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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10她逆光前行

花万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重生2010她逆光前行》是大神“花万芊”的代表林哲苏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重生2010:她逆光前行》的主要角色是苏晚,林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励志小由新晋作家“花万芊”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2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2010:她逆光前行

主角:林哲,苏晚   更新:2026-02-04 13:4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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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疼。冷。还有一股子汗臭混着泡面馊味的潮气,直往鼻子里钻。苏晚最后的记忆,

是2500年那场该死的量子实验。刺眼的蓝光,警报的嘶鸣,然后是身体被撕碎的剧痛。

再睁眼,世界天旋地转。头顶是发黄的天花板,吊着个积灰的灯泡。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铁架子床,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噪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这不是实验室。这是哪?"苏晚!还睡死过去呢?七点半了!迟到一分钟扣半天工资,

你赔得起吗!"一声咋呼像砂纸磨过耳膜。上铺的床板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灰尘簌簌往下掉。

苏晚猛地弹坐起来,心脏狂跳。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狭窄的屋子挤了四张上下铺,

过道里堆满了盆盆罐罐。墙上贴着周杰伦的海报,早就褪色发白。她颤抖着手,

摸出枕头边那部黑乎乎的直板砖——诺基亚。屏幕亮起,

刺眼的数字映在她瞳孔里:**2010年6月18日。**2010年。她重生了。

不是梦。那种量子撕裂的痛感还在骨髓里残留。可眼前这一切——这粗糙的被单,

这劣质的洗发水味,这充满了2010年代特有的廉价感——真实得让人想哭。"七点半了,

线长说了……"上铺的女孩王小红已经穿好了灰蓝工服,正对着巴掌大的镜子扎头发,

瞥了她一眼,"你今儿咋回事?魂丢了?"魂没丢。

只是被硬生生塞进了这具25岁的躯壳里。苏晚掀开被子下地。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一个激灵让她彻底清醒。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是她的,但那股子憔悴劲儿,

活脱脱是个被生活毒打过的厂妹。皮肤暗沉,头发干枯。这是2010年的苏晚,父母双亡,

在电子厂流水线上混日子的苏晚。记忆碎片涌了上来:孤儿,中专毕业,月入1850,

住在月租200的八人间。一眼望到头的灰暗人生。可现在的苏晚,

内核是那个站在未来顶端的科学家。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浑浊,

却让她尝到了"活着"的滋味。2010年。移动互联网的前夜,房地产腾飞的起点,

电商的风口……遍地是黄金,而她手里,握着一张未来二十年的地图。2她需要纸和笔。

苏晚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拧开那支快没水的圆珠笔,

在扉页上狠狠划下一行字:**2010-2025 财富风口清单**1. **买房!

** 鹏城关外,龙岗布吉。瞄准拆迁,全款梭哈。2. **囤货!

** 2011年谋宝爆款:手机壳、数据线。3. **直播!** 2015年风口,

提前布局。写完,她把笔一扔。"苏晚,你真不去啦?"王小红在门口催,

"全勤奖200块不要了?""帮我请个假。"苏晚的声音冷静得吓人,"就说我发烧了。

"王小红骂了句"神经病",跑了。宿舍瞬间安静下来。苏晚坐在床边,

最初的狂喜慢慢沉淀。不行,太冒险了。流水线管理严格,请假要线长批,搞不好要扣钱。

她得亲自去,还得演一出戏。记忆里,线长姓李,退伍兵,吃软不吃硬。

苏晚翻出件最宽大、颜色最暗沉的旧工服套上。又跑到水房,用冷水狠狠拍脸,

把眼眶揉得通红。最后,她把手贴在饮水机的加热管上,烫了十秒。手背红了。

她把那只红手贴在自己额头上,对着镜子练习: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像那么回事了。

3厂区和生活区一墙之隔。推开铁门的瞬间,

熟悉的工业气味扑面而来——焊锡、机油、还有几百个工人的汗味。巨大的厂房像钢铁巨兽。

穿着灰蓝工服的人流,像蚂蚁一样涌向车间。高音喇叭里放着走调的厂歌。曾经的苏晚,

也是这蚁群中的一只。现在,她逆着人流,走向侧门的办公室。心跳平稳,脚步却故意虚浮。

"报告。"李线长正捧着搪瓷杯喝茶,抬头看见她,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苏晚?

