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靠学霸人设杀疯了

第一章 觉醒那抹刺眼的红，不仅是一个分数，更像一道劈开两个世界的闪电。

沈清晓盯着试卷上那个张牙舞爪的“28”，耳边嗡嗡作响。粉笔灰在晨光中飞舞，

前排同学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同桌林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所有细节都在尖锐地提醒她：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一个荒诞的、不属于她却又必须面对的现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属于她，

却又真实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沈清晓，十七岁，高二三班，

年级排名稳定在倒数十名内。父母经商常年在海外，

留给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大房子和每月准时的生活费。

她漂亮——这是所有人对她唯一的正面评价。除此之外，

便是“草包美人”、“周屿澈的跟屁虫”、“叶薇的对照组”这些标签。而此刻，

按照那些强行塞进她脑海的记忆，距离班主任李老师推门进来厉声叫她，还有大约一分钟。

沈清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前世的记忆如老电影般在眼前回放：堆成山的习题集，

写秃的笔芯，夏日闷热的自习室，还有——那份她终究没能亲手拆开的录取通知书。

她是林省的高考状元，却在最光明的时刻猝然倒下。再睁眼，

就成了这个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沈清晓。不，不对。沈清晓缓缓睁开眼，

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从这一刻起，这个沈清晓，是她了。

窗外的老榕树在秋风中摇晃着枝叶，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走廊那头，

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了。沈清晓挺直脊背，目光扫过教室。大多数同学在埋头早读，

也有人偷偷打量她——毕竟昨天叶薇的数学竞赛报名表“不翼而飞”，

而最后接触过那张表的人，正是她沈清晓。原主确实撕了它，出于愚蠢的嫉妒，

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叶薇在周屿澈面前大放异彩。多么幼稚。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李老师四十出头，戴着金边眼镜，平时总是温和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沈清晓！

跟我来办公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她。那些目光里有好奇，

有幸灾乐祸，有漠不关心。沈清晓注意到，叶薇悄悄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她站起身，

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老师，我没撕叶薇同学的报名表。

”沈清晓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教室里回荡，“另外，下一次月考，

我会进入年级前五十。”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窃窃私语声爆炸般响起。“她说什么？

”“年级前五十？她上次数学考了28分！”“疯了吧……”“为了吸引周屿澈注意，

真是豁出去了。”李老师也愣住了，他推了推眼镜，

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总是低眉顺眼、一被批评就哭的女生。此刻的沈清晓站得笔直，

眼神平静，没有往日的畏缩，也没有被戳穿后的慌乱。“你……”李老师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办公室方向又走来一个人。白衬衫，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身形挺拔，

眉眼疏淡——是周屿澈。他走到李老师身边，目光落在沈清晓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困惑。

按照原情节，原主此刻应该冲上去抓住周屿澈的手臂，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求他相信自己。然后周屿澈会冷淡地抽回手，说：“沈清晓，你太让人失望了。

”沈清晓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动，也没有哭。她只是平静地重复：“老师，如果我真的做了，

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但我没有做，所以也请您调查清楚。至于成绩——”她顿了顿，

“我会用下次月考的结果证明，我刚才说的话，不是玩笑。

”周屿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叶薇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轻轻拉住李老师的衣袖，

声音柔柔的：“李老师，也许真的是我不小心弄丢了……清晓她不是故意的，您别太责怪她。

”又是这样。沈清晓在心里冷笑。看似解围，实则坐实了她“做错事”的嫌疑，

还顺便给自己立了个善良大度的人设。“叶薇同学，”沈清晓忽然开口，语气礼貌而疏离，

“谢谢你的好意。但既然涉及到原则问题，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我记得报名表是在昨天下午第三节课后，你在数学教研室填写的。填完后你说要去洗手间，

把表格暂时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你回来一起去交给王老师。但我等了十分钟你没回来，

就把表格放在你的课桌抽屉里，还给你发了信息。”她拿出手机，解锁，

点开和叶薇的聊天记录，将屏幕转向李老师：“您看，

这是昨天下午4点17分我发给叶薇的信息：‘报名表放你抽屉了，我有事先走’。叶薇，

你回复了‘好的，谢谢’。”叶薇的脸色微微一变。

沈清晓继续说：“如果我真的要撕报名表，为什么不当时就撕，而要等你离开后再撕？

又为什么还要特意发信息告诉你我放在哪里？这不合逻辑。

”周屿澈的目光在沈清晓冷静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向叶薇。李老师接过手机看了看，

