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悬疑惊悚 > 殡仪馆夜班守则违反第3条的人,都没活过天亮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殡仪馆夜班守则违反第3条的都没活过天亮讲述主角化妆王坤的甜蜜故作者“唠枯”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王坤,化妆,冰冷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万人迷,惊悚小说《殡仪馆夜班守则:违反第3条的都没活过天亮由网络红人“唠枯”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37: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殡仪馆夜班守则:违反第3条的都没活过天亮
主角:化妆,王坤 更新:2026-03-07 07: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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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为了还继父欠的50万赌债,我放弃了考研,应聘了市殡仪馆的夜班入殓师助理,
月薪三万,包吃住。入职当晚,看门的老保安把我拉到角落,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写着12条夜班必死规则。1. 凌晨0点到6点,绝对不能回应走廊里的敲门声,
哪怕对方喊你的名字2. 停尸间的灯永远不能全关,
哪怕你听到里面有婴儿的哭声3. 永远不要接化妆台上的红色座机,
它只会在凌晨3点响起12. 如果看到穿寿衣的女人站在镜子前,
立刻闭眼数100秒,绝对不能和她对视,她是你死去的妈妈我以为是老保安的恶作剧,
直到凌晨3点,化妆台上的红色座机准时响起,而镜子里,站着一个穿寿衣的女人,
和我妈妈长得一模一样。我才知道,这些规则不是玩笑,而我妈妈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第一章 入职当晚,12条必死规则晚上11点40分,我站在市殡仪馆的铁门前,
深秋的晚风卷着纸钱灰吹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冷意,钻透了我的厚外套。手机屏幕亮着,
是继父张诚发来的短信:林穗,你要是敢跑,债主就会卸了我一条腿,
到时候我就去你学校闹,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我攥紧了手机,指尖泛白。一个月前,
我妈妈从单位的楼顶坠下,警察定论为意外坠楼,留下了二十万的存款和一套老房子。
可葬礼刚办完,继父就拿出了一张50万的赌债欠条,逼我把房子卖了还债。我不肯,
他就天天去我学校闹,闹得我毕设答辩都没能正常进行,考研的计划也彻底泡汤。
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在招聘网站上看到了市殡仪馆的招聘信息:夜班入殓师助理,月薪三万,
包吃住,要求胆大心细,无犯罪记录,能接受夜班。三万块,是我能找到的薪资最高的工作,
只要干满两年,就能还清继父的赌债,还能攒够重新考研的钱。我没多想,投了简历,
当天就收到了录用通知,人事只跟我说了一句“夜班规矩多,别乱看别乱听,
保住命最重要”,就让我今晚直接来报到。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藏青色保安服的老人探出头,脸上沟壑纵横,眼神浑浊却锐利,
上下扫了我一眼:“林穗?”我点了点头:“您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夜班入殓师助理。
”他没说话,侧身让我进去,反手把铁门锁死,铁链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整个殡仪馆静得可怕,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照得地上的影子歪歪扭扭,
远处的停尸间和化妆间黑着灯,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跟我来。”老保安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领着我往保安室走。进了保安室,他关上门,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我手里,语气严肃得近乎凶狠:“听着,丫头,
想活着熬过今晚,这张纸上的12条规则,你给我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严格遵守,
一条都不能违反。”我低头展开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写着12条规则,
每一条都看得我后背发凉:1. 凌晨0:00-6:00,
绝对不能回应走廊里的任何敲门声,哪怕对方清晰喊出你的全名,哪怕你听到了熟人的声音。
2. 停尸间的8盏长明灯永远不能全灭,
至少要保持3盏常亮;如果听到停尸间内有婴儿哭声,立刻检查灯的数量,
绝对不要打开任何一个停尸柜。3. 化妆间的红色座机,只会在凌晨3:00准时响起,
永远不要接起,响够10声会自动挂断;如果它在非3:00的时间响起,立刻砸碎它。
4. 夜班期间,绝对不要照镜子,尤其是凌晨2:00-4:00,
如果你不小心看到了镜子里的东西,立刻闭眼,默念“我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听不到耳边的呼吸声再睁眼。5. 凌晨1:00、4:00要给走廊的香炉上香,
必须用左手拿香,一次3根,绝对不能用右手,香灭了立刻离开走廊,躲进化妆间锁门,
直到天亮。6. 绝对不要吃、喝这里的任何东西,包括你自己带来的水和食物,
如果发现包装被打开过,立刻扔掉,绝对不能碰。
7. 如果遇到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
立刻告诉他“在馆长办公室”,绝对不要多说一个字,绝对不要看他的手腕。
