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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朕忍你很久了!女相她当场弑君撂挑子》是大神“九曜天宫的山口梅子”的代表赵承煜北狄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北狄,赵承煜,韩忠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朕忍你很久了!女相她当场弑君撂挑子由网络作家“九曜天宫的山口梅子”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04: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朕忍你很久了!女相她当场弑君撂挑子
主角:赵承煜,北狄 更新:2026-03-15 01:2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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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忍你很久了!女相她当场弑君撂挑子第一卷 紫宸惊变第一章 十年饮冰,
难凉热血大靖景和十年,秋。紫宸殿的金砖地面泛着冷光,
那是殿外梧桐叶的影子被夕阳拉长,像无数把锋利的刀,横陈在丹陛之下。
窗外的秋风卷起落叶,簌簌作响,敲打着雕花棂格,
那声音像极了满朝文武此刻惴惴不安的心跳——急促、压抑、随时会炸裂。
我坐在中书令的位置上,指尖捏着一支狼毫笔。笔是湖州进贡的上品紫毫,
笔杆上刻着“御赐”二字,是先帝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他说:“清晏,朕把承煜托付给你,
把这江山托付给你。”那时他躺在病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是要把最后的力气都用来看着我,看着我点头。我点了头。这一点头,就是十年。
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凝了一层薄冰——我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时辰,从黎明到黄昏,
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冰凉的墨汁映出我的脸,三十六岁的女子,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鬓边添了几根白发,眼底的血丝像细密的蛛网,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昨夜为了核算西北军饷和西南赈灾粮的账目,我又是一夜未眠。窗外鸡叫三遍时,
我才靠着椅背眯了半个时辰。梦里全是数字——三百万两军饷缺了多少,
二百万石赈灾粮能撑多久,北狄铁骑一天要吃多少粮食,流民一人一天要发多少粥。
那些数字像蚂蚁一样爬满了我的脑子,啃噬着我的神经,让我即使睡着也无法安宁。
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每一本都沉甸甸的。
最上面那道是西北边关的急报:北狄可汗亲率十万铁骑南下,连破三城,雁门关岌岌可危。
守将韩忠请求增兵三万,粮草百万石。他的字迹很潦草,墨迹都洇开了,
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我认识韩忠二十年,他是从战场上滚出来的老将,
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眨眼。能让他手抖,可见边关危急到了什么程度。
下面压着的是西南蝗灾的密折:川蜀一带颗粒无收,流民已逾百万。地方官弹压不住,
已有民变的苗头。密折里夹着一张纸条,是暗探的密报,
上面只有一句话:“流民有口号——‘官逼民反,活不下去’。”再往下,
是宗室藩王的联名奏疏。那奏疏写得很长,洋洋洒洒数千言,
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我“牝鸡司晨”,要求还政于帝王,恢复“祖制”。
领衔的是端亲王赵承桓,先帝的亲弟弟,当年三藩之乱时跪在我面前求饶的那个男人。
如今他倒是硬气了,联合了十七个宗室,把奏疏递到了御前。
奏疏的最后一句是:“沈氏不去,大靖不安。”我把这本奏疏压在最下面,没有批。
不是不敢批,是不屑批。一群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到底图什么?