你搞什么名堂?王小红说你发烧?"苏晚垂下眼,避开他锐利的目光,

声音带了点刻意的沙哑:"线长……头昏,身上发冷。想去社康拿点药,怕耽误线上的活。

"李线长走过来,打量她。苏晚适时地咳嗽了两声,用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

露出了红彤彤的手背。"啧,身子骨真弱。"李线长语气嫌弃,但眼神松动了,

"现在的小姑娘……""就半天。"苏晚赶紧补刀,"拿了药,下午要是好了,我加班补上。

""加班补上"这四个字很受用。李线长脸一板:"病例本和药费单拿回来!盖章的!滚吧!

""谢谢线长。"走出厂区大门,苏晚才缓缓挺直了背。阳光照在洗得发白的工服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森严的大门。从今天起,这破地方,再也困不住她了。4她没去小卖部,

而是径直走进了生活区边缘的一家"话吧"。烟味、汗味、劣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角落里,有人在用方言大声吵架。苏晚找了个隔间,投币,拨号。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在敲鼓。接电话的是堂姐苏梅。"哪位啊?

"背景音里有小孩哭闹。"姐,是我,小晚。""小晚?咋这时候打电话?不是上班吗?

"苏梅的声音透着警惕。穷亲戚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常识。苏晚没寒暄,直奔主题:"姐,

我想买房。"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后,苏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买房?你疯了吧!

你在那个鹏城打工,买什么房?八万?你哪来的八万?"苏晚任由她骂,等她骂累了,

才平静地说:"姐,我攒了五千。还差三万。我想跟你借。""三万?你当我开银行呢?

"苏梅的声音像淬了火的刀子,"小晚,不是姐不帮你,这钱要是打了水漂,

你让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苏晚早料到这一出。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哽咽:"姐,

爸妈走得早。我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没个窝,心里总是空的。这次真是个机会,

我想抓住……就算最后不成,那也是个窝啊。"这是苏晚的杀手锏——打感情牌。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电流的滋滋声。良久,苏梅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但依旧严厉:"三万是吧?……你真能一年还上?""能。"苏晚斩钉截铁,"我写借条,

按银行利息两倍算。要是还不上,我把工资卡押给你。"又是一阵沉默。"行吧。

"苏梅终于松口,但话很绝情,"这钱是我留给孩子上学的。小晚,我先把丑话说前头,

要是你敢赖账,以后咱们就没这门亲戚了。你想清楚。""我想清楚了。"苏晚握紧了话筒,

"姐,谢谢你。这笔钱,我一定会还。"挂了电话,苏晚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第一块砖,有了。5下午两点,布吉。苏晚站在"诚信地产"门口。

这家店门面不大,玻璃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房源单。推开门,风扇吹着灰尘打转。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正对着电脑扒饭,看见她愣了一下:"看房?""买房。

"苏晚言简意赅,"布吉城中村,小户型,有红本,急售的。全款。"年轻人——林哲,

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一个穿着洗旧工服、脸色苍白的女孩,张口就要买布吉的房?

还要全款?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写满了"你没搞错吧"。"预算多少?"林哲试探着问。

"八万以内。"苏晚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像钉子一样稳,"要快。手续干净的。"八万全款?

林哲心里盘算。这价位也就只能买个即将拆迁的破单间了。"还真有一套。"林哲调出系统,

"布吉xx村,35平,二楼。房东急用钱,报价八万五。你要真要,我帮你砍砍。

""现在看。"苏晚立刻起身。林哲被她的雷厉风行震了一下,赶紧放下饭盒:"路窄,

我带你骑摩托过去。"摩托车钻进城中村的巷子。最后停在一栋灰扑扑的自建房前。

苏晚进去转了一圈。墙皮脱落,水管老化。但格局方正,产权清晰。

这就是她要找的"金矿"。"七万五,全款,一周内过户。"苏晚走出房子,对林哲说,

"你去谈。要是成了,中介费照给,另外再谢你五百。"七万五?林哲倒吸一口凉气。

这砍得也太狠了。但他看着苏晚那双平静却透着狠劲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十几分钟后,林哲挂了电话,表情复杂:"房东咬死八万二。我说了你全款急要,

