一把捡来的小刀,
警惕地看着四周,像个小护卫。半个时辰后,我们到了那座军堡。果然像王虎说的,
这里荒废多年,墙皮脱落,院内也长满了杂草。但石墙主体完好无损,大门也还在。
两口深井里也有水,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庇护所。我立刻分工,
让王虎带着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修补城墙、加固大门。让妇女们清理院内的杂草、搭建住所。
让老人带着孩子捡柴火、收拾杂物。而我,则凭着意识,
从小卖部里调取了铁锹、锄头、帐篷、防雨布、还有一捆捆的铁丝。
这些都是我小卖部里常备的五金货品,干过工地的我,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
有了趁手的工具,原本要十几天才能干完的活,不到两天就干完了。破损的城墙被修补完好,
大门加固了铁皮,院内搭起了一排排整齐的帐篷,再也不用挤在漏风的破庙里挨冻。
最关键的,是喝水和吃饭的问题。大旱天里,井水虽然有水,但浑浊不堪,
直接喝很容易闹肚子,甚至染上疫病。我从小卖部拿出了大量的净水片,
教大家先把井水用纱布过滤沉淀,再放净水片消毒,喝了绝对不会出事。
当大家喝到干净清甜的井水时,一个个都红了眼,对着我又是磕头又是道谢。在这乱世里,
一口干净的水,和一口饱饭一样珍贵。紧接着,我又拿出了高产玉米种子和复合肥。
我带着大家,开垦了军堡周边平整的荒地。教他们怎么翻地、怎么施肥、怎么播种。
跟他们说,这种子种下去,只要浇上水,一亩地最少能打上千斤粮食。比他们种的粟米,
产量高了足足五倍还多。流民们一开始都不敢信,只当我是神仙说法。
可看着我亲手带着他们翻地播种。看着我拿出来的、他们从来没见过的肥料。
一个个眼里都燃起了希望。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有了盼头。不用再啃树皮,
不用再怕饿死,不用再颠沛流离。短短三天时间,整个军堡焕然一新。高墙耸立,大门紧闭,
院内干净整洁,帐篷排列整齐,开垦出来的荒地一望无际。人人有饭吃,有水喝,有活干,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死气沉沉。周边十里八乡的流民,听说了这里有个活神仙,给饭吃,
给地方住,还能种地,全都拖家带口地往这里赶。短短几天,投奔我的人,
就从最开始的几十号,涨到了整整一千多人。王虎带着几十个身手好的小伙子,
组建了护卫队,天天在军堡周边巡逻,再也没有山匪敢靠近。狗蛋成了我的小跟班,
帮我传递消息,照顾院里的老人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我站在军堡的城墙上,
看着下方忙忙碌碌的百姓,看着远处开垦出来的荒地,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踏实。
在这吃人的汉末乱世,我终于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有了一群信任我的人。可我也清楚,
这只是开始。我在这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县城里的豪强张举,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他把持着整个谯县的土地和粮食,绝不会允许我这么一股势力,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崛起。
果然,我的预感刚落,军堡外的哨兵,就快马加鞭地冲了进来,声音急促。“林爷!
外面来了一队人马!”“是县城里张举张老爷的管家,带着十几个家丁,骑着马,
已经到堡门口了!”我挑了挑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带着王虎和几个护卫,
走到了堡门口。大门打开,就看到一个穿着绫罗绸缎、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
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十几个挎着刀的家丁,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们,像看一群贱民。
“谁是这里管事的?”管家尖着嗓子开口,满脸傲慢。“我是。”我往前走了一步,
淡淡开口,“我叫林默。”“哦,你就是那个能凭空变粮食的小子?
”管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声。“我家老爷张举,是这谯县的县尉,
也是这地界最大的乡绅。”“我家老爷说了,给你个机会,把你这变粮食的秘方交出来。
”“然后带着你这一千多号人,归顺我家老爷,给老爷当佃户。”“老爷仁慈,
保你们有口饭吃,饿不死。”他顿了顿,眼神一厉,语气里满是威胁。“要是不识相,
我家老爷一声令下,两千私兵过来,顷刻之间,就能踏平你这破堡,把你们全都砍了喂狗!
”这话一出,王虎瞬间握紧了腰间的钢刀,眼里杀气毕露。身后的护卫们也都绷紧了身子,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还没开口,身边的狗蛋突然往前站了一步。小小的身子挡在我面前,
瞪着那管家,气鼓鼓地喊。“我们林爷给我们饭吃,给我们地方住,凭什么归顺你们!
”“你们家老爷囤着上千石粮食,周边百姓饿死无数,你们一粒都不肯拿出来,
你们才是坏人!”“哪里来的小杂种?也敢跟老子顶嘴?”管家脸色一沉,
直接一鞭子甩了过去,紧接着一脚踹在了狗蛋的肚子上。狗蛋小小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脸都白了,却还是咬着牙,死死地瞪着那管家。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在堡门口的流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眼神冰冷地看着管家一行人,
原本温和的目光里,燃起了滔天的怒火。王虎再也忍不住,钢刀直接拔了出来,就要冲上去,
却被我伸手按住了。我慢慢走到狗蛋身边,蹲下身,把他扶了起来,擦了擦他嘴角的血,
确认他没受重伤,才缓缓站起身。我转过头,看着面前依旧满脸傲慢的管家,
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冷得像冰。我的手,已经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辣椒面,
还有一根手腕粗的钢管。张举是吧?本来我还不想这么快跟你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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