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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小子的逆袭,她也脱下了青涩全本全本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穷小子的逆袭,她也脱下了青涩全本全本

寂静小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穷小子的逆袭,她也脱下了青涩》,是作者寂静小巷的小说,主角为全本全本。本书精彩片段:全本是著名作者寂静小巷成名小说作品《穷小子的逆袭,她也脱下了青涩》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全本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穷小子的逆袭,她也脱下了青涩”

主角:全本   更新:2026-03-07 22: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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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KTV当服务生那年,二十一岁。说是KTV,其实就是个夜场,

藏在城东那栋老旧写字楼的三层,招牌上的霓虹灯管缺了两笔,

“帝豪娱乐城”愣是变成了“帝口口乐城”。老板懒得修,客人也懒得挑,反正来这儿的人,

图的都不是那个招牌。我图的是钱。一小时十五块,加上客人给的小费,一个月能挣四千多。

我租不起房子,睡在店里储物间改的宿舍里,五平米,放一张上下铺,我睡下铺,

上铺堆着保洁阿姨的拖把和消毒水。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

只有墙角那台嗡嗡响的冰箱,里面冻着给客人兑洋酒用的冰块。就是在那台冰箱旁边,

我第一次见到她。那天是十二月,冷得邪乎。我蹲在后门抽烟,风从门缝往里灌,

我把棉袄裹紧了,想着再熬半小时就能下班。后门开了,进来个女人,穿一件藏青色的大衣,

头发挽着,脸上没什么妆。我愣了一下。来这儿的人很少有长这样的。不是不好看,

是太好看了,好看到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她眼神很淡,从我身上扫过去,

像是扫过一件家具。“有包间吗?”她问。“有,您几位?”“就我。”我领她往里走。

走廊两边是那种老式的吸音板,发黄,翘边,上面粘着亮片,被射灯一照,亮晶晶的晃眼。

她走在我后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一步一步,踩得我心有点悬。

我给她开了最小的那个包间,六号。她坐下来,没脱大衣,说:“开一瓶路易十三。

”我怀疑自己听岔了。路易十三,三万二一瓶。在这地方,一年都卖不出去一瓶。

柜台上那瓶落灰落得都快看不出原本的标签了,老板每次盘点都想把它处理掉,但又舍不得,

就搁那儿摆着,像尊供起来的佛。“您……确定?”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到桌上。

我没再多问。去柜台拿酒的时候,主管眼睛都直了,亲自拿着钥匙去开的柜子门,

手都有点抖。那瓶酒终于见了天日,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来,水晶瓶身,

灯光底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我把酒端进六号。她坐在沙发上,大衣还是没脱,看着屏幕,

上面是点歌的界面,一首歌都没点。我把酒放到桌上,开了瓶塞,问她要不要兑点什么。

“不用。”她说,又加了一句,“存着吧。”“存着?”“这酒不开,存你们这儿。

等我结婚那天,再来喝。”我端着托盘出去,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想明白。三万二的酒,

不开,存着,等结婚?万一这店黄了呢?万一她结婚是三年后五年后呢?

万一她压根就没打算结婚呢?我把这事跟主管说了,主管吸了口烟,眯着眼想了半天,

最后憋出一句:“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后来她每个月都来。还是一个人,

还是那间六号,还是点那瓶路易十三。酒就摆在桌上,谁都不碰。她有时候坐半小时,

有时候坐两个小时,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一首歌都不唱。偶尔会点一壶茶,龙井,

五十块一壶的那种,喝完就走。时间长了,我跟她熟了一点。其实也不算熟,

就是她来的时候,会让我进去添茶。我添茶的时候,她会随口问两句,我答两句。

她问我多大了,我说二十一。她问我哪儿的人,我说安徽,一个你没听过的小县城。

她问我为什么来这儿打工,我说缺钱。她点点头,没再多问。有一回她来,外面下大雨,

她进门的时候头发湿了,额前一缕贴在眉骨上。我给她递了条干毛巾,她接过去,擦了两下,

忽然问:“你在这儿干多久了?”“快一年了。”“存了多少钱?”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想了想,老实说:“没多少。寄回家一大半,剩下的交了罚款。