眉头皱得更紧。“叶薇，沈清晓说的，是真的吗？

”“我……我记不清了……”叶薇咬了咬嘴唇，眼眶开始泛红，

“昨天我确实让清晓帮我拿了一下表格，但后面的事情……”“后面的事情，

可以去保卫科调走廊监控。”沈清晓截断她的话，语气依然平静，

“昨天下午4点10分到4点30分，三班教室所在楼层的监控应该能清楚地记录，

到底有谁进出过教室，又做了什么。”叶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沈清晓的眼睛。她前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表面柔弱，心思却深。

原主就是一次次败在这样的演技下，最终沦为衬托叶薇善良的丑角。“好了。

”李老师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我会调查。沈清晓，你先回教室。叶薇，你也回去上课。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沈清晓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第二章 星火回到座位上，

林悦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晓晓，你刚才太帅了！不过你真的要考年级前五十？

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沈清晓没有立刻回答。她拿出数学必修一，翻开第一页。

崭新的纸张，淡淡的油墨味，还有——几乎空白的页面。原主确实“珍藏”得很好，

除了扉页上花里胡哨的签名和几处涂鸦，整本书干净得像刚发下来。“悦悦，

”沈清晓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同桌，“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学习。

可能我会占用很多课间时间刷题，如果你觉得吵，我可以申请调座位。”林悦张了张嘴，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同桌。最后她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学你的！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何止是“有点”。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高二三班都不习惯了。

那个上课永远在睡觉、被点名永远答不出问题的沈清晓，现在腰背挺直，目光紧随老师，

笔记记得飞快；那个下课就追着周屿澈跑的沈清晓，现在除了上厕所，几乎不离开座位，

面前永远摊着习题集；那个晚自习总是找借口溜走的沈清晓，

现在成了教室里最后走的几个人之一。“装给谁看呢。”后排的刘莉莉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学渣就是学渣，再装也变不成学霸。

”沈清晓笔尖一顿，抬起头。她看向刘莉莉，目光平静无波：“刘同学，

上次月考你数学考了92分，选择题第7题、填空题第3题、大题第2题都错了。

需要我帮你讲讲吗？”刘莉莉的脸瞬间涨红：“你……”“不需要就算了。

”沈清晓重新低下头，继续推导眼前的三角函数题。她用的是最基础的方法，

一步步展开公式，代入数值，计算，检查。虽然慢，但扎实。周围安静了几秒，

然后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少了几分嘲弄，多了几分惊疑。

周屿澈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第一次真正“看见”沈清晓。那天物理课，

老师讲解一道电磁学综合题。题目复杂，涉及电场、磁场、圆周运动多个知识点。

大部分同学听得云里雾里，周屿澈却已经想到了三种解法。

他习惯性地在草稿纸上推演最优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斜前方的沈清晓。她眉头微蹙，

盯着黑板，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然后，她举起手。“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沈清晓的声音清晰，“您在第三步用了洛伦兹力公式，

但这里带电粒子的速度方向与磁场方向夹角不是90度，

是否应该用F=qvBsinθ的一般形式？”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

仔细看了眼黑板：“沈清晓同学说得对，这里确实应该用一般形式。我写快了，

谢谢你的指正。”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周屿澈看着沈清晓坦然坐下，

侧脸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专注而沉静。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轻轻拨动了一下。课后，

他故意经过她的座位，笔“不小心”滚落到她脚边。沈清晓弯腰捡起，

轻轻放在他桌角：“周同学，你的笔。”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刻意的眼神交流，

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她重新低下头，继续研究那道物理题的另一种解法。周屿澈站在原地，

握着那支笔，笔杆上还残留着一点她指尖的温度。很奇怪的感觉。

过去那个总是找各种借口接近他的沈清晓，虽然让人困扰，但至少是“可见”的。现在的她，

明明就坐在不远处，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屿澈，这道题你能帮我看看吗？

”叶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甜美。周屿澈回过神，接过叶薇的练习册，

目光却又不自觉地飘向沈清晓的方向。她正在和林悦讨论什么，手指在草稿纸上比划，

侧脸线条柔和，眼神却锐利如刀。“屿澈？”叶薇又唤了一声。“嗯，

这道题的关键是受力分析……”周屿澈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问：沈清晓，你到底怎么了？第三章 微光第一次数学单元测试，

