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穿着那条紧勒出蜜桃曲线的黑色瑜伽裤，端坐在佛堂的蒲团上。
她熟练地拨弄着紫檀念珠，另一只手却将一张孕妇B超单塞进我的健身包里。
「孩子是你的，但月份对不上。」她语气虔诚得像在念经。
我还没来得及激动，她转头接通了电话，声音立刻夹得甜腻。
「老公，家里的马桶通好了，修理工马上走。」
我是那个修理工，也是她昨晚在书房桌上探讨人类起源的销售主管。
「曼姐，你刚才叫谁老公？」
我喉结滚动，声音有点发干。
她没理我。
直到念完最后一句经文，她才缓缓站起身。
「王建国，我的合法丈夫。」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不是说你离婚一年了吗？」
我猛地站起来，一步跨到她面前。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退后半步。
「为了拿下一千万的销售额，你连命都能豁出去。」
她整理了一下领口。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这孩子你认下，做个表面父亲。」
「事成之后，我给你五百万。」
我愣住了。
我是个健身器材销售。
两个月前，我为了业绩，爬上了这个冷艳女上司的床。
我以为这是爱情，或者是长期的地下恋。
但现在，她告诉我，我只是个明码标价的工具。
「你老公不孕不育？」我咬着牙问。
沈曼突然笑了。
她笑起来很美，但眼神像刀子一样冷。
「不该问的别问，拿钱，闭嘴，懂吗？」
她转身走向浴室，丢下一句话。
「把你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十分钟后滚出去。」
浴室的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五百万。
我跑断腿卖一辈子跑步机也赚不到这个数。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走向客厅的垃圾桶。
里面有一板被吃空的短效避孕药。
我蹲下身，捡起那板药。
包装是避孕药。
但我抠开残留的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药味。
那是维生素的甜味。
有人调包了她的药。
02.
我没拿那五百万的支票。
我灰溜溜地走出了沈曼的高级公寓。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叫林浩，今年二十六。
体校毕业后，我进了一家高端健身器材公司。
因为年轻气盛，加上长得还算过得去，业绩一直不错。
但沈曼是个例外。
她是空降的区域总监。
平时冷着脸，像个冰块，手段极其狠辣。
我为了搞定她手里的几个大客户资源，主动请缨去她家组装器材。
那天她刚洗完澡。
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身上有股好闻的沐浴露味。
后面的事情发生得很顺理成章。
我们在书房、在阳台、在宽大的沙发上。
我以为我征服了这座冰山。
现在看来，我才是被套牢的那个猎物。
维生素的事，让我浑身发冷。
如果沈曼知道自己吃的是维生素，那她就是故意要怀孕。
如果她不知道呢？
那是谁换了她的药？
手机突然震动。
是微信消息。
发件人是苏雅。
苏雅是沈曼的好姐妹，也是她的合租室友。
「浩哥，曼曼姐今天心情不好吗？」
「我刚回公寓，看她脸色好差哦。」
我盯着屏幕，眼神微冷。
苏雅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平时说话软糯糯的。
但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每次我去公寓找沈曼，苏雅总是穿着极短的短裤在我面前晃悠。
「你在家？」我回了一条。
「在呢，曼曼姐刚出门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还附带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落了份文件在客厅，现在回去拿。」
三十分钟后。
我再次站在了那扇指纹锁门前。
门开了。
我呼吸瞬间一滞。
03.
苏雅靠在门框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分明是沈曼最喜欢穿的那件。
尺寸对苏雅来说有些大，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
大半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浩哥，文件在茶几上呢。」
她声音娇滴滴的，像只慵懒的猫。
我没动，目光死死盯着她。
「你为什么穿曼姐的衣服？」
苏雅撇了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曼曼姐的衣服多得穿不完，我借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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