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捉鬼，日入十万

玄门大佬，渡劫失败，穿成破产女艺人。卡里只剩两千三，债主追到病房里。

原主签了恋综合同，不去就得赔三百万。我捏着手机沉默三秒——行吧，

白天装恋爱脑上恋综吸金，晚上开直播捉鬼赚外快，谁也别想拦我搞钱。恋综第一天，

男嘉宾全员嫌我“晦气”。我当场给他们看相：你有腰伤，你梦见过红衣女，

你印堂发黑三日内有血光之灾。弹幕炸了，导演脸绿了，

只有那个叫顾深的投资新贵冷着脸说：“我不需要算命。”结果当晚凌晨两点，

他电话打过来，声音发颤：“我家……有东西。”我亮出收款码：“先付费，后服务。

”第一章 破产当天，我激活了老本行我穿成破产女艺人那天，卡里只剩两千三。

不是两千三百万，是两千三百块。原主是个十八线小明星，

唯一的热搜是“恋综史上最晦气女嘉宾”——签了合同第二天，金主跑路了。节目组想换人，

但违约金三百万，原主付不起，直接吓晕过去。我就是在她的身体里醒来的。上一秒，

我刚度过玄门天劫，位列仙班；下一秒，

机催债短信响个不停：借呗逾期信用卡逾期房贷逾期……我捏着手机沉默三秒。

堂堂玄门大佬，飞升失败，穿成负债百万的恋爱脑。好，很好。经纪人周姐坐在病床边，

脸拉得比驴长：“醒了？节目组那边我压不住了，你到底能不能上？

不能上自己想办法凑三百万。”我闭眼掐指一算。原主命格带煞，财库破大洞，

活该穷一辈子。但这具身体现在归我了。我睁开眼：“上。为什么不上？

”周姐愣住：“你之前不是打死都不去，说丢人？”我笑了。丢人？

玄门有一百零八种赚钱的法子，唯一的问题是——这行当不能见光。直播算卦？会被封。

上门捉鬼？要交税。但恋综不一样。恋综是合法的。我只要在镜头前装恋爱脑，

立个“傻白甜舔狗”人设，熬过三个月，通告费到手两百万。至于晚上——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喂？是网上那个‘玄清子’大师吗？我家里好像……有东西，能来看看吗？

”我挑眉。原主的手机里，居然有个隐藏的玄学账号，粉丝八千，专门帮人看事。

可惜原主不信这个，一直没接过单。我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白天装恋爱脑上恋综，

晚上开直播捉鬼赚外快。玄门大佬，凭本事吃饭，不丢人。“地址发来。”我说，“先付费，

后服务。”第二章 恋综第一面，全员嫌我晦气《心动露营季》第一期录制现场。

六位嘉宾站在镜头前，俊男靓女，阳光沙滩。只有我，

穿着原主唯一一件没logo的白T恤，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弹幕已经开始刷了。这谁？

穷成这样还上恋综？就是那个“晦气女”吧，金主跑路那个节目组是不是有毛病，

请她来拉低颜值我当没看见。玄门五百年修行，什么恶语没听过？当年我开山立派的时候，

骂我妖女的人能从山脚排到山顶。导演开始cue流程：“第一轮心动互选，

每人一分钟自我介绍，可以展示才艺。”男一号是个肌肉型男，上来就翻了个后空翻。

弹幕：哇——男二号弹钢琴，德彪西。弹幕：绝了——女嘉宾们唱歌跳舞变魔术，

气氛热得像过年。轮到我了。我站起来，走到镜头前。一分钟，能干啥？我看向男嘉宾们，

一个个满脸写着“别选我”。尤其是那个坐在最边上的男人——顾深，投资圈新贵，

据说是本季最大咖。他连眼皮都没抬，端着咖啡杯看海，一副“别挨我”的架势。

我突然不想装了。“我没有才艺。”我说，“但我可以帮你们看件事。”全场安静。

“比如——”我指向那个刚才翻后空翻的肌肉男，“你有严重的腰伤，练武留下的，

每晚三点准时疼醒。你现在贴的膏药没用，反而在损耗你的阳气。”肌肉男脸色变了。

我又看向弹钢琴的文艺男：“你最近三个月总做同一个梦，

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你家门口。那不是梦。”文艺男的咖啡杯差点掉了。弹幕炸了。