我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这十年来我问过自己无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答案,
每次又都是同样的迷茫。十年前,先帝暴崩于寝宫。那天夜里,我正在御史台值夜,
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来人是大太监苏盛,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见到我就跪下了,磕头磕得额头出血:“沈大人!先帝……先帝驾崩了!”我愣了足足三息,
然后一把抓起官服,冲进了皇宫。寝宫里一片混乱,太医跪了一地,太监宫女哭成一片。
年仅八岁的太子赵承煜站在龙床前,脸上没有泪,只有茫然。他看见我,忽然跑过来,
一把抱住我的腿,声音里带着哭腔:“沈先生,父皇死了……父皇死了……”我低头看着他。
小小的孩子,穿着不合身的孝服,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红红的,却拼命忍着不哭。
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疼——像极了当年的我,像极了那个失去父亲后一夜长大的小姑娘。
我蹲下身,抱住他:“别怕,有我在。”那时的我,
只是一个从七品御史台小吏爬起来的女子。我父亲是泉州的一个教书先生,一辈子清贫,
却把最好的都给了我。他教我读书识字,教我明辨是非,教我要做对得起良心的事。临终前,
他拉着我的手说:“清晏,你是女子,这世道对女子不公。但你记住,只要你有本事,
就能走出自己的路。”我记住了。我凭着自己的本事,考进了御史台。
大靖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御史,当年引起多大的轰动。有人骂我“牝鸡司晨”,
有人说我是“妖女祸国”,有人上书弹劾我,说女子入朝是“违背祖制”。
先帝把那些奏折都压下了,他对我说:“清晏,朕不管你是什么女子不女子,朕只问你,
你能不能办事?”我说能。先帝笑了,说:“那就办给朕看。”我办了。我查贪官,
弹劾权贵,整顿吏治,把那些蛀虫一个个揪出来,绳之以法。先帝越来越信任我,
把我从小小的御史,一路提拔到中书令,成了大靖开国以来第一位女相。可如今,先帝死了。
他把一个千疮百孔的大靖,交给了我。彼时藩王割据,外戚专权,北狄在边境烧杀抢掠,
西南灾民易子而食。朝堂之上更是党争不断,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盘算,
没人真正关心这江山社稷,没人真正在意这天下百姓。新帝年幼,太后懦弱,宗室虎视眈眈。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这个女子如何撑不起这江山,如何灰溜溜地滚出朝堂。
我先斩了贪墨赈灾粮的户部尚书。那是先帝驾崩后的第三天。户部尚书刘崇,
趁着国丧期间朝局混乱,伙同户部侍郎,把西南赈灾的二十万两白银贪了一半。
灾民们等着救命粮,他们却在京城花天酒地。我把证据摔在他脸上,他吓得跪地求饶,
磕头磕得头破血流:“沈大人饶命!沈大人饶命!下官一时糊涂,下官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刘崇,你可知灾民在吃什么?”他愣住了。
“他们在吃观音土,”我一字一顿地说,“吃完拉不出来,肚子胀得像鼓,活活憋死。
你贪的那些银子,能救多少条人命?”他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我挥了挥手:“拖出去,斩。
”亲卫上前,把他拖出大殿。他在殿外嘶吼:“沈清晏!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
我是三朝元老!你一个女子,凭什么杀我!”我走出大殿,站在他面前。“凭什么?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就凭灾民在吃观音土,你在吃人血馒头。就凭这大靖的律法,
贪墨赈灾粮者,斩立决。就凭我沈清晏,说到做到。”刽子手的刀落下,他的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溅了我一身。我没有躲。我要让满朝文武都看着,看着这个女子的手段。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清晏,不是来当花瓶的,我是来杀人的。他的人头被挂在城楼上示众。
那一天,整个京城都轰动了。百姓们涌到城楼下,看着那颗人头,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跪下来磕头,说苍天有眼。那些想动赈灾粮的官员,都缩回了手。接着,
我联合禁军统领,血洗了意图谋反的三藩王府。端亲王、荣亲王、宁亲王,
三个藩王勾结在一起,趁着新帝年幼,想要夺位。他们豢养私兵,勾结外戚,收买朝臣,
只等时机一到,就要发动政变。我给了他们三天时间,让他们自己请罪。他们不听,
反而加快了谋反的步伐。那我就杀。那一夜,禁军包围了三座王府。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
我骑着马,站在王府门口,看着里面的人一个个被拖出来,按在地上,砍下头颅。
端亲王被押到我面前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沈大人饶命!
沈大人饶命!本王是被蛊惑的!本王愿意交出所有兵权!愿意去守皇陵!求您饶命!
