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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

少少禾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被休我被高岭之花宠上天》是大神“少少禾”的代表苏璃月顾清晏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被夫君一纸休书逐出门庭那满京城都在等着看苏璃月的笑话都以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她偏不认命侯门弃妇到京中最不可轻看的女她翻旧案、破死局、掀暗一步步从深宅后院走进边城风雪楼旧影、母亲冤案、香印迷局、雪生台暗网、北角门半刻生死……她原以为自己查的是旧到头来才发自己掀开是一张以女子之命铺成的深网夫悔不当她不屑回头; 顾清晏清冷克却始终站在她身替她守门、挡风、压住所有她不肯回头看的险处比起情爱纠苏璃月更想问一句——凭什么这世女子的总该被拿来做局? 这一她不做谁的附不做谁的棋子要亲手拆了这替自也替那些被名字、规矩与世道压住的女争一个清清白白的活法嫁不是终局的凤才刚刚开

主角:苏璃月,顾清晏   更新:2026-04-15 11: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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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门前的青石阶上,还留着昨夜的雨痕。

天刚放晴,街巷里却比往常更热闹些。卖早点的、挑担子的、去绣坊送货的,路过苏府门前时,都会忍不住压低声音多说两句。

“听说了没有?镇远侯府那位少夫人,被休了。”

“何止是被休,还是侯爷亲笔写的休书,当着府里上下的面送出去的,半点体面都没留。”

“从前人人都说她命好,嫁进侯府三年,掌家持中,谁见了不称一声贤。谁能想到,竟落到这一步?”

“再贤又如何?男人变了心,贤良淑德四个字,终归比不过一时新鲜。”

这些话隔着院墙传进来,像细针一样,扎在人耳边,躲都躲不开。

廊下的小丫鬟把外头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脸色发白,捧着茶盏进屋时,脚步都比平日轻了许多。

屋里却安静得很。

窗子半开着,雨后的风带着一点潮气吹进来,掀动了案上的宣纸。苏璃月坐在窗边,手里拿着笔,正在看苏家近三个月的账册。她看得很细,连哪间铺子的进货迟了两日、哪位掌柜多支了一笔银钱,都一一记在边上。

她穿着月白色的家常襦裙,发间只别了一支青玉簪,整个人清清淡淡的。若不是砚台旁边压着那封已经拆开的休书,谁也看不出,她才刚从侯府回来没几日。

小丫鬟忍了半天,到底还是红了眼圈:“小姐,您……您歇一歇吧。”

苏璃月没有抬头,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奴婢知道您心里难受。”小丫鬟把茶轻轻放下,声音都在发颤,“外头那些人嚼舌根,实在太过分了。明明是侯爷先……”

她说到一半,又不敢再往下说。

镇远侯萧墨尘移情别恋,这事在京城里早就不是秘密。

那个叫白苏瑶的女子,原是烟雨楼里很得宠的清倌人,生得娇俏,说话也会拿捏分寸。萧墨尘起初只是偶尔去一趟,后来却越来越不避人。甚至苏璃月生辰那日,他为了陪白苏瑶听曲,连侯府家宴都没回。

那一晚,满座宾客都看着苏璃月一个人把宴席撑了下来。

她没有发作,也没有失态。宾客散尽后,她只让人把席面收了,自己一个人在空厅坐到深夜。

第二天,她照旧去给老夫人请安,照旧处理府中大小事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于是人人都说,少夫人大度。

也人人都以为,她会一直大度下去。

直到半月前,萧墨尘把白苏瑶带回了侯府。

那天正厅里人不少。白苏瑶穿了一身绯红衣裙,站在萧墨尘身侧,手还轻轻拽着他的袖子,面上装得怯生生的,眼里却藏不住得意。她开口叫了一声“姐姐”,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来。

苏璃月只看了她一眼,便把目光落回萧墨尘身上。

萧墨尘站在厅中,神色有些不自在,沉声道:“璃月,苏瑶无依无靠,我不能不管。”

苏璃月听了,只觉得好笑。

白苏瑶无依无靠,所以她这个明媒正娶、替他侍奉长辈、执掌中馈三年的妻子,就该退让,就该成全,就该替他的怜香惜玉让出地方。

她当时没有失态,只平静问了一句:“侯爷打算如何安置她?”

萧墨尘沉默片刻,说:“纳她为妾。”

厅里一下安静了。

老夫人捻着佛珠没有说话,几个嬷嬷低着头,连白苏瑶都悄悄抬眼,像是在等着她闹起来。

可苏璃月没有。

她只是点头:“侯爷既已决定,又何须问我。”

她说得平静,萧墨尘心里却莫名发堵。

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闹,宁愿她像别的女子那样争一争,也好过她这样冷淡,像是他这个人、这个侯府,于她而言都没那么重要。

从那以后,侯府后宅就再没消停过。

白苏瑶今天病了,萧墨尘怪厨房伺候不周;明天受了委屈,萧墨尘又怪苏璃月御下太严。她只要在后院掉几滴眼泪,萧墨尘就能在前院发一通脾气。

最荒唐的一次,是白苏瑶当着众人的面摔碎了一只汝窑茶盏,反过来说是苏璃月故意给她难堪。偏偏萧墨尘竟也信了,当夜便闯进正院,第一次对苏璃月冷了脸。

“璃月,”他站在门边,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你何时也变得这样刻薄了?”