？？？她说什么？？这是恋综还是恐怖片？？导演在耳返里疯狂喊我，

让我闭嘴。我偏不。最后，我看向顾深。他总算抬眼了，冷冷和我对视。“你——”我开口。

他打断我：“我不需要算命。”我笑了：“我没打算给你算。我只是想说，你印堂发黑，

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不信拉倒。”说完，我回到座位。全场死寂。

导演的脸绿得像被鬼附身。男嘉宾们看我的眼神，从嫌弃变成了恐惧——不是怕我，

是怕我刚才说的话。文艺男哆哆嗦嗦举手：“那个……你说那个红衣服女人，是真的吗？

我、我今晚能找你聊聊吗？”我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先付费，后服务。

”第三章 深夜第一个客户当晚，文艺男加了我微信。他叫苏辞，是个过气选秀歌手，

上恋综是为了翻红。转账五千块到账后，他发来一串语音，每条六十秒，全是哭腔。“大师，

那个梦我真的做了快一百次了！每次都是凌晨三点，她就站在门口，脸看不清，

但我知道她在看我！我找过道士，烧过纸钱，换过三个房子，都没用！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听完语音，看了眼他发来的地址。然后打了个车。半个小时后，

我站在他家的高档公寓门口。门一开，苏辞裹着被子，脸白得像纸。“大师你可算来了！

”我跨进门，没理他，先扫了一圈客厅。装修极简，黑白灰，ins风。

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通明，寸土寸金。但屋里阴气重得像坟场。我走到玄关，蹲下，

从鞋柜底下摸出一张符纸。黄的，朱砂写的，已经发黑。“这符哪来的？

”苏辞凑过来看：“上个月我请了个道士，他贴的。说能保我平安。”我把符纸拎起来，

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招阴符。请错人了。”苏辞的腿一软，直接跪了。“大、大师！

救救我！”我没扶他，站起来往卧室走。卧室门开着，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照片——苏辞和一个女人的合照，女人长相温柔，笑得很好看。“她是谁？

”“我前女友。”苏辞跟在我身后，“分手三年了。”“她人呢？”“出国了，听说结婚了。

”我把照片拿起来，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眉心有颗痣。我又看了眼苏辞。

“你前女友没出国。”苏辞愣住了：“什么？”“她死了。”我把照片放下，

“而且死的时候，穿着红衣服。”苏辞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不、不可能……她上个月还给我发过微信……”“谁发的？”我看着他，

“你确认过是她本人？”苏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照进来，

地上多了一道影子。不对——不是我的。是另一个。我转过身。卧室门口，

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人。穿着红裙子，眉心有颗痣，正死死盯着苏辞。

苏辞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啊——！！！”他直接翻白眼，晕了。

红衣女人没理他，只看着我：“你能看见我？”“废话。”我说，“不然谁给你烧纸？

”女人的表情变了。“我不是来害他的。”她说，“我是来告诉他，别等我了。

”我沉默两秒：“你自己跟他说。”女人摇头：“他听不见。而且……我不想吓到他。

”“你已经吓到了。”我指着地上那摊，“看见没？吓晕了。”女人低头看了眼苏辞，

居然笑了一下。“他以前胆子挺大的。”我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是怎么死的？”女人没回答。她抬头看向窗外，月光把她的脸照得透明。“车祸。

”她说，“那天我穿着红裙子，去见他最后一面。我想告诉他，我要结婚了，是家里安排的，

我不爱那个人。我想问他，还愿不愿意要我。”“然后呢？”“然后我没见到他。

”女人的声音很轻，“车在半路翻了。”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我低头看向苏辞，

这货躺在地上，嘴角还有口水。“行吧。”我叹了口气，“我帮你带句话。

”第四章 半夜惊魂直播从苏辞家出来，凌晨两点。五千块到手，换别人一条命，值了。

我没打车，沿着马路往回走，顺便打开手机。原主的“玄清子”账号居然有八千粉，

大部分是之前算命攒的。最新一条动态下面，还有人留言：大师什么时候直播？急！

我点进那个ID。头像是个中年男人，简介写着：家有怪事，求指点。

我私聊他：现在播，有空来看。然后打开直播。三秒后，进来了二十三个人。这是谁？

玄清子换人了？声音不对，以前是男的吧？骗子吧，举报了我没理弹幕，

对着镜头开口。“以前那个是我徒弟，下山了。以后我来播。”弹幕又开始刷。女的？

长得还挺好看等等，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是不是那个恋综的晦气女？

我直接无视。“今晚不讲大道理，只说一个事。”我看着镜头，

“如果有人连续三个月做同一个梦，梦见门口站着人，那不是梦。那是有人在你家门口，

进不来。”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卧槽我刚梦见过！大师你别吓我！

那个红衣服女人吗？我同事说过！？？？你们在说什么？

我继续说：“解法很简单。明天正午十二点，在门口烧三张黄纸，纸灰往东南方向吹。

如果吹不动——那就不是门口的事，是屋里的事。需要另请高明。”直播间人数开始疯涨。

八千、一万、一万五。弹幕刷得我看不清。大师接单吗？怎么收费？

我在XX市能上门吗？我正准备报价，忽然手机一震。来电显示：顾深。

那个白天在恋综说“我不需要算命”的投资新贵。我接起来。对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你说得对。”我挑眉：“什么？

