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再忍了》厂子赵兰_(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再忍了)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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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再忍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晚秦霜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厂子赵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再忍了》内容介绍:小说《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再忍了》的主角是赵兰,厂子,李凯,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晚秦霜华”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2: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寡嫂的麻烦年年翻新,今年除夕我决定不再忍了
主角:厂子,赵兰 更新:2026-02-17 23: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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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为了跟骗子私奔,费尽心机偷走了工厂车床的“心脏”芯片。她以为拿捏了我的命脉,
得意洋洋地逼我卖掉老宅。殊不知,那芯片是我昨天刚换的模型。
就在她把废品当成宝贝交出去,以为胜券在握时,警察敲响了她的房门。
看着她面如死灰地被带走,我淡定地按下备用开关,机器轰鸣如初。“嫂子,三年的戏,
你演够了,该我收场了。”1“陈凡,你聋啦?我问你话呢!”筷子“啪”一下拍在桌上,
那盘我刚端上来的清蒸鲈鱼,鱼汤都溅了起来。我抬起头,看着我那寡嫂,赵兰。
她就坐我对面,穿一件红得发紫的毛衣,脸上的妆比往年任何时候都厚。
口红抹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眉毛挑得能挂住两个油瓶。“说啊,这老宅,卖还是不卖?
”她身体往前探,手肘撑着桌,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我瞅着她,没吭声。旁边,
我三叔干咳了一声,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陈凡,你跟你嫂子,怎么说话呢?
你哥走了三年了,她一个女人家,拉扯着孩子,容易吗?现在她想盘个店,做点小生意,
你这个当小叔子的,不该帮衬着点?”三婶也跟着帮腔:“就是啊凡子。
这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一个大男人,住哪不能将就一下?你嫂子总得有个自己的营生吧?
”我没看他们,眼睛还盯着赵兰。“嫂子,这宅子,是爹妈留下的,也是哥留给你和侄子的。
卖宅子,我没意见。但你拿钱去盘的那个店,是什么来路,你心里没数吗?
”我说话声音不大,但屋里一下就静了。电视里头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春晚,窗外头,
零零星星的鞭炮声传进来。屋里那股腊肉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人脑仁疼。赵兰的脸,
一下就白了,又一下涨得通红。“陈凡!你什么意思?你咒我?”“我没咒你。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白酒顺着嗓子烧下去,“我问你,
给你出主意那个男人,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的?”“你!”她站了起来,
手指头直直地戳到我鼻子尖上。“陈凡,你少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憋着坏呢!你哥不在了,
你瞅着我不顺眼,想把我跟你侄子扫地出门是不是?我今天把话放这,这宅子,我卖定了!
谁也别想拦着我!”她吼得声音很大,唾沫星子都喷我脸上了。我伸手,
把她的手从我脸前拨开。“嫂子,别激动。坐下说话。”“我不坐!陈凡,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话!这宅子,你卖,还是不卖!”她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子。我看着她,
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三年。整整三年了。从我哥出事那天起,她这麻烦就没断过。第一年,
说厂子里的账目有问题,是我贪了。我把厂子三年的账本,一本一本摊她面前,她翻了三天,
一个字没说出来。第二年,说我要抢侄子的抚养权。她抱着我那才五岁的侄子,
在村口哭了半宿,说我一个光棍汉,能带好什么孩子。我听着,没出门。第三年,