8. 凌晨5:00之前,绝对不要进入馆长办公室,
哪怕里面着火了;如果馆长在夜班期间给你打电话,绝对不要接。9. 入殓化妆时,
绝对不能让尸体的眼睛睁开,如果发现尸体睁眼,立刻用黄符盖住它的脸,然后退出化妆间,
10分钟后再进去,绝对不要和它对视。10. 夜班期间,
你的身后永远不会有人拍你的肩膀,如果感受到了,绝对不能回头,立刻往前走,
走进有光的地方,直到拍肩膀的感觉消失。11. 每天凌晨5:30,我会敲三下门,
喊“换班了”,只有听到三声敲门声+这句话,才能打开化妆间的门;如果次数不对,
或者说的话不对,绝对不能开门。12. 如果在镜子里看到穿藏青色寿衣的女人,
立刻闭眼数100秒,绝对不能和她对视,绝对不能喊她“妈妈”,
哪怕她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看到最后一条,我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在地上。我妈妈去世的时候,穿的就是藏青色的寿衣,她的葬礼,
就是在这家殡仪馆办的,火化也是在这里。“刘叔……这最后一条……”我抬起头,
声音都在抖,“您怎么知道我妈妈……”老保安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里,
他的眼神格外复杂:“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记住,严格遵守这些规则,不然,
你活不过今晚。”“之前来应聘这个岗位的三个小姑娘,跟你一样,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都是为了高薪来的,结果呢?第一个接了红色座机,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了化妆间里,
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吓死的;第二个开了停尸柜,直接疯了,
现在还在精神病院;第三个……对着镜子喊了妈妈,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到现在都没找到尸体。”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为什么……会这样?”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家殡仪馆,不干净。
”老保安弹了弹烟灰,“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招惹的。你只需要记住,守好规则,
别多管闲事,别查不该查的东西,就能活着拿到工资。”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针马上就要指向12点:“快去吧,化妆间在走廊尽头,钥匙给你,记住,
规则就是你的命。”我接过钥匙,攥着那张规则纸条,走出了保安室。晚风更冷了,
吹得我浑身发抖,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
像有什么东西,跟在我身后。我走到走廊尽头的化妆间,打开门,
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和香烛混合的味道,正对着门的位置,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旁边是化妆台,上面摆着入殓用的工具,正中央,放着一台鲜红色的座机,红得像血。
我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把那张规则纸条反复看了好几遍,牢牢刻在脑子里。
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凌晨0点的钟声。咚——咚——咚——十二声钟响刚落,
化妆间的门,就被人敲响了。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
一个熟悉到让我浑身发冷的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清晰地喊着我的名字:“穗穗,开门,
妈妈回来了。”第二章 猫眼外的妈妈我的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死死地盯着门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规则第一条:凌晨0:00-6:00,绝对不能回应走廊里的任何敲门声,
哪怕对方清晰喊出你的全名,哪怕你听到了熟人的声音。是妈妈的声音,
和我听了二十二年的声音,一模一样,连喊我小名的语气,都分毫不差。可我妈妈,
已经在一个月前去世了,化成了一捧骨灰,放在老房子的柜子里。“穗穗,你怎么不开门呀?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和妈妈平时哄我的语气一模一样,
“妈妈给你带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了,快开门呀。”草莓蛋糕,是我从小到大最爱吃的,
每次我考试考好了,妈妈都会给我买,就连她去世前一天,还跟我说,等我答辩完,
就给我买最大的草莓蛋糕。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想要去拉门把手。就在指尖快要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猛地回过神来,
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不能开!规则第一条,绝对不能回应,
绝对不能开门!我死死地咬住嘴唇,逼自己不要出声,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浑身抖得像筛糠。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从一开始的三声,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砸门,哐哐哐的,
震得门板都在晃,妈妈的声音也变了,从温柔的哄劝,变成了凄厉的哭喊:“穗穗!
你为什么不开门!妈妈好冷啊!你开门让我进去!”“林穗!你是不是不认妈妈了!你开门!