”顾深的声音有点哑：“我家……有东西。”我看了眼直播间还在疯涨的人数，

淡定开口：“先付费，后服务。”电话那头，顾深深吸一口气。“多少钱？”“看情况。

普通驱邪八千，硬茬子两万，厉鬼五万起步。”对面又沉默了。我以为他要砍价，

结果他说：“我转你十万。现在就来。”我愣了一下。十万？这么大方？

直播间弹幕已经疯了。谁啊谁啊？男的！大半夜给女的打电话！

该不会是那个顾深吧？不可能，人家什么身份大师你小心点，

别被骗了我关掉直播，把收款码发给顾深。十秒后，到账：100000.00元。

我收起手机，站在凌晨两点的街头，心情复杂。这人，怕是真的撞上硬茬子了。

第五章 顾深的秘密顾深住在城北的独栋别墅。我打车到门口时，他已经在等了。

没了白天的清冷矜贵，头发乱了，衬衫扣子错了一颗，眼眶底下青黑一片。看见我，

他愣了一下。“真是你？”我晃了晃手机：“钱都收了，还能有假？”他让开身位，

我走进去。别墅很大，装修极简，冷色调，没什么烟火气。鞋柜里只有三双鞋，全是他的。

我扫了一圈客厅。没有阴气。“你住多久了？”“半年。”他站在我身后，“买的是二手房。

”我往里走，推开卧室门。还是没阴气。不对劲。十万块的活，不可能这么简单。

我回头看他：“你说的‘东西’，在哪？”顾深的喉结动了动。“跟我来。

”他带我走到地下室入口。门是铁的，锁着三道。“这房子原主人是个收藏家。

”他一边开锁一边说，“地下室是他以前的陈列室。我买过来之后，一直没下去过。

”“然后？”“然后上周，监控拍到门自己开了。”铁门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我踏进去一步。地下室很大，大概一百平，四面墙都是展柜。展柜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放。

但地板上有脚印。很多脚印。不是人的。我蹲下，伸手摸了一下。脚印是湿的。

“最近下过雨？”顾深摇头：“一个月没下雨了。”我站起来，看向最里面的墙角。

那里站着一个人。不对——那不是人。那东西察觉到我在看它，慢慢转过头来。没有脸。

五官的位置，只有五团黑色的雾气。我听见顾深在我身后倒吸一口凉气。“你也能看见？

”“废话。”我盯着那东西，“十万块，值了。”那东西动了。它朝我们走过来，步子很慢，

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我回头看向顾深。“有打火机吗？”他愣了愣，

从兜里摸出个zippo。我接过来，咬破指尖，在打火机上画了一道符。然后点燃。

火苗蹿起来，不是黄色的，是青色。那东西停住了。我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它没动。