也就是今年。她不知道从哪认识了个城里人,说是什么投资专家,要带着她做大事,发大财。
启动资金不够,就把主意打到这老宅子上来了。我以前,总想着,这是我哥留下的女人,
是我侄子的妈。能让一步,就让一步。能让一分,就让一分。我今天,忽然不想忍了。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桌上摆着一家人吃的年夜饭。鸡鸭鱼肉,热气腾腾。可我这心里,
跟冰窖似的。“三叔,三婶,你们吃。”我转头看着我那一直没说话的侄子,小名叫石头,
正缩在角落里,抱着个碗,眼圈红红的,不敢吭声。“石头,来,跟小叔过来。”我走过去,
拉起他的手。孩子手冰凉。赵兰在后面尖叫:“陈凡你干什么!你别动我儿子!”我没理她,
拉着石头就往我住的东屋走。“你把儿子还给我!陈凡你个王八蛋!”她的声音在背后,
跟杀猪一样。我进了屋,把门反锁。石头在我手里,抖得跟筛糠一样。
“小叔……”我蹲下来,给他擦了擦眼泪。“别怕。吃你的饭,小叔给你炸鸡腿。
”我把他推到桌边,从锅里捞出一个炸得金黄的鸡腿,塞他手里。然后,我转过身,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的文件,
还有几本厚厚的账簿。最上面,放着一个牛皮纸袋。我拿起纸袋,掂了掂。行。赵兰,
既然你觉得这个家容不下你了,觉得外面的男人比我这个死鬼小叔子靠得住。那今年除夕,
我就成全你。我拿着牛皮纸袋,拉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赵兰还在哭嚎,
三叔三婶在旁边劝着,越劝越来劲。“你看你,把孩子都吓着了!”“陈凡也真是的,
太不懂事了!”我走到桌边,把那个牛皮纸袋,“啪”一下,甩在赵兰面前。“想卖宅子,
可以。”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把这个,签了。房子,你拿去。爱卖多少,
卖多少。从今往后,你跟石头,跟我陈凡,再没半点关系。”2屋里死一般地寂静。
春晚里的小品正在搞笑,可客厅里,连个喘气大声点的都没有。赵兰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甩在桌上的那个牛皮纸袋。三叔凑了过来,伸手想去拿。
“这是啥?”“别动。”我一句话,把他手吓得缩了回去。我看着赵兰。“嫂子,看清楚了。
断绝关系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签了字,这宅子就是你的了。从此以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跟石头,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我的声音很平,
没有一点火气。赵兰的脸色,白得跟张纸一样。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哄着她,让着她。她以为只要她哭,只要她闹,我就会妥协。
她没想,我会来这么一招。“你……你这是……赶我走?”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
“不是我赶你走。”我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是你想走。
你嫌这个家碍事了,嫌你侄子拖后腿了,嫌我这个多余的小叔子碍眼了。我给你自由,
你还不乐意?”“谁说的!我没有!”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又炸了毛。
“陈凡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是为了这个家好!我做生意,赚了钱,还不是为了石头!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我笑了,笑出声来,“为了这个家,
就把爹妈留下的老宅卖掉?为了这个家,就听信一个外人的话,
去做你连屁都不懂的外贸生意?为了这个家,把厂子流动的资金,偷偷转出去二十万,
去填那个所谓的投资公司?”我每说一句,赵兰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一句,
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嫂子,你是不是忘了,厂里的财务,谁管着?”她彻底傻了。
三叔和三婶也愣住了,互相看了看,脸上全是懵圈。“兰啊,你……你真转钱了?
”三婶颤着声问。“没……没有!他胡说!他污蔑!”赵兰尖叫起来,但声音已经发虚。
“我胡说?”我把茶杯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扔在桌上。
“这是厂子网银的转账记录。昨天下午,三点十分,转走二十万。收款账户,
是叫什么‘金手指’的投资公司。你需要我把它放大给你看吗?”照片很清楚,户名,金额,
时间,一清二楚。赵兰的身体晃了晃,扶着桌子才站稳。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怨毒。
她怎么也想不通,我怎么会知道。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嫂子,别白费力气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我哥不在了,但厂子还在。这厂子,是我哥的心血,
也是我跟他的心血。你别想着把它折腾没了,还指望我给你擦屁股。”“你……你个王八蛋!