”尖锐的喊声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捂着耳朵,蹲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回应,不能开门,不然我会死。不知道过了多久,砸门声停了,
门外的喊声也消失了,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我又蹲了十几分钟,
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了,才扶着门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凑到猫眼上,
想看看外面还有没有人。猫眼的另一边,是一张惨白的脸。是我妈妈的脸。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猫眼,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身上穿的,就是那件藏青色的寿衣。我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怎么会……怎么会真的是妈妈?
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坐在地上,缓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爬起来,
不敢再靠近门板,也不敢再看猫眼,转身靠在化妆台上,大口喘着气。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扫到了化妆台对面的那面巨大的落地镜。规则第四条:夜班期间,绝对不要照镜子,
尤其是凌晨2:00-4:00。我立刻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可刚才那一眼,
我好像看到镜子里,除了我的影子,还有一个模糊的女人的影子,站在我的身后。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不敢回头,也不敢再看镜子,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
脑子里反复默念着规则第四条: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我抬头一看,通往停尸间的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停尸间在化妆间的里侧,原本是锁着的,现在门虚掩着,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微弱的灯光亮着。
我记得规则第二条:停尸间的8盏长明灯永远不能全灭,至少要保持3盏常亮。我眯着眼睛,
数了数里面亮着的灯,一盏、两盏……只有两盏灯亮着,剩下的6盏,全灭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走过去把灯打开,就听到停尸间里,
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哭声。哇——哇——细细的,尖尖的,在死寂的停尸间里,格外清晰,
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好像就在那扇虚掩的门后面。
规则第二条:如果听到停尸间内有婴儿哭声,立刻检查灯的数量,
绝对不要打开任何一个停尸柜。我攥紧了拳头,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停尸间里放的都是尸体,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而且,那哭声越来越近,
好像已经到了门后面,下一秒,就要从门里钻出来了。第三章 停尸柜上的名字,
是我妈妈婴儿的哭声越来越清晰,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就在停尸间的门后,
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门板,钻到我的面前。我死死地盯着那扇虚掩的门,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规则第二条:至少保持3盏灯常亮,绝对不要打开停尸柜。
现在里面只有两盏灯亮着,已经违反了规则的前提,要是不把灯打开,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咬了咬牙,从化妆台的抽屉里翻出一把手电筒,
又拿起旁边的一根铝合金拖把杆,紧紧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朝着停尸间的门走去。
越靠近门,婴儿的哭声就越响,还有一股冰冷的寒气,从门缝里钻出来,冻得我骨头都疼。
我用拖把杆,轻轻挑开了停尸间的门。门开的瞬间,婴儿的哭声突然停了,
停尸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一排排冰冷的停尸柜上扫过。
这里比外面冷了至少十度,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8盏长明灯装在天花板上,6盏都是灭的,只有最里面的两盏,发出微弱的黄光。
我举着手电筒,一步步往里走,脚下的水泥地冰冷刺骨,每走一步,
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尸间里回荡,还有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我先走到最靠近门口的一盏灯下面,抬头看了看,灯座是松的,我伸手把它拧紧,
灯“啪”的一声亮了。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来的瞬间,我好像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细细的呜咽,
又很快消失了。我不敢多停留,赶紧去拧下一盏灯,一盏接一盏,
直到把所有灭了的灯都拧紧,8盏长明灯,全亮了,整个停尸间被照得通亮。我松了口气,
刚想转身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最里面的一排停尸柜,脚步瞬间僵住了。
最中间的那个停尸柜,是拉开的,拉开了一条缝,上面的金属名牌上,
清晰地刻着三个字:苏慧兰。那是我妈妈的名字。我的血液瞬间冻住了,举着手电筒的手,
抖得不成样子,光束在停尸柜的名牌上晃来晃去,那三个字,清清楚楚,就是我妈妈的名字。
不可能!我妈妈的尸体,明明已经火化了,我亲眼看着她的棺材被送进火化炉,
亲眼看着工作人员把骨灰装起来,交给我的。她的停尸柜,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拉开的?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就在我伸手,想要拉开那个停尸柜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响起了规则第二条:绝对不要打开任何一个停尸柜。我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能开,开了就会死,之前的那个女孩,就是开了停尸柜,直接疯了。我咬着牙,
强迫自己收回手,转身就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感觉到,
有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规则第十条:夜班期间,
你的身后永远不会有人拍你的肩膀,如果感受到了,绝对不能回头,立刻往前走,
走进有光的地方,直到拍肩膀的感觉消失。我浑身一僵,脚步瞬间停住了,
冷汗顺着额角掉下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了。不能回头,