”“什么罚款?”“我爸在工地上摔了,包工头跑了,医药费都是借的。债主天天上门要,

我得还。”她没说话,把毛巾递还给我。我接过来,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挺好看的,又深又黑,像是能看进去很多东西。她看了我几秒钟,移开了视线。

“你叫什么?”她问。“刘丰收。”她嘴角动了动,好像想笑,又没笑出来。

那天她走的时候,破天荒给我留了小费。不是现金,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她说:“有急事打给我。”我把卡片揣进兜里,没当回事。后来我才知道,她姓沈,

叫沈青禾。城东沈家的独女。沈家在本地做了三代生意,早年间开纺织厂,后来做房地产,

再后来什么都做,据说市里一半的高档小区都是他们盖的。这些我是从主管那儿听来的。

主管有个在房地产公司干保安的表弟,表弟的同事的亲戚在沈家当过保姆,七拐八绕的,

总能听到点风声。“沈青禾,”主管压低声音,像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知道她今年多大了?”我摇头。“三十五了,还没结婚。沈老爷子急得头发都白了,

给她安排了多少相亲,一个都看不上。你说她总往咱们这儿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没接话。三十五。比我大十四岁。我在脑子里算了算,不知道该得出个什么结论,

干脆不想了。那瓶路易十三一直没开。她来的次数少了些,但还是来。有时候隔两周,

有时候隔一个月。每次来还是那样,坐一会儿,喝壶茶,走人。酒瓶子就摆在桌上,

在射灯底下亮晶晶的,像某种等待。有一次,她问我:“你猜我为什么来这儿?

”我想了半天,说:“躲清静?”她笑了一下。那是我头一回见她笑,很轻,嘴角往上一勾,

眼睛弯了一点,像冰面上裂了一道缝。“差不多吧。”她说。那年年底,

我爸的债主又上门了。我爸从工地摔下来之后,腿落下毛病,干不了重活,在家歇着。

我妈在县城给人洗碗,一个月挣一千八,还不够还利息的。债主堵着门骂了三天,

邻居报了警,警察来了劝走了,第二天又来了。我妈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把所有能借的人都借遍了,凑了两万,打回去。不够,差远了。本金加利息,**十万了。

三十万。我算了一笔账,按我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得干六年。六年之后,

我爸的腿怕是早烂了,我妈的腰怕是也直不起来了。那个月沈青禾来的时候,

我破天荒没去添茶。我蹲在后门抽烟,一根接一根,抽得嗓子发苦。她走的时候经过后门,

看见我,停了一下。“怎么了?”我抬头。她站在门里,光从背后打过来,勾勒出一道轮廓,

看不清表情。“没事。”我说。她没走,站那儿看了我几秒钟。“卡片还在吗?

”我摸了摸口袋。那张卡片皱巴巴的,边角都卷了,但还在。“在。”“号码打过了吗?

”“没。”“打一个。”她说。那天晚上,我拨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四声,她接了。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她开口就问:“要多少?”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半天才憋出两个字:“三十万。”“账户发我。”电话挂了。第二天早上,

我卡里多了五十万。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像溺水的人忽然被捞上来,

像在黑漆漆的隧道里走了很久,忽然看见光。我蹲在ATM机前面,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

盯了很久很久,久到后面排队的人不耐烦地咳嗽起来。后来我给她打电话,

问她多出来的二十万是怎么回事。她说:“留着周转。”我没再问。还完债之后,

还剩二十万。我用那二十万,加上跟朋友借的一点钱,在城南盘了个小门面,卖建材。

那时候城南在搞开发,到处都在盖楼,建材生意好做。我没日没夜地干,跑工地,拉客户,

谈价格,一年下来,二十万翻成了六十万。第二年,我租了个更大的仓库,雇了两个人。

第三年,我在城东买了套小房子。那三年,沈青禾还是偶尔来KTV。我去得少了,

但每次去,都去六号给她添茶。她问我生意怎么样,我说还行。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那瓶酒一直没开。第四年,我的建材行开成了公司。第五年,我在城南拿了一块地,

自己盖楼卖。也就是那一年,我听说了一件事。沈家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什么问题,

传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资金链断了,有的说被合作伙伴坑了,有的说老爷子身体不行了,

几个儿女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沈青禾夹在中间,日子不好过。我去找她。

她住在一个老小区里,三室两厅的房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她给我开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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