你监视我!”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没监视你。”我摇摇头,“我只是在尽我的本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那份断绝关系协议又往她那边推了推。“签了吧。
拿着这二十万,加上卖房子的钱,去做你的大生意。以后,咱们两清。”我的话,像一把刀,
插进了她的心窝。她看着那份协议,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哭嚎,
是那种无声地流泪,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砸在桌面上。她知道,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所有的底牌,都在我面前,摊得一干二净。她所谓的“高枕无忧”,所谓的“投资专家”,
在我这里,就是个笑话。“我不签……”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不签……这是我的家……我没想走……”“现在晚了。”我声音冷了下来,
“在你偷偷转走那二十万的时候,你就没想过这是你的家了。”“我……我是被逼的!
是李凯!他说他能带我赚钱!他说只要投了钱,一个月就能翻一倍!
我……我也是想为了石头啊!”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说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李凯。
我早就知道了。一个在外面装大款,专门骗单身女人投资的无业游民。我看着她哭,
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我拿起那份协议。“不签也行。”我把协议收回,当着她的面,
撕成了两半,然后又撕成了四半。赵兰愣住了,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我。
三叔三婶也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嘛,一家人,说什么断绝关系……”三叔打圆场。
我没理他。我把碎纸屑扔进垃圾桶,然后从那个箱子里,又拿出了一叠文件。这次,
不是协议了。是法院的传票和起诉状。我把它们,一张一张,摆在了赵兰面前。第一张,
是“金手指投资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和诈骗的立案公告。第二张,是我向法院申请的,
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冻结赵兰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她那二十万的转账。第三张,
是我委托律师,对李凯提起的,诈骗罪的刑事自诉状。赵兰看着那几张盖着红章的纸,
整个人都傻了。她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停了。
“不……不可能……李凯说……他说他的公司很正规……他说……”“他说什么你都信。
”我冷冷地看着她,“他怎么不说他是骗子?”三叔拿起那张立案公告,手都抖了。
“非法……非法集资?兰啊,那二十万……是不是打水漂了?”赵兰“哇”的一声,
瘫坐在了地上。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3客厅里乱成一团。
三叔手忙脚乱地去掐赵兰的人中,三婶在一旁尖叫着“快打120”。我那侄子石头,
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我走过去,一把把石头抱起来,捂住他的耳朵。“别怕,没事。
”我抱着他,走到院子外面。外面,冷风一吹,人精神多了。远处,村里的鞭炮声更密了,
一朵一朵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映得半个天都亮了。石头的脑袋埋在我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拍着他的背,没说话。孩子还小,这些事,他不懂。但他能感觉到,
这个家,要散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三叔扶着脸色煞白的赵兰走了出来。
赵兰跟丢了魂一样,被三婶搀着,眼睛直勾勾的,一点神都没有。救护车还没来,
估计这大过年的,乡下不好叫车。“陈凡……”三叔走到我面前,脸上那点长辈的架子,
早就没了,全是讨好和紧张,“你看这……这可怎么办啊?要不……先让你嫂子进屋躺会儿?
”我瞅了他一眼。“三叔,现在知道怕了?”三叔的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凡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我抱着石头,冷笑一声,
“我哥活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一家人?厂子赚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一家人?
现在出事了,出事了就想起来是一家人了?”我一句话,把三叔堵得哑口无言。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凡子,
你嫂子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啊……”“糊涂?”我打断他,“她偷拿厂里的钱去投骗子,
这不叫糊涂,这叫蠢!叫贪心!”我的声音,一点没客气。三叔和三婶,
一个字都不敢反驳了。他们知道,这次,是真的把我惹毛了。以前,他们总觉得,
赵兰是寡妇,我是小叔子,凡事得让着她。他们跟着赵兰,也能捞点好处。现在,他们知道,
我手里的东西,能把赵兰送进去,也能让他们跟着没脸。“那……那现在怎么办?
”三婶凑过来,小声问,“那二十万……真的……要不回来了?”“你们觉得呢?
