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消失三年，却在清明节当晚，让我给他烧纸钱。
我没纸钱，只能烧作业本。
妈妈回来看到，脸瞬间惨白，一把拉开我，又从厨房端来一盆水，猛地浇在火堆上。
等火焰彻底熄灭，妈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她看着我，第一次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你干什么呢？”
说着，一巴掌打在了我大腿上。
剧痛让我哭出声，我指着卫生间说：
“爸爸回来了，他说冷，让我烧纸钱，我只有作业本。”
妈妈猛地看向卫生间，目光僵硬，嘴里不停呢喃：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是被我冲进下水道了……”
……
从我记事起，爸爸就经常早出晚归，我常常几天都见不到他。
直到我生日那天，他笑着带回一堆玩具：
“小欣，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接过一看，都是玩具手枪、小汽车，我其实并不喜欢，但还是开心地收进了盒子。
妈妈回来后，我拿着礼物跑过去：
“妈妈，你看，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
可妈妈看到那些玩具，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了。
她盯着玩具盒里的枪和车，眼神越来越冷。
她让我回房间待着，说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我乖巧点头，以为她要给我准备惊喜。
没过多久，爸爸回来了，声音很开心：
“今天小欣生日，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可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回应，而是满脸冰冷：
“你还记得小欣生日？把外面女人儿子不要的东西，拿来给她当生日礼物，什么意思？”
我蹲在门边，透过门缝看见妈妈眼睛通红。
爸爸一下子慌了：
“什么女人？我不懂……”
“老婆，这都是同事说小孩喜欢，我才买的。”
妈妈一把推开他，把手机甩在他脸上：
“你还骗我？那个女人的炫耀信息都发我手机上了。”
爸爸看着信息，脸色越来越白。
他想去拉妈妈，被一把甩开，干脆直接跪在地上：
“这都是意外，我能解释。”
妈妈抱着胳膊，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顾文宇，结婚时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爸爸脸色骤变，刚想说什么，突然捂住了肚子。
我还想再看，妈妈却突然打开房门，轻轻摸我的额头：
“小欣，别蹲地上，去睡一会儿，晚上妈妈带你吃好吃的。”
我不肯，她就递来一杯我最爱喝的饮料。
我喝完没多久，就困得睁不开眼。
等我醒来后，家里的卫生间却变得巨臭无比。
我捏着鼻子问妈妈，她看了我一眼，淡淡说：
“下水道堵了，过几天找人修。”
我似懂非懂点头，又问：
“妈妈，爸爸呢？不是说今晚一起吃饭吗？”
妈妈收拾衣服的手顿了顿，笑着摸我的头：
“爸爸公司临时出差，今晚妈妈陪你。”
我不满地抱怨：
“爸爸怎么总出差，说话不算数，骗人！”
妈妈神色恍惚了一下，跟着附和：
“对，你爸爸骗人，骗人要受惩罚，今晚我们吃饭不给她发照片。”
我用力点头。
可是一周后，爸爸还是没有回来，家里倒是来了几个警察叔叔。
妈妈叮嘱我，要是他们问起爸爸，就说不知道。
我点点头。
警察叔叔问完话，皱着鼻子问：
“什么味道这么重？”
他们顺着味道走到卫生间，妈妈赶紧拿出我拉脏的裤子递过去。
警察叔叔脸色变了变，最终没说什么就走了。
又过了几天，警察叔叔又来了，身边还跟着个陌生阿姨。
阿姨一进门就哭喊着指着妈妈：
“就是你害死了我的文宇！”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