苏璃月那时正坐在灯下缝老夫人的护膝。听到这话,她停了针线,抬头看了他很久。

刻薄。

她在侯府三年,晨昏定省,侍奉长辈,体恤下人,外头谁不说一句贤惠得体。到头来,她不过是没有对一个登门夺宠的女子和颜悦色,便成了刻薄。

她把针线放下,只问:“侯爷也这么想?”

萧墨尘眼神闪了闪,到底没有否认。

那一刻,苏璃月便明白,这段夫妻情分,是真的走到头了。

她曾经也以为自己嫁的是良人。

少年时的萧墨尘鲜衣怒马,也曾在上元灯会上护着她不被人群冲散,也曾在她手指被琴弦划伤时,笨手笨脚替她包扎,还红着耳根说过一句今生不负。

可那点旧情,到后来,还是被磨没了。

再后来,休书就送到了她手里。

理由写得倒是很齐全:无子,善妒,不敬夫君。

苏璃月看完时,连生气都觉得费力,只觉得荒唐。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多问一句,只让人把自己的嫁妆单子找出来,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清点好,安安静静离开了镇远侯府。

她走出侯府大门时,天上还飘着细雪。

萧墨尘站在长廊尽头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白苏瑶缩在他身后,眼里的喜色却藏都藏不住。

苏璃月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她自幼读书识礼,知道女子在这世道上活得不容易。高门贵女看着风光,到头来也不过是门第之间的一桩安排。嫁人之前听父母的,嫁人之后听夫家的,若是被休弃了,许多人还要劝一句认命。

可她偏不想认。

侯府容不下她,她便回来。

苏家不是死路,她苏璃月,也不是离了侯府就活不下去。

“小姐。”小丫鬟终于忍不住,哽咽着问,“您真的……一点也不伤心吗?”

苏璃月搁下笔,抬眸看向窗外。

院子里还有未干的积水,廊下的石砖被日头一照,泛着一点湿亮的光。

她静了片刻,才淡声道:“伤心自然有过。”

小丫鬟怔怔地看着她。

“只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困住,不划算。”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不是不痛。

只是那份痛,在一次次失望里已经磨得差不多了。真到了被休这一天,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至少从今往后,她不用再替谁找借口,也不用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小丫鬟听得鼻子一酸,正要说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帘被一下掀开,一个婆子快步闯了进来,气都没喘匀:“小姐,不好了!”

苏璃月抬眼:“何事?”

“是……是镇远侯府那位新进门的白姨娘,”婆子咽了口唾沫,“她带了人,正在前院闹着要见您呢!”

屋里顿时一静。

小丫鬟先变了脸色:“她还有脸来?”

婆子急得直拍手:“何止是来!她在门口哭哭啼啼,说小姐您仗着出身高,回了娘家还不肯放过侯爷,害得侯爷心里一直念着旧人。如今外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再这样下去,咱们苏府的脸面……”

话还没说完,小丫鬟已经气得发抖:“分明是她抢了小姐的夫君,如今反倒倒打一耙!”

婆子压低声音:“老爷和夫人已经去前院了,只是那白姨娘哭得厉害,句句都往小姐身上泼脏水,像是专说给外头人听的。老爷让我来问一句,看您……要不要先避一避?”

避一避。

这三个字,苏璃月听得太多了。

从前在侯府,白苏瑶受了委屈,要她避;萧墨尘发了脾气,要她让;后宅起了风波,也总有人劝她顾全大局。

好像只要她退一步,所有不公都能算得过去。

苏璃月慢慢站起身。

她把案上的休书折好,随手压进抽屉最底下,这才开口:“为何要避?”

婆子一愣。

苏璃月抬眼,声音不高,却很稳:“这里是苏家,不是镇远侯府。她敢来,我就敢见。”

这话一出,屋里原本慌乱的几个人,竟都跟着安静了些。

小丫鬟连忙擦了眼泪,上前替她整理袖口:“小姐,奴婢陪您去。”

苏璃月点点头,抬步往外走。

穿过回廊时,她步子不快,也不见慌张。

她心里很清楚,白苏瑶今日闹上门,不只是争风吃醋那么简单。一个刚进侯府的妾室,最要紧的是把位置坐稳。她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到苏府来哭,无非是想借着众人的眼,把“苏璃月放不下旧情被休之后还纠缠不休”的话先传出去。

只要她今日退了,外头那些闲话立刻就会变样。

到时候,人们不会说萧墨尘负了原配,只会说苏璃月不甘心,被休了还要缠着前夫。

错的是旁人,最后受指责的却还是女子。

苏璃月走到前院月洞门外时,里面的哭声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姐姐瞧不上我出身低,可我对侯爷是真心的……”

“她如今既已回了苏家,为何还要让人递信到侯府,害得侯爷整夜不得安生?”