”我反问她,“非法集资,人跑了,钱上哪要去?去报案?警察立案了,也得排队。
等轮到你们,黄花菜都凉了。”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他们头上。赵兰身体一软,
差点又倒下去。“二十万……我的二十万……”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以为靠这笔钱,能翻身,能当大老板。现在,全没了。“嫂子。”我开口了,
声音还是冷的,“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是,你再这么作下去,就不是钱的事了。
”我看着她。“那份断绝关系协议,我撕了,是看在石头的份上。但是,这不代表,
这事就算完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扔给三叔。“三叔,你送她去医院看看吧。
是不是真晕了,还是装的。”然后,我抱着石头,转身就要进屋。“陈凡!
”赵兰忽然在后面喊了一声。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李凯是骗子?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不知道,重要吗?”“重要!”她尖叫起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你眼睁睁地看着我跳进火坑!陈凡!
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想看我出丑!你想看着我一无所有!”我终于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我告诉你。”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一年前,李凯就找上过我。他说他有个稳赚不赔的项目,想拉我入伙。”赵兰愣住了。
“我把他骂走了。我还查了他,一个专骗女人的江湖骗子。我告诉你,你会听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嫂子,赵兰女士,三年前,就认定我是个贪图你家产的小人。
我说的每一句话,在你耳朵里,都是放屁。我让你往东,你非要往西。我让你别碰厂里的账,
你天天琢磨着里面有没有油水。”“我告诉你李凯是骗子,你会不会觉得,
是我挡了你的财路?是我嫉妒你找到了发财的门路?”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扎得她体无完肤。她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她对我,
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所以,别问我为什么没拦着你。”我最后看了她一眼。“因为,
我拦不住。我也不想拦了。有些教训,你不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你永远学不会。”说完,
我不再看她,抱着石头,走进了东屋,关上了门。门外,是赵兰崩溃的哭声,
是三叔三婶手足无措的安慰声,是远处不绝于耳的鞭炮声。我抱着石头,坐在床边,
给他擦干眼泪。“小叔……我妈……她……”“她没事。”我摸着他的头。“石头,记住,
人要靠自己。靠谁,都没用。”窗外,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三年的憋屈,好像都随着那烟花,烟消云散了。4第二天,
大年初一。早上我是被鞭炮声吵醒的。石头还在我身边睡着,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轻手轻脚地起来,给他盖好被子。走到客厅,冷锅冷灶。三叔三叔和赵兰,已经不在了。
桌上,留着一张字条,是三叔写的,歪歪扭扭。“凡子,我们送你嫂子去县医院了。
你嫂子情绪不稳定,我们带她去城里住几天,散散心。石头,就先拜托你了。
”我把字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散散心?我看是没脸在这待下去了。我走到厨房,
下了碗面条,自己吃了。吃完,我开始收拾屋子。昨天晚上闹成那样,跟打过仗一样。
我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地上的垃圾扫了。走到院子里,看到我那个装满文件和账本的箱子,
还敞着口。我蹲下来,把东西一样一样往里放。在手最底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四方块。
我拿出来,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盒子没有上锁,我轻轻打开。里面,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只有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勾肩搭背,
笑得跟傻子一样。一个是我哥,陈刚。一个,是我。那时候,我十八,他二十。照片后面,
是我哥那狗爬一样的字。“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看着那行字,我的眼睛,有点酸。我哥,
陈刚,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也是我最恨的人。他比我大两岁,从小就是孩子王,
天不怕地不怕。而我,从小就蔫,不爱说话,就喜欢蹲在角落里,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打架,我递砖。他逃学,我帮他在作业本上模仿家长的签名。他闯了祸,
我爸拿鸡毛掸子抽他,他一声不吭。抽完,回头还冲我笑,说:“凡子,哥没事。