沈清晓考了78分。不高，甚至离良好线还差2分。但当李老师在班上公布成绩，

特意提到“有些同学进步显著，比如沈清晓，从28分到78分，

这种学习态度值得肯定”时，全班还是安静了一瞬。沈清晓上台领试卷。经过周屿澈座位时，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相交的瞬间，沈清晓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脚步却没有停。

“装什么清高。”刘莉莉在后面小声嘀咕。沈清晓恍若未闻。她回到座位，

仔细看试卷上的错题。选择题错了两道，都是粗心计算错误；填空题一道，

概念理解有偏差；大题被扣的步骤分最多，解题规范有待加强。“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

”林悦凑过来小声说，“一个月进步50分呢！”“还不够。

”沈清晓在错题本上记下错误原因和正确解法，“目标不是及格，是年级前五十。

”林悦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她发现，这个同桌是真的变了。不是一时兴起的伪装，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专注和坚定。叶薇拿着95分的试卷走过来，语气亲昵：“清晓，

你好厉害啊！进步这么大！有什么学习方法可以分享吗？”沈清晓抬起头，

看着叶薇弯弯的笑眼。那笑容很甜，很真诚，如果不仔细看，

绝不会发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嫉恨。“就是看书，做题，问问题。”沈清晓言简意赅。

“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吗？”叶薇眨眨眼，“我数学还可以，也许能帮到你。

屿澈也经常帮我讲题，我们可以一起。”“不用了。”沈清晓拒绝得很干脆，

“我喜欢自己学。有问题我会问老师。”叶薇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自然：“好吧……那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找我哦。”她转身离开，

裙摆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沈清晓看着她走向周屿澈，两人低声说了什么，周屿澈点点头，

叶薇便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拿出练习册。很和谐的画面。才子佳人，学霸组合。

沈清晓收回目光，翻开下一页习题。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学习本质上是一场孤独的跋涉。

有人同行固然好，但依赖别人照亮的路，永远不如自己手握火把来得可靠。然而她没想到，

周屿澈会主动找上门。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大部分同学已经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值日生和几个留下来学习的。沈清晓正在解一道化学平衡题，卡在某个步骤上，

算了三遍都没得到标准答案。“这里，你忽略了温度对平衡常数的影响。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清晓抬起头，看见周屿澈不知何时站在她桌边，

手指点在她草稿纸的某一行。“题目说‘在相同条件下’，指的是相同温度和压强。

”周屿澈拿过她的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写下一个公式，“Kc只随温度变化，既然温度没变，

平衡常数应该用同一个值。你第二次计算时换了个值，所以错了。”原来如此。

沈清晓看着纸上清晰的计算过程，恍然大悟。“谢谢。”她诚心诚意地道谢。周屿澈放下笔，

看着她：“你最近……很用功。”“嗯。”“为什么？”沈清晓整理试卷的手顿了顿。

为什么？因为她不想重蹈原主的覆辙，因为她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因为她来自一个相信“知识改变命运”的世界。但这些，她都不能说。“突然想通了。

”她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觉得不该再浪费时间。”周屿澈沉默了几秒。窗外夕阳西下，

金红色的光斜射进来，在课桌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道电磁学综合题，你那天在课堂上提出的问题，很到位。

”他忽然说，“很多同学甚至没发现老师板书上的小错误。

”沈清晓有些意外：“我只是恰好看到了。”“不是恰好。”周屿澈的目光锐利起来，

“那道题很复杂，能跟上思路已经不容易，能在听讲的同时发现细节错误，

需要极强的专注力和基础。沈清晓，你不像是数学只考28分的人。”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沈清晓抬起头，直视周屿澈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有探究，有困惑，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什么。“人都是会变的，周同学。”她缓缓说，

“也许我以前只是没找到学习的意义，或者……没遇到必须改变的理由。”“那现在找到了？

”“找到了。”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移开目光。教室后门传来值日生打扫的声音，

拖把与水桶碰撞，叮当作响。夕阳又下沉了一分，光线从金红转为橙红。“下周有物理小测，

”周屿澈先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如果需要，我可以借你笔记。

我整理了一些典型题和易错点。”这次沈清晓真的愣住了。周屿澈的物理笔记，

在年级里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条理清晰，重点突出，还附有他自己的解题心得。

多少人想借来看一眼都借不到。“为什么？”她问。周屿澈已经走回自己的座位，

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走回来放在她桌上：“不为什么。

就当是……对你认真学习的鼓励。”他说完，拎起书包，转身离开教室。

沈清晓看着桌上那本黑色笔记本，封面上用银色笔写着“物理”二字，字迹遒劲有力。

她翻开第一页，目录整理得一丝不苟，重点章节还用星号标注。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窗口斜射进来，正好落在那行字上。沈清晓合上笔记本，