绝对不能回头。我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停尸间门口的方向走,
脚步又快又急,几乎是跑了起来。可那只冰冷的手,并没有消失,反而顺着我的肩膀,
滑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刺骨的冰冷,顺着胳膊蔓延到全身,我甚至能感觉到,
那只手没有一点温度,指甲又尖又长,死死地扣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往前走。
我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手电筒和拖把杆都掉在了地上,手电筒滚到了一边,
光束正好照在我身后的地面上。地面上,除了我的影子,还有一个长长的、女人的影子,
贴在我的身后,头发垂到了我的肩膀上。第四章 没有手的男人,
问我要手表那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扣着我的手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甲嵌进肉里的痛感,
还有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冻得我连牙齿都在打颤。不能回头,
绝对不能回头。我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拼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往前一挣,甩开了那只手,
连掉在地上的手电筒都顾不上捡,疯了一样朝着停尸间门口跑,冲进了亮着灯的化妆间,
反手“砰”的一声锁上了停尸间的门,又把化妆间的门锁死了,背靠着门板,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确认两道门都锁好了,那股冰冷的感觉消失了,我才瘫软在地上,
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清晰地印着五个青紫色的指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过一样。
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冷得我瑟瑟发抖,拿出那张规则纸条,
又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刚才没有违反规则,才稍微松了口气。墙上的挂钟,
时针正好指向凌晨1点。规则第五条:凌晨1:00、4:00要给走廊的香炉上香,
必须用左手拿香,一次3根,绝对不能用右手,香灭了立刻离开走廊,躲进化妆间锁门,
直到天亮。我刚才差点把这件事忘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在化妆台的角落里,
找到了一捆香和一个打火机,是人事提前放在这里的,专门用来上香的。我攥着香,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再次打开化妆间的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黑漆漆的,
只有尽头的香炉那里,亮着一盏小小的长明灯,昏黄的灯光,在黑暗里格外显眼。
我用左手拿着三根香,右手拿着打火机,一步步朝着香炉的方向走,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
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走到香炉前,我用打火机点燃了香,
看着香头冒出了火星,燃了起来,才用左手,把三根香插进了香炉里。
就在香插进香炉的那一刻,原本燃得好好的香,“滋”的一声,突然灭了,香头变成了黑色,
连一点火星都没有了。规则第五条:香灭了立刻离开走廊,躲进化妆间锁门,直到天亮。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拿着打火机的手都在抖,不敢多停留一秒钟,
转身就朝着化妆间的方向跑。刚跑了两步,我就停住了脚步,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走廊的尽头,馆长办公室的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背对着我,
身形挺拔,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规则第七条:如果遇到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
立刻告诉他“在馆长办公室”,绝对不要多说一个字,绝对不要看他的手腕。
我的呼吸瞬间停了,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脚步钉在原地,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后退。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里没有瞳孔,
全是眼白,嘴唇是青黑色的,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一字一句地问我:“小姑娘,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规则第七条,立刻开口,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不差地说:“在馆长办公室。”男人听到这句话,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那双全是眼白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我不敢多说一个字,也不敢看他的手腕,低着头,转身就朝着化妆间跑,
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连头都不敢回。就在我快要跑到化妆间门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
还是忍不住扫了一眼那个男人的手腕。他的手腕是空的,从手腕往下,没有手,
只有光秃秃的胳膊,断口处黑漆漆的,像是被人硬生生砍断的。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化妆间,反手锁死了门,背靠着门板,
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了。刚才那一眼,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缓了足足十几分钟,
才勉强平复下来,走到化妆台边,拿起自己带来的矿泉水,想喝一口压压惊。
可当我拿起矿泉水瓶的时候,才发现,原本拧得紧紧的瓶盖,已经被人打开了,瓶口的塑封,
也被撕开了。规则第六条:绝对不要吃、喝这里的任何东西,包括你自己带来的水和食物,
如果发现包装被打开过,立刻扔掉,绝对不能碰。我手里的矿泉水瓶,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水洒了一地。有人进过这个化妆间,在我离开的这几分钟里。我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2点。规则第四条:夜班期间,绝对不要照镜子,
尤其是凌晨2:00-4:00。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
扫向了化妆台对面的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除了我的影子,
还有一个穿藏青色寿衣的女人,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脸贴在我的耳边,