”可就是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却在三十岁那年,自己了断了。就因为厂子,倒了。
那不是厂子,是我们兄弟俩的心血。当年,我考上大学,学的是机械工程。我哥呢,
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我毕业那会儿,他刚好回来,跟我说:“凡子,咱兄弟俩,
自己干吧!别给人打工了!”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他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圈,
凑了三十万,办了这个小小的加工厂。厂子小,但五脏俱全。从设计图纸,到操作机床,
再到跑业务,全是我俩一手一脚干起来的。他负责对外,跟人喝酒,谈生意。我负责对内,
搞技术,管生产。他圆滑,我较真。他是工厂的脸面,我是工厂的里子。那几年,
厂子干得风生水起。村里人都说,陈家出了两个能人。我跟哥,也把家里老宅翻新了,
给爸妈在城里买了房。日子眼看着,就越来越好。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一个大客户,
订单下得特别大,我们加班加点干了半年,货交了,钱,却要不回来了。两百多万。
直接把厂子,给掏空了。供应商天天堵门要债,银行催贷的电话打个不停。我哥,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刚,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他说:“凡子,是哥没用。
哥把厂子干倒闭了。哥对不起你。”我拍着他的肩膀,说:“哥,没事。钱没了,再挣。
我们还年轻。”可他,没给我机会。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他跟我说:“凡子,哥累了。
这个烂摊子,哥收拾不了了。以后,厂子,爸妈,还有石头,就都交给你了。”我以为,
他只是喝多了,说胡话。第二天早上,他就没了。在厂子的仓库里,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体都凉了。他口袋里,揣着一封信。信里写的,还是那些话。
让我照顾好爸妈,照顾好赵兰,照顾好石头。他说,所有的债务,他都留下了,让我别管。
他让我当个好人,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我拿着信,在仓库里,坐了一整天。从那天起,
我就变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闷头搞技术的陈凡。我开始学着喝酒,学着跟人打交道,
学着耍心眼。我用三年的时间,把厂子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我还清了所有的外债,
让厂子,重新活了过来。但我对外,从来不说。我只说,厂子是我哥留下的,
我只是个看摊的。我给赵兰撑面子,让她当老板,让她出去炫耀。我想,
这是我哥留下的女人,我得护着她。哪怕她蠢,她贪,她蛮不讲理。
只要她不把厂子的根给刨了,我都能忍。可我没想到,她会蠢到这个地步。她竟然,
会把厂子仅有的那点流动资金,拿去给骗子。她把我哥,拿命换来的东西,不当回事。
她把我这三年的忍让和心血,当成驴肝肺。所以,我不能再忍了。我哥让我当个好人,
可这个世道,当好人,是要被人欺负死的。我哥让我平平安安,可我这一家人,
都快被她折腾没了。哥,对不住了。你这个弟弟,可能当不成好人了。我把木盒子盖好,
放回箱底。然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大年初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个睡意惺忪的声音传来。“老刘,我,陈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那个声音瞬间就清醒了。“陈……陈总?您……您有什么吩咐?”我笑了笑。“老刘,
新年快乐。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5“陈总,您说!千万别客气!只要我能办到的,
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老刘在电话那头,态度恭敬得有点过头。我没跟他废话。
“三天后,我需要一批特制的‘A7’型号轴承,三百套。加急。”电话那头,
老刘倒吸一口凉气。“三……三百套?A7?还是加急?我的天……陈总,
您知道这个型号的货,有多难弄吗?这玩意儿,现在市场上基本断货了!就算我去想办法,
最快也得半个月啊!”“半个月?太久了。”我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货必须送到我厂里。价格,你随便开。”电话那头,
又是一阵沉默。我能听到老刘在那头粗重的喘气声。半晌,他才咬牙说道:“行!陈总,
就冲您这句话,我拼了!三天,我给您弄出来!不过……陈总,
您要这么多‘A7’轴承干嘛?这玩意儿,除了……除了做那种高精度的军工设备,
一般工厂根本用不上啊。您那个小厂子……”“你不用管。”我打断他。
“你只需要把货送到就行。还有,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
不要让跟我厂子有关的人知道。”“明白!明白!”老刘连声应着,“陈总,您放心!
我老刘的嘴,严实得很!”“好,那就这样。”我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老刘,
是我在这个圈子里,安的一颗钉子。他是上游最大的配件供应商之一。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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