小心地放进书包。窗外，天色渐暗，第一颗星子在深蓝天幕上亮起。

第四章 裂痕沈清晓开始用周屿澈的笔记。她没有辜负这份意料之外的帮助。每天晚上，

她会把笔记上的重点抄录到自己的本子上，结合老师的讲解和自己的理解，

形成更个性化的知识体系。遇到不懂的地方，她会在课间去办公室问老师，

或者——偶尔——在下课时叫住周屿澈，请教一两个问题。他们的交流仅限于学习。

在走廊上遇见，点头致意；在教室里，偶尔讨论题目；晚自习后，有时会一起离开教学楼，

但总是隔着礼貌的距离，聊的也无非是今天的作业、明天的测验、某道题的解法。

但叶薇显然不这么认为。“清晓，你和屿澈最近好像走得很近呢。”一天午休，

叶薇端着餐盘，自然而然地坐在沈清晓对面。林悦去倒汤了，座位上只有沈清晓一个人。

“我们讨论学习。”沈清晓头也不抬，继续看手里的英语单词本。“是吗？

”叶薇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菜，语气状似随意，“不过清晓，

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屿澈他，其实不太喜欢别人缠着他。以前那些追他的女生，

最后都挺难堪的。我们是朋友，我不想看你受伤。”沈清晓终于抬起头。

食堂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远去，她看着叶薇那双写满“关心”的眼睛，忽然笑了。“叶薇，

”她放下单词本，身体微微前倾，“你以什么立场提醒我？”叶薇一愣。“以周屿澈的朋友？

还是以我的‘朋友’？”沈清晓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如果是前者，

那你应该去提醒周屿澈，让他离我远点。如果是后者——”她顿了顿，

直视叶薇开始闪烁的眼睛：“那你更应该知道，我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学习上。年级前五十，

我说到做到。至于周屿澈，他帮我是他的善意，我感激，也仅此而已。所以，

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担心，也收起你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有这时间，不如多做两道题，

毕竟你上次月考，数学好像没到140吧？”叶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沈清晓已经端起餐盘站起身。“我吃好了，你慢慢吃。”走出食堂，

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沈清晓眯了眯眼睛，心里清楚，和叶薇的梁子，这次是彻底结下了。

果然，接下来的一周，小动作开始频繁出现。先是英语笔记本莫名其妙“失踪”，

最后在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找到，上面被泼了茶水，字迹晕开一片。接着是数学练习册，

中间被撕掉了好几页，正好是下周要讲的重点章节。然后是沈清晓准备参加作文竞赛的初稿，

她在午休时离开教室十分钟，回来就发现稿纸被撕成碎片，散落在书桌周围。

林悦气得跳脚：“肯定是叶薇！上次你在食堂怼了她，她怀恨在心！太恶毒了！

”沈清晓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纸。稿纸被撕得很碎，拼起来要花不少时间。但还好，

她有备份——前世养成的习惯，重要文档一定会电子备份，手写稿也会拍照存档。

至于纸质稿，撕了就撕了，反正她本来就打算重新誊抄一遍，修改几处表达。“没有证据，

不要乱说。”沈清晓平静地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将碎纸片小心地装进去。

“那你就这么算了？”林悦瞪大眼睛。沈清晓拉上文件袋的拉链，

抬头看了眼前排叶薇的背影。叶薇正和旁边的女生说笑，声音清脆，

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不会算的。”沈清晓轻声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去了学校小卖部，买了一个迷你录音笔，比U盘大不了多少，可以连续录音八小时。