”我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当初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男人。“端亲王,”我轻声说,
“我给过你机会。”他愣住了。“三天前,我让人传话给你,让你自己请罪。你不听,
你觉得自己能赢。”我看着他,“现在输了,就想活命?”他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我挥了挥手。刽子手上前,一刀落下。端亲王府,满门抄斩。荣亲王府,满门抄斩。
宁亲王府,满门抄斩。一夜之间,斩杀宗室十七人,牵连者逾千。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那血腥味飘了三天三夜都没散尽。从此,再没有人敢谋反。再然后,我亲自挂帅,
带着三万边军北上抗狄。北狄铁骑十万,号称“满万不可敌”。他们横扫草原,所向披靡,
边境三城接连失守,守将战死,百姓被屠。消息传到京城,满朝震恐,有人劝我割地求和,
有人劝我迁都南逃。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那些主和派的奏折撕得粉碎。“求和?
”我看着他们,眼神冷得像冰,“割地?你们可知,北狄人要的是什么?
他们要的是整个大靖!要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命!今天割三城,明天就要割五城,割到最后,
我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主和派哑口无言。我转身,对着赵承煜跪下:“陛下,臣请旨,
率兵北上,抗击北狄。”赵承煜那时才九岁,坐在龙椅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扶起我。“沈先生,”他的声音稚嫩,却坚定,
“朕等您回来。”那一刻,我心里一暖。我带着三万边军北上。那是大靖最后的精锐,
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队伍。我和他们一起行军,一起吃住,一起训练。我告诉他们,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战场,我们要面对的是十万北狄铁骑,我们可能会死,
但我们要死得有价值。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信任。雁门关外,
我与北狄铁骑血战三日。第一日,我用诱敌深入之计,把北狄前锋引进了埋伏圈。
五千弓弩手齐发,箭如雨下,北狄人死伤惨重,狼狈逃窜。第二日,北狄可汗亲自率军来攻。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黑压压的敌军涌来,心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我拔出剑,
对着将士们喊:“大靖的儿郎们,今日,要么守住建城,要么死在这里。你们选哪样?
”“守住建城!杀退北狄!”将士们的喊声震天。那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
城墙下堆满了尸体,有北狄人的,也有大靖人的。我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
我自己也受了伤,手臂上被砍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但我没有退,将士们也没有退。
第三日,北狄人终于退了。他们损失了近两万人,可汗受伤,士气崩溃,再也无力攻城。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大靖,守住了。那一战,
我用鲜血换来了边境十年的太平。这十年里,我推行新政,改革税制,减轻百姓赋税,
鼓励农桑。我让大靖的国库从空虚到充盈,让百姓从饿肚子到能吃上饱饭。这十年里,
我整顿吏治,提拔寒门子弟,打压世家权贵。我让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官员滚出朝堂,
让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站出来,为大靖做事。这十年里,我甚至亲自去西南灾区,
和流民一起吃糠咽菜。我指挥开仓放粮,修建水利,用了整整三年时间,
才让那片饱经战乱的土地重新长出了庄稼。那些流民看见我,跪下来喊我“沈青天”,
喊得我眼眶发热。我把一个摇摇欲坠的王朝,从悬崖边硬生生拉了回来。
可如今——“沈清晏!”一声稚嫩却满是怒火的咆哮,猛地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龙椅上的少年帝王。赵承煜。十八岁了。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面容还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小时候那张圆乎乎的脸,如今已经长成了青年的轮廓,
眉眼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可那双眼睛,
却不再是当年那个拉着我衣角喊“沈先生”的小孩子了。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和暴戾。
像极了一头被宠坏的幼兽,只知道索取,却从不懂得感恩。像极了一个被惯坏的孩子,
只记得别人欠他的,却从不记得别人为他做过什么。“你这牝鸡司晨的妖妇!
”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铁皮,“把持朝政十余年,
结党营私,秽乱朝纲,贪墨军饷,残害宗室!朕今日便要将你凌迟处死,诛九族,以谢天下!