“我身份卑微,不敢与姐姐争什么,可若姐姐当真放不下侯爷,又何苦拿我作践……”

这哭腔拿捏得极好,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院中已经站了不少人。

苏父面色沉沉,苏夫人眉眼间压着怒意,几个下人站在一旁,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府门外还有隐隐的议论声,显然围观的人已经不少。

白苏瑶穿着一身水红衣裙,鬓边簪着珠花,正拿帕子掩着脸哭。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侯府婆子,一看便知是有备而来。

苏璃月只看了一眼,便明白她想做什么。

这是想当着众人的面,把她坐实成一个善妒、不甘、还惦记旧情的弃妇。

察觉有人进来,院中众人齐齐回头。

白苏瑶也抬起脸,一见是她,泪水流得更急,怯怯叫了一声:“姐姐……”

苏璃月脚步未停,径直走到堂前。

她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倒显得满院喧闹都与她无关。

“第一,”她开口,声音清楚明白,“我已与萧墨尘再无关系,你这一声姐姐,我担不起。”

白苏瑶面色一僵。

“第二,”苏璃月看着她,“我从未往镇远侯府递过书信。你既当众这样说,不如把证据拿出来。”

白苏瑶嘴唇动了动,一时接不上话。

她原以为苏璃月总要顾着体面,不会当众逼问,谁知对方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话挑明了。

“我……”白苏瑶眼圈一红,立刻又落下泪来,“我也只是听侯爷酒后提起,说常常想起从前与……与苏小姐的旧事。我心里难安,这才误会了……”

一句误会,倒把自己摘得干净。

苏璃月淡淡笑了笑:“原来白姨娘今日带着人闯进苏府,只凭一句误会。”

门外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

“你在侯府守不住自己的男人,便来问罪于我;你怕他心里念旧,便想先毁了我的名声。怎么,难道是我逼着萧墨尘纳你进门,又逼着他一边宠你,一边惦记旧人?”

白苏瑶脸色一下白了。

“苏小姐,你怎能这样说我……”她捏着帕子,哭得更厉害,“我身份低微,从不敢与您相比,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让全京城都知道,”苏璃月打断她,“你赢了。”

院中一下安静下来。

苏璃月看着她,语气平平:“可惜,你赢走的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朝三暮四、心志不坚的男人。你若真当宝,就自己守好,不必带到我面前来显摆。”

这句话一落,连苏夫人都怔了一下。

白苏瑶更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攥着帕子的手都在发抖。

门外不知是谁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一出来,外头压着的议论便都冒了头。

“说得好……”

“本就是她自己抢了人,还怕人家惦记,真是笑话。”

“苏小姐这话,真是痛快。”

白苏瑶听着那些话,眼里终于露出慌乱。她原本是想踩苏璃月一脚,没想到几句话下来,反倒把自己送成了笑柄。

她下意识去看苏父,像是还想求个圆场。

可苏父已经沉声开口:“来人,送客。”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

白苏瑶脸色彻底变了:“你们怎可如此无礼!我如今是侯府的人——”

“侯府的人,”苏父冷冷看着她,“便更该懂规矩。擅闯我苏家府门,污蔑我女儿的清誉,今日老夫不与你一个妾室计较,已是给镇远侯府留脸。回去告诉萧墨尘,若他连后宅女人都管不好,老夫不介意亲自去问一问他镇远侯府,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白苏瑶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再不甘心,也知道今日占不到便宜,只能一边抹泪一边往外退。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苏璃月一眼,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气。

苏璃月却连神色都没变。

等那抹水红身影终于消失,前院里压着的那口气,才算松开。

苏夫人快步上前,握住苏璃月的手,眼里都是心疼:“你这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一直不说?”

苏璃月垂下眼,看见母亲手指微微发抖,心里到底还是软了一下。

“说了,也不过让你们跟着烦心。”

“你是苏家的女儿,”苏父沉声道,“回了家,便没人能再欺负你。”

这句话不重,却让苏璃月沉默了片刻。

她一直以为,女子出嫁之后,母家便只是退路,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不能回头。可到了今日她才明白,真正疼爱她的人,不会把她当成累赘,也不会觉得她回来丢了家门脸面。

她不是被人赶得无处可去。

她只是回家了。

想到这里,苏璃月原本绷着的那口气,才一点点松下来。

可她也知道,今日这事不会就这么完。

白苏瑶吃了亏,必定还会闹;而萧墨尘若是知道白苏瑶在苏府门前受了这番难堪,又会作何反应?

是恼羞成怒,还是生出几分迟来的愧疚?

苏璃月其实并不在意。

可她不在意,不代表麻烦不会自己找上门。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前院忽然又传来一阵匆忙脚步声。

一个小厮快步跑进来,站在廊下喘着气道:“小姐,镇远侯……镇远侯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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