和我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第五章 她抚上了我的脸,冰冷刺骨看到镜子里的画面的那一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
规则第十二条:如果在镜子里看到穿藏青色寿衣的女人,立刻闭眼数100秒,
绝对不能和她对视,绝对不能喊她“妈妈”,哪怕她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我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抖得不成样子,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数秒,
数够100秒,不能睁眼,不能对视。1、2、3、4……我闭着眼睛,一字一句地数着,
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才能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被恐惧吞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
带着一股熟悉的、妈妈身上常用的栀子花香皂的味道,
还有一股淡淡的、泥土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她就站在我的身后,离我很近很近,
我甚至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27、28、29……我数到29的时候,
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抚上了我的脸。那只手和刚才在停尸间里抓住我手腕的手一样,
没有一点温度,指尖冰凉,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脸颊,轻轻滑过,动作温柔得,
和妈妈以前哄我睡觉的时候,一模一样。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掉下来,
落在了那只冰冷的手上。我想睁眼,想看看她,想喊她一声妈妈,想问问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可我不敢。规则第十二条清清楚楚地写着,
绝对不能对视,绝对不能喊她妈妈,不然,我就会像之前那个女孩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尸体都找不到。我死死地闭着眼睛,继续数着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连数字都数错了好几次。50、51、52……数到50的时候,那只冰冷的手,
停在了我的眼角,轻轻擦去了我掉下来的眼泪,她的呼吸声更近了,就在我的耳边,
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委屈,和妈妈平时难过的时候,一模一样。
“穗穗……”她轻轻喊了一声我的小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差点就忍不住睁开眼睛,喊她一声妈妈。
我死死地咬住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强迫自己不要出声,不要睁眼,继续数秒。
78、79、80……数到80的时候,耳边的呼吸声消失了,抚在我脸上的那只冰冷的手,
也消失了,那股刺骨的寒意,也慢慢散去了。可我不敢睁眼,依旧死死地闭着眼睛,继续数,
直到数完100秒,又多等了十几秒,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气息了,
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镜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的影子,脸色惨白,满脸泪痕,
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一切,好像只是我的幻觉。
可我脸上,还残留着那只手的冰冷触感,手腕上的青紫色指印,还清晰可见,这一切,
都不是幻觉。我扶着化妆台,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妈妈去世了,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规则不让我和她对视,
不让我喊她妈妈?她到底是想害我,还是想保护我?还有老保安给我的这些规则,
到底是谁写的?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妈妈的事?还有继父,他为什么非要逼我来这里上班?
他明知道这里这么危险,明知道之前来的人,都死的死,疯的疯,为什么还要逼我来?
无数的疑问,在我的脑子里打转,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把我和我妈妈,都裹在了里面。我哭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擦干眼泪,
从地上爬起来,拿出手机,想给老保安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拿出手机,
才发现,这里没有信号,一格信号都没有,连紧急电话都打不出去。我只能放下手机,
再次拿起那张规则纸条,反复看着,试图从里面找到一点线索。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
敲响了凌晨3点的钟声。咚——咚——咚——三声钟响刚落,化妆台上的那台红色座机,
突然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吓人。
规则第三条:化妆间的红色座机,只会在凌晨3:00准时响起,永远不要接起,
响够10声会自动挂断。我捂着耳朵,死死地盯着那台红色的座机,心里默念着:不要接,
响够10声就会挂,不要接。
叮铃铃——叮铃铃——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五声……响到第五声的时候,
铃声突然停了。整个化妆间,瞬间恢复了死寂。我愣了一下,不对,规则里说,
会响够10声才会自动挂断,怎么只响了5声就停了?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那台红色的座机,
又响了起来。叮铃铃——叮铃铃——这次的铃声,比刚才更急促,更刺耳,而现在,
才凌晨3点02分,不是3点整。规则第三条:如果它在非3:00的时间响起,
立刻砸碎它。我立刻拿起旁边的凳子,举起来,就要朝着那台红色座机砸过去。可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座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手机号,是我妈妈的手机号,
那个她用了十几年,去世后就被我注销了的手机号。第六章 妈妈的字迹:别信张诚,
规则被改了举着凳子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我死死地盯着座机屏幕上的那个手机号,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是妈妈的手机号,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11个数字,
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正在跳动着,响着刺耳的铃声。怎么会?这个手机号,
在妈妈去世后,我就拿着死亡证明,去营业厅注销了,营业厅的工作人员亲口跟我说,
这个号已经被回收了,不可能再打出来电话。可现在,它正在给这台红色座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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