第二天，她“不小心”将笔掉在书桌和墙壁的缝隙里，然后“忘了”捡。一整天，

录音笔默默工作。放学时，沈清晓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她确认所有人都走了，

才从缝隙里拿出录音笔，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课间的嘈杂声，上课的铃声，

老师的讲课声……她快进着，直到午休时间。先是几个女生的闲聊，关于明星，关于衣服。

然后，叶薇的声音响起了：“……装什么清高，还不是想引起屿澈注意。

”另一个女生说：“不过她最近成绩确实上来了，上次数学考了78呢。”“运气好吧。

”叶薇的声音带着不屑，“或者……谁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她上次看我试卷，

说不定就是在偷看答案。”沈清晓眼神一冷。继续听。下午第一节下课后，

教室里人少了一些。叶薇和一个女生走到教室后排，声音压低，

但录音笔清晰捕捉到了：“她那个作文竞赛稿子，我撕了。”“啊？那她不是要重写？

”“重写就重写呗。反正她也选不上，浪费那个时间。”“薇薇，你就不怕她发现是你？

”“发现又怎样？她又没证据。再说了，她那种人，谁会信她的话？”录音到此，

沈清晓按下了暂停键。窗外天色已暗，教室里的灯光惨白，照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够了。

第五章 证明月考那天，秋雨淅淅沥沥。沈清晓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梧桐叶，心里异常平静。这一个月，她每天只睡六个小时，

其余时间除了吃饭、必要的休息，全部用来学习。原主落下的基础太多，

她不得不从初中知识点开始补起，公式、定理、例题，一遍遍过，一遍遍练。

手边的文具都检查过，没有异常。准考证、学生证放在桌角。深呼吸，等发卷。语文，数学，

英语，理综。两天时间，四场考试。沈清晓答得很稳，会做的题确保拿满分，

不会做的尽量写步骤。走出最后一场考试的考场时，雨停了，天空露出浅浅的青色。

“感觉怎么样？”周屿澈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也刚交卷出来，书包单肩挎着，额发有些湿，

大概是跑过来的。“还行。”沈清晓实话实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第二问没做完，

理综时间有点紧。”“那道题确实难，我也只做了一半。”周屿澈说，和她并肩走下楼梯，

“你进步很快。”这是沈清晓第一次从周屿澈口中听到明确的肯定。她侧头看他，

少年侧脸在走廊灯光下轮廓清晰，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谢谢你的笔记，帮了大忙。”她诚心诚意地说。周屿澈摇摇头：“笔记只是辅助，

关键是你自己的努力。”他们走到教学楼门口。雨后的空气清新冷冽，

带着泥土和落叶的味道。梧桐叶湿漉漉地贴在地上，踩上去有轻微的嚓嚓声。“沈清晓，

”周屿澈忽然停住脚步，“如果……如果你这次真的考进前五十，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沈清晓一愣。“就当是，”周屿澈移开目光，看向远处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对努力的人的奖励。”心跳漏了一拍。沈清晓握紧书包带子，听见自己说：“好。

”等待成绩的日子，沈清照常上课、做题、整理错题。叶薇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但没再搞小动作。倒是周屿澈，找她讨论题目的频率明显增加，有时晚自习结束，

会“顺路”和她一起走到校门口。“你住哪儿？”有一次周屿澈问。“翠湖苑。

”“我也住那附近。枫林路。”“哦，那确实顺路。”其实不顺。翠湖苑在东，枫林路在西，

完全两个方向。但谁都没戳破这个小小的谎言。他们聊题，聊老师，偶尔也聊起未来的打算。

“我想学物理。”周屿澈说，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理论物理，研究宇宙最本质的规律。

”“很酷。”沈清晓说，“我想学计算机。人工智能，或者量子计算。”“为什么？

”“因为那代表未来。”沈清晓说，声音在夜色中清晰而坚定，“我想参与构建未来。

”周屿澈侧头看她。女孩的侧脸在昏黄路灯下轮廓柔和，眼神却锐利明亮，像藏着星辰。

“你会做到的。”他说。成绩公布那天，沈清晓醒得特别早。天空是鱼肚白，晨曦微露。

她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前世的这个时候，

她已经收到了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正在计划毕业旅行。而现在，

她要为一次月考的成绩紧张。真是奇妙的人生。走进教室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同。

成绩单还没贴出来，但已经有小道消息在流传。林悦一看见她就扑过来：“晓晓！

我听李老师在办公室说，你这次进了前五十！具体名次不知道，但真的进了！

”沈清晓的心重重落回胸腔，又轻轻飘起。她握了握拳，手心有汗。早读课，

李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这次月考，我们班整体有进步，

特别是有几位同学进步显著。”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沈清晓脸上停顿了一下，

“沈清晓同学，年级第46名。”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热烈的掌声。

林悦使劲拍手，脸都激动红了。沈清晓坐在座位上，感觉有些不真实。第46名，

真的做到了。“周屿澈，年级第一。”李老师继续念，掌声更热烈了。沈清晓转头，

看向斜后方的周屿澈。他也正看着她，眼睛弯了弯，对她比了个口型：恭喜。她也笑了，

真心实意地。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老师！我不服！”全班寂静。

所有人看向站起来的叶薇。她眼睛通红，眼泪要掉不掉，指着沈清晓：“她作弊！

她肯定作弊了！不然怎么可能一个月进步这么多！我不信！”李老师皱起眉：“叶薇，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就是有证据！”叶薇哭喊着，声音尖利，