磨了半天……最后七万九千五。再低,他宁可不卖。"七万九千五。

比苏晚的心理价位高了一千五,但在可接受范围内。她没废话,点头:"行。定金我五千。

合同拿来,现在签。"林哲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心里莫名一颤。这哪是来买房的,

这分明是来"抢地盘"的。6走出中介所,黄昏的光给布吉的街道镀了层金。

苏晚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七万九千五。她手里只有五千。堂姐答应借三万,

还差四万四千五。缺口像一座大山。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工友的几百块、互助会的几千块、线长的两千块……这些零碎的钱加起来,也只是杯水车薪。

最后那笔巨款,只能去碰那条"红线"——高利贷。苏晚知道那有多危险。利滚利,

能把人逼死。但她没得选。要么在底层烂掉,要么就赌上这条命,从虎口里拔牙。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薄薄的购房意向书,指尖冰凉,眼神却烫得惊人。第一块基石,

必须用血和汗去浇筑。哪怕是跪着,她也得把这块砖,狠狠地砌进2010年的土地里。

7流水线的机器轰鸣声像是要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苏晚像个陀螺,

白天在车间里手脚不停地忙活,晚上还要在宿舍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子床上算账。

每一笔债都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在她的脖子上。王小红给她牵了线。

那是个在鹏城跑黑车的“表哥”,其实八竿子打不着。男人一脸横肉,眼神精明得像刀子,

在路边大排档见的面。桌上摆着油腻的茶壶,烟雾缭绕。“借钱?”男人叼着烟,

眯着眼吐了个圈,“行啊。月息五分,利滚利。拿啥押?你身上有二两肉吗?”五分利。

这是要人命。苏晚攥紧了口袋里的中介合同,指甲掐进了肉里,

强迫自己声音别抖:“房子……我买的房子,红本马上下来。还有,我未来半年的工资。

”“没到手的东西,狗都不吃。”男人嗤笑一声,把烟头摁灭在桌上,“工资?

你明天被开了咋办?谁给我担保?”谈判像是一场拉锯战,每一分钟都磨得人渗血。 最终,

苏晚咬着牙,几乎是把脸皮撕下来踩在地上,才谈下来三万三千块。利息加到了六分。

她押上了那台破二手电脑,还有所有能换钱的家当——加起来不到一千块。拿到钱时,

那沓皱巴巴的钞票带着浓重的烟味。 苏晚的手冰凉,指尖发麻。她知道,

自己一脚踩进了黑水潭。但这潭水再黑,也得趟过去。互助会的五千块也下来了,利息不低,

王小红和另一个工友在借条上签了字,手都在抖。 林哲在办手续时,

瞥见苏晚那张惨白的脸,忍不住低声问:“苏小姐,你这……是不是玩大了?

要不我跟房东求求情,缓几天?”“不用。”苏晚摇头,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在烧火,

“按原计划。林先生,你只要别撤梯子,就是帮我。”她没向林哲借钱。直觉告诉她,

这时候示弱,就是死。最后关头,

她翻出了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一只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戒指。 当铺的灯昏黄,

老板眯着眼称了称:“八百。” 苏晚喉咙发紧,想哭,想骂娘,

最后只是把那八百块塞进内衣口袋里。那是母亲最后的念想,现在也化成了灰。第七天,

递件前夜。 苏晚的包里塞满了钱。厚墩墩的一摞,有潮的,有干的,

散发着汗味、烟味和霉味。 七万四千五百块。 每一毛钱都沾着人情债,

每一毛钱都在滴血。她的工资被抵押到了明年,身上背着几万的高利贷,还有还不完的人情。

站在“诚信地产”门口,林哲看着她。 那个眼神,苏晚懂。是震撼,也是怜悯。

他帮着清点那包钱时,手顿了顿:“苏小姐,这钱……沉。”“不沉。

”苏晚把钱塞进档案袋,声音沙哑,“命才沉。”买房的事情很顺利。

当那张薄薄的收据拿到手,巨款交出去的那一刻,苏晚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没事吧?

”林哲扶了她一把。“没事。”苏晚站稳,抽回手,“过户,记得催。

”林哲看着她那张像纸一样白的脸,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女人,对自己都这么狠。

要么她会死得很惨,要么……她会爬得很高。苏晚没回头,转身走进了地铁站的人流里。

背影单薄,脚步却稳得像钉子。第一块基石,沾满了泥泞和血,终于砌上了。

8接下来的三个月,是地狱。白天在流水线上,苏晚像个机器。晚上回到宿舍,

八人间里能卖的都卖了,只剩四面墙。她靠在冰凉的铁床上,算着每一笔债的死期。

高利贷的“十天一期”,像一把刀悬在头上。那个阴鸷的马仔准时出现,每次来,

宿舍里的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苏晚面无表情地给钱,心里却在滴血。

线长老李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想说什么,最后都化成了一句骂:“别给我惹事!

