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拥有百万粉丝的普法博主,且坚信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都有法有规。
所以我教弟弟受欺负时要先忍让,收集证据再用合理合法的方式反击。
可换来的,却是弟弟被校董儿子贺司屿以“开玩笑”为由,逼着吃下带玻璃渣的面包,最后精神崩溃从学校三楼一跃而下。
贺司屿的母亲握着我的手,塞给我一百万。
“小孩子闹着玩没收住手,懂事点你就拿了钱发个谅解声明,可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弟弟,终于明白,跟畜生讲法是行不通的。
我把支票撕得粉碎,直奔重度精神病疗养院。
奶奶,大伯,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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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大伯,请你们出院一趟。”
我眼眶发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晨被人逼着吃了玻璃渣跳楼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病房内安静了片刻。
大伯一拳砸在防弹玻璃上,蜘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炸开。
奶奶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束缚衣的扣子。
“镇山,换衣服,给你侄子讨公道去。”
回到市区,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全网都在推送一条热搜。
#百万普法博主段青瓷亲弟敲诈勒索同学#
贺司屿的母亲黎清的动作很快。
她不仅没把那撕碎的一百万当回事,反手就给我泼了一盆脏水。
点开热搜,是一段恶意剪辑过的视频。
视频里小晨满嘴是血抓着贺司屿衣领,贺司屿则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
配文是:“普法博主亲属仗势欺人,索要天价赔偿未果,以死相逼。”
评论区骂声一片。
“平时满嘴仁义道德,原来是个敲诈犯的姐姐!”
“贺司屿可是保送清北的天才,差点被这种垃圾毁了前途。”
“跳楼?怎么没摔死他啊!”
我静静地看着这些恶毒的诅咒。
曾经我用法律知识帮助过的人,现在他们却成了刺向我弟弟的刀。
大伯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羊角锤。
“小瓷,这上面的字我不认识,但他们骂得很脏,对吧?”
我没说话,只是把车速飙到了极限。
半小时前我收到贺司屿发来的一张照片私信。
他在帝豪会所开香槟庆祝保送。
照片背景里还有一只摔碎的玻璃杯。
附言:“你弟的骨头,比这杯子还脆。”
我把油门踩到底,车辆加速驶出。
既然百万粉丝的普法博主的保护不了小晨,那我就换一种方式。
帝豪会所顶层,VIP包厢。
我刚走近,门口站着的保镖就伸手拦住我。
“私人聚会,闲杂人等滚开。”
我还没开口,大伯已经动了。
大伯抡起羊角锤直接砸在那个保镖的膝盖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大伯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撞向旁边的承重墙。
另外一个保镖抽出甩棍扑上前来。
奶奶拄着拐杖叹了口气。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她拐杖一挑,精准地戳中保镖的眼球。
鲜血溢出。
我踹开包厢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包厢里男男女女坐了十几个人,全是小晨的同班同学。
贺司屿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搂着一个女孩。
他看着我笑出声。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V段博主吗?”
“怎么,一百万嫌少,亲自上门来要饭了?”
周围人发笑,有个男生站起身阴阳怪气地附和。
“是你弟自己想不开跳楼,可赖不着我们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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