”满朝文武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有人偷偷抬眼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担忧——那是我的门生故吏,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有人低着头,
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那是平日里被我压制的世家权贵,他们等这一天,
等了很久了。还有几个老顽固,甚至微微挺直了腰板,捋着胡须,等着看我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们曾经上书弹劾我,被我当众斥退,怀恨在心,如今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
我看着赵承煜,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透了。十年了。我把他从冷宫抱上龙椅。
那年他八岁,站在父皇的灵柩前,吓得浑身发抖,是我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面对满朝文武,
教他如何做一个皇帝。我手把手教他批阅奏折。起初他连字都认不全,
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告诉他哪些是急务,哪些可以缓办,哪些要小心处理,
哪些必须当机立断。我教他如何分辨忠奸。告诉他哪些人是真心为大靖做事,
哪些人是别有用心,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必须提防。他生病的时候,我守在他床边,
三天三夜没合眼。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我的手,喊“沈先生,别走”。我说好,我不走,
我守着你。他长大了,要选皇后,我亲自去各世家挑选,挑了又挑,选了又选,
只为给他挑一个贤良淑德、能辅佐他的好女子。我以为他会记得。可他忘了。
他只记得我是女子,不该站在朝堂上。只记得我杀了他的宗亲,却忘了那些宗亲要杀他。
只记得我把持朝政,却忘了我把持朝政是为了谁。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可我这腔热血,终究是错付了人。第二章 玉笏碎,龙血溅“陛下,说话,要凭良心。
”我缓缓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平静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让整个紫宸殿的空气都凝固了。我身旁的官员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龙椅上的赵承煜也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挺直腰板,强撑着皇帝的威严。
我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最后落在赵承煜身上。一字一顿,
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十年前,先帝崩逝,藩王谋反,北狄压境,国库空虚,
饿殍遍野。”我往前一步。“是我,提着刀走上朝堂,斩贪官,清宗室,镇边关,抚流民。
”再往前一步。“是我,把你从冷宫一把抱上龙椅,手把手教你批阅奏折,
教你如何做一个帝王。”又一步。“你说我把持朝政——”丹陛之下的文武百官纷纷后退,
给我让出一条路。我一步步走上丹陛,走到赵承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把持朝政,你十岁那年就死在宗室的刀下了。那时候端亲王的刀已经磨好了,
荣亲王的兵马已经集结了,宁亲王的毒药已经备好了。你知道是谁把他们杀了的吗?是我。
是我替你杀的人,是我替你流的血。你以为龙椅那么好坐?你以为皇帝那么好当?
”赵承煜被我逼得往后退,后背撞在龙椅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你说我结党营私——”我冷笑一声,
指着殿下的几个官员:“你问问户部尚书,当年是谁提拔的他?他一个寒门子弟,没有门路,
没有背景,是我看他会算账、懂实务,把他从九品主事一路提拔上来。你问问他,
他结的什么私?”户部尚书跪了下来,老泪纵横。“你问问兵部尚书,当年是谁救的他?
他在雁门关外被北狄人围困,是我带着三千骑兵冲进去把他救出来的。我为了救他,
折损了五百兄弟。你问问他,他结的什么私?”兵部尚书也跪下了,额头触地,泣不成声。
“你问问禁军统领,当年是谁给他的命?他被奸人陷害,关在天牢里,
是我查清冤案把他救出来的。你问问他,他结的什么私?”禁军统领单膝跪地,
声音哽咽:“末将这条命,是相爷给的。”“你说我贪墨军饷——”我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
狠狠摔在御案上。“这是我沈清晏十年的账目。我每年的俸禄是多少,每一笔赏赐是多少,
每一两银子花在了哪里,全都清清楚楚。你可以让户部去查,可以让御史台去查,
可以让天下人去查。我沈清晏的家产,有一文是进了自己的腰包吗?”赵承煜看着那本账册,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你说我残害宗室——”我的声音冷得像千年玄冰。
“那些谋反的宗室,那些想把你拉下马的藩王,我不杀他们,死的就是你!你问问满朝文武,
当年三藩之乱的时候,他们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的下场?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龙椅上提了起来。“赵承煜,”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十年,我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我可有亏待你的地方?我把你当亲生孩子一样养大,教你读书识字,教你做人道理,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赵承煜被我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松开手,
他跌坐在龙椅上,狼狈不堪。我转身,看着满朝文武,声音冷冽:“你们呢?