“有人看见她考试时偷看小抄！还有人看见她考前偷偷摸摸去找周屿澈，肯定是让他透题！

周屿澈还借笔记给她，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荒谬的指控。沈清晓却异常平静。

她甚至有余暇观察周围同学的表情：有的震惊，有的怀疑，有的兴奋等着看好戏。

周屿澈站了起来。他个子高，站起来几乎挡了后排的光。少年的声音清冷，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李老师，我可以为沈清晓作证。她没有作弊。我借笔记给她，

是因为看到她学习认真，想帮助同学。至于透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薇，

“考试前一周，沈清晓问我的所有题目，都是基础题，没有一道和月考试卷相同。

如果叶薇同学不信，我可以现在就把那些题目写出来，大家可以对照试卷判断。

”“那、那偷看小抄呢？”叶薇不依不饶。“谁看见了？”周屿澈反问，“请站出来对质。

”没有人站起来。教室里安静得可怕。沈清晓就在这时站了起来。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是拼接好的、被撕碎的作文稿。然后又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叶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清晰，恶毒：“……装什么清高，

还不是想引起屿澈注意。”“她那个作文竞赛稿子，我撕了。”“发现又怎样？她又没证据。

再说了，她那种人，谁会信她的话？”录音结束。沈清晓按灭屏幕，抬头看向李老师，

也看向全班同学。“李老师，各位同学，这是我的作文竞赛初稿，被叶薇同学撕毁。

至于她指控我作弊的原因，录音里说得很清楚——她不相信有人能靠努力进步，

也不愿意看到别人进步。所以她用撕毁我稿件的方式阻挠我参赛，又用污蔑我作弊的方式，

想毁掉我这次月考的成绩。”她转向叶薇，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叶薇，

我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叶薇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想说什么，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这次真的掉了下来，不是演戏，是恐惧。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有没有，老师会判断。

”沈清晓不再看她，转向李老师，“老师，我愿意接受任何调查。但在此之前，

我要求叶薇同学为她今天的污蔑，以及之前撕毁我稿件的行为，当众道歉。

”李老师脸色铁青。他看着叶薇，又看看沈清晓，最后目光落在那些碎纸片上，

落在沈清晓握着的手机上。“叶薇，”他开口，声音严厉，“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现在，

先向沈清晓同学道歉。”“对不起……”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叶薇牙缝里挤出来的，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一颗颗砸在地面上。教室里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声音太轻了，听不见。”不知是谁在角落里说了一句。

叶薇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写满了屈辱和难堪。她死死咬着嘴唇，重新开口，

声音大了些，却更加颤抖：“沈清晓……对不起。

”沈清晓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光彩照人、此刻却狼狈不堪的女孩，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快意，

反而涌起一丝淡淡的悲哀。原主的记忆里，叶薇一直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漂亮、优秀、温柔，

像一朵精心养护的玫瑰。可现在，这朵玫瑰露出了内里的刺，也暴露了根部的腐朽。

“我接受你的道歉。”沈清晓平静地说，将手机和文件袋收回书包，“希望你记住今天，

也记住——尊重是相互的。”李老师深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都坐下吧。叶薇，

下课后来我办公室。现在继续上课。”这堂课讲的是什么，沈清晓已经不太记得了。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敬佩的、同情的、复杂的。

同桌林悦在桌子底下悄悄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下课后，

叶薇低着头匆匆离开教室，再也没看任何人一眼。周屿澈走过来，停在她桌边。“还好吗？

”他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沈清晓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挺好。