”只有林哲的电话让她稍微安心。 “房产证出来了。” “税交了。” “房东问尾款。

”直到那天下午,诺基亚突然炸响。 “苏小姐!”林哲的声音透着股兴奋,“布吉xx村,

要拆!红头文件贴出来了!村里都炸锅了!”苏晚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来了。

悬了三个月的心,终于落地了。“公示多久?赔多少?”她的声音冷静得吓人。“一个月。

听说赔一万二到一万五一个平方!”林哲喘着粗气,“你那房子,至少翻五倍!”三个月,

七万变四十万。 这就是信息差,是时代的红利,也是赌命的筹码。“卖。”苏晚打断他,

“立刻。全款。”“现在卖?公告刚出,后面肯定涨啊!”林哲急了。“我不赌。

”苏晚靠在冰冷的墙上,“我背的是六分利,我赌不起。”第二天,店里。

陈业主那张脸红光满面,搓着手,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后悔。 苏晚没废话,

点清一万零五百块尾款,拿回了那本红彤彤的房产证。证皮烫手。“好眼光啊!

”陈业主酸溜溜地说。“运气。”苏晚把证揣进怀里。转身出门,

林哲叫住她:“有两个买家。一个是村民,出四十五万,要一周全款。一个是公司,

出四十七万,要二十天。”“四十五万,一周。”苏晚斩钉截铁,“签。”林哲看着她,

眼神变了。这女人,狠得连肉都不多吃一口。交易很顺。

当那张四十五万的支票躺在手里时,苏晚站在银行门口,风吹得她浑身发冷。

四十五万不是终点,是还债的起点。她回到那个廉价招待所,反锁上门。 台灯下,

她摊开笔记本,开始算账。总收入:450,000支出:高利贷:本金33,000。

利滚利,至少65,000。这是头吞人的狼。工友:4,200。互助会:5,800。

线长:2,500。堂姐:35,000。林哲:4,000。一笔笔划掉,

苏晚的心在滴血。 最后剩下的,刚好卡在15万。9第一关,还高利贷。她没敢直接去,

而是叫上了林哲。 “林先生,帮我个忙。”苏晚声音很轻,“我要还一笔钱,

对方……可能不讲理。你在场,当个见证。”林哲懂了,脸色一变:“要还多少?

”“六万五。”“抢劫啊!”林哲倒吸凉气。“他们就是抢劫。”苏晚苦笑,“但我没办法。

”第二天,店里。 苏晚和林哲提着一个黑塑料袋,里面是六万五千块。 十点,

面包车来了。下来两个壮汉,一脸横肉。“老板说了,连本带利七万二。

”马仔把腿翘在桌上。苏晚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推过去:“算过了,六万五。

多一分没有。要不现在去派出所,让警察算算国家法律认不认你们的利息。

”旁边的林哲假装打电话:“喂?李警官啊,我这边……”空气瞬间凝固。

马仔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抓起钱点了点。 “算你狠。”借条烧成了灰。

苏晚看着那团火,腿一软,差点跪下。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剩下的债,还得还。 回工厂,她一个个找工友还钱。 王小红拿到钱,眼神躲闪:“晚晚,

没事儿吧?” 苏晚摇摇头。线长老李没收那五百利息:“以后好自为之。

”堂姐的汇款单上,她写了八个字:姐,账清。恩情,后报。最后,

她把四千块中介费给林哲。 林哲没推辞,看着她:“现在,轻松了吗?”苏晚站在街头,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轻松了。”她笑了笑,眼里却有泪光,“但也更累了。

”银行账户里,数字定格在 151,500。这是剔除了所有泥泞、血腥和人情债后,

真正属于她的第一桶金。 它不再肮脏,不再沉重。它变得纯粹,

也变得锋利—— 因为从明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的苏晚。

她是“星火”的老板。10债务还清后的第三天,天刚蒙蒙亮。雾气像湿棉絮,堵在胸口。

苏晚最后一次套上那身灰蓝工服,拉链拉到顶,遮住了里面的白背心。车间还没开工,

机器像死铁,安安静静。 空气里那股子机油混着塑料的焦糊味,往常闻着让人反胃,

今天却有点陌生。像是在闻一个老仇人的味道。苏晚把辞职报告拍在老李桌上时,

那张纸白得刺眼。理由就五个字:“个人发展”。老李盯着她看了半天。

几个月前这个丫头还唯唯诺诺,现在眼神沉得像口井,深不见底。“行。”老李没废话,

大笔一挥签了字,“手续快点办,别磨叽。”走出人事科,苏晚把饭盒、水杯一样样交了。

“以后稳当点。”老李背着手,声音瓮瓮的,“别他妈总玩心跳,老子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吓。