当年跪在我面前,求我出来收拾残局的时候,说的话还记得吗?‘沈大人,
大靖离不开您’‘沈相,您是国之柱石’。现在呢?看着我被一个小皇帝骂,
你们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句话吗?”满朝文武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我笑了,笑得极冷。
“好啊,真好。”我走下丹陛,拿起案上那支先帝亲赐的羊脂玉笏。那玉笏质地温润,
触手生凉。是先帝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他说:“清晏,这是朕用了二十年的玉笏,你拿着。
以后上朝的时候,就把它当成朕,替朕看着这江山,替朕守着这百姓。”十年来,
我每天上朝都带着它。它是我十年权臣生涯的象征,也是我对先帝、对大靖的承诺。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拿着玉笏请罪,都以为我会低头。可下一秒——“哐当!”一声脆响,
玉笏被我狠狠砸在金砖地上。玉屑飞溅,寸寸碎裂。像极了我这十年的心血,碎得彻底。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惊呼出声,有人捂住嘴巴。赵承煜更是吓得从龙椅上跳起来,
脸色惨白。我抬眸,目光扫过满堂文武,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从今日起,沈清晏,
辞去中书令、太傅、节制天下兵马一切职务。这大靖江山,谁爱守谁守,谁要抢,谁拿去。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站住!”赵承煜疯了一样爬起来,拔出腰间的佩剑,
朝着我的后背刺来。风声刺耳,剑尖带着凛冽的寒气。我没有回头。可我听得见那风声,
听得见他的嘶吼:“朕杀了你!朕要杀了你!”满朝文武惊呼:“陛下不可!”可那剑,
还是刺了过来。就在剑尖即将刺进我后背的那一刻——我反手一袖甩出。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承煜的手腕当场折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抱着手腕,
惨叫着跌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我缓缓回头,看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少年帝王。
他的龙袍乱了,发冠歪了,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他抱着断掉的手腕,哭得像个孩子,不,
哭得像个被宠坏了的废物。我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一步一步走近他。
他吓得拼命往后缩,可后面就是龙椅,他缩无可缩。他看着我的眼睛,
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骚味——他的裤裆湿了,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流,在金砖地上汇成一小滩。
堂堂大靖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吓尿了。满朝文武低着头,不敢看。有人偷偷撇嘴,
有人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我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弃。“赵承煜,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能让人魂飞魄散的寒意,“我不杀你,
是看在先帝的份上,是看在这大靖江山的份上。”我蹲下身,凑近他的耳边,
一字一顿地说:“但你记住——再敢对我动一次刀,我不诛九族,我屠尽你赵氏满门,
让这大靖,再也没有赵家的皇帝。”他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看着我,看着我站起身,看着我拂袖而去。
紫宸殿死寂一片。无人敢拦,无人敢言。第三章 离京之日,血流十里走出宫门,
我的亲卫营已在街前列阵。黑衣黑甲,腰佩长刀,个个眼神锐利,杀气冲天。三百人,
是我从西北战场上带回来的老兵。他们跟着我一起在尸山血海里滚过,一起挨过饿,
一起流过血,一起杀过敌。他们不认皇帝,不认朝廷,只认我沈清晏一人。“相爷!
”统领沈虎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是否要清场?”沈虎是我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
那年他才十二岁,父母都被北狄人杀了,他一个人躲在尸体堆里,三天三夜没吃没喝。
我把他带出来,给他饭吃,给他衣穿,教他武艺。如今他二十五岁,是我的亲卫统领,
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看着他,淡淡开口:“不必。但有拦路者,杀。”“是!
”我掀开车帘,坐进马车里。马车是普通的青布马车,没有任何标记。我不喜欢张扬,
不喜欢排场,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十年来,我坐的都是这辆马车,上朝下朝,
巡视各地,从不例外。我靠在软垫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十年的权臣生涯,太累了。
累得我只想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好好睡一觉,再也不用管这朝堂纷争,
再也不用管这天下兴亡。马车缓缓启动,朝着城门的方向驶去。刚走出不到半里路,
马蹄声急至。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骑着一匹枣红马,手持一把大刀,脸上满是狞笑。
是国舅爷,皇后的兄长,也是赵承煜最信任的外戚。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家丁,个个手持刀枪,
凶神恶煞。“沈清晏!”国舅爷大声喝道,“陛下有旨,将你就地格杀,以正朝纲!