谢谢你刚才为我说话。”“我只是说了实话。”周屿澈顿了顿，

“你那支录音笔……早就准备了？”沈清晓没有否认：“防人之心不可无。”周屿澈看着她，

眼神复杂。眼前这个女孩，和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纠缠不休的沈清晓判若两人。

她冷静、理智、有谋略，甚至……有些过于清醒的冷漠。“你变了。”他轻声说。

“人总会变的。”沈清晓拉上书包拉链，“尤其是在意识到，不变可能会重蹈覆辙的时候。

”周屿澈还想说什么，林悦已经凑了过来：“晓晓！太帅了！你今天简直是我的偶像！

走走走，庆祝你考进前四十六名，我请你喝奶茶！”沈清晓笑了笑，对周屿澈点点头，

跟着林悦离开了教室。走出教学楼时，阳光正好，梧桐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金黄色的叶子一片片飘落。沈清晓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凉意和清新的草木香。

一个多月了。从28分到年级第46名，从被所有人看不起到赢得尊重，

从被动挨打到主动反击。这条路走得不容易，但每一步都扎实。“晓晓，

你真的要请周屿澈吃饭啊？”林悦咬着奶茶吸管，眼睛眨巴眨巴，“他今天为你说话的样子，

好帅哦。”沈清晓啜了一口热奶茶，甜度刚好，温暖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答应了就要做到。不过，”她顿了顿，“只是感谢他借笔记而已。”“真的只是感谢？

”林悦一脸“我不信”，“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他看你，要么是冷淡，

要么是厌烦。现在呢？那眼神，啧啧……”沈清晓没有接话。

她想起晚自习后一起走过的那段路，路灯下少年挺拔的身影，还有那句“你会做到的”。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但很快，她摇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前五十只是开始，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第六章 星光下的约定周末，沈清晓和周屿澈约在学校附近的简餐店。店面不大，

但干净整洁，墙上贴着暖黄色的墙纸，角落里摆放着几盆绿植。沈清晓提前十分钟到，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条小巷，老旧的砖墙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已经红了，

在秋阳下像燃烧的火焰。周屿澈准时出现。他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外面套着黑色夹克，

显得肩宽腿长。走进店里时，有几个女生偷偷看他，他恍若未觉，径直走向沈清晓。

“等很久了？”他在对面坐下。“刚到。”沈清晓把菜单推过去，“看看想吃什么？

说好我请客。”周屿澈接过菜单，却没看，目光落在她脸上：“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昨晚没睡好？”沈清晓下意识摸了摸眼下。确实，昨晚整理物理错题到凌晨一点，

今早又六点起来背英语单词。“有点。”她实话实说，“在准备下周的物理竞赛初赛。

”“初赛？”周屿澈有些意外，“你报名了？”“嗯。想试试。”沈清晓说，

“虽然可能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但总得迈出第一步。”周屿澈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开怀的笑容，嘴角扬起，眼睛微弯，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你总是让我意外，沈清晓。”沈清晓心跳漏了一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微热的脸颊。

点完餐，等待的间隙有些安静。沈清晓看着窗外飘落的叶子，周屿澈则摆弄着桌上的调味瓶。

最终还是周屿澈先开口：“叶薇转学了。”沈清晓转头看他。“昨天办的手续。

”周屿澈语气平静，“她父母觉得，出了那样的事，她在这里待不下去，

干脆转去另一所私立高中。”沈清晓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没必要转学的。”“也许吧。

”周屿澈说，“但她的自尊心受不了。毕竟，她在乎的从来不止是成绩。

”沈清晓明白他的意思。叶薇在乎的是众星捧月的感觉，是所有人都围着她转的优越感。

当这一切被打破，当她的真面目被暴露在阳光下，她无法面对。“那你呢？”周屿澈忽然问，

“你在乎什么？”这个问题有些突然。沈清晓想了想，认真回答：“在乎不辜负第二次机会。

”“第二次机会？”“嗯。”沈清晓看着窗外，目光有些悠远，

“每个人都会有犯错、走弯路的时候。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重新开始。我有了，

所以必须抓住。”周屿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

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刻的她，不像个十七岁的高中生，

反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和通透。“物理竞赛初赛，我可以帮你。”他说，“我去年参加过，

有一些经验。”沈清晓眼睛一亮：“真的？”“嗯。不过有条件。”周屿澈竖起一根手指，

“你要请我喝一个月的奶茶。”沈清晓失笑：“成交。”午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他们聊竞赛，聊学习，聊未来的规划。

周屿澈说起他想报考的大学——国内物理专业最好的那几所，眼睛里有光。

沈清晓则提起她对人工智能的兴趣，说起算法、神经网络、机器学习。

“我以为你会更倾向文科。”周屿澈说，“你语文和英语都很好。”“文科理科我都喜欢。

”沈清晓说，“但计算机是工具，它能实现很多想法。我想用这个工具，做点有意思的事。

”“比如？”“比如……设计一个学习系统，能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制定学习计划，追踪进度，