”“谢了,李师傅。”苏晚鞠了一躬。真心实意的。这破厂子是她的避难所,

这糙汉子是她的贵人。宿舍没啥好收拾的。 家当早就卖光了,只剩几件臭衣服,

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还有那个笔记本——里面记着她未来的命。

王小红她们围在宿舍门口,叽叽喳喳。“晚晚,真走了?发财了?”“嗯,换个地儿。

”苏晚把那套发黄的被褥塞给她,“这个给你,别嫌脏。”走出厂门,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死。阳光刺眼。身上轻得像要飘起来。但苏晚知道,

卸下的只是枷锁,真正的重担——野心,已经压在了肩上。11她掏出那台黑乎乎的诺基亚,

拨通了林哲。“林哥,在哪?找个能办公、能睡觉、还能堆货的地儿。靠近物流园。

”半小时后,布吉。这地儿比城中村强点,至少路是平的。大货车轰隆隆地过,

震得脚底板发麻。林哲指着一栋六层楼:“三楼,以前是个小贸易公司。八十平,里外套间,

带个阳台。月租一千二。”房子破得掉渣。 墙皮像东一块西一块,水泥地坑坑洼洼。

但窗户大,亮堂。最重要的是,楼下就是几家小物流网点,发货收货一步到位。

苏晚在里面转了一圈。外间摆桌架,里间打地铺,阳台堆杂物。“就这儿。”她拍了板,

“钥匙呢?现在签。”林哲已经习惯了她的雷厉风行。签约,付钱两千四。

拿到钥匙那一刻,苏晚手心全是汗。这是她在这个城市,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窝。

哪怕是个狗窝。“接下来你咋整?”林哲帮她扫了扫地上的灰。苏晚翻开笔记本,

那页写着“星火启动”。“三步走。”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第一,注册公司,

就叫‘星火商贸’。第二,买二手桌椅电脑。第三,也是最狠的——拿八万块去华强北进货。

主攻苹果4和三星的壳、膜、线。”她抬眼看着林哲:“你得带我去,得把拿货渠道打通。

”林哲心里咯噔一下:“八万?全押?不试试水?” 苏晚摇头,

眼神像刀子:“水已经开了。试水?黄花菜都凉了。这波换机潮就这两年,我要吃肉,

就得一口吞下去。”那股子狠劲又上来了。林哲想起那套拆迁房,咬牙:“行!下午就走!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白天,她在华强北的档口里钻来钻去,

闻着劣质塑料和皮革味,跟那些满脸横肉的老板砍价。她眼神毒,一摸二看三敲,

假货立马现形。 晚上,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办公室,对着二手电脑捣鼓谋宝店。图片拍得丑?

没关系,文案写实在点。累了,就在里间那张硬板床上眯一会儿。林哲也没闲着。

他跑腿去租了隔壁一个小黑屋当仓库,去跑工商注册。看着苏晚熬夜画图、算账的侧影,

他心里那点打工的心态没了,换成了种说不清的劲头——像是在造反。一周后,

营业执照挂上了墙。 十天后,第一批货到了。七万五千块的货,把小仓库堆得满满当当。

手机壳、数据线,五颜六色,散发着新塑料的味道。启动资金还剩六万五。

苏晚又做了个让林哲看不懂的决定。 “拿一万,招俩兼职大学生。”苏晚敲着桌子,

“一个管客服,一个管美工。我们得像样点。”“还有,”她顿了顿,眼里闪着光,

“网上现在有那种‘玩机大神’,拍视频讲手机。你帮我留意,

有没有嘴皮子利索、懂行的穷小子。招来,不让他卖货,让他拍视频,讲怎么挑配件,

怎么玩手机。”“不卖货?”林哲懵了。“先攒人气,攒信任。”苏晚没多解释,

“以后卖货是直播,现在先攒粉丝。这叫……种树。”林哲听不懂,但他照做。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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