”我掀开车帘,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然后吐出两个字:“杀。”下一刻,刀光四起。
沈虎第一个冲出去,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砍向国舅爷的脖子。
国舅爷慌忙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愣着干什么!上啊!
”他对着身后的家丁大喊。家丁们冲了上来。可他们哪是亲卫营的对手?我的亲卫营,
是杀过北狄人的。他们在战场上杀过人,见过血,知道怎么一刀毙命,
知道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最多的敌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兵器碰撞声、刀砍进肉里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人倒地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像一首诡异的乐章。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国舅爷一行几十人,尽数横尸街头。血流成河,
染红了青石板路。国舅爷的尸体倒在最前面,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几乎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他的眼睛还睁着,瞪得老大,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他不相信,
我敢当街杀人。他错了。这些年,我杀的人太多了。贪官污吏,谋反宗室,
北狄铁骑……早就习惯了血腥味。国舅爷不过是跳梁小丑,死了也就死了,
不值得我多看一眼。我放下车帘,闭上眼睛。“继续走。”马车绕过尸体,继续前行。
行至十里亭时,追兵再至。这次是太后的亲信,带着五百羽林卫。
羽林卫是大靖最精锐的禁军,专门负责守卫皇宫。太后调了五百人来,
可见是铁了心要我的命。为首的将领骑着白马,披着银色铠甲,手持长枪。他叫周泰,
是太后的远房侄子,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从来没上过战场。“沈清晏!”周泰勒住马,
大声喝道,“奉太后命,拿下妖妇沈清晏,押送回京,听候发落!”我没有掀车帘。
只是淡淡吩咐:“一个不留。”沈虎一挥手,三百亲卫营瞬间散开,将五百羽林卫团团围住。
周泰脸色一变:“你们要造反?”沈虎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刀砍了过去。战斗开始了。
羽林卫虽然人数多,可他们只是花架子。平时在皇宫里巡逻站岗,从来没真正打过仗。
而我的亲卫营,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老兵。结果毫无悬念。惨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
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五百羽林卫,尽数被斩杀在十里亭外。尸体堆积如山,
血腥味飘出十里之外。周泰被沈虎一刀砍下马来,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沈虎擦着刀上的血回来,单膝跪地:“相爷,全部解决。”“嗯。”我声音平静,“继续走,
回泉州。”谁挡,谁死。这就是我沈清晏的规矩。马车继续前行。一路向南。
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官员,那些曾经被我提拔的门生故吏,
此刻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他们站在城楼上,远远地看着我的马车驶过,
没人敢上前送行,没人敢说一句话。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这个一手遮天的女相,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我不在乎。我累了。真的累了。
这十年,我为了大靖,为了百姓,付出了一切。可到头来,却落得个“妖妇”的骂名,
落得个被帝王追杀的下场。既然如此,这江山,这百姓,我便不要了。谁爱管谁管去吧。
第四章 归途马车行了近一个月,终于抵达了泉州。泉州是我的故乡。我在这里出生,
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度过了十六年的时光。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石桥,每一棵老榕树,
都刻在我的记忆里。马车穿过城门,驶进那条熟悉的老街。街还是那条街,
青石板路被磨得光滑发亮,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
卖鱼的、卖菜的、卖布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我掀开车帘,
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有些恍惚。十六岁那年,我离开泉州,去京城赶考。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如今二十年后,我回来了。
带着满身伤痕,带着满心疲惫。马车停在一座小院门口。那是父亲留给我的老宅。
父亲去世后,我托人照看着,每年都寄银子回来修缮。如今宅子还在,门前的石阶还在,
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还在。我下了马车,站在门前,看着那扇斑驳的木门。门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出来,看见我,愣住了。然后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忽然老泪纵横。“小姐……是小姐回来了?”他是福伯,父亲的老仆人,从小看着我长大。
父亲去世后,他一直守着这座宅子,等着我回来。我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福伯,
我回来了。”福伯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点头,不停地抹眼泪。我走进院子。
院角种着几株三角梅,开得正盛,紫红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母亲生前种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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