我在它面前停下，举着打火机，照亮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你是这房子的原主人？

”那东西的“脸”上，五团黑雾动了动。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你……能看见我？

”我没回答，又问了一遍：“你是这房子的原主人？”沉默。然后——“是。

”顾深在我身后猛地抬头。“不可能。”他说，“原主人移民了，上个月还给我发过邮件。

”我盯着面前这团东西。“邮件不是他发的。”那东西低下头。“我死了。”它说，

“死在这个地下室。”第六章 直播翻车从顾深家出来，天快亮了。

那东西——原房主——是个可怜人。收藏古董得罪了人，被灭口在地下室。魂困在这，

出不去，也没人发现。我帮他报了警，超度完，天边已经泛白。顾深站在门口送我，

神色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打了个哈欠：“你付了十万块的那个人。

”他沉默了一下：“那个恋综，你还继续录吗？”“录。为什么不录？”“你这种人，

为什么要上恋综？”我回头看他。“缺钱。”顾深噎住了。我转身走人，

挥挥手：“下次有事再联系，记得先付费。”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下午两点，

被经纪人周姐的电话炸醒。“你看热搜没有！！”我揉着眼睛打开微博。

：#恋综女嘉宾直播捉鬼#热搜第七：#苏辞退赛#热搜第十五：#玄清子是谁#我点进去，

第一条就是我昨晚直播的录屏，播放量三百万。评论区吵翻了天。假的吧，

剧本苏辞退赛了！是不是跟这个有关？我看了直播，她说梦见红衣服女人的事，

我真的梦见过！！！玄学营销号而已，别信但是顾深好像也关注她了？我往下滑。

顾深的微博最新动态，是凌晨三点转发的一条内容。转发的正是我的直播录屏。

配文只有一个字：谢评论区已经疯了。顾深你被盗号了？？谢什么？？

谢她给你算命？？你们俩什么情况？？我就说那个女的邪门！！

周姐在电话那头咆哮：“你到底在搞什么！恋综是让你谈恋爱的，不是让你驱邪的！

节目组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影响节目效果，可能要换人！”我坐起来。“换人？违约金谁付？

”周姐沉默了一秒。“……你还在乎违约金？”“我当然在乎。”我下床穿鞋，

“我在乎死了。”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直播账号已经涨到五万粉，私信爆满，

全是求算命的。其中有一条，头像是个老太太，内容只有一句话：大师，我孙女不见了，

能帮我找找吗？我点进去，看了眼地址。城西，老小区。我回了她一句：今晚八点，

等我。然后关掉手机。白天装恋爱脑，晚上赚外快。谁也别想拦我赚钱。

第七章 失踪的孙女晚上八点，城西老小区。楼道灯坏了，我摸黑上到五楼，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看见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大师，快进来。

”屋里很小，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墙上挂着照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甜。“这是我孙女，叫小雨。”老太太声音发抖，“三个月前，

她放学就没回来。”我看了眼照片。这小女孩……不对劲。“报警了吗？”“报了。

”老太太抹眼泪，“警察找了两个月，说可能……可能被拐了。但我不信，小雨乖得很，

从来不跟陌生人走。”我坐下来。“你找过其他人看过吗？”老太太点头：“找了好几个。

有说还活着的，有说……有说不在了的。钱花了好几万，都没个准话。”我沉默了一下。

“有她用过的东西吗？”老太太去里屋拿出来一个书包，洗得干干净净的。我把书包打开，

里面有几本课本，一个铅笔盒，还有半块橡皮。我拿起橡皮，闭上眼睛。三秒后，我睁开眼。

“她还活着。”老太太愣住了。“真的？”我站起来。“在西北方向，离这大概二十公里。

是个村子。”我看着老太太，“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老太太拼命点头。“找到之后，

别问太多。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老太太不明白，但她还是点了头。我拿出手机，

给顾深发了条微信。借辆车，急用。五分钟后，他回：楼下。我愣住。

走到窗边往下看——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路灯底下，顾深靠在车门上，正抬头看我。这人，

跟踪我？我下楼，走到他面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顾深看着我。

“你在直播里说的那些话，我听得懂。”我挑眉。他继续说：“我爷爷以前也是干这行的。

他教过我一些，但我不信。直到那天晚上。”我盯着他看了三秒。“上车吧。”他拉开车门，

“去哪？”我看着西北方向。“李家村。”第八章 村口拦截李家村在城郊，开车四十分钟。

顾深一路没说话，我也没开口。车里安静得像灵车。快到时，他突然问：“那个小女孩，

还活着？”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田野。“活着。”“那为什么让老太太别问太多？

”我转头看他。“因为救出来的，可能不是原来的那个了。”顾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车停在村口。我下车，往前走了一步，停住。村口有棵树。树下站着一个人。是个老头，

六七十岁，穿着旧棉袄，手里拎着一盏马灯。灯没点。他站在那，像在等人。

顾深走到我身边：“认识？”我没回答，只看着那老头。老头也看着我。“姑娘，大半夜的，

来我们村干啥？”我笑了。“找人。”老头也笑，笑得满脸褶子：“找谁？我帮你叫。

”我往前走了一步。老头没动，但马灯晃了一下。“不用叫。”我说，“我知道在哪。

”老头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姑娘，有些事，不该管的别管。”我继续往前走。

他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是个铃铛。摇了一下。叮——顾深猛地捂住耳朵，脸色白了。

我回头看他：“回车里去。”他没动。我又说了一遍：“回车里去。”这次他动了。

等他关上车门，我转回头，看着那老头。“茅山派的？”老头愣了一下。我笑了。

“我当年收你们祖师爷当小弟的时候，你祖师爷还是个放牛的。”老头脸色变了。我走过去，

从他手里拿过铃铛。“这铃铛，是我做的。”老头的腿一软，直接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