预测薄弱环节。”沈清晓越说越兴奋，“或者做一个智能题库，

能动态生成针对性的练习……”她说了很多，周屿澈就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提出一些问题。他的问题都很精准，总能切中要害，让沈清晓不得不更深入地思考。

“你很适合做研究。”末了，周屿澈说，“有想法，有热情，还有执行力。

”这是很高的评价。沈清晓有些不好意思：“还差得远呢。先把高中知识学扎实再说。

”离开餐厅时，已是下午两点。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街道两旁的梧桐叶金黄一片，

风一吹，便纷纷扬扬飘落。“下周开始，每天放学后留一小时，我给你讲竞赛题。

”周屿澈说。“会不会耽误你时间？”沈清晓有些过意不去。“不会。”周屿澈顿了顿，

“和你讨论问题，对我也有启发。”他们并肩走着，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时不时交叠在一起。路过一家书店，沈清晓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的笔记，我快看完了。

下周还你。”“不急。”周屿澈说，“我那里还有一些以前的竞赛资料，你如果需要，

可以借你。”“好。”走到十字路口，该分开了。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沈清晓。

”周屿澈忽然叫住她。她回头。少年站在秋日暖阳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眼神却清澈明亮：“初赛加油。我相信你能过。”沈清晓笑了，用力点头：“嗯！

”第七章 暗流物理竞赛初赛定在十一月中旬。沈清晓的备考进入白热化阶段。每天放学后，

她会和周屿澈留在教室或图书馆，复习一个小时。周屿澈不愧是年级第一，思路清晰，

讲解透彻，常常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解释复杂的概念。沈清晓学得很快，

前世打下的理科底子开始发挥作用，很多知识点一点就通。“你理解力很强。

”一次讲完一道电磁场综合题后，周屿澈放下笔，看着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沈清晓正在整理笔记，闻言抬头：“是你讲得好。”“不，是你本身基础就好。

”周屿澈盯着她，“沈清晓，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像是从高二才开始认真学习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沈清晓心跳加速，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我比较有天赋？

”周屿澈没再追问，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换了个话题：“明天讲相对论初步，

这部分比较抽象，你提前看看书。”“好。”沈清晓松了口气，心里却敲响了警钟。

周屿澈太聪明，观察力太敏锐。她必须更小心，不能露出太多破绽。除了物理竞赛，

常规学习也不能放松。期中考试近在眼前，沈清晓给自己定了新目标：年级前三十。

林悦看着她的日程表直咂舌：“晓晓，你这是要成仙啊？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铁打的也受不了！”“没事，我习惯了。”沈清晓头也不抬，继续刷数学题。

前世备考最紧张的时候，她一天只睡四个小时，靠咖啡和意志力撑着。现在这强度，

还算轻松。“不过话说回来，”林悦凑近，压低声音，“你和周屿澈……真的只是学习伙伴？

”沈清晓笔尖一顿：“不然呢？”“不然？”林悦瞪大眼睛，“全班都在传你们在谈恋爱！

”“无聊。”沈清晓继续做题，“有空传八卦，不如多背几个单词。”“哎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悦摆摆手，“我是说，周屿澈看你的眼神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他看谁都冷冷的，现在看你……怎么说呢，温柔好多。”沈清晓没接话，

耳根却悄悄红了。她不是没有感觉。周屿澈对她的态度，确实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以前是疏离，现在是靠近；以前是客气，现在是自然；以前是旁观，现在是参与。

他会记得她不喜欢吃香菜，

一起吃饭时会默默挑走她碗里的香菜叶；会在她熬夜时发信息提醒她早点睡，

虽然她从来不回；会在她解出一道难题时，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说“不错”。这些细节，

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渗入土壤。等她意识到时，心里已经长出了一片青草茵茵。

但她不敢多想。前路还长，变数还多。现在的每一分精力，都应该用在学习上。

期中考试前一周，发生了一件事。那天沈清晓值日，打扫完教室已经快七点。天完全黑了，

教学楼里静悄悄的。她关好门窗，背着书包下楼，却在楼梯拐角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周屿澈。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声。“屿澈，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这个机会很难得，

伯父伯母也很支持。”“我知道。”周